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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蘇念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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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你要記住,即使我再怎麽不對,我依舊是你親姐姐,同父同母,和她許安詩不一樣。”許離瀟看著許景遇,心裏有些生氣,是她說的不對麽?

他現在不僅不幫她,還幫上許安詩了,這是要氣死她。

“就憑你動了蘇念我也不能好好地叫你一聲姐,許離瀟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了什麽樣子!”

惡毒,令人生厭,一張靈氣的臉龐現在變得世俗逼人。

許離瀟聞言,手指緊緊地握緊,走近許景遇伸手就是一巴掌,他躲都沒躲,清脆的一聲巴掌響。

“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如今到你這裏還真是反過來了,你再喜歡她她也就是一個外姓人,難道她比你姐姐我還重要?”

許離瀟幾乎怒不可遏,他怎麽能胳膊肘子向外拐呢。

“對,她比你重要。”許景遇溫和的臉上一抹怒意,明明許離瀟和蘇念在他的心裏都是頂尖的位置,可是如今,他無法和許離瀟站在同一戰線。

“你,你……”許離瀟身子氣的發抖:“我真後悔那天沒早動手做了她,讓你給破壞了。”

如果那天動作再快一點,蘇念就是森森白骨了已經。

“做了誰?”男人低沈性感的嗓音緩緩傳來,許離瀟眼神一怔,臉上的神情都僵了。

“沒,開玩笑呢。”許離瀟勉強的笑笑,“晏北,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他到底站在門口多久了……到底聽到了多少。

“我剛回來。”薄晏北冷傲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冷冰冰的不答眼底。

許離瀟這個女人一點悔改也沒有,他心裏冷笑,也好,本來就毫無顧忌,她出什麽事情都是活該。

許離瀟見他的表情沒什麽反應,心裏松了一口氣,轉頭瞪了許景遇一眼。

“別說了。”她的聲音低低,生怕薄晏北聽到什麽,也生怕盛怒中的許景遇會說出什麽對於她不利的話來。

許景遇的臉上只剩下了遺憾,薄晏北那個男人,什麽都知道。

“今天累嗎?”許離瀟笑著走近薄晏北,然後伸手去幫他脫外套,薄晏北淡定自若的自己脫好搭在手臂上,許離瀟的手落了個空。

“還好。”

“你等我,我去給你倒杯茶喝。”許離瀟盡量展現出溫婉的笑意,薄晏北目光哲瑞,聲音沈沈:“你不是應該在住院麽?”

裝小產好歹要裝的像個樣子,是怕他反悔不領證所以著急了才回來的吧。

許離瀟的目光僵了一下,然後輕笑:“醫生說沒事,我就回來了。”她的手指緩慢的摸上肚子,姨媽的疼痛勁頭已經過了,她怕耽誤明天的事情,所以裝不下就回來了。

怪不得剛才許安詩看見她就跑,許景遇可能不知道,可是她心裏清楚了,也許是今天她講給她的故事把她嚇到了。

薄晏北勾唇,走進客廳,許景遇的目光冷凝直直的望著薄晏北。

“她都腸炎了你就這麽對她?”許離瀟就這麽回來了,他一句關切都沒有。

薄晏北冷眸一頓,原來許離瀟是這麽跟許景遇說的。

☆、125.V55被遺忘的是我

薄晏北勾了勾唇,目光不變,然後什麽話都沒說,許景遇緩和了一口氣,在他的認知中,薄晏北也是不會管許離瀟死活的,如今在這裏跟他計較這個顯然沒用蠹。

薄晏北轉身上了樓,許家在二樓給他安排了單獨的客房,他打開門走進去然後掏出手機關上了門。

明天一定要萬無一失才行。

這也是一個博弈的過程,如果輸掉了就執行B方案,可是他絕對不允許輸掉的情況出現。

他走到床邊然後躺在床上,墨黑色的眸子望著天花板。

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根根修長,他的唇角凝註,轉身側躺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那邊接起的時候鬧哄哄的。

“今晚事情一定要辦妥,還有,當年的事情調查結果不論多少,都交給我。”

無論是什麽事情,他都不能等了。

蒙賀現在在一家民宅,這裏煙氣彌漫,一片烏煙瘴氣的,而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嘴角叼著一支煙,在摸牌。

