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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蘇念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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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肩膀上,示意她不用緊張,蘇念點點頭,薄晏北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抱去了樓上臥室蠹。

薄老太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在薄威遠的攙扶下坐在了沙發上。

沒等一會,薄晏北就自己下來了,薄老太太的目光看向上面,慈和的眼神中有一抹凝重,他是覺得她會對蘇念不利還是怎麽的,竟然連她跟蘇念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就把人給抱樓上去了髹。

“晏北,媳婦兒是得寵,可是也不能寵過了頭。”

寵媳婦是對的,但是也得分情況吧,她一個長輩還在這裏呢,小輩的連聲招呼都不知道打。

“她身體不舒服,您別責怪她了。”薄晏北走下來自己坐在一側,神情閑適,奶奶和父親在這個時間過來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議。

“以後你們就打算住在這了?”薄老太深沈了一口氣,四處看了一眼這個房子,這棟房子是薄晏北賺到人生中第一桶金的時候買的,無論他之後購入幾處房產,這個卻是他最長居住的,這棟別墅對於他來說並不算大也不是最豪華的,可是他喜歡住在這,是因為又一定的意義你。

“嗯。”

他想也不想的回答,之所以選擇這間房子作為以後的家,是因為戀舊的情節,總覺得這裏比別處更加的溫馨,而且蘇念對這裏也熟悉周邊也熟悉,這些年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他幾方權衡之後還是覺得這裏最好。

薄老太太點頭,孩子們住哪裏她不幹涉,她今天來是想搞明白他和蘇念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後想怎麽過。

不過現在的氣氛似乎不適合說這個,薄老太太轉了個話音說道:“蘇向南的葬禮安排在什麽時候?”

通常來說算日子的話就是明天了,可是也許總有不一樣的時候,她不知道所以也想問問。

“明天,在蘇念母親現在住的地方。”他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一大早便會去著手安排,薄家就剩下兩個女人,既沒有金錢也沒有精力去置辦蘇向南的後事,他做這些都是理所應當。

“你辦的?”薄老太太有些驚訝,不是她不願意,只是覺得蘇家的人應該不想他插手,可是看薄晏北堅定的樣子,薄老太太也沒說別的讓人洩氣的話。

“這樣也好,我們薄家理當做這些事情,這些年因為偏見願望蘇家人太多了。”薄老太太有些懊悔,若不是一時的聽信了別人的誣陷,她怎麽會對蘇家怨恨至此並且讓薄晏北也不要和蘇家的人接近。

如今蘇向南已經去世了,她的內心愧疚難安,明明該當面說聲道歉的,可惜再也沒機會只能在明天的葬禮上懺悔了。

她也後悔當初那麽對蘇念,不僅對她有偏見還拿水潑她,現在想想太愧疚,差點把許家的兩個女兒都介紹給自己的孫子。

她這哪裏是好意,分明就是害人。

薄老太太起身,想去看看蘇念。

薄晏北神情一緊,下意識的攔在老太太的身前。

“你怎麽緊張的攔著我幹什麽,我又不對她做什麽,我就……去道個歉。”她雖然年紀大,可是基本的辨別能力還是有的,發現錯了就是錯了,該承認就得承認,不能對不起人家就完事了不是。

“明天吧,她不舒服。”薄晏北攔著不讓老太太上去,此刻她身體不舒服,老太太說什麽她也不一定能聽到,兩個人再鬧起來就不好了。

主要是老太太脾氣太暴躁,對於長幼有序的這件事情十分看重。

“你和她正式領證了麽?”

老太太這件事情到底是有些不太明白,到底註冊結婚了還是現在就是毫無關系的住在一起呢。

“領了。”薄晏北點頭。

“挑個好日子把婚禮辦了吧。”沈默許久的薄威遠緩慢的開口,字眼咬的十分清晰,既然都領證了,總要給蘇家的姑娘一個交代。

薄威遠和蘇向南也算相識一場,彼此之間認識關系不太深厚,畢竟一個從商一個為官,兩個人一起喝酒的機會更是少。

只是沒想到當時很好的一個人會因為犯了案子進了監獄,現在還……

蘇向南比他的年紀都還小,想來也是應了那句世事無常。

“你父親說的對。”關於這點薄老太是讚同的,薄晏北現在歲數也不小了該定下來的也該定下來了。

“還有,要是可以今年你媳婦肚子有點消息那就更好了。”薄家的人丁單薄,這些年來就兩個人生活,薄老太太孤單慣了可是也不想太孤單。

有了孩子最起碼有了保障,她總覺得這對夫妻呢現在不太把握。

“我知道。”薄晏北重重的點頭,墨眸中帶著沈穩,這件事情他還沒有想過,不過經由老太太的口中說出來卻覺得很靠譜。

如果她懷了他的孩子,至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他了。

“具體的事情你們夫妻自己打算,晏北,奶奶就告訴你一句話,女人是用來疼的,婚姻必須要用心經營,你也老大不小了收收你的玩心好好的對她。”

