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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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婦人沒有說話,越過許也,走近了房子。

“可惜了這面墻。”婦人說。

“你怎麽突然回國了。”

“突然造訪,才能看到你小子的正面目。瞧你活成什麽樣。”

“正如你看到的,有酒喝,有肉吃。”

婦人哼笑了,“真是好笑,雖然我不管你,但是你也得活出個人樣來。”婦人說著坐下了下來,“怎樣,這幾年,玩得可開心?”

“我沒有在玩。”

“如果他還在,絕對不會希望你像現在這樣。”

“他是他,我是我,我不管他的希望怎樣,我只管我自己。”

“我說不過你,只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您,這種捉迷藏的游戲,總有一天是要穿幫的。”

“你今晚住哪。”許也叉開話題。

“當然是你這兒,行李都已經帶過來了,就放在門外,你幫著提進來。”婦人示意許也走出門外搬行李。

許也乖乖地走到門外,發現外邊什麽行李也沒有,而此刻,“砰”的一聲關門聲,把許也隔離在了外面。

許也用力地敲打著門,叫嚷著,“媽,你幹嘛,開門,我沒有帶鑰匙。”

“你怎麽那麽笨,外面都沒有行李,你覺得我讓你出去,還會讓你進來。”

“媽。”許也大叫。

“天冷,你在外面好好涼快,醒醒腦子。”

看看身上的這身衣服,跟穿著一身睡衣沒有區別。口袋了除了一包香煙,什麽也沒有。無奈,只好冷得哆嗦。

許夫人也真的睡著,讓許也在門外哆嗦了一晚上,許也可謂一夜未眠,於是,當許夫人一打開門鎖,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洗個冷水澡。”許夫人對著徑直走進房間的許也說,捂嘴笑。

沖澡出來,許夫人已經離開,而早餐已經準備好,旁邊附帶一張小字條,“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吃飯。”

許也坐在餐桌前,享受著媽媽手藝,同時若有所思。

同樣一夜未眠的人,還有我。翻來覆去,都彌漫著那句,我們在一起的話……

我原本是要出去散步的,可笑的是,我竟然散步到許也的公司樓下來了。只是今天是周末,不知他是否在公司。

想著應該離開的,心理默默地說服了自己,再徘徊一會,於是5分鐘,10分鐘,15分鐘……我依舊在踱步。走著走著,踩到了一塊石頭,向後擡腿,使力一踢,石頭飛到了離我緊幾米之外,只是,我的腳,覺得隱隱作痛。不得不嘲笑自己,這不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有意來找他,為什還要在這裏喝西北風,受涼受凍?不管了,先進去找他再說。

一個轉身,竟然看到許也從酒店的門口裏走出來,我瞬時又害怕了起來,於是迅速地退到某個茂密的盆栽後面,生怕讓他看到我。

我躲在後面深呼吸,“我是來散步的,我幹嘛要怕他看到。對啊,街道是大家的,又不是你家的……”我自言自語地在盆栽後面說了好一會,以至於路上行人經過的時候都故意避讓三分。是的,我似乎被當做一個瘋子了。

意識到自己的尷尬處境之後,決定走出去,就來個“順其自然”的相遇吧。

向許也的方向走去,其實是在跟在他的後背,越來越近了,心理不知為何也緊張了起來。在下一個轉角快要相遇的時候,嘴裏忽然被一只手捂住了,我本能地掙脫那只手,叫了聲“許也,許……”

許也似乎也隱約感到有誰在叫喚他,只是他轉頭看的,時候,那裏已經沒有了我。他環顧四周,也沒有察覺到什麽,路上行人依舊,他疑惑低了低頭,也只當是幻聽了。

我被那只捂著我嘴巴的手拉到了一條小巷子,當被放開的時候,我大口喘著氣,還沒有來得及看這是手的主人。

“真是嬌弱。”

我聽出來這個聲音,擡頭一看,果不其然。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只是請你來講幾句真心話。”

“真心話。”

不由想到在學校的時候,也曾有人想這樣跟我講幾句“真心話”。

我深深呼吸了下,說,“請講。”

“不及,我們邊走邊講。”

“你以這種方式請我來,是怕我見許也嗎?”

