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4上至天堂下至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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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躺下白藹風沒動,我總覺得這是個萬劫不覆的兆頭,但白藹風竟出其的配合,我要他別碰我他就真沒碰我,不但沒碰我躺下了竟關上燈安靜的睡著了。

“白藹風。”躺下半個小時白藹風都沒動靜,我實在困的厲害,不得不試探的叫了他兩聲,沒得到白藹風的回應我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碰了一下白藹風,房間裏太黑,一點光亮沒有,手伸過去摸到了白藹風的臉,指尖掃了一下他的嘴唇,感覺到自己碰了不該碰的地方,忙著把手縮了回來,大氣不敢喘的咽了一口唾液。

看樣子是睡著了,不然我又叫又碰的也該有點反應。

知道白藹風睡了我這才安心,翻身面向了一邊,沒多久便睡著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了,總感覺有些不真實,身邊有個人在動,睜開眼朝上看著,眼前的燈光無比的刺眼,睜了睜忍不住又閉上了,閉上又睜開了。

白藹風俯身正望著我,一邊手用指背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一邊手按在我的腿上,我輕輕的一動他的手便安撫的在我腿上摩擦了兩下,我皺了皺眉,不是很確定我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中,大腦有過一瞬間的飄忽。

白藹風低頭吻住了我的嘴,一股纏綿感迫使人起了反應,擡起雙手想要把人推開,力氣卻不抵他的十分之一,推起來那麽虛軟無力,反倒是白藹風愈發的霸道強勢,游刃有餘。

一番掙紮我終於洩氣了,白藹風愛幹什麽幹什麽吧,就我這小身板累死了也推不開他,還推不推有什麽用?

手一松白藹風也停止了肆無忌憚的掠奪,反倒是溫柔了許多,低頭看著我,眸子裏漾起一抹漣漪,親了我的額頭一下,我忙著臉紅的轉開了。

就在我轉開臉的時候白藹風將被子全扯了下去,低頭一點點的看著我平攤在他身下的身體,目光沿著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正當他看著我趁他不註意抄起放在床頭上的玻璃花瓶,力道不輕不重的給了他一下。

怕打壞了他,沒敢打他的頭,只打了他後勃頸,哪知道一下竟把他給打昏了過去,花瓶還沒來得及放下白藹風就悶吭一聲趴在了我身上,壓得我差點憋死過去。

“白藹風。”花瓶放下我試探的叫了一聲,白藹風總騙我,我都給他騙出免疫力了,他暈了我還不相信,推了他多少下。

叫了半天也推了半天,最終總算是確定白藹風給我確實打昏了,一想別真打壞了,忙著把白藹風推開起來上網查了查,確定不能這麽容易打壞才放心的坐在床上。

“也不能怪我,是你趁人不備先對我圖謀不軌在前,我也是為求自保才這麽做,等你醒了就都忘了吧。”一邊用衣服把白藹風的雙手牢靠的綁住,一邊嘮叨著,看白藹風睡相香甜,罪惡感頓時沒有了。

安置好了白藹風轉身把睡衣又換了回來,上了床這才安心睡著,那知還沒天亮白藹風又醒了,明明綁了他的雙手,他竟雙手都沒閑著,一手橫過我的頭上,一手摟在我的腰上,反觀我綁著他的那件衣服,就扔在床下邊。

“白藹風。”我一動白藹風突然用力摟住了我,他摟得有點突然,我忙著叫了他一聲,白藹風理都沒理我擡起手放進了睡衣,呼吸一頓,整個人都僵硬的沒了反應。

“你要不想我新仇舊恨一起和你算,就老老實實的睡覺,要麽就現在起來算總賬。”白藹風說著用力摟了我一把,我呼吸一停一頓的,差點沒喊出來,張開嘴硬是咬住了牙。

“睡著前你打我了?”白藹風明知故問,但我說什麽不能承認就是了。

“我不記得了。”說話我向外拉了拉白藹風的手,白藹風非但沒拿出來,反而輕笑了一聲,頭貼著後頸蹭了蹭。

“記性真好,我怎麽看見有個女人趁我不備給了我一花瓶,打的我現在還頭暈。”白藹風一說我立馬詞窮了,再說下去肯定得出事,還是保持沈默的好。

我不說白藹風在我腦後親了我頭發一下,放在身上的手慢慢的收了回去,但又摟在了肚子上,我立刻吞咽了一口唾液不敢動了。

“你成天跟著我進進出出,現在又陪著我吃陪著我睡,全身上下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不嫁我吃虧的可是你自己,現在跟著我,分你一半家產,以後生了孩子家產給你充公,我讓你做老板,我給你打工,這麽好的買賣還不做,你就是傻子。”白藹風在身後不停的說,我卻楞楞的沒了反應。

這麽一番話出自一個財團首腦的口,是個女人大概都得感動,就連曾是過來人的我都不例外。

可就是因為我是過來人,所以才不敢輕言相信,男人的話有幾個是真,又有多少能當真,我早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

當初的秦凱文也說過我漂亮,也說過要和我生孩子的話,可最後還不是背棄了我,害的我家破人亡。

此時白藹風他喜歡我,說什麽都好,等哪天他不喜歡我了,說什麽又都不好了。

死一次已經夠傷了,難道真要再死一次才甘心?

我的沈默換來了白藹風的一聲嘆氣,聽見他在身後說:“付青雪,你可記住了,我是你恩人,對你有再生父母之恩,別到了那天忘的一幹二凈了,到時候可別怪我白藹風手下無情,你若負我在前,我定不會放過你,上至天堂下至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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