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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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葛樾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抱回她之前居住的木心園,如今的儀臻園。

講她放到床榻上,蓋好了被子以後,才有時間仔細端詳著她的眉眼。

眉如遠黛,刻畫精致,面龐如玉、如雪色的肌膚,卻因醉酒而染上了一層緋色的紅暈,竟莫名有些可愛。

平靜地眉眼,還給人一種獨有的英氣,正是這股英氣,也很好的掩飾了她是女子地身份。

他伸出手掌,緩緩撫上她的臉頰,細細地摩挲著,滑嫩細膩的手感令他的指尖極其舒服。

“你啊你,又是從哪裏受了什麽委屈來。”

低低地嘆息聲伴隨著夜色的幽長消散在靜謐地空氣裏,不見蹤影。

劉臻是喝的酩酊大醉,一覺不醒了,可宮裏卻亂了套。

太子殿下,又不見了。

諸葛溟撐著腦袋,坐在劉臻的寢殿之內,小臉皺在一起不開心地嘟著嘴。

“殿下又一次沒打招呼,悄無聲息的不見了。”

魏遂見劉臻不在,自然也對諸葛溟沒什麽好臉色,誰讓她老是跟他搶她睡覺。

“大概或許可能是殿下覺得跟太子妃睡膩了吧,所以得出去找個新鮮一點的人陪睡。”他冷言冷語道。

“不可能,殿下不會嫌棄溟兒的。”她站起身呼呼地瞪著一臉風輕雲淡地魏遂。

“那太子妃怎麽解釋殿下的夜不歸宿?”

“我……說不定是殿下看你看煩了,才想到了夜不歸宿,你居然還想抵賴給我,我才不上你的當。”

“……”沒想到這太子妃還挺不好糊弄。

“哼、”他冷哼一聲,“既然殿下都不在了,那咱們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寢殿,只留下諸葛溟獨自留在裏面發呆。

第二日一覺醒來,劉臻只覺得頭昏腦脹,胃裏難受。

她拍拍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耳畔響起了清晨地蟲鳴低語聲,還伴隨著一股晨時地花香,彌漫在空氣中,又使她的難受感消散了一點,得到了一絲緩解。

她觀察著周遭地環境擺設,怎麽這麽熟悉的感覺呢?

這時,阿花適時的出現,手裏萬年不變地愛端著一個托盤進來,走向劉臻。

“太子殿下,你醒了。”不冷不淡地聲音響起。

“阿花?”劉臻走一瞬的懵逼,阿花怎麽在這裏?原諒她剛清醒過來,腦子還沒開始運轉。

“是我,這裏是諸葛相府。”見她一臉懵逼,她只好好心地跟她解釋著。

“哦哦哦。”她摸著自己的腦袋揉了揉,“本宮怎麽好端端地來了這裏。莫不是又被諸葛樾拐來了?”

“……太子殿下你忘了,昨日你硬要和我們家公子喝酒,自己喝的斷片了,連怎麽來的都不記得了?”

“原來是這樣啊。”她恍然大悟道,“花花小美人許久不見你是否對本宮甚是想念?”

“……”她怎麽又來了。

為了避免再次被劉臻騷擾,阿花連忙放下手中的托盤,上面是一碗湯藥。

“太子殿下,這是醒酒湯,公子說你喝了會好受許多,你趕緊喝了吧,奴婢想起來還有事忙,就不跟你寒暄了。”說完她放下醒酒湯藥便著急地出去。

“誒,別呀,小美人,本宮還沒跟你互訴思念之情呢。”她舉著手,一副惋惜至極的樣子。

她穿好了阿花為她備下的新的衣衫,理了理發型,然後就擡腳邁出門。

清晨的風,有些微甜,帶著一股淩冽地清香,讓她感覺一陣安寧。腹中的不適感也漸漸消緩。

這個院子的花很多啊,還有……海棠花?

劉臻目光現出了驚訝之色,這個季節不是海棠花開放的季節啊,她上次來也沒有這麽多的海棠花,還各種顏色品種不一。

萬花叢中,那抹蔥白色的身影,正置身其中。

劉臻拍了拍臉,讓自己清明一點。然後向著那抹身影慢慢又去。

“諸葛樾,你這是在做什麽?”

諸葛樾拿著裝水的花灑,正認真地澆灌著花根底的泥土。頭也沒擡的說道:“殿下看不見嗎?臣在澆花。”

她只知道他在宮裏種了一片海棠花樹,沒想到在自己家也種了這片花海。

“你是怎麽做到的,讓它這個時節也能開花?”語氣裏滿是驚奇。

他微微一笑,唇角微彎,“山人自有妙計。”

切,故弄玄虛!劉臻不屑地一撇鼻子,接連翻了他好幾個白眼,才算罷休。

“本宮倒是覺得,愛卿你非常有當花匠地潛質嘛,不如辭了史官改做花匠?本宮想起來,皇宮裏還確實缺一位打理禦花園的花匠,派你去真是再適合不過了。造福全皇宮的人都能看見這麽嬌美的花兒,多好啊。”

放下手中的花灑,諸葛樾臉色不好的跟她說道:“臣只給你一個人種花,其他人臣管不著。”然後扯著衣袍,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什麽叫只給她一個人種花?這話聽起來……好暧昧哦。

等等,諸葛樾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個女的?看他之前的表現不是喜歡男人嗎?那天前魏奸細的話,他應該沒有耳聾吧。

怎麽辦,好想去問,可是又不太敢問,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會跟他爹說吧,擦!

那她可就真的完蛋了。

不行,她得找個機會套他的話,不然可就真的玩完了。

可恨地是,一整天時間,諸葛樾不是在澆花,就是在施肥。

直到夜晚,他又施了一遍肥後,劉臻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諸葛樾,不是本宮說你,你這澆花施肥一整天都不停歇,就不怕營養過度肥死它們嗎?”

“你懂什麽?這些花肥加了特效藥,需要定時定量施肥,不然你以為它怎麽現在能開花?”他懟了回去。

“……那本宮怎麽不見你對宮裏的花樹這麽勤奮?”

“宮裏那麽大片,臣怎麽可能忙得過來,還是等它自然生長吧。”

“哦……”你說你有理。

“原來你這麽多天玩忽職守,是因為當花農去了。”這職業轉變的太快,一時無法接受。

諸葛樾倪了她一眼,又開始沈默寡言不說話。只是放下了手中澆花的木勺,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之上。

此處夜深人靜,只有樹下的燈籠照耀出一片暖黃的光明,諸葛樾地眼神幽深而看不穿情緒。

她很不喜歡現在這樣的他,老是有意無意地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神色,讓她感覺自己和他不是同一個頻道的人。

還是喜歡原來那個傻的有些可愛,被她整天嫌棄的諸葛樾。

現在終於沒人打擾他們倆了,劉臻搓搓手掌,有些盤算地壞笑著。

“樾樾,本宮想問你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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