為了辦薄晏北交給他的事情,他已經在這裏等半個小時了髹。

“先生,麻煩你跟我出去一趟。”蒙賀神情沈了下來,這個頭發已白的中年人是好多年前蘇牧艮的司機,他查到,當初送薄家人去醫院的時候也有他,現在他這樣的年紀,可見當初事發的時候他只是一個青年。

“等會。”那男人眼中有些不耐,現在的年輕人怎麽做事風格這麽著急,蒙賀瞇眼,擡手掀翻了牌桌,其餘的幾人見狀咒罵聲一片,啰啰嗦嗦的一起出了門,就剩下了這個男人。

那男人深吸了一口煙,滿臉的愁容。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他剛才一手好牌,就這麽被這小子攪合完了。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你開車載著蘇老先生,有沒有撞薄家的車,是不是蓄意的。”

“你這孩子沒憑沒據的說什麽呢,我和老先生是見一輛車失控撞在了路邊的廢車上,下去救人的!”

男人臉上是不符合年紀的滄桑。

見蒙賀一臉的不相信,男人幹脆站了起來,然後把煙頭扔在地上踩了兩腳。

“就我說你們這些有錢人,滿腦子的陰謀論,要是蓄意撞人蘇老先生為什麽要在車上,我自己去不就行了?”

誰見過要害人的自己也要在場。

“為了掩人耳目,當初是你和蘇老先生一起把受傷的薄家人送去的醫院,事發地點沒有監控,莫非不是想鉆空子?”

要是當時蘇牧艮不在車上,他一個司機去救人才有嫌疑呢吧,蘇牧艮為官多年,這點腦子不至於沒有。

“到底要我說多少遍,當時我們到的時候,那車就已經撞在廢車上了!”

蒙賀瞇眼,他調查到當年的案底,事發的時候薄家車剎車線是被剪斷的,並且據調查當初薄家人手裏似乎有什麽可證明蘇牧艮不良的證據。

若非有這些,薄家人也不會懷疑到蘇牧艮的頭上。

“事發時候你開的那輛車呢?”蒙賀突然想到,車上都有黑匣子的,有了這個一切就了然了。

男人皺眉,一陣無耐:“年輕人,事情都過去二十多年了,我哪裏還知道那輛車去哪了!”

要說蘇牧艮老先生也是冤屈,明明好心救了人,卻被冤了這麽多年。

“我最後再問一遍,你和蘇老先生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沒有關系麽?如果你撒謊,後果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男人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擰巴:“隨你,反正當時我們是救人的,走走走,別來煩我了也。”

蒙賀出門,給薄晏北報告了現在的情況,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那輛車以及薄家當初出事的車輛。

只要找到這兩輛車,恐怕一切都可能迎刃而解了。

但是找薄家車的事情薄晏北明面的告訴他不可能,當初他只有八歲,還無力承擔事情,即便懷疑可是當他對老太太提出質問的時候,當時父親母親妹妹乘坐的車輛已經被燒毀。

是薄老太太不想看見傷心,所以燒毀了的,他還記得,那輛幾乎報廢的車裏滿是染紅了鮮血。

所以此時唯一的期冀,就是蘇家的那輛車了。

這司機看起來也不像撒謊,等明天過後,薄晏北打算親自問問。

掛斷電話後,薄晏北陷入了深思,當年事發時候,蘇念還沒出生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心臟擰起,蘇念何其無辜。

他冷峻的眸子緩慢的閉上,現在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門外傳來女人心情愉悅的聲音,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後下床走到門口,手指也握在了門把手上。

他聽得出,是蘇念過來了。

他伸手打開門,蘇念剛好走過來,她的身後還跟著許景遇。

蘇念看見他之後,恭敬的點了點頭,兩個人相視無言,苦守的執著太虛晃,薄晏北的目光柔和,掀起唇角看著蘇念。

她的手裏拿著一個包,薄晏北的目光落在那個包上,現在那裏,證件應該都齊全。

許景遇眸子瞇起,伸手勾住蘇念的腰,薄晏北見他的動作,目光沈了一些。

兩人剛要離開,薄晏北聲音好聽的開口:“蘇念,那件事情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這些天就會有結果。”

蘇念身子一怔,她微微的掀起唇角。

“好,到時候一定把結果告訴我。”

