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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輸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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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有的人也開始轉變想法了,都想立馬去當說客,為了後蜀能有一個正常的好皇帝,說服諸葛空明要不就讓自己兒子從了吧?

“不行!”他還是拒絕道,“看來臣真是年紀大了,也做不動事了,不如就比告老還鄉,落得個清靜自在。”

“……”

眾大臣又改變心意了,這後蜀他們寧可沒了皇帝也不能沒了丞相啊,會出大亂子的。

於是,有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陛下要不要在三思一下,畢竟丞相就這麽一個兒子,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嘛。”現在叫人家再生一個,也不太現實嘛。

可惡,劉臻攥緊了拳頭,不同意就不同意,居然還敢用退休來威脅她,真以為後蜀沒了你諸葛空明天就會踏下來嗎?豈有此理,還威脅我!

好吧,好像真的會踏。半響後,她終於氣餒道:“好吧,丞相就當朕剛剛腦袋抽風,被驢踢了,散會散會。”一下子連上朝的心情都沒了。

事情告一段落,不過劉臻想要納諸葛樾的八卦重磅開始傳遍了後宮。

魏遂捏緊了手指,原來她這麽避著他,真是因為諸葛樾啊,不禁黯了黯眼神。

魏延突然不期而至,看到了神情落寞恍惚坐在後花園的石階上,於是停下腳步,來看看自己這就不聯系的小兒子。

“怎麽?一個大男人,你不會真愛上男人了吧?瞧你這德行,怎麽好意思當我魏延的兒子。”他哼哧哧的鄙夷道。

魏遂擡頭,見是自己父親,於是瞬間斂去了神色。

“父親哪裏話,孩兒不過是在想其他的事情,您誤會了。”

“誤會?我到希望是誤會,我這幸幸苦苦調教出來的好兒子,可不是用來這後宮當男妃的,而是要上陣殺敵的。”

魏延一身正氣,還穿著銀質鎧甲,顯然剛從要演練場回來。

“父親,這是要開戰了嗎?”最近各處的軍事練習他可是很有耳聞。

“可不是,丞相已經決定三月後開拔大軍進擊北上,收覆中原。”

定了定心神,魏遂心念一閃,隨即脫口道:“父親,孩兒也想清命,為國效力。”

“你?你還是穩穩當當當你的男妃吧,你這身份如何去?”說到這個,他就來氣。

再待在這裏,他已經沒有了底氣,不管他如何做,始終真正走不進她心裏,只有諸葛樾,才是她真正在意之人。

“可是,孩兒……”

“好了,留你在皇宮是有大作用的,前魏奸細猖獗,你的任務就是護好蜀宮守衛,別讓那些人趁機出來作亂。”魏延拍拍他的肩膀,鄭重道:“這是一項不亞於上陣殺敵的艱巨任務,就交給你了。”

魏遂氣餒地嘆氣,只好點點頭。

魏延殊不知,魏遂此時的精神狀態,根本不適合留下來堅守皇宮,可他更怕他上陣出什麽意外。

就算諸葛空明不同意她和諸葛樾,但依然防止不住二人含情脈脈,暗通曲款。

借著看奏折的機會,時常宣諸葛樾來伴讀解釋,諸葛樾也會借機教她一些帝王之道,怎麽禦下有嚴。

每當完結之後,兩人才濃情蜜意的親熱一番。

“聽說陛下像我爹提出要納臣為妃?”他開口問道。

“叫我阿臻。”她眼眸含笑,眉目含春,依靠在他懷裏,像個溫順的小貓咪。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叫我陛下。”還是阿臻好聽又親切。

“好、阿臻。”他無奈一笑。

“沒錯啊,他不同意居然還威脅我,不過我一定會證明給他看,我是有能力憑本事染指他兒子的,不同意又怎麽樣?我還不是霸占著他兒子上下其手嗎?”她壞壞一笑,勾著他的下巴,就將自己的唇舌送上去與纏綿。

諸葛樾意念一動,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看著她猖狂又傲嬌的神色,制服的她連連求饒。

劉臻嬌喘著,雙手撫上諸葛樾光潔的胸膛,任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這段時日,是她最開心,也最美好的時光。

很快、二人的流言蜚語就滿宮亂躥。

一句話,有奸情!

諸葛空明坐不住了,於是請了孫皇後為其主持公道,讓兩人少一點接觸,活像一個拆散相愛之人的惡公公。

孫皇後果然速度很快的就將劉臻召進了建福宮,準備開始一番說教。

“哀家已經提醒你多少回了,你看上誰都行,就是諸葛樾不行!”丞相的重要性,可是關乎後蜀的整個命運。

“可兒臣誰都不想要,只想要諸葛樾呢?”真是過分了,一個二個都來阻止他們,她想要的只有諸葛樾一人啊。

“呵!”孫皇後冷笑一聲,“如今哀家是管不住你了嗎?以為當了皇帝你就能翻天了?也不看看是誰把你推上這個位置的。”氣急之下,孫皇後有些口不擇言。

果然,這話戳到了劉臻的痛處,說的好像她願意似的?她做這一切的時候有問過她的意見嗎?

“母後以為兒臣真的想當這個皇帝?大不了您就廢了兒臣,另立新皇啊,您不是最看重最喜歡丞相嗎?兒臣可以讓位的。”她唇邊掛著赤裸裸的譏諷。

“你……”孫皇後指著她,氣的說不出來話。

“你以為哀家不敢嗎?”

“母後您還有什麽不敢的?氣死父皇,冷血無情,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放過,您還有什麽做不到的?父皇後來那般模樣,難道不是拜您所賜嗎?”情緒一上來,劉臻也不管不顧的揭開那層脆弱的紙。

“你……”孫皇後氣的發抖,渾身戰栗著,“你都知道了些什麽?”

“母後做過什麽自己不清楚嗎?也對,您對自己的丈夫都能如此絕情,更何況只是作為您手下一枚棋子的兒臣?兒臣從來就不屑於做這個皇帝,若不是形勢所逼,不是你一步步將兒臣置於無法轉還的餘地,兒臣又何至於喜歡一個人都無法跟他在一起想廝相守?”

“我……”孫皇後被這番言語震驚的說不出話,半響之後,她才氣餒地問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母後這樣做,兒臣為何不能這樣想?”

“我與諸葛樾,勢在必行。”

說罷,她頭一次擡頭挺胸的踏出了建福宮,仿佛一股無人敢攔的氣勢。

劉臻走後,孫皇後頹廢的癱坐在鳳椅之上,形容灰敗。

她以為她贏了,沒想到,輸的最徹底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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