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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蘇念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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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時不時的還可以聽到滲人的狗吠聲,街道上一輛車輛都沒有,一片孔徑深幽,幹燥清冷的瀝青路面籠罩著月色,院內參天大樹遮蔽,依稀可以見到裏面輝煌建築的一角。

輪胎劃過路面刺耳的剎車聲在舊色的路面上留下一道新的印記,男人打開車門下車,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風衣的衣訣被冷風刮起,瑟瑟的聲音如同金戈鐵甲。

兒時的記憶奔湧而來,時間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院內有稚嫩的孩童,有善良的父母,有兒孫樂的老人。

薄晏北走到門口,準確的按了密碼開門,置入院中的那一刻,似乎月色更明亮了一些,他站在院中,目光落在安靜如斯的建築上面,只是遲疑了一下便邁著大步走向門口,二次輸入密碼後進入了屋內。

似乎是他的進入驚擾了屋內的人,東邊的臥室燈光亮起,一個男人披著衣服開門走了出來。

薄晏北開了客廳內的燈,薄威遠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的閉了閉眼。

“是有什麽急事麽?”現在將近淩晨,薄晏北突然的出現在這裏未免奇怪鼷。

“爸,蘇念呢?”

“在樓上。”薄晏北聽完,大步的上了樓梯,挨個客房的門開,終於在二樓東邊第二間臥室看到了已經睡著了的女人。

薄威遠還站在樓下,薄晏北腳步頓住,輕輕地將門給關上,他內心的緊張瞬間放松下來,他剛剛還以為她走了。

“你來陪我坐會,年紀大了睡不著。”薄威遠趁薄晏北去找蘇念的空擋拿了全套茶具把熱水也燒上了。

薄晏北半句話未吭,沈穩的走下來安然的坐在了父親的對面。

薄威遠內心感慨,他印象中的孩子坐著要比他矮好多,每次他擺弄他那套茶藝的時候他就會坐在對面的位置目不轉睛的看,這時間一晃啊,他都長大了。

“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和你奶奶出去散步,恰好碰到小念這丫頭,所以就讓她來家裏坐坐,你說你這性子是像了誰,這麽猴急,一刻都離開不得。”

薄晏北俊眸深邃,笑了笑後說道:“怕把她丟了。”

說實話男子漢說這話一點都不丟人,薄威遠勾唇,父子間長的很是相似。

父子兩人即使是不說話就這麽呆著,也不覺得尷尬,薄晏北身子坐的筆直,客廳內只聽的到時鐘走動的聲音。

“我想明天看看你媽去。”許久,薄威遠低沈著聲音開口,他已經把茶放好,薄晏北起身去拿燒好的水。

“我送你。”

“嗯。”

和父親喝完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半,薄晏北邊脫衣服邊開門進了蘇念睡著的客房,她後半夜的時候總是淺眠,被開門的聲音驚醒,還沒等看清來人,熟悉的氣息就將她完整的包圍。

“你怎麽來了?”她軟濃著語氣,看得出還有些睡衣,薄晏北親了親她的額頭笑道:“想你。”

男人快速的鉆入了被窩,將蘇念整個人攬在了懷中,他的聲音沈沈低眸凝視著她膚如凝脂的模樣。

“老太太叫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早告訴他不就沒這麽長時間的相思之苦了,若是知道她在這裏他早就跑來了。

“你答應我讓我在家住一晚,本來我吃完飯的時候想打車回去,可是奶奶不讓我走,手機又沒電,所以就沒跟你說。”

薄晏北星目璀璨,手指放在她的耳朵上,輕輕的把玩著。

“還有什麽事情沒告訴我?”他的聲音輕和,蘇念的情感仿佛要低到塵埃裏。

“我媽讓我不要找她了。”她黃昏和薄晏北分道揚鑣的時候,還不知道母親已經搬走了,她到家之後才發現房子已經被租出去,現在住在這裏的人是個陌生的女人,據那個女人說,房子是母親租給她的。

於是蘇念就給孟黛清打了電話,只有第一個接了。

告訴她她去親戚家住了,叫她這陣子不要擔心也不要找她,自己過自己的生活,蘇念陷入深深地懊惱之中,她本以為母親已經放棄了離開她的心思,沒想到趁她不在的時候離開,她真的不知道該上哪裏去找她。