她比誰都期盼真相大白,雖然爺爺去世的時候,她還不大,可是爺爺對她的好她都歷歷在目,她不相信他會是那種蓄意殺人的人。

薄晏北點頭,今天就在這裏允諾,他也在等結果。

蘇念擡起腳步回了自己的房間,許景遇隨之進去。

“調查什麽?”他笑著問道,然後把她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當年一樁舊案。”蘇念心裏很沈重,有些期盼也有些害怕,萬一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她憑什麽在這裏據理力爭,如果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她必然恨薄晏北入骨。

“我有什麽能幫的上的忙嗎?”許景遇目光溫柔,他是律師,找當年的案底或者打聽一些事情都很容易。

蘇念抿唇,然後握住許景遇的手。

“景遇,謝謝,可是我不想讓你也摻進這件事情裏。”這件事情是她和薄晏北的事情,她不想這個男人為了她奔波。

“傻瓜,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這麽見外我可傷心了。”許景遇把蘇念擁在懷裏,只有抱著她才會覺得特別的安心。

他已經記不清是什麽時候對她怦然心動,只知道這女人如同他的骨血一般融入了身體裏面,根本無法割舍,如要割舍,那才是要了命的。

“其實是好久之前的恩怨了,你不要插手,讓他自己查個明白。”蘇念做這個決定也是希望,到時候薄晏北親手查出來的東西,由不得他不相信,如果許景遇摻手,以薄晏北那多疑的性格,難免不多想些什麽。

她舍不得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找任何的麻煩。

“好了,我知道了,不查還不行麽?”許景遇看的清她心裏的擔心,所以也就讓她放心了,可是他絕對不能就這麽袖手旁觀,既然是恩怨,還是蘇薄兩家的恩怨,他也想盡快的查出來,無論是真是假,總要給她有個交代。

那樣的話,他便能天天看著她笑了。

蘇念窩在他的懷裏,忍下心裏的不平靜,只希望一切順利,風平浪靜,只希望以後再也不要發生什麽事情了,她覺得這二十多年活的比一輩子都累,累的她對生活沒有希望,每天就如沈重的擔子壓在身上一樣。

薄晏北還站在門口,沒有進去也沒有出來,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著剛才就已經關上了蘇念的房門,眸光一抹繾綣。

蘇念,蘇念,他從未覺得一個名字哪怕就是那麽的想著心裏就充滿希冀,哪怕她回頭看他一眼,他的渾身血液便洶湧奔波,哪怕她叫他薄叔叔,他都不會再生氣,薄晏北心裏知道,他是在懷念,懷念以前的蘇念,如同白紙一樣單純善良愛笑的那個女人。

她變得如今這樣都怪他,可是她還能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誰都不知道他心裏都多慶幸,慶幸錯過之後還能重遇。

他的目光逐漸清澈,唇角緩慢的揚起,笑意如同春風如沐那般的好看。

☆、126.V56結婚

早上八點,許家門口的兩輛車先後駛離,彼此都清楚所去的地點是相同的,四個人的目的也是相同的。

這個時候的民政局,人已經很多了。

薄晏北和許離瀟率先進去,走去了事先安排好的特殊通道,許景遇跟在後面,臉上沒什麽神情。

有工作人員帶著進去,因為都是提前通了氣,四人進去後,分安了兩個房間,各自拍各自的照片,薄晏北坐在那裏,勾起唇角,那笑意俊朗好看蠹。

許離瀟側眸的時候眸子一怔,她有些詫異他會這麽的開心。

她轉過頭來,笑的明媚。

很快這個步驟就結束了,兩對去辦證,這回薄晏北和許離瀟在前,薄晏北雙手插在西褲兜裏,目光看向那個辦證的人員。

“不好意思,兩位等一下,攝像機出了點問題。髹”

那人慢悠悠的開口,許離瀟擰眉,神情有些焦急了,怎麽會這麽不順呢。

負責辦證的人起身去後面大概去了三分鐘左右,薄晏北瞇了瞇眼,然後牽住許離瀟的手,把她圈在懷裏,她的視線就全然的在他的身上了。

“不會有事的。”他邪氣的眸子勾起,目光微挑,看著那辦證的人砸戳,直到兩個紅本本合上遞過來的時候,薄晏北伸手拿過,這才松開了許離瀟。

“我要看看。”許離瀟有些興奮,薄晏北順勢把兩個紅本本揣進西裝裏側的兜裏,沒理會許離瀟期冀的眼神。

“以後再給你看。”他伸手刮了刮許離瀟的臉,繼而說道:“我先保存著。”