老太太心中惋惜,蘇念也是一個可憐的姑娘。

父親和奶奶離開後,薄晏北關上門身子倚在門口,長輩的話如同良言一般的在腦海中盤旋,許久他好看的唇角彎起,玩心早就沒有了,從很久以前就沒有了。

婚姻他會好好地經營,至於所謂的一個月之期,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在那個點子上結束。

蘇念坐在臥室內的大床上,她的目光呆呆的望著窗外陰霾一片漆黑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許久,她起身走到窗前,手輕輕地推開窗戶,呼吸著橫空吹進來清冷的空氣,這一刻才覺得感官都是清醒的。

外面可以看見街邊繁華的夜景,本以為這樣的天氣不會有人出來,可是街上卻非常的忙鬧,一輛接著一輛的車慢慢開。

她的手撐在下頷上,心裏空空的,蘇念的目光聚集在一處亮的刺眼的燈光上微微閉上眼睛。

她的雙手合十放在鼻尖前,長長的睫毛顫動,眼神悲傷。

她在祈禱,下輩子要是她能做父親的父親就好了,她一定會盡力護著父親周全,她好希望他幸福。

眼角的流光壓抑,蘇念鼻子發酸。

過去的一幕一幕如同在放電影一樣,她有那麽多的不懂事,甚至會因為父親說她兩句便會大晚上的跑出去離家出走。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乖女兒,蘇念的手緩慢的捂住額頭,睜開的眼睛裏一滴眼淚狠狠地砸在襯著灰暗的地板上。

身後寂靜無聲的靠過來他健壯的身子,男人鋼鐵一樣的手臂圈在她的腰間,蘇念被嚇了一跳,還未等她回頭薄晏北的下巴便抵在了她的腦袋上面。

她的身上是淡淡好聞的女人的香氣,這味道從未在薄晏北的日夜中覺得如此時這般安心過。

他緩慢的抱著她,時空靜靜的也不說話。

“我,現在聽不見了。”蘇念輕抿著唇,緩慢的開口,她以為薄晏北不知道。

她以為薄晏北在和她說這話。

男人輕緩的把她的身子轉過來,眸尖撞入他湖瞳一般妖冶沈靜的眸光之中,蘇念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什麽意味。

就在她以為薄晏北會說些什麽的時候,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她的身子一僵,由一開始的掙紮變為最後的接受。

男人眼神顫了顫,可是沒有越界,直到有人來敲門他便松開了蘇念,溫熱的大手輕輕地點了點她光潔的額頭。

“醫生來了。”

檢查結果依舊和上次一樣,因為神經緊張所引起的間接性耳聾,並不用擔心的是短就一天,多則三五天便會恢覆聽力。

但是令人擔心的是,如此反覆並不是什麽好事,有可能會變成一種常態化,有可能她這輩子就是這樣也說不定。

送走醫生後,薄晏北進廚房給蘇念煮了一杯姜茶,喝過之後說晚安。

********

果然如薄晏北的安排,一大早他派過去的人就在孟黛清的住處布置好了一切,事關蘇向南孟黛清不反對。

蘇念穿的一身周正肅然,這次的追悼會來的人寥寥無幾,有黎白,有林安白,有薄家人卻再去其它。

當初父親還好好地時候,家裏總是門庭若市,可是蘇念從未見過父親收禮和錢,那個時候蘇家該多有人氣。

黎白的目光在門口與蘇念相對,臉上是凝重的神色。

自打她出了那檔子事情之後,她便再也聯系不上她了。

“小念。”黎白走上前來,給清瘦的女人一個擁抱,她閉了閉眼眼神哀傷,還是不免落俗套的說一句:“節哀順變。”