“明天我幫你找。”薄晏北忍不得她傷心,手指柔和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頭發。

蘇念輕輕地點頭,眼神黯然,薄晏北將她擁的更緊了一些,蘇念的額頭乖巧的貼在他的鎖骨上面,就連他的心跳她都可以聽得很清楚。

“以後不許讓我找不到你。”他睜著眸子一點睡意也無,霸道的語氣說的理所當然,以後他絕對不會允這種情況再出現一次,擔驚受怕的。

蘇念眼睛眨巴了兩下,倒是沒吭聲,她柔順的跟要睡著的小貓一樣,任憑怎麽動都無動於衷。

薄晏北擡起頭來,親了親她的眼睛,眼神嚴肅:“怎麽不回答我?”

她這麽默不作聲的根本就不像是答應他的樣子,蘇念臉上笑意明媚,她舉起白凈的胳膊環繞住薄晏北的腦袋,令他俯下頭來,她微微擡頭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的心忽然就軟了幾分,隨之而來的就是席卷一般的火熱。

蘇念的大腿勾住他的腰,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月色下兩人的眉眼印刻的如此清晰,蘇念的手指撫平他的眉心,笑意勾人。

“別皺眉,會老。”

“你別勾-引我。”男人下腹處的火熱四處流竄,所有的把持到了她的身邊全部潰不成軍。

蘇念臉色也有些發燙,將臉湊過去吻在他的耳側,他冰涼的溫度對上她溫柔的唇,男人身子猛的戰栗了一把。

他的額頭逐漸有汗珠滲透了出來,蘇念勾著唇黑眸熠熠生輝,第一次發現他如此容易撩撥。

“蘇念,我要你。”薄晏北幾乎要坐起來,蘇念的手指抵在他的唇間,笑意盈盈。

“你不許動我。”

“我不幹。”男人暗色的眸光中溢出躁動的火苗,渾身如同火燒一樣的炎熱,灼燙的呼吸都越發的急促起來。

他的眼眸越加的幽深,然後沈沈的開口:“誰叫你勾-引我的,不動你你老公我就是有X功能障礙。”

他說完直接坐了起來,蘇念的雙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內,臉紅的透底,她有些想逃,本來是一時興起要撩撥他讓他受苦,結果卻弄巧成拙了。

到嘴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送到門口的小嫩羊羔更是沒有放過的道理

這點在兩人之間距離為負的時候蘇念明白了,她的臉色潮紅,手指緊緊的扒著他的後背,腳尖蜷縮,緊咬著唇忍著不出聲,她低喘著呼吸,渾身如同過電一般全身發麻。

男人布滿***的臉愈加的繃緊,室內傳來他性感的低吼聲,直到她被男人帶到最高峰的時候松口一聲細嫩的嚶嚀,她緊緊地夾著雙腿渾身都癱軟了下來。

以前她不要,他忍了,忍不住的是她出手挑逗,心愛的女人就躺在身側,沒反應的那是太監。

蘇念無力的推開薄晏北,腦袋就要鉆到地縫裏面去了。

薄晏北抓住她的手臂重新將她圈了回來,她黑白分明的眼神對上他的眼神,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雙腿並攏。

“蘇念,我今天跟你說清楚,你若是敢沒經我的允許就跑了,抓到你後我會把你先奸再奸奸直到你跑不動為止!”

蘇念一聽,就要哭了,他這比先奸後殺還可怕呢,聽起來像是一個長久的活啊……

她哆哆嗦嗦的欲哭無淚,唇瓣比雙腿抖的還厲害呢。

“你我夫妻一場,就不能對我溫柔點麽,那方式也太殘暴了……”

“你又不跑,有什麽可怕的。”

“……”她就是想跑所以才害怕啊,她覺得自己要是個男的就好了,就可以依法覆制讓他也怕怕……想著薄晏北求饒的樣子就刺激。

女人身上白皙的膚色如同凝脂玉露,薄晏北眼眸一暗,今晚的地點不對否則她沒個逃。

☆、186.V116你覺得我未來的妻子應該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醫院內,黎千城與喬戍的配型結果已經出來了,黎千城因為黎氏股份的事情現在不在這裏,只有喬思雨一人拿著這份結果。

她站在原地,目光激動又覆雜,配型結果一致,這說明小戍有救了,可是黎千城會同意捐獻骨髓給孩子麽?