黃智眉心一緊,很快又恢覆了從容,“你猜對了。許也利用了我。鑒於我不是一個好惹的人,我也要做些大件事來讓你們嘗嘗鮮。哦,對了,不要跟我說,你這樣做事犯法的什麽的,我是個良好市民。”

我沒有理會她的自演自誇,想走出巷子。不料黃智一把我拽了回來,我想掙脫她的手,卻被她鎖住手,按在墻上。

“我學了5年的散打。所以在我沒有叫你走之前,最好不好惹我不開心。”黃智松開了我。

我揉了揉手腕,“好,那你想幹什麽,你說。”

正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接還是不接,你說。”

“你朋友?”黃智看著來電顯示上“許詠”的名字,“接,朋友來電,當然要接。放免提。”

“餵,許詠。”

電話裏傳來許詠氣喘噓噓聲音,“我的媽,你是被綁架了嗎,跑那麽快。”

我疑惑許詠的話語,看了看黃智,她示意我繼續說下去,“看後面,後面。”

我和黃智同時轉身,看見許詠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扶在墻上,喘氣,一副剛剛跑完馬拉松的模樣。

我掛斷電話,看著這位瘋狂的女子,不禁覺得有幾分好笑,同時也有了幾分的安心。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就算黃智會功夫又如何,許詠也不是好惹的人兒。

“你怎麽來了。”我想走向許詠,卻被黃智一把拉住了手臂。

“你妹的,跑那麽快。你是躲著你姐姐我嗎。”許詠顯然還沒有搞懂狀況,走到我身邊說,忽然想起來身邊還有一個人,“我隱約看到好像是你拉著懷秋走的。”許詠看著黃智說,“你是誰?”

“我怎麽這麽不小心,讓你給瞧見了呢?”黃智帶著玩味的語氣說。

“什麽話,我可看得真真的,懷秋鬼鬼祟祟地跟在一個人的後面,然後忽然之間,被一個女的,也就是你,拉著跑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私奔來著,害得姐姐好一頓跑……等一下,你到底在鬼鬼祟祟地跟著誰?”許詠把看著黃智的目光移向我。

“我是跟著一個人,但也沒有鬼鬼祟祟吧。”說此話,我自己也覺得心虛。

“什麽東西,你都沒有回答我的話,我是問……”

“好了。”黃智打斷許詠的話,“你可以走了。”黃智對許詠說。

“我幹嘛要走?你走嗎,一起吧。”許詠拉著我要走。

黃智拉著我的另一只手,制止了我和許詠的前進。

“我說,有話咱們以後再說也行,反正今天的目標你也成功達到了。”我對黃智說。

“可我也沒說你能走了,咱們的話還沒聊完呢。”黃智說。

“你果然不是什麽善角兒。真想綁架呀你。小心,犯法的。”

“小妹妹別亂說,姐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這話你來之前我就給她說了。”我對許詠說。

黃智忽然猛地一拉,肌肉筋骨被拉伸的痛,只能倒吸空氣來緩解。可憐的是,許詠也不依不饒,結果我被她倆來回拉扯了好一陣子,弄得我好不安生。

“賤人的朋友,還是賤人。”黃智說。

“說誰呢,你他媽也不照照鏡子,你額頭上寫著最賤兩字,你知道嗎。”我許詠說。

“我叫你愛你閑事。”黃智惱羞成怒,沿著我的身體,一個轉身,把許詠按到在墻上。我見狀,立馬沖上去阻止她,怪我這不爭氣的身手,黃智放在了許詠,轉身,甩手的巴掌打在我臉上,身體也被這力度沖擊到一旁。

許詠向黃智反抗,不料,被黃智再次鎖著手腕,重重按到在地上,終於頭破血流。見狀,我立馬拉住黃智的手,“別打了,你他媽想打我好了。”

“本來我也沒想打人,只是你這姐兒太橫,我也是自我防衛。”說著又把地上的許詠摔倒在一邊。

我上去抱著許詠的頭,而她已經昏迷了,“許詠,許詠。”我連續叫了幾聲,害怕得哭了。

黃智也有些害怕了,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子,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把這個證人帶走再說。她拉著我離開,“走,你不走,她就真的等死了。”她掏出手機,示意我找人幫忙。

“叫她的朋友來幫忙,你跟我走。”黃智說。

我楞了一會,又馬上慌忙地掏出手機,給博林打了個電話。

“好好說,不要著急。”黃智提醒我。

我盡量收住哽咽和驚慌,“餵,博林,我是懷秋,你先聽我說……”我給他簡單說了許詠的具體位置,讓他即刻過來。還沒等他說話,就掛斷電話了。

“可以走了嗎,大小姐。”黃智說。

“你真的瘋了。”我蹲在地上,眼珠朝上看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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