時過境遷,黎白現在變得越發有女人味,身材越發的纖瘦,和蘇念記憶中那個愛吃愛笑的女孩子有些聯系不起來。

她婉約的笑笑,時光走了,我們都變了。

林安白帶著一身風塵仆仆的氣息,事發太突然,他之前竟然什麽消息都沒有接到,而最後得來的竟然是這個。

“一切都會過去的。”林安白勾唇,扯出笑意,像是他最常說的話,看著他的口型,蘇念突然就釋然了。

薄晏北一直跟在蘇念的旁邊,來的每個人她幾乎都笑顏以對,唯獨老太太來的時候,蘇念冷清清的變了臉色。

她伸手扯了扯薄晏北的袖子,目光清冽。

“不是我小氣,你們能不進去麽?”

她根本就不希望薄家的人進去,她的心裏有個坎不好過。

薄晏北怔了一下,眸光微微的動了動,蘇念心裏突然有些發堵,“好,只要你不進去就可以了。”她緩慢的妥協,終究一切傷害她的事情都是薄晏北一人做出來的。

其餘的,她可以理解。

孟黛清跪在蘇向南的遺像前,屋子裏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她的手一直扣在地上,腦袋緊緊地貼在上面久久不肯起來。

似乎是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她緩慢的擡起頭跪直了身子。

“向南,你走了我不會太想你,我還要生活。”她的眼神平淡內心裏一直在揪著,明明清楚她說的這些話蘇向南是不可能聽到的,可是她還是期盼著他能知道,即便沒有她,她也可以過得很好,他可以不用擔心。

“女兒也會過得很好的,你也不用擔心,以前的就都放下吧。”不只是她,而是希望所有人。

每個人依次的悼念,人來的不多可是心意很誠。

薄老太太站在孟黛清的面前,一慈和的面容帶著愧疚,她低下頭道歉聲音真誠。

孟黛清沒什麽精神,過程中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等到蘇念的身影,她擡眸望著她額頭上包裹的白紗布以及傷了的手,唇角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蘇念低頭走到前面然後跪下,沒有看母親的眼神。

今生沒有報完的恩情來世她會努力。

都結束後,蘇念送走了客人,現在父親不在她就是一家的梁子,以後就只有母親和她相依為命了。

“他呢?”孟黛清看著蘇念低頭忙碌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是薄晏北準備的,他怎麽可能不來。

只是回應她的卻是一室的寂靜。

她的眼神閃了閃,走到蘇念的身前,蘇念擡頭對上母親痛楚的眼神心裏狠狠地揪起。

孟黛清以為她不回答是因為她在賭氣。

“不用你收拾了,你回去吧。”孟黛清冷了冷眼神,沈下聲音說道,蘇念停頓半晌,才張開了嘴,聲音小到可憐:“我會走的。”

“我讓你現在就走。”她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清掃工具,目光有些怨怒。

“你何必這麽趕我。”蘇念突然笑了,她以為放她去薄晏北的身邊她就能幸福麽?答案是不會的。

哪怕父親不去世,她的內心都沒有這麽多的隔閡所在,母親讓她以一個什麽樣的心情來面對薄晏北?

孟黛清眼神閃了閃,不知為何她便覺得,蘇念是懂了她的意思,她也不再瞞,輕聲的開口說道:“既然結婚了,就好好的過,我和你爸不希望你再苦著自己。”

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心境蒼老的如同一個老人,這樣她怎麽活的快樂。

“媽你放心,我會過得比誰都好。”蘇念對上她的目光,無心的說著,既然不能讓她死心就得讓她安心。

不等孟黛清再說什麽,蘇念轉身離開。

下樓後,黎白還在,蘇念擡眸,堪堪的對上了薄晏北的目光,她直接走向黎白然後牽住她的手,低眸說道:“走,去溜溜風。”

原本黎白想說她是不是難受,可是話翻來覆去最後還是憋了回去,她不難受現在絕對是廢話。

兩個女人上了黎白來時開來的車上,薄晏北沒阻攔,可是哪怕她跟著黎白他也不放心。

“想去哪?”黎白系上安全帶後問蘇念,蘇念輕笑:“帶我去你覺得最放縱的地方。”

黎白勾了勾眉,內心突然就明白了。

酒吧裏喧囂吵鬧的音樂聲躁動入耳,上面喊麥的年輕人狂吼著‘Makesomenoise!’