喬思雨從包中摸索出手機,打給了黎千城,那邊響了很久沒人接,她再度打了過去後,是個女人接的。

”請問你找誰?“女人的普通話很標準,就像電視上的主持人和女播音員一樣,喬思雨平覆了一下心情,對著電話那端說道:“我找黎千城。逆”

“黎總開會去了,等會議完畢我會幫你通知他的。”女人的態度很好,喬思雨一下子就放下心來,不過黎千城不是不管黎家企業的事情麽?怎麽就成了黎總了。

不過事事有變動,她早已經摻和不進他的圈子,他做什麽她又怎麽可能知道呢,喬思雨自嘲的笑了笑,還是一如既往的想知道關於黎千城的消息,這些年她內心中不平的刺早已經被歲月磨平,內心也變得更加堅強了,只是無論怎麽改變也變不成她喜歡之人喜歡的模樣,只因為她是喬思雨,是黎千城不待見的人。

這份好消息她好想找個人分享,可是除了孩子之外,她沒有可分享的地方,不過這樣也好,小戍健康以後,她心裏的擔子就徹底的放下了,小戍可以像正常的孩子一樣去讀小學學習知識,和同齡的孩子一起玩耍,不必整日待在醫院裏面,身子一天比一天的虛弱,現在的小戍已經嚴重到連眼睛都難以睜開了,很難想象得到,就在兩個月之前他還可以笑著叫她媽媽,而現在卻連呼吸都困難。

喬思雨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面,手中的單子被她小心翼翼的拿著,連一個褶皺的印記都沒窩出來鼷。

她吸著鼻子,低眸看著腳尖,過了許久之後,黎千城的電話回了過來。

“結果出來了。”喬思雨先開口,聽到那邊靜默了一會,男人的聲音低沈的傳了過來:“嗯。”

他的語氣有些冷淡和疏離,喬思雨一早就想到了,他會冷淡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上面的燈面上。

“骨髓配型成功了,你……”她沈默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動著。

“我隨時都有時間。”黎千城聲音穩重,直接應允,他的話直接讓喬思雨放下了心來。

“謝謝。”

那邊瞬間沈默了下去,喬思雨抿了抿唇,緩慢的把手機從耳朵邊上拿了下來旋即掛斷,她的手裏握著手機,好像因為松了一口氣渾身都沒了力氣,她站起身來腳步踉蹌了一下,站直身子後虛無的笑,然後走到病房門外的小窗戶向裏面看,喬戍帶著白色的小線帽,戴著大大的白色口罩幾乎把他的小臉全部遮住。

輕手推開門走進去,她將手中的東西都放在一邊,因為身體有些感冒不舒服,她只能站在門口也不敢靠近床邊,呆呆的看著孩子憔悴的樣子,她的內心一陣刺痛。

她生下孩子之前有想過以後帶孩子的生活很艱辛,卻沒想到孩子會生病,哪怕她苦一些她受罪,也不期望孩子受苦。

因為沒有戴口罩,喬思雨不敢在病房裏面呆太久,看了孩子不久就趕忙出來了。

因為骨髓配型成功,就下來就是定手術時間,喬思雨將手中的單子折起來放在了包裏,然後去了醫生辦公室。

只是她沒想到,半個小時之後黎千城竟然趕來了醫院。

骨髓移植手術定在了一個星期後,喬戍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能再耽擱了,所以的情況都比較緊急,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黎千城的骨髓配型和喬戍的一致。

“吃飯了嗎?”出來醫生辦公室後,黎千城看著樣子十分虛弱的喬思雨問道,她搖了搖頭,哪裏顧得上吃飯。

“走。”黎千城牽住喬思雨的手向外面走,男人的步子走的飛快,女人跟在後面有些吃力。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忙,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吃就行。”剛才接電話的那個是他的助理吧應該,那人說他是黎總,那麽現在他應該開始接觸公司的業務了,現在初開始工作哪有不忙的。