許離瀟刷的就紅了臉,然後快速的抱住薄晏北的胳膊,薄晏北神情沈了一沈,這次沒有推開。

等到許景遇和蘇念辦完證的時候,薄晏北和許離瀟還站在邊上,許景遇打開紅本本看了一眼,唇角揚起一抹俊逸的笑容。

四人在門口分開,蘇念和許景遇一起上了車。

“小念,待會我就和爸說我們出去住。”她在家裏始終都不自在。

“嗯。”蘇念點點頭,手裏捏著自己的那個紅本本,她低眸翻開,第一次見到結婚證,還是她自己的,心裏不免有些好奇。

兩個人開車去了新家的位置,下車後蘇念率先進去,而許景遇卻留在了車內,他再次翻開結婚證,目光看向證件編號和大印,原本的笑意瞬間冷凝,手指用力,幾乎把證件捏的褶皺。

許景遇扯起唇角,笑的涼薄笑的冷然。

車窗被敲響,蘇念已經折返了回來,許景遇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浮起一抹笑意然後下了車。

“你呆在車裏幹什麽?”蘇念都進屋了,才發現許景遇根本就沒下車。

“想再看看。”他舉起手中的證,然後笑了笑,繼而說道:“小念,你的那個也給我,我保存著。”

蘇念也沒多想,她是粗心了些,拿著再丟了就夠夠的了,所以沒什麽顧慮的直接把結婚證給了許景遇。

許景遇把兩本都揣在兜裏,胸膛裏積攢著一腔怒火。

“小念,你先在這裏呆著,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辦。”

“好,那你去吧。”蘇念應允,當然是公事重要,他平時從來都不會半路丟下她,這次肯定是有什麽大事了。

許景遇都沒多說什麽,轉身就上了車,車速飛快的離開,蘇念看著那離開的車尾,目光有些擔憂,別看許景遇開了好多年的車,可是一直都穩穩當當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掩下心中擔憂的神色,她打算待會適當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她嘆了一口氣,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一個有夫之婦了,蘇念勉強的笑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婚姻的束縛,她心裏竟然一點都輕松不起來。

管她的呢,蘇念搖了搖頭,轉身進了門。

裏面的大樣都已經裝修好,等再散散氣味等到婚禮後應該就可以入住了。

蘇念環顧了一下房子,還小的時候就想著,以後若是結婚了,家裏就養好多花,再養兩只狗。

這麽想著,蘇念突然來了興致,她拿起錢包轉身出門。

剛一出門,就撞見了正下車的薄晏北,蘇念腳步一頓,旋即想起了什麽似得,心裏突然輕松了。

她現在還怕他什麽,他該不會連一個有夫之婦都勾搭吧,顯然是不能的。

“我來這裏看房子。”薄晏北眸子裏似乎盛滿了星河一般的璀璨耀眼,他唇角的弧度上揚,跟蘇念說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嗯,你好好看。”蘇念一開始還以為他跟著她來的,後來想想也是,他的房子不就在她和許景遇的房子旁邊麽。

這麽想著,也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蘇念邁步往大路上走,她來的時候記得那邊有個寵物花鳥魚的市場來著,人還挺多,應該有她想要的東西。

薄晏北見蘇念走了,他手裏握著車鑰匙大步的跟了上來。

“你要去哪?”