舞池裏面男女搖擺晃動,重金屬的樂感聲聲震入耳膜,黎白微微捂住耳朵,她看向蘇念突然有些後悔帶她來這裏。

因為彼時的女人滿臉的平靜。

蘇念看著周圍的景象,忽的失笑,你試過存在在把所有喧囂都過濾掉只剩下扭動的身軀和只有口型沒有聲音的世界麽?

蘇念笑顏頓開,轉身走向了稍微遠一點的卡座處,伸手熟練地招來適應生點了酒。

黎白坐在她的身邊有些傻眼,她只不過覺得這裏特別放縱,真正來了不過幾次,可是蘇念這明顯是要宣洩啊。

她難過她又不能攔著,所以只能陪著她一起喝。

兩個女人酒下肚,半晌就喝的醉醺醺。

“來,慶祝我風花雪月。”蘇念舉起酒瓶,身子晃悠悠的坐也坐不穩。

黎白瞇眼:“你這丫頭胡說些什麽呢,前言不搭後語。”她知道風花雪月是什麽意思麽。

“你和薄晏北怎麽回事?”黎白也不是封閉戶,這些天薄家和許家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包括蘇念在新聞上出來都是說她也摻和進去了。

蘇念瞇了瞇眼,有些沒看清。

“你再說一遍,我聽不見。”她笑意肆虐,黎白只當這裏吵鬧並沒有當回事。

“我說你和薄晏北是怎麽回事。”

“他呀,他就是個混蛋,他是我的墳墓。”蘇念冷冷的笑,笑的人心發堵:“我遲早會死在他的手裏,他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

似乎是喝醉了,蘇念才敢大聲的談起他來。

“老娘從十四歲起就想著泡他,死皮賴臉的追人家被他把真心踩在腳底下十多年,他現在竟然來說愛我了,你說他可不可笑。”

她突的站起來,手中握著酒瓶子,腳步虛浮。

“那樣的混蛋就該踹了他,現在不踹還留著過年麽!”

黎白神情也有些激動,醉的臉色通紅,她一齊站起身子來呼應蘇念的話,只可惜蘇念現在已經沒精力去看她說了些什麽。

她迷茫的目光落在周圍晃動如同關掉音的畫面上面,唇角扯出弧度,因為她看見了一個人,就在她剛剛還罵過混蛋的男人。

她醉醺醺的順著他的方向走過去,邊走邊笑。

“混蛋。混蛋。”她口齒不清的念叨著薄晏北的名字,一雙朦朧的眸子續上冰冷,直到她歪歪斜斜的站在他的面前,蘇念伸手把瓶子中剩餘的酒順著他的脖頸就澆了下去。

薄晏北眼睛都未眨一下,他伸手握住蘇念的手,聲音沈沈的說道:“蘇念,你喝醉了。”

他本想著不進來,可是實在太擔心沒法等在外面,黎白就算不清醒還是被蘇念的動作嚇了一跳,嚇得酒都快醒了,她竟然敢往薄晏北的身上倒酒。

蘇念推開薄晏北的手,酒瓶子也順勢的摔落在了地上,她的目光冷冷的落在薄晏北濕了的襯衫身上,輕輕地笑:“覺得臟麽?”

☆、161.V91和我生個孩子

薄晏北眉宇沈著,旋即搖了搖頭說道:“不臟。”

蘇念輕輕地點了點頭,回頭又想去混,薄晏北涼薄的目光落在黎白身上,嚇得她酒都醒了。

“行了別喝了,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呢。”黎白沒辦法趕緊打圓場,蘇念見黎白攔在她面前,晃悠著繞開。

“你先走吧。”薄晏北的聲音沈沈,黎白猛的點頭回頭擔憂的看了蘇念一眼,下次再也不噶帶她來這裏了,她倒是一身自由,可是蘇念身邊有個大家長啊。

薄晏北跟著蘇念走,別看她喝多了,卻準準確確的坐在了剛才坐過的卡座上。

伸手擰開酒瓶蓋,她晃過杯子給薄晏北倒了一杯然後推過去:“來,不醉不歸!髹”

“瘋丫頭。”

知道她受的打擊太大,所以這一次他不把她弄回去讓她喝個夠,等下次再出來就打斷她的腿,看她還敢不敢。

濕了一大片的襯衫潮濕不舒服,薄晏北手指利落的解開兩顆扣子,幹凈的衣服上是酒漬的顏色,明明是大白天,這裏面卻令人分不清白天黑夜,搖晃的重金屬搖晃的紅酒杯,亂耳的音樂中人群在躁動。

