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蘇念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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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被子的一角,旋即整個人都鉆了進來。

床的一側凹陷下去,蘇念睡得半夢半醒。

“怎麽才回來。”她的聲音輕微,帶著些夢魘,因為沒有睡熟也沒有清醒所以聲音阮濃。

男人的身子猛然一僵,他的腦袋躺在枕頭上,勾著手臂把她往懷裏帶。

蘇念沒有什麽力氣,被他扯得轉身然後窩在了他的懷中,蘇念閉著眼睛,伸手環抱住他的腰肢,他身上的味道是好聞後的沐浴香味。

不知道為什麽,這次她抱著他不緊張了,也許是因為適應,也許是因為太困沒有細胞可以全身的警戒。

男人垂眸,看著她的細弱的身子窩在他的懷裏,他的眉眼中落下一抹深邃的星辰,他大手放在她的頭發上,唇角微微的勾起,目光繾綣而深情。

她是把他當成他了吧,可是即便如此,她這般毫無戒備的抱著他,他還是覺得很幸福,哪怕這一瞬間的幸福是他偷來的,他的唇角緩慢的吻在她柔順的發絲上,手臂抱緊她的身子。

☆、114.V44薄先生,你和我是什麽關系?

蘇念早上起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有人了,她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然後下床去洗漱。

下了樓,許家人都在,蘇念倒不是最晚的那一個,薄晏北還沒來,許景遇拉開椅子讓蘇念在他的旁邊坐下。

許景遇早上回屋的時候看見蘇念睡得那麽香,他沒忍心叫醒她,想讓她多睡一會。

吃過早飯後,許景遇去上班了,蘇念打算去看看她和許景遇在外面買的房子,房子不大,但是被蘇念裝飾的很溫馨,倒是有個小家的樣子蠹。

這個房子還是許景遇偷偷買的,許如臣不同意他出去住,許如臣一心想著把許景遇培養成財團繼承人,奈何他在律師這個行業上做的風生水起並且不願意下來,他有些無計可施,如果再讓他結婚後住外頭,他就更管不了了。

薄晏北出門去公司,許離瀟也收拾好跟在後面。

她伸手抱住薄晏北的胳膊,然後親昵的靠在他的身邊,許離瀟心裏現在喜滋滋一片,什麽都不想去想。

“晏北,我們是麽時候去領證?”現在日子定了,許離瀟就對這個上了心,沒有結婚證一切都是空談髹。

薄晏北眸子微瞇,目光幽深,他掀起唇角笑了笑:“只要你準備好了,什麽時候都可以。”

他的笑容掛在臉上,俊朗如同霽月一般明朗,許離瀟點了點頭,得到他的應允她也不敢逼得太急。

“那就等你有時間我也有時間了,我們去領證好不好?”

許離瀟想著,反正婚禮在即,就算再晚也晚不到婚禮後面,所以她就放下心來做個美麗的新娘就好。

薄晏北勾唇,淡淡的點了點頭,他的眸子安靜,目光微微擡起,看著自己一人走出來的蘇念。

蘇念擡眸便對上了他的目光,她抿唇,眼神冷冰冰的。

“薄先生,搭你個便車怎麽樣?”她走到兩人身邊站定,墨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耳側,柔軟的樣子好看的傾國傾城,美人一曲傾城如月。

薄晏北去公司的路和她去買的別墅的路剛剛順路,況且她坐著車上還可以膈應人呢。

許離瀟不就是怕她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麽,她不就是不想讓她和薄晏北同框所以找人綁架撕票,這女人還真是夠狠的。

蘇念事情看得多了,卻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她禍害她是吧,那她也不會讓許離瀟好受的。

惹她了就是惹了,她才不管她是誰的姐姐或者愛人,惹了她就要討個後果。

“好。”薄晏北眉角挑起,淡淡的勾唇。

不出蘇念預料的是,許離瀟的眼神瞬間沈了下來,帶著警告和讓蘇念退縮的意味,可是蘇念怎麽會怕。

她沒理會許離瀟的眼神,拉開車後門便坐了進去,她這一坐,許離瀟有些為難了,這樣她不管怎麽樣都沒辦法和薄晏北坐在一起了。

最好的就是她挨著蘇念坐,薄晏北坐在副駕駛上,如果讓蘇念和薄晏北一起做了,她會氣的發瘋的。

許離瀟這麽一想,眸子便有些緊張,她伸手拉開後門剛要坐進去,手便被站在門外的男人握住。

她身子一怔,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薄晏北,他這是?