“去寵物店看看。”蘇念倒也沒什麽隱瞞,她就是去買個狗。

“我也去。”薄晏北走在她的身側,陽光下的男人一身正氣,路旁的樹上落葉紛紛,顯示著秋天的寂寥,可是薄晏北不覺得孤單了,只要她在身邊就好。

蘇念沒說什麽,他要是去買什麽東西,她還能攔著不成,可是認識薄晏北這麽多年,也沒見過他養過什麽東西。

不過結婚了就是不一樣的,女孩子家都比較愛好這些,大概是許離瀟喜歡吧,蘇念抿唇,覺得應該是這樣。

薄晏北的手機響了一聲,是許離瀟發來的短信,商量去拍婚紗照的時間,薄晏北唇角冷凝,沒回。

兩個人走到街的尾端,向左轉彎,果然有個大的寵物店,寵物店的後面便是花鳥魚市場,不說別的,這個地方超市也很多,小吃街也有,環境更是不錯,住戶還少。

蘇念一路小跑的一頭紮進了寵物店裏,薄晏北寵溺的看著她纖細的背影,緊緊地跟在後面。

“你想養什麽品種的?”薄晏北的目光在裏面打量,說實話他不太喜歡這些東西。

但是蘇念喜歡,就不一樣了。

“我還不知道。”蘇念每種都喜歡,可是也不能都養吧。

薄晏北目光繾綣,看了一眼店員,示意她過來給介紹一下。

那店員見慣了不少新婚夫婦來買寵物的,看兩人的樣子也是像。

蘇念一溜煙的就走到了前面,然後蹲在比熊犬的旁邊就挪不動腳步了,這小狗遠遠地小小的可愛炸了。

“想要這個?”薄晏北勾唇,看著她喜愛的樣子。

蘇念重重的點了點頭。

“能不能把這個給我留著。”她起身看向女店員,現在還不能買,沒有地方養。

“交了定金的話是可以的,如果到時候您不想買,可以再來退。”店員微笑著說道。

蘇念點頭然後就要去交錢。

薄晏北先她一步,看了一眼牌子留了一千塊錢定金,這只犬一共2500塊錢。

“我給你買。”他轉身看著蘇念,笑著說道。

“你們小夫妻真是恩愛。”店員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一臉的羨慕,小女人配大叔,簡直是幸福的標配啊。

“我們不……”蘇念正想要說不是,薄晏北一下子把她圈進懷裏,力道大的直接把蘇念要說的話給撞了出去。

薄晏北帶著蘇念就出去了,直到走了老遠,蘇念才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姐夫,我還是把錢還你吧。”讓他買,蘇念才不安心,她伸手掏包拿錢,薄晏北組織了她的動作。

“就當是新婚禮物。”薄晏北清楚的知道,他這麽說這她沒理由拒絕。

蘇念心裏也是這麽想的,新婚禮物,合情合理。

“謝謝。”蘇念掙開了他的大手,轉身就走,心裏有些亂。

“怎麽不現在就買了?”薄晏北狀不經心的問向蘇念,明明那麽喜歡,不直接買到手不是她的風格。

“現在房子還沒入住,買了之後沒地方養,等到婚禮後我打算和景遇一起過來領它。”蘇念的話很平靜,她早就想好了。

薄晏北神情一凜,臉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幹二凈,想和許景遇一起過來領嗎?

他的唇角冷凝,周身掠上一抹寒氣,可是只顧著埋頭走路的蘇念沒發現。

☆、127.V57薄晏北你到底想幹什麽

許景遇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日頭明晃晃的照在頭頂,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手掌心的紅本本已經被捏的褶皺。