只有蘇念安安分分的坐在這裏喝酒,一杯接著一杯。

“你怎麽不喝呀,瞧不起我?”蘇念醉眼朦朧口齒不清,眼前的男人一口都不動,他的喉結性感的上下滾動,目光緊緊地盯著蘇念的眸子。

他要是喝醉到時候蘇念就倒黴了,他沒法抑制住想碰她的沖動,尤其是酒後要麽直接斷片昏睡過去要麽就跟禽,獸無異。

喝了這麽多年的酒,他的酒量一直都很差,差到他自己都不了解。

蘇念見他端坐在那裏,笑意明媚,她起身端起酒杯繞到薄晏北身前單膝跪在沙發上,眼裏波光流轉,唇齒間的香氣四溢,她仰頭灌了一口酒而後低頭吻在男人紅潤的唇上。

薄晏北喉結滾動,眼睛裏沈下一抹流光,他伸手勾住蘇念的脖子,眼瞼微垂:“蘇念,你先親我的。”他的聲音沈沈,她剛才喝的酒全部***的灌在了他的嗓子裏面。

蘇念低了低眸,薄晏北視線觸及到她的紅唇,直接把她禁錮在大腿上,蘇念迷蒙著眼,薄晏北低眸順勢吻了下來。

蘇念長睫動了動,醉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呼吸近在咫尺,薄晏北頓了頓眸子深吸了一口氣,他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輕輕勾唇:“這次算你走運。”

說完便把她抱了起來,離開了這裏。

蒙賀坐在車裏等在外面,時不時的向裏面張望,終於等到了兩人出來。

他擡頭,看著兩人的樣子,嘖嘖,看起來有點想法,薄晏北剛上車,蒙賀回頭便問道:“總裁,你真禽獸,竟然把人家灌醉了。”

薄晏北俊臉直接黑了個底朝天,沒有好氣得說道:“開你的車。”

還說他禽獸,他剛才要是把持不住非得被懷裏的這個小禽獸灌醉好麽。

“你看你看,還急眼了。”蒙賀輕輕的笑,看著薄晏北生氣就覺得好笑,有時候傲氣的男人發點小脾氣倒是也挺可愛的。

薄晏北端坐在那裏,蘇念醉的跟一灘爛泥一樣,身上的酒氣肆虐,薄晏北皺了皺眉頭,沒有好氣得戳了戳她細嫩的臉頰。

“總裁,蘇小姐好像和她母親鬧掰了。”

“怎麽回事?”薄晏北擡眸,目光沈了下來,蘇念怎麽可能跟孟黛清鬧掰,現在兩個人的關系不是更應該緊湊麽。

“我也是偶然聽到的,孟女士都沒讓她留在家裏待片刻,你說這日子哪有趕兒女走的道理。”

薄晏北神色淡淡的,其實蘇念進去也不過個把分鐘便出來了,他本也覺得出來的快,只是她和黎白瘋丫頭一樣的跑了之後他並沒有多想。

而且想想昨天在殯儀館外,孟黛清自己坐車先走了把她留在了那裏和他一起。

他低眸看著蘇念的睡顏,怪不得她昨天會哭著從家裏出來,要是依著她的性子應該是想離他越遠越好怎麽還會跟著他回家呢。

薄晏北沈下眸子,這麽說來蘇念手上和額頭上的傷口都與孟黛清有關,孟黛清應該不會有別的意思,甚至都不是生氣,這由後來他帶蘇念去醫院的時候孟黛清打給他的那通電話可以推斷出。

他心裏豁然開朗好像明白了什麽。

蒙賀開車到家,薄晏北抱著蘇念下車後便離開,溫吞的天氣陽光慢熱,散光照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安靜的如同睡美人一樣,她的臉上是醉酒的緋紅,輕輕片刻紅潤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薄晏北直接把蘇念抱去了臥室,自己則進了浴室放水,臥室與浴室是連通一氣的,他伸手試了試水溫旋即脫下有些黏膩的襯衫。

她個小東西怎麽想著往他身上澆東西的。

出了浴室,將床上的女人順利扒光了衣服抱著放入了熱氣彌漫的大浴缸中,蘇念舒服的懶洋,微微側身差點把整個腦袋都埋在洗澡水裏面去。

薄晏北伸手把她半撈了出來,微微別過了眼,嗓子幹澀的厲害,心口也癢癢。

“小東西。”他微微咬了咬牙根,臉色被水中的熱氣蒸的臉色嫣紅,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臉上,神情涼薄。