“你坐前面。”薄晏北淡淡的開口,語氣卻是不容置喙,他微微的推開許離瀟,旋即彎腰坐了進去,就坐在蘇念的身邊,許離瀟咬了咬牙,目光不善。

她有些生氣的坐去了副駕駛,時不時的就想回頭看看兩個人的情況。

倒是也奇怪,自打薄晏北上車以來,車上就很安靜,四個人半點說話的聲音都沒有,而蘇念仿佛只是一個來蹭車的,和薄晏北沒有共同的語言。

這裏心思換了又換的只有許離瀟一人,她抿緊唇角,有些怕蘇念暗中跟薄晏北說些什麽她的壞話,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狀況發生。

許離瀟突然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她笑意漫漫的看著蘇念特別親切的開口說道:“小念,過兩天一起去試婚紗你覺得好不好?”

蘇念的目光從窗外收回,平靜地看著許離瀟。

她竟然現在還能這麽平靜地跟她說話,真是深藏不露,心裏承受能力也是夠大的,蘇念勾唇,目光沒多少笑意。

“好啊。”既然人家邀請了,沒有不去的理由不是麽,到時候所有人都在,晾她也不敢出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見蘇念同意了,許離瀟唇角笑意深深。

“真是爽快的人,景遇跟我說過他特別喜歡你的爽快。”許離瀟把話題慢慢的轉到了許景遇身上,她自以為很自然,可是蘇念還是看得出許離瀟似乎有什麽不放心的地方,要麽為什麽一直和她搭話,她和她貌似不是那麽相合的關系,這個女人差點對她痛下毒手。

薄晏北臉色沈了一下,他的目光凝著,目光深沈如深潭。

許離瀟的故意他看得出來,可是他依舊會因為此而生氣,他的唇角冷漠的勾起,許離瀟這是挑撥離間或者想要在他的心裏給蘇念和許景遇安上什麽印象麽?

“我知道。”蘇念冷冷的笑,說的話語極不走心,許離瀟這話裏夾槍帶棒的,明明一張好看的臉卻竟然人心情不好的話。

許離瀟倒是沒想到蘇念自己承認這個,她的神情怔了一下,旋即笑的尤為開心。

“以後就叫我姐吧,這樣顯得親近一些。”她這話是跟蘇念說的,話語裏面不單單的是好意,蘇念分明聽出來一些多餘的意味。

如果不是薄晏北在,她有可能會一氣之下撕了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蘇念唇角譏諷的勾起,而後淡淡的看著許離瀟,盯著女人眼中冰冷的神色眸中迸發出一抹狠意。

兩個女人之間的冰冷點一觸即發,不大的空間內火藥味道彌漫,不知道是誰輸誰贏,只能說的是握有選擇權的人才占有一點優勢而已。

“怎麽,小念你不願意嗎?”許離瀟頭回的脖子都要僵了,見蘇念不回應她,似乎沒把她當做一回事一般,她有些氣惱和不悅。

“還真不願意。”蘇念勾唇,眼中的笑意不答眼底,她的回答讓許離瀟一怔,目光緊瞇。

“還真是會開玩笑。”許離瀟似乎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只是淡淡的笑,蘇念唇角繃緊,然後別過頭去。