“誰說我忙了。”黎千城皺了皺眉,她就老是自己想象,胡亂的揣摩他的意思,還要自己去吃飯,和他吃飯不開心是怎麽的。

“我接手黎氏了。”黎千城自顧自的說著,喬思雨點頭說道:“恭喜你。”

黎千城是名門家的孩子,接手家族企業也不足為奇,他一個黎家二少爺終日無所事事也不是事情,她該說一句恭喜。

黎千城牽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然後停住腳步,目不轉睛看著喬思雨的臉。

她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就算我不繼承黎氏也不會讓我的女人餓著。”

他的話別有深意,喬思雨的手驀地從他的手中給抽出來,她輕笑了一下:“是啊。”

她清楚他是在暗指當初她不辭而別的事情,她也知道他誤會她拿了黎母給的錢,可是他也許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麽離開。

就這樣也好,他該怎麽誤會就誤會去吧,當初她沒有把事情跟黎千城挑破,現在更是什麽都不想說。

“喬思雨你告訴我,你現在後悔不後悔。”他的神情冷峻,死死的盯著她平靜無波的眸子,當初因為他沒錢就離開他的女人如今是否會因為這個消息後悔。

他一開始就不打算繼承家族企業,也沒有和黎子商爭奪繼承權的***,但是自打上次喬思雨和那個叫李誠的男人見過之後,他內心就覺得氣悶,那個人有的他也有。

“後悔什麽?”喬思雨反問,心裏面發悶,她現在只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她又能回答些什麽呢。

黎千城眼神驀地一暗,冷聲道:“算了,看你也不後悔。”他的話語裏面帶著刺,轉身邁著步子向外走,喬思雨輕微的嘆了一口氣後,在他的身後跟著。

就算沒有黎千城,她也是要出去吃飯的。

出乎意料的是,黎千城並未先行離開,而是屈身和喬思雨坐在醫院對面的一家小餐館裏面。

“你是覺得我請不起你麽?”黎千城坐在她的對面,嗆聲道。

“你的錢是你的,不要花在沒有必要的人身上。”喬思雨輕笑,淡淡的回應。

“對,的確不是什麽有必要的人。”黎千城心裏說不出的郁悶,感覺在這個女人面前說什麽做什麽都不起作用,她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麽。

但是這次和喬戍的配型讓他的心裏重新有了打算,這世界上恐怕沒那麽多湊巧的事情,喬戍百分之百是他的,至於親子鑒定書的結果,可信也不可信,黎子商做一個假的鑒定書簡直易如反掌。

“小戍的生日是什麽時候的?”見喬思雨似乎不太願意主動與他搭話,黎千城自顧自的問道,內心裏越來越想關系孩子。

“冬月13.”那時候她沒錢,因為是孤女也沒有親戚和父母,所以用僅剩的一些錢租住了一間小屋子,冬天又極冷,她只記得羊水破了那天天氣異常的冷。

沒有別人照顧,自己打了120電話求助,在救護車來之前痛的要死要活的,等孩子生下來也沒敢在醫院住,因為沒有錢掏床費。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你可能親身體會不到,但是沒錢真的很艱難,她草草的坐了月子也沒人伺候,每天孩子凍得生哭,本來嫩白的小臉凍得青紫,這些年來她幾乎從未睡過好覺,帶著孩子在餐廳裏面洗盤子,孩子一哭在身邊一起工作的人就覺得煩。

那個時候真的很艱難吧,可是還好有小戍在,孩子是最天真的存在,一歲過後就不那麽容易哭了,仿佛知道她的艱辛一般經常的笑。

都說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太差,可是她的孩子呢……

現在能與黎千城坐在這裏回憶,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在這一切都因為黎千城有了好轉。

黎千城點頭,孩子也快過生日了。

“待會你帶我去看看他。”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去看喬戍,以前都是不願意去的,無論喬思雨怎麽哀求他都無動於衷。

喬思雨應允,有關於孩子的情況剛才醫生也都跟他說過了,他現在想必是很清楚。

“我媽最近有催我結婚,你作為一個女人和我相處的時間最長,你覺得我該找個什麽樣的女人來作為我的妻子我的愛人一起生活?”

