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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範貴妃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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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活夠呢,當炮灰這種事情不是她的風格啊。

劉臻醞釀下情緒,猛地大哭:“父皇,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怎麽能讓兒臣去撞槍口?”

皇帝嘴角直抽抽,仍繼續誘哄道:“皇兒呀,你母後那般疼愛你,你的話興許能聽得進去呢。”

劉臻懶得再跟他做戲,撇他一眼說:“父皇你哪只眼睛看到母後疼愛我了,兒臣從小可沒少挨揍。”

他一怔,抿了抿嘴說:“愛之親,責之切嘛,你母後若不疼愛你,怎會為你納男妃,滿足你那點癖好呢?”

呃,這次換劉臻一楞,略微有些尷尬,只好說:“兒臣也不太清楚。”

皇帝繼續磨說:“你就去你母後那試一試,就算父皇拜托你了。”

誒,父皇也真是,明知不可為還偏要為,還非得她去做那出頭鳥,承受母後的怒火。這麽一細想,她又感到有些不對,父皇明知母後的底線在哪裏,還非得觸碰,肯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地。

劉臻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父皇怎麽突然想起來冊封範貴妃母族了?莫不是有什麽因父皇要是不說,那這忙,兒臣可就不幫了。”

皇帝見劉臻就要甩袖走人,趕緊一把拉住她,支支吾吾地說:“因、因為……因為範貴妃,有孕了。”

劉臻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裏對皇帝那可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都這麽一副虛脫樣了,居然還能整個老年得子,實在是雄風不改當年。

“這麽說,兒臣又要有個弟弟或是妹妹了?”

劉臻仍舊震驚中,猜想自己現在的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

那廂皇帝不好意思的笑笑,又搓了搓手,頗有些羞赧道:“是啊,才一個月,太醫令還查不出是男是女,所以她提出這個要求,朕怎麽好拒絕嘛。”

色令智昏吶,劉臻不由心頭感嘆道。

“皇兒可得暫時替父皇保密啊,得等月份大些,再稟報你母後這件事吧。”

“呃……好吧。”

這道理劉臻也懂,這些年皇帝的子嗣都是她母後所出,想也知道,孫皇後一定禍害了許多妖艷賤貨的孩子。若她知道,定會容不下範貴妃的孩子,雖然她也不喜歡範貴妃那人,但是,孩子至少是無辜的吧,索性就應了他。

“記得辦妥啊。”臨走時還不忘回身提醒劉臻,生怕她會反悔一樣。

午後,孫皇後便來了劉臻宮中,將太子妃人選的花名冊交於他過目。

今日孫皇後穿了一件月牙白的錦服,妝容略顯清淡,襯得她人都帶有了幾分慈母光環了。

她很直截了當地問:“皇兒呀,你覺得魏蔻怎麽樣?”

劉臻一怔,母後莫不是剛讓人家魏延的兒子進宮,如今又打人家女兒的主意?那魏延豈不是要羞憤的去撞墻來以證清白?

“還……還好吧。”她吶吶地開口。

“誒。”她又嘆了口氣,才說,“可惜了,她是個庶女,太子妃的身份她還不夠格。皇兒覺得如何呢?”

“趙太尉家的女兒趙搖妗如何?”

“別別別。”劉臻趕緊制止住孫皇後,在她看來,誰都能做太子妃,就是她照妖鏡不行。

說到這個趙搖妗,脾氣暴躁,嬌縱蠻橫不說,這蜀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她可是立志要嫁給魏遂的,如今魏遂入了她的後宮,她再進來的話,魏遂又是個把持不住的,那她豈不是頭上得綠成草原?東宮永無安寧之日?

想想就有點憂傷,她本不是奪人所愛之人,奈何魏遂入宮已成定局。

孫皇後奇怪地問:“這是為何?”

她撓了撓頭才說:“趙千金、心儀魏遂。”

孫皇後眉頭一皺,沈思了一會,大概是想通了關節,果然就放棄了那個想法。

她嘆道:“可惜了,丞相家並未出千金啊。”

跟諸葛樾成親家?劉臻抖抖腦袋,太可怕了。

孫皇後奇怪問道:“皇兒怎麽了,可是有好的人選?”

“那當然是……不知道。”

“……”那你抖腦袋幹嘛?

孫皇後岔開話題,又似漫不經心:“你父皇今日可是來你宮中了?他又打什麽歪主意了?”

但劉臻從她的語氣中已然聽出了一絲威嚴。

宮中真是什麽事都瞞不過母後的耳目,真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忍不住想要擦汗。

“是