許離瀟轉過頭,眼神看著前面的路況,微微咬了咬牙,心裏有一口氣上不來也咽不下去。

看在她要成為她弟妹的份上,她先忍著,以後就算是不願意也得跟著景遇叫不是麽。

很快,許離瀟工作的地方就到了,她現在在一家規模很大的律師事務所任職,因為當初有景離的名聲,所以找一份上等的工作並不難。

許離瀟第一次覺得事務所和家這麽近,她心有不甘卻又不能不下車,把薄晏北和蘇念放在一個空間,她的心裏自然是有芥蒂的。

下車後,她走到薄晏北那邊,然後敲了敲車窗,薄晏北轉過頭來揚起一抹笑意,就在許離瀟以為他會把車窗落下來的時候,車竟然開動了。

她驀的瞪大眼睛,緊緊地跟了兩步,可是人的兩只腿怎麽能趕得上開動起來的汽車,很快她就被甩在了後面,許離瀟跑不動站在原地跺了跺腳,看著車走遠卻又無可奈何。

“薄先生,你這樣不怕你未婚妻生氣嗎?”蘇念看了一眼越來越小的許離瀟的身影,唇角揚起一抹譏諷。

“還真是不怕。”他的聲音低沈開口,眼角帶著笑意,眼中有一抹寵溺流露,蘇念眸中滑過一抹冷意,鬧了半天,人家果真是好好地一對。

蘇念轉過頭去不再和他說話,薄晏北的目光看著她好看的側臉,擡起手想去給她捋頭發,可是似乎又因為什麽把手放下來了。

現在還不行。

新買的別墅很快就到了,蘇念給薄晏北道了謝然後打開車門下車,她向前走了兩步來時的車就發動離開了,她在包裏掏出鑰匙,上前去開了門,剛打開門便有一抹人影率先擠了進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蘇念受到了驚嚇,待她看清楚的時候不由得咬了咬牙。

薄晏北竟然沒跟車走!

“薄先生,你這是?”蘇念盯著他,似乎是要把他看出點什麽來,薄晏北雙腿交疊旋即身子倚在沙發上,目光淡淡的打量著這屋子。

“參觀一下你的新房,不介意吧。”

蘇念此時要是說介意,就是小氣,要是說不介意,她心裏不舒服,蘇念抿緊唇角,把包扔在一邊幹脆就沒說話。

她氣沖沖的走向臥室,把臥室的窗戶開了,薄晏北見她的動作之後起身去依次把這房子裏的窗戶都開了,兩個人才像是要新婚的小夫妻一樣。

等她出來見到他的動作,蘇念扶額,他這是幹什麽呢。

“薄先生……”

“噓。”薄晏北回身,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蘇念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氣才忍住沒有爆發,是啊,讓他在這裏呆著吧,還能呆出花來是怎麽的。

她轉身去拿之前買好的掃地機器人,開了之後放在地上。

她動一步,薄晏北就在她的身後跟一步,不知道要做什麽。

好在沒一會,他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蘇念這才得到安靜,她坐在沙發上,然後拿起手機刷起微博來,還別說就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最自在。

沒一會,男人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蘇念擡眸,看到來人後直接站了起來。

林安白一臉的笑意然後走了過來,對著蘇念張開了手臂。

薄晏北繃著臉,把林安白推到了一邊,可是那也沒攔住他和蘇念擁抱,薄晏北氣的臉都黑了。

誰知道這禍害是怎麽找到這裏的,他打完電話準備進屋的時候,那貨的車就停在家門口了。

“安白,你怎麽來了?”蘇念說完後,臉上罕見的笑容。

薄晏北冷哼一聲,自己坐在沙發上,臉色黑沈的不是一般,林安白也沒理他,他對著蘇念笑道:“想來看看你,這不就來了?”

蘇念勾唇,林安白就是林安白,永遠的發小。

“你先坐,我去給你弄喝多,你想喝什麽?”

蘇念完全把林安白捧在了心上,薄晏北的心裏都快要紮刺了,他來的時候怎麽就不見蘇念給他弄點喝的呢,還巴不得他走呢。

“你親手榨的果汁,哪種我都愛喝。”林安白對蘇念笑的人畜無害,眼看著蘇念笑瞇瞇的去廚房了,他這才轉過頭來看向一臉黑沈,跟他欠了他多少錢似得。

這薄大少瞪人的本事越加的爐火純青了,這嫉妒都滿的冒尖了。

“你不是要跟那個誰,許家大小姐結婚了嗎?”林安白言下之意就是你這還瞪我幹什麽,你更過分好不。

當初若不是因為他,他也不會那麽過早的對蘇念收了心思,後悔死他了。

“不僅要結婚了,還伉儷情深呢。”蘇念在廚房幽幽的開口,薄晏北眼神一下子就沈了下來,剛要罵林安白的話一瞬間就憋了回去。

林安白見薄晏北吃癟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事實上,他也真是笑了。

“以後丫頭得叫你姐夫呢,從叔叔變姐夫少了個輩分,不過怎麽著你都是賺了。”林安白不遺餘力的在打趣著薄晏北,忽視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薄晏北咬牙,起身就要把林安白拎著丟出去。