黎千城挑起眉梢,語氣深深,好像在特別認真的問喬思雨這個問題,至少在她的眼中覺得他很認真。

說實話,她現在的內心就猶如密密綿綿的針在戳一樣,裏面已經千瘡百孔鮮血淋漓,只是面上倔強的一點都不表現出來。

她知道自己沒資格。

“你自己不是也說了麽,溫柔的女人太無趣,應該找個身材好的,長的漂亮的,最重要要很善良。”她笑意明媚,似乎在談天氣一樣的在談他以後該找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你有沒有好的人選?”

喬思雨想了想,自己的圈子矮,男人不認識女人更不認識了,她勾了勾唇說道:“現在不是講究門當戶對麽,能作為未來的黎家二少女人的女子就不應該由我來介紹了,你也知道我一直生活在貧苦曾,是沒有看人的眼光的。”她下意識不想給自己攬上這麽個麻煩,黎千城是她喜歡的男人,當面聽著他選擇女人已經很痛苦了,要是再讓她自己介紹她這不是自己給自己往傷口上撒鹽呢麽。

“我沒那麽封建,我要的妻子只要不愛慕虛榮就好,我並不在乎出身。”

黎千城雙手交叉,慵懶的放在桌面上,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喬思雨白皙紅潤的臉龐。

“我的人際圈很小,恐怕幫不了你了,關於結婚這件事情你應該問問黎阿姨,她一定會給你介紹好的。”

“我媽介紹的女人太古板。”黎千城臉上似笑非笑,見喬思雨對上他的目光繼而說道:“不過哪個都比你有趣。”

喬思雨無奈,瞧,這男人說別的女人還順帶要貶低她一下。

“黎二少還真是好福氣,等你結婚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也許禮金沒有那麽厚,就當是聊表心意好了。”她笑顏如花的臉上表情無懈可擊,這讓黎千城內心逐漸的冰冷下去,無論他怎麽下手,她都像一個海綿一樣軟軟的沒有攻擊力。

“我結婚你要來?”他有些挑釁的問著喬思雨。

“不一定。”真到了他結婚的時候她在不在這裏還不是一回事,再說了,他母親也不會想看到她的。

黎千城冷笑一聲,手指收緊。

“遠看還看不出什麽,近看才發現你眼角的皺紋都好幾條了。”

“都是個孩子的媽了,又不是什麽小姑娘。”喬思雨面上滿不在意,心裏已經在撓黎千城了,不知道女人對年齡是很忌諱的麽,她有皺紋關他什麽事,況且哪裏有皺紋了,她明明很少女呢好不好!

“也是。”

黎千城俊朗的臉蛋都舒展開來,恰好這時候兩碗面條分別放在了兩人面前,喬思雨小時候很挑食,不吃香菜不吃蔥花。

黎千城也不動筷子,看著她香菜也不往外挑直接大口大口的吃,眉頭逐漸的皺了起來。

不是她矯情,她小時候最受不了香菜的味,這個黎千城是知道的。

他拿起筷子將自己這碗的香菜全部挑了出來之後推向她那邊說道:“你吃這個。”

怎麽長大之後什麽都喜歡吃了,口味還變了呢,喬思雨低著頭沒去看他那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她明白黎千城現在有多討厭蒼蠅就有多討厭她,稍微做出點什麽難免被他說矯情,她剛到黎家的那會,氣不過的黎千城把她的衣服從窗戶往外丟,讓她走,說她一個沒人要的孩子為什麽要來他家。

那個時候他也不大,大概是覺得她一個陌生人搶了她的寵愛吧。

“你是不是喬思雨啊。”正在兩人對峙間,一道歡愉的女聲插了進來,喬思雨目光下意識的看過去,她只覺得眼前的女人很熟悉,就是想不起叫什麽名字來了。

但是黎千城非常的有印象,就是這個女生的哥哥,當時瘋狂的追求喬思雨來著,自打知道他是喬思雨的哥哥後就天天讓他給她帶情書,甚至是好吃的,當然,那些東西他都給扔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喬思雨被那個男生表過白,她當時覺得莫名其妙來著。

“是喬思雨沒錯!”沒等當事人回答,那女生就搶先回答了。

“你是?”她有些尷尬,實在是記不清名字了。

“哦,我叫張佳,當時在班裏比較靦腆來著,是你初中同學。”她這麽一介紹,喬思雨就都想起來了。

“你自己來吃飯麽?”