下次她要是敢再出去喝酒,他就吃了她。

蘇念動了動身子,整個人都向著水中滑了下去,沒過半秒中她的呼吸便被水堵住,嗆得她一下子就醒了,薄晏北本來想幫她把她弄出來著,結果看到她醒了,便站在一邊沒動作,蘇念撲騰著胡亂的坐起來,意識還在模糊,酒氣還沒醒。

她的身上滑溜溜的,蘇念低頭便看見了自己全裸坐在浴缸裏,側面就是男人高大修長的身材,她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胸部,驀地瞪大眼睛瞪著薄晏北。

“你是不是想趁我喝醉了對我不軌。”

“你不喝醉我也想對你不軌。”薄晏北挑眉,唇角扯出戲謔的笑意,蘇念晃了晃腦袋,然後控了控耳朵,她的耳朵好像因為進水被打通了一樣。

“你出去。”蘇念擰著眉,她喝多了就老實的把她放床上就得了,他現在半脫成這個樣子是想跟她洗鴛鴦浴是怎麽的。

“好,我出去。”薄晏北掃了她一眼,俯身拿起臟了的襯衫出去,蘇念見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裏面,她才緩慢的站起身子,伸手去夠搭在一旁的浴巾。

“對了,這毛巾是我用過的,要不我給你換新的?”薄晏北突然折身回來,嚇得蘇念迅速捂著關鍵部位後退,哪裏還知道自己還站在滑溜的浴缸之中,她一個不穩就要摔,薄晏北的速度更快他直接伸手拉住蘇念的胳膊,自己跑到跟前幾乎將她抱在了懷裏,蘇念臉騰的一紅,卯足了勁兒把薄晏北推開,兩人推搡之中失去了平衡,砰的一聲巨大的水花,蘇念連同薄晏北一起摔進了浴缸之中,好在地方夠大,薄晏北健壯的胸膛壓了下來,蘇念整個人都被壓在水裏,差點被淹死。

他的大手擱在她的腦袋下面把她托了起來,蘇念的眼前就是他胸膛上堅挺的小紅點。

薄晏北低身下來也不動彈,他覺得這個意外挺好,能促進夫妻間的情趣。

“你放開我。”蘇念咬著牙齒,都讓他出去了,他還半路回來。

薄晏北低頭凝視著她的臉頰就是一陣好笑,他伸手將她從水中給拖了出來,兩人幾乎是面對面的姿勢,這視覺刺激,他喉結滾動,身體的血液瘋狂的叫囂,引得他的身體士氣昂揚。

他的手指擒住她的臉頰,眸色愈加的深沈的低下頭便去吻她,饒是幾乎沒接觸過X事的蘇念也知道這樣的姿勢這樣的狀態很容易擦槍走火,更何況她身上一點遮攔都沒有反抗都沒時間反抗。

她的手掙紮著摸向他的胸膛,薄晏北身子一緊,舌頭長驅直入的探入她香嫩的口腔之中,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摩挲,直到摸索到兩點小紅點,她伸手就抓了上去。

薄晏北痛的皺眉,他伸手圈住蘇念的兩只手緊緊地抓在了她的頭頂上面,她被迫的擡起下顎,蘇念這下子慌了,伸腿四處亂蹬。

薄晏北見她不老實幹脆直接把她撈出了浴缸,手臂鉗著她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薄晏北迅速壓上身來,身上難受到極點。

“蘇念,和我生個孩子。”薄晏北沈著聲音,即便萬分的想要也忍著。

☆、162.V92春風十裏不如你,幽夢一簾尚念卿

蘇念美眸閃動,輕輕的笑:“是我聽錯了,還是你瘋了?”

孩子,她怎麽可能跟薄晏北要一個孩子,有了孩子就有了牽絆,以後若是再想離開就難了。

“你知道我是認真的。”薄晏北一雙銳利的眸子盯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神,她那般聰明,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哪怕他此刻就是騙了,她也肯定百分之百的知道。

“我不要。”女人的聲音很冷漠,冷漠到決絕,其實有孩子又如何呢?相愛又如何?