“小念啊,薄晏北欺負我。”林安白見狀大喊,向在廚房的蘇念呼救,薄晏北繃唇角一下子松了手,林安白這才得了口氣。

“你這暴力怎麽也不見改改,以後你老婆吃的消麽?”林安白瞇著眼笑,他一直在揭薄晏北的疤,笑的是很人畜無害,可是句句字字讓薄晏北心裏都不好受,都氣的要死,反觀蘇念有了林安白在一個陣線上,高興壞了。

“出去。”薄晏北冷聲說道,狠狠的瞪了林安白一眼,凈來添亂的習慣他怎麽不改改呢。

林安白捂住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這又不是你家。”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聽得冒火,林安白輕輕一笑,然後一溜煙跑去廚房了。

只留下薄晏北一個人在身後置氣。

林安白沖去廚房,然後習慣性的去摟蘇念的肩膀,哥們慣了嘛,可是他是習慣了,薄晏北可看不慣,還未等他的手碰到蘇念的時候,薄晏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後勾住他的手在背後,疼的林安白生生的喊。

“呀呀,薄晏北你松手,疼疼疼。”

“我不碰了,不碰了還不行麽?”

“小念,救我,疼死了。”見跟薄晏北說實在沒什麽用,林安白不得不向蘇念求助,可憐巴巴的眼神如同一個小狗一般。

薄晏北氣的咬牙,這樣弱了吧唧的男人怎麽會招人喜歡呢,空長了一張禍害的臉,明明就是個小白臉。

他一松手,林安白就竄到蘇念的身後,挑釁的看著薄晏北。

薄晏北雙手叉腰,然後身子倚在後面的臺子上,眼神冷峻的看著林安白,似乎是要把他扒皮一般。

林安白也不甘示弱,瞪什麽瞪,他現在又不是他主要的情敵,他怎麽不去瞪許景遇去,還要跟許離瀟結婚了,他腦子是怎麽想的,難不成太久不動生銹了?

林安白怎麽想,也覺得薄晏北不會糊塗到那個份上啊。

蘇念拿了杯子給林安白倒了混合果汁,林安白伸手接過,瞇瞇眼的一笑,然後舉了舉杯子閃人。

“蘇念,我也要。”薄晏北見蘇念完全沒有給他準備的意思,氣就不打一處來。

剛走的不遠的林安白聽了一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媽噠,有生之年還能聽到薄晏北這麽說話,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活見鬼了。

“自己弄。”蘇念擦了擦手,轉身就走,顯然沒有給他弄得意思。

薄晏北俊眉一沈,一下子把她攔在廚房裏,他低下頭,眸光晦暗。

“蘇念,你要是不給我弄,你信不信我在這裏辦了你。”他的聲音極為低沈,眉頭鎖起,黯啞的嗓音有點冷。

蘇念心裏一驚,她眉目冷了下來,旋即冷冷一笑。

“就為了個果汁,連你討厭的女人都碰,薄先生你口味夠重的。”蘇念冷冷一笑,面色嘲弄。

薄晏北眉頭緊緊地皺起,聲音也不禁沈了下來。

“我什麽時候討厭你了?”

蘇念見他真的好像全都不記得的樣子,只能冷笑出聲,好一個什麽時候討厭你了,他以為他選擇性遺忘她就會忘麽?

薄晏北心性太過狠,說不上哪天他本來好好地便會突然的爆發,這樣的他她早就體會過了。

蘇念不說話,直接轉身多拿了個杯子,把餘下的果汁倒入裏面然後遞給薄晏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明。

“給你,你不用辦了我。”她說完,繞開薄晏北走了出去,可是她的話就跟一個心結一樣紮在他的心上,緊緊地一想就心疼和難受。

他拿著杯子的手指握緊,看著蘇念單薄的身影,心裏衍生出一抹狠狠地心疼,她的個子高了,卻好像更瘦了。

薄晏北一口氣的把果汁喝完,然後把杯子放在了一邊的臺子上。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追了上去,然後拽住她的胳膊,整個人都攔在了她的前面。

他的眼神凝重,特別認真。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從來都沒討厭過你。”

蘇念臉一白,旋即諷刺一笑。

“就算沒有,那又如何呢?”