他冷冷的笑,笑的有些難過。

許景遇就站在路邊,筆直的身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像是失了意一般的丟了魂魄。

道路上的車一輛一輛的飛馳而過,從民政局領證出來的夫妻各個的表情都很幸福蠹。

只有他,像是一頭鬥敗了的獅子。

許景遇的手指緊緊地攥緊,嗓子裏發出一聲嘶吼,那極其溫潤自信的臉上全然是無措。

他不想傷害蘇念,所以他沒辦法做任何事情。

許景遇閉了閉眼,邁腿下了路牙,他的手指搭在車門上,因為太過生氣難過整個人都有些虛晃髹。

到頭來,一場空。

許久,他的神情沈重,打開車門快速的上了車,車子開向的地方是BSN集團。

許景遇瘋了一樣的沖進大樓,前臺的服務看到之後迅速的攔了過來。

“先生,請問您找誰,有預約嗎?”前臺是認得出他不是這裏的員工的,不是員工所來的人都需要預約才能進。

這男人橫沖直撞看起來很是生氣。

“滾開。”許景遇失了風度一般的一下子把前臺女人推開,快速的走到電梯旁,那裏有一塊金質的牌子,上面分別寫著從一層到頂層的部門。

他的目光落在最上面,眉宇間奪氣一抹戾氣。

電梯門剛開,他便躋身進去,因為BSN的系統是需要刷員工卡進入的,無論是電梯還是各個辦公室的門。

許景遇摁了頂層,目光冷冰冰的看著冰冷的電梯壁。

薄晏北,他到底想做什麽。

電梯上升的飛快,很快便到了頂層樓層,電梯門一開,許景遇邁著長腿走了出去,這走廊十分的長,只有一間透明大玻璃的辦公室,裏面的裝飾高檔,顏色實際上分為黑白。

許景遇走到門口,伸手推門,可是門滴滴的響聲就是不開。

從外面可以清晰度看到裏面的情況,沒有人,他的臉上浮現起怒氣,一腳便揣在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上,就這一腳,不知道觸發了哪裏,全樓的警報聲響了。

蒙賀正在一樓辦事,本來聽到前臺說有人闖上去就覺得事情不對,又聽到了警報聲響,所以蒙賀當機立斷的帶了保安上去。

今天總裁結婚,據說是去領證了,所以現在還沒來,他就得擔當起責任才對。

蒙賀和一眾保安沖出了電梯之後,就見許景遇站在總裁辦的門口,目光冷冰冰的。

“薄晏北呢?”許景遇可是認識了蒙賀,上次搶他大衣一圈一圈的跑的那個小子。

蒙賀也認識,他看向總裁辦的門,眸子變得極冷。

“許先生,你這是幹什麽!”

蒙賀勾唇,他是不是也想去體驗一回在警察局暫時關押的生活。

就憑私闖和破壞公物這罪名就夠他呆的了。

“我問你薄晏北呢!”

許景遇紅著眼,徹底的發怒了,他發狠一般的一拳打向大透明的玻璃,可惜玻璃沒碎。

蒙賀冷冷的笑:“子彈都穿不透,僅憑你一個文縐縐的拳頭,想破這玻璃,許律師,你可大意了。”

許景遇的拳頭已經通紅,估計處紅彤彤的一片,雖然沒流血,可是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

“把他給我帶走。”蒙賀吩咐著,許景遇不會武術,身子又不比他強壯,還用不著他親自動手。

後面的保安得令,上去就架住了許景遇的兩只胳膊。

“放手。”許景遇眸子寒氣逼人,那目光似乎要吃人一般。

“有能耐你自己掙脫。”蒙賀漫不經心的笑笑,真是吃了豹子膽了,這地方也是他可以來撒野的?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先入眼的是男人筆直的長腿,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熨燙合宜,長相高貴傲氣逼人。

蒙賀回身,就看到總裁回來了。

不過,總裁為什麽懷裏抱著一只小白狗呢。

薄晏北的目光幽深,慵懶的落在前面發怒的男人身上,岑薄的唇緩慢的勾起,勾起好看的弧度,那弧度任憑任何人看了都賞心悅目。

“放開他。”

薄晏北發話了,沒人有理由不聽,所以都恭敬的放手,可是還是時刻準備著,怕許景遇撲向薄晏北。

蒙賀走到薄晏北身邊,雖然氣氛嚴肅,可是他懷裏的狗有點萌,蒙賀不自主的伸手摸了摸比熊的圓腦袋。

薄晏北瞇眼,掃了蒙賀一眼,蒙賀慢慢的收回手,他又沒摸他,這麽看他做什麽。

“抱著。”薄晏北把狗遞給了蒙賀,然後邁步向前,站在了許景遇面前。

許景遇咬牙,伸出手向著薄晏北的臉打過去,他動都未動,大手快速的攥住許景遇的手,眸光依舊慵懶冷傲。

這兩種神情本不搭,可是出現在薄晏北的臉上卻毫無違和感,甚至有一抹森森的壓迫感襲來。

“薄晏北,你到底做了什麽!”