她不想要,因為她不覺得自己可以和薄晏北和平相處,哪怕有了孩子她也不會妥協,所以他想的一切都是空談蠹。

蘇念不答應薄晏北一點都不意外,他暗色的眸子沈了沈,唇角冷淡下來:“這由不得你。”

即便她不想要,他也要她有他的孩子,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沒有走的可能髹。

蘇念見他完全不顧她的意見,她猛的掙紮了起來:“薄晏北,你別太過分!”

他的眸子凝視著她的紅唇,淡淡輕笑:“蘇念,我愛你。”所以為了留住她,他不會太在乎她的想法,他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喜歡的就留住不喜歡的就拋棄,很簡單的作風。

這一晚上,很長很長。

*****

淩晨天剛微微亮,許家的書房內煙霧繚繞,男人在書房裏坐了一個晚上,書桌上的煙灰缸上幾十根煙頭扔在那裏面,他的手上還夾著一根。

他瞇了瞇眼,深吸了一口煙氣,旋即把煙頭摁死在煙灰缸裏,修長的手指逐漸交疊,緊閉的窗簾外面隱約的升起微光。

男人的臉上有些憔悴,溫和的神情隱去,樣子有些頹廢。

他的下巴處長了一層青澀的胡渣,一頭短發淩亂的散落著,他把兩只手都抵在額頭上,而後緩慢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沈下陰影。

他到底該怎麽做,才能將她奪回來,才能不讓她在薄晏北的身邊,他一刻也忍受不了,根本忍受不了,自打蘇念要跟他兩清之後,他的心裏就像是被螞蟻啃食一樣的難受。

男人驀地睜開眼睛,習慣的抽出一根煙再次點燃,長根的香煙含在唇瓣上,嗆人的煙霧跑進了眼睛裏面,弄得眼眶通紅。

薄晏北的弱點只有蘇念,可是他對她下不了手,所以根基不在這裏,現在唯一有辦法的就是揪出薄晏北的黑路。

許景遇現在徹底想明白了,整垮薄晏北並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他徹底消失,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贏。

煙頭的煙蒂不小心落在了書桌上,砸成了一小塊的灰燼,許景遇低眸攥起手指,冷峻的臉色蹦成零度。

忽的,他起身,拿了外套離開了許家。

早上七點半,許景遇的車停在了一家看起來很豪華的別墅外面,他下車,整理了一下大衣旋即走上門前敲門。

也許是因為太早,很晚才有人來開門,來開門的是這家的管家。

“請問你是?”

“故人。”許景遇瞇了瞇眼,直接推開管家的身子走了進去,管家被推得一個踉蹌,這個人他從來都沒見過,現在突然進來這是幹什麽呢。

說時遲那時快,他回頭迅速的截住了許景遇向前走的步伐。

“不好意思先生,請你出去。”如果是相熟之人或者是關系好的,是肯定不會這麽沒禮貌的硬闖,難道這是債主?可是這家人哪裏是會欠外債的樣子,別人欠他們的還差不多。

“叫商文博出來。”許景遇沈下眉頭,神情冷冽。

他的眼神四處看了一圈逐漸的冷笑出聲,沒想到商文博現在生活的這麽好,他冷冷的笑,此時的許景遇就站在商文博和文錦的婚房別墅的院子外面。

許是因為冬天的緣故,院內的一草一木都有了枯竭的跡象,霎時間的感覺很淒涼。

“姑爺不是你隨便可以見的。”管家眼神也沈了下來,如此的語氣定然不是關系好的朋友。

“少廢話,叫商文博出來。”許景遇脾氣躁了起來,其實他的性子並不如長相這般溫和,只不過對蘇念特殊,是真的很特殊,就覺得把一輩子的耐心和愛拿出來他都願意。

見管家根本不打算聽他的話,許景遇一把推開管家大步的向著門口走去。

“先生,先生你不能進去。”管家跟在許景遇的身後,攔截無用,而住在裏面的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來開門的是一個看著很瘦弱的女人,唯獨豐腴一點的便是她的肚子。

“讓他進來吧。”文錦輕聲的開口,這許景遇她認識,許離瀟的親弟弟。

管家頓了頓語氣,然後點點頭轉身離開,許景遇抿緊唇大步的走向屋內。

“請坐,許先生你找文博麽?”文錦的聲音不緩不快的說道,和氣的給許景遇倒了一杯茶,許景遇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女人的臉上。

總結起來,這個女人無沼澤,無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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