算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她也不去爭辯去,反正她爭也從未爭贏過他。

“你不相信我?”蘇念的樣子太過不信任,這讓薄晏北的心底狠狠的一刺,不知怎麽的,傷口處隱隱的發疼,比子彈進入時候還要灼熱。

“薄先生,我想不相信你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麽意義吧,我和你又是什麽關系呢?”

蘇念冷笑,到底是叔侄關系,還是他是她的姐夫,蘇念清冷的笑,還是仇人呢?

薄晏北眉角冷凝,他和蘇念以後只能是夫妻關系。

蘇念見他不說話,臉上的笑意更盛,似乎還帶著濃濃的自嘲。

“薄先生你敢說你沒恨過我!”因為恨,他做了多少傷害她的事情,這些事情抵得上在她身上扒皮搓骨了,她一件都忘不了也一件都不能忘!

她眼中的恨意浮現,讓人看的膽戰心驚。

薄晏北突然就想到,那天她不要命般的沖過馬路,那般的決絕和死寂的眸子,可是他放不開她,他也不能放開她,所以恨就恨吧,他寧願讓她恨著,也不能讓她就這麽安然的忘記了他。

☆、115.V45蘇念眼神決絕的一笑,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林安白就眼見著著畫風突變,兩個人突然就吵起來了,他喝完果汁把杯子放下,旋即搖了搖頭,薄晏北就是不會服軟,不太會死皮賴臉,還拉不下臉來,這要是能追到人家才怪,想比許景遇來說,人家是以心愛的人為大,又溫多金又好看的,就單單溫柔這一項,得籠絡了多少芳心啊,要不許景遇的風評那麽好。

“小念,我要走了。”他起身,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這麽下去感情會被傷的一無所有。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去送林安白。

兩人走出門口,林安白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丫頭,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按照你的內心來吧。蠹”

薄晏北也就那樣的性格了,這麽多年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掉的,兩個人現在就全憑緣分,外人是無法插足的。

蘇念點頭,她現在就是循著內心呢。

林安白走後,蘇念還站在街邊,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大毛衣,嬌小的身子包裹在裏面看著很是令人憐惜,想把她湧入懷中。

她轉身,就撞到了男人的懷裏,薄晏北擁緊她,下巴放在她的腦袋上,聲音溫和繾綣髹。

“我承認我錯了。”他不該那麽做的,不該那麽的傷她。

“認錯要是有用還用警察做什麽。”蘇念把他推開,目光冷凝,怨氣在她的心底已經生了根發了芽,是不會輕易消散的。

薄晏北大手握住她的胳膊,然後緊緊地抱住她,將她護在懷中。

身後不遠處,相機的閃光燈亮起,不同角度拍攝了許多張,然後才離開。

蘇念掙脫開,沒有說話的房子那邊走,薄晏北的雙手垂下,目光覆雜,他擡起腳步跟著她走,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特別害怕蘇念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蘇念率先走進房子然後反鎖了門,把薄晏北關在了門外。

薄晏北站在門口,安安靜靜的也沒敲門去打擾她,而是站在門外良久,轉身向著他自己買的房子走了過去。

門沒鎖,上次被媒體直擊過後,這裏已經成了人盡皆知的地方,他伸手打開門走了進去,光是站在門口,他便可以想到那天的場景,鼻尖似乎是有血腥味道彌漫,他的目光落在廚房前面的位置,黑眸跳動,如果再給她一個選擇,她還是會依然給他一槍麽?

他不知道,也不確定。

身子一歪,男人坐在沙發上,緩慢的閉上眼睛,蘇念,其實他並不是真的那麽壞。

他想她知道,可是她好像不想知道。

******

蘇念正睡得模模糊糊的,外面就一陣吵鬧,她揉了揉眼睛穿上鞋從臥室出去,發現吵鬧聲離她這裏很近。

快速的走到窗口的位置,她看到門口聚集了好多人,拿著攝像機和話筒,蘇念心裏猛地一驚,上次和此時幾乎一樣的情緒湧入心頭,只不過上次更屈辱一些,是被人堵在床前。

她抿緊唇角,應該不會是找她的吧,這些記者來這裏是幹什麽呢。

外面吵吵鬧鬧的,似乎是有人發現了她站在窗邊,大喊著要她開門,蘇念擰眉,這才確定好像是真來找她的。

她也沒做什麽心虛的事情,況且她也不是明星,她不想應付這些媒體,所以幹脆轉身去了臥室準備睡覺。

沒一會,敲門聲響起,蘇念拿著枕頭捂住腦袋,然後掀起被子把自己蓋的嚴實。

她們鬧夠了就會走了吧,應該不會闖進來。

蘇念剛這麽想著,砰的一聲砸門的聲音響起,她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秀氣的眉宇間有些怒氣,還沒完了是吧。