許景遇聲音怒氣滿格,薄晏北向下壓下他的胳膊,然後冷冷的笑:“你管的著麽。”

他本來也沒想瞞著許景遇,要知道他這個職業就算有心要瞞著,也瞞不住,他應該能看的出來。

可是他可能還沒想到別的。

薄晏北勾唇,笑意加深。

“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阻止我和她麽。”薄晏北現在都和許離瀟結婚了,許景遇也不怕他再做什麽手腳。

只是現在麻煩的是,蘇念並不知道。

而且,他也不能主動地說,這麽看來,只有進行婚禮後再說了

薄晏北看的出他再想些什麽,這個計劃的好處就是許景遇永遠也想不到,到底他最後留了些什麽。

“既然這樣,許律師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許景遇聲音哽住,目光凝著:“婚禮會照常舉行,就算證件是假的,婚禮後我會帶著她去領真的,到時候你還能攔得住麽!”許景遇咬牙。

“隨你。”薄晏北聲音淡淡,唇角一直保持著笑意。

薄晏北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門,上面被踹的好幾個腳印,蒙賀見薄晏北看了,心裏著實痛快,要知道他家總裁可是有十足的潔癖啊。

像是在門上有腳印這件事情他就肯定不會放過留下腳印的那個人。

“蒙賀,帶許律師去警局坐坐,記得好茶伺候著。”

“好嘞。”蒙賀勾唇一笑,旋即示意保安帶著許景遇走,蒙賀剛走了兩步伸後的脖領就被薄晏北給拽住了。

“總裁,你拽我做什麽?”他好歹是一個大男人,這麽拎小雞崽子的方式貌似不太適合他呢。

薄晏北的目光微低,冷峻的看著蒙賀懷中抱著的狗。

蒙賀心裏一哆嗦,得得得,這狗鬧了半天比他還重要呢。

“還你。”他沒好氣的把狗抱給薄晏北,轉身去追許景遇了。

薄晏北目光慵懶,他伸手摸了摸比熊的耳朵。

******

許景遇真是被送去了警察局,因為怕蘇念擔心,所以許景遇沒有通知蘇念。

他在局裏呆了一個下午便被釋放了,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的手機裏有三個未接電話都是蘇念的。

他站在警局門口,給蘇念回了過去。

“景遇,你在哪?”蘇念有些擔心了,早上的時候他走的那般匆忙就像是有急事一樣,所以她擔心著尋思打電話給他問問,結果打了三個都沒人接。

“我在和委托人談事情,今天會回去晚一些,你自己能回家嗎?”

照理來說,沒被許如臣允許在外面住,今天還是要回許家的。

“我想去醫院陪陪我父親,今天就不回去了。”其實蘇念要說的還有這件事情,既然許景遇不回去,她更沒有回去的必要。

“嗯,好。”許景遇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應道。

兩人結束通話,蘇念便出了門,她在路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醫院的地址。

她的心裏有些覆雜,所以她想跟父親說說。

她到醫院的時候,孟黛清也在,看到蘇念後有些詫異:“今天不是……”

“媽,我爸睡了嗎?”兩人是在走廊裏碰見的,蘇念的目光落在病房內,眸子清澈。

☆、128.V58願用全部生命,換她百歲無憂

“已經睡了,所以我出來呆會,怕吵到你爸爸。”

孟黛清臉上是溫柔的笑意,她善良的神情看向自己的女兒,目光柔情似水。

“今天,去領證了嗎?”她問著蘇念,心裏有些痛楚。

就這麽一個女兒,如今要成了別人的新娘,總覺得舍不得,這麽想著,孟黛清的眼眶便蓄滿了淚水。

“已經領了。”蘇念笑笑,一轉頭便看見母親哭了,她的心裏特別不是滋味,一雙素手輕輕的為母親擦著眼淚,蘇念內心酸澀著說道:“媽,你別哭,不就是嫁人了嘛,我還是你女兒。蠹”

她會孝順父母一輩子,就算失去什麽,也不會對不起父母。

孟黛清輕輕的把蘇念圈外自己的懷裏,目光輕綣,“小念,我從來沒有給過你什麽,以後你只要記住,自己幸福就好,媽不奢求別的,只要你自己幸福我和你爸我們就幸福了。髹”

都說兒女牽掛比過情絲繞,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只有做了父母的認才能體會其中的深情。

蘇念點點頭,不敢訴說心裏的緊張和茫然,只是像小時候一樣的窩在母親的懷裏,鼻息之間都是熟悉的親情和安心的味道,蘇念此時就滿足了。

願交付餘下的生命,換他們百歲無憂。

父親睡著,蘇念就在門外看了他一會,鐵骨錚錚用來形容以前的父親一點也不為過,可是現在,他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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