“不是,我跟我哥來的,他在外面停車呢,你看,說曹操到曹操就到。”張佳的心情看起來十分的興奮,她向著走進來的男人招了招手。

“哥,這裏這裏。”

張佳的哥哥長的很高,一身幹練的西服一塵不染,看得出是個愛於生活的男人,他自然也是看到了喬思雨,睿智的眸子片刻的詫異了一下。

“這是思雨,喬思雨,你不認識了麽?”張佳走到哥哥的身邊,小聲的嘀咕,這可就是他哥追的嘔心瀝血可是沒追到的那個喬思雨啊。

“多少年不見了。”男人笑著伸出手,看著喬思雨目光溫和,喬思雨點了點頭,伸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後便快速分開。

“思雨,要不我們拼桌吧。”張佳提議道,順帶著看了一眼就坐在喬思雨對面的男人,她認識這是喬思雨她哥來著,異姓的哥哥。

喬思雨明顯的感受到黎千城不樂意了,她倒是沒什麽意見,見她同意之後張佳和張澤搬了椅子坐下。

張佳總是時不時的看黎千城兩眼,很明顯的春心流轉。

“最近過的怎麽樣?”如同好久沒見面的朋友一般,很平常的寒暄,張澤沒有妹妹張佳那樣的浮躁,倒是比以前穩重了許多。

“挺好的,你呢?”

“我也過的很好。”張澤剛說完,黎千城就冷笑了一下,這不是白癡的對話麽,就這麽撩妹,就算當初沒他的阻攔他也追不到喬思雨,喬思雨哪裏喜歡這種過於溫和的男人。

“你結婚了嗎?”張佳看著喬思雨,一臉的好奇,喬思雨可是當時出了名的大美女,追她的人能從這裏排一個加強連出來,問完後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似乎多慮了。

“還沒。”只是喬思雨的回答更加讓她詫異。

“我哥也還單著。”張佳看起來似乎特別的開心,張澤無奈的看了一眼張佳,卻沒說什麽。

黎千城自始至終的都寒著一張臉,他怎麽覺得這個叫張佳的這個聒噪,一直唧唧喳喳的不停的說話。

“那你哥結婚了嗎?”張佳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剛才她老看黎千城的時候喬思雨就察覺到,這姑娘對他有意思。

喬思雨笑笑,不方便在當事人的面前幫著他回答。

張佳倒是也不介意,伸手拍了拍喬思雨的肩膀感嘆道:“你說這麽多年一下子就過去了,那個時候我們多小啊。”她頗有一番感嘆歲月蹉跎的意思。

“對了,正好也見著你了,這周三晚上在卡來門有同學聚會你一定要去啊。”其實她有意思撮合喬思雨和自己的哥哥。

“思雨的哥哥,你要不要也去?”張佳很快將時間對準了黎千城,男人眼神中含著幾分嚴肅。

“不去。”然後冷冷的拒絕。

張佳碰了一鼻子灰,多少有些尷尬來著。

“我要去看小戍,你陪我一起去。”黎千城看向喬思雨,冷冷的道,他來這裏一口面都沒吃。

喬思雨點頭,與張佳兄妹告辭。

“你什麽時候有同學聚會了我怎麽不知道。”張澤看著張佳,一臉的疑惑。

“哥你就是一根筋,沒有聚會我可以提議讓同學一起聚一聚,你看喬思雨也單著你也單著你倆不就正好可以處處麽!”

為了她這個哥哥她也是操碎了心。

兩人離開面館,黎千城站在外面與街邊的行人格格不入,或者說他本來就是遺世而獨立的存在。

“你和他很熟麽?”他突然轉身問道。

喬思雨搖頭:“不熟。”

她和張澤只是見過兩次面的關系,當初張澤突如其來的表白沒差點把她嚇死,那個時候她膽子小啊,而且又是初中,黎叔叔管她管得特別嚴,三令五申不許她早戀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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