她剛伸手打開門就被堵在了門裏,站在門口的是眼睛通紅的許離瀟,她伸手就甩了蘇念一個巴掌。

蘇念也不示弱,直接反手扇了回去。

“你敢打我。”許離瀟瞪大眼睛,滿心都是委屈,然後出乎意料她沒還手反而是嗚嗚的哭出聲,她後退了兩步,蘇念這才看到她的身後是被李彥攙扶著的薄老太太。

蘇念眼神冰冷,這是鬧上門來了嗎?

“都出去,否則我報警了。”蘇念冷然的開口,真當她是好欺負的是吧,這是她的房子,任何人不經允許闖進來都是私闖民宅。

“蘇念,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這麽多年也就沒個記性,不知廉恥!”薄老太太憤怒的開口,臉色不好。

胸膛氣的上下起伏,這還沒平靜兩天呢,蘇念和薄晏北擁抱的照片就上了頭條,位置還是在上次外傳薄晏北自殺的房子跟前,媒體大肆的捕風捉影,現在各種報道都有。

“薄奶奶,請你說話幹凈些。”蘇念眼神冷了下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現在媒體都圍在外面,而薄家老太太和許離瀟都找上門來。

不用想也知道和薄晏北有關。

薄老太太被蘇念的話氣的臉色通紅,這丫頭倒是伶牙俐齒的,好一個氣人的丫頭,她還沒跟她算賬呢,這先嫌她說話不幹凈了。

“你自己看吧,看看你做的好事。”薄老太太說完,李彥把一份報紙給了蘇念,蘇念目光落在上面,心裏著實狠狠地疼了一下。

上面是上午她被薄晏北抱著的樣子,上面媒體的話難聽,就如五年前那般難聽刺耳,說她死心不改,說她勾,引薄晏北,句句難聽。

蘇念面若死灰,她臉色一片蒼白,心裏鈍鈍的生疼,她怎麽就這麽沒記性呢,現在不比五年前,兩個人的身份也變化了,身邊的人也變化了,即使不用捉奸在床依舊可以讓她再次體驗一次那種無助感,那種走到哪裏都被人戳著脊梁骨的感覺。

薄晏北得到消息後也趕了過來,這次不知道是誰暴露出的消息,太縝密,事先他竟然沒有收到半點的風聲。

連他自己也覺得,這次事件和五年前的那場曝光事件如出一轍。

薄晏北跑了進來,便看見一邊臉紅紅的腫起來的蘇念,他上前想問她疼不疼,可是蘇念看到他之後大步的後退了一步。

“你別過來。”她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心裏盛滿了恐懼和恨意。

薄晏北到底要做到什麽份上,五年前的還不夠麽?如今要再這樣對她。

“你早就計劃好了對吧。”什麽我從來沒討厭過你,都是假的,只不過他為了這一刻所做的戲,他就是想讓她時時刻刻活在別人的咒罵裏,時時刻刻的擡不起頭來。

“不是我。”薄晏北心裏心疼她,她要毀裂一切的神情讓他不敢輕易靠近,真的不是他。

許離瀟唇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意,旋即低眸收起神色,然後擠出幾滴眼淚。

“晏北,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你怎麽會和她在一起,你有把我放在心上嗎?你知道我看到這些有多難過嗎?”一連幾個疑問,帶著控訴帶著委屈。

可是聽在蘇念的耳朵裏,無疑許離瀟就是間接承認了布置這一切和薄晏北有關,一語雙關!

“滾。”薄晏北暴怒,他的神情突變,轉身恨不得掐死許離瀟,不管五年前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怕是都和許離瀟有關,這個女人,他要怎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才好。

許離瀟眼中呈現出一抹懼怕,薄老太太看薄晏北對許離瀟怒目而視,氣就不打一處來。

“晏北,你今天若是護著蘇念這個狐貍精,我就死在你面前。”老太太就不理解了,他的父親母親妹妹現在都變成了什麽樣,他就沒記性麽!

對一個仇家的孩子念念不忘,他到底是想做什麽!

薄晏北閉了閉眼,目光沈起。

“麻煩你們別演了好嗎?“蘇念幽幽的開口,眼中極其冰冷,帶著濃濃的嘲諷。

好一場大戲,演的真好,蘇念冷冷的笑,聲音帶著一抹可笑。

“你怎麽說話呢?”薄老太太拐杖一戳,現在怪她們來演戲來了,那報紙上的是捕風捉影麽?

她倒是開始懷疑這是不是蘇念為了破壞薄晏北和許離瀟的婚事做的計謀了。

“都出去,否則我報警了。”蘇念看著薄老太太和許離瀟,渾身都建起了堡壘,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最可怕的就是人心,誰都不能信。

“李彥,帶老太太回去。”薄晏北吩咐著李彥,眼神凝重,如果他查出來今天的事情和許離瀟有關系,她就死定了。

許離瀟被他的目光看的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事情做得縝密,他不會查出來的,就算查出來又能怎麽樣,她到時候就在他面前哭,她就不信他還能狠得下心來,畢竟她和他就要結婚了。

李彥點頭,帶著老太太出去,薄老太太氣的臉色紅成一片,估計再呆下去也要氣死了。

“你也出去。”見許離瀟還站在這裏,薄晏北聲音低沈叫她走。

許離瀟眼神一抹委屈,不過還是什麽都沒說,只能點了點頭。

外面的媒體也一瞬間的都湧入了進來,薄晏北回身,目光冷凝,臉上寒的似乎能溢出冰來:“都他媽的給我滾出去。”

他怒了,第一次在媒體面前發怒,如同一只暴怒的獅子,所有人都被嚇得一怔,然後烏泱泱的退了出去,光在外面拍到的照片就都有東西可寫了。

蘇念的身子倚在墻上,看著薄晏北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被薄晏北看在眼底,心裏仿佛被人一刀一刀的刮。

他看著蘇念,薄唇繃成一條線,是他大意了。

“小念。”他向前一步,蘇念臉上的笑意瞬間凝住,她轉身跑到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刀尖沖著薄晏北。

“你也滾。”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而說出來的。

一個人的手段怎麽能這麽卑鄙呢,他的演技怎麽能這麽好呢?好的都差點要讓她相信他改邪歸正,這一切都是巧合了。

薄晏北身子站在那裏,眸子冷冷的看著刀尖,他身子向前一步蘇念便後退一步。

他相信,只要他敢過去,蘇念就敢對著他下手,可是這不算什麽,他也不在乎,死又如何,生又如何,如今走到這絕望的境地終究是怪他!

“你相信我,我晚上會給你答案。”他來的時候已經叫人去查了。

“你怎麽不去拿奧斯卡呢?”蘇念輕笑,“這麽好的演技光演給我一個人看真是白瞎了,薄叔叔!”

這三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薄晏北總是能在一定的時候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驚喜的她五臟六腑都如同碎裂了一樣。

她真是不想承認,直到現在她還他媽的愛著他,因為不曾忘記所以會一次一次的下不下狠心來,才會一次一次的被他利用傷害。

當薄晏北再次向前逼近的時候,蘇念眼神決絕的一笑,然後把刀尖轉過來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薄晏北心裏猛地下沈,心臟仿佛被人攥住一樣,他一步都不敢向前了,她這樣的動作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小念,你把刀放下,我不過去了,我真的不過去了。”薄晏北姿態放下來,這個生性冷硬的男人眼底第一次有了害怕,甚至帶著一抹乞求。

☆、116.V46兩次的真相

“你走。”蘇念冷冷的一笑,臉上似乎是綻放出一抹冰花,那笑意不答眼底,冷漠的虛晃。

她手裏的刀子已經逼近脖間,刀尖在細嫩的肌膚上分寸不離。

薄晏北唇角僵硬,他的神情嚴肅,旋即點了點頭。

“好,我走。蠹”

說完,他一步一步的後退,冷峻的神情繃成一條有棱有角的輪廓,他轉身,高大的身形向著光向著門外走去。

直到他離開,蘇念才放下對準脖子的菜刀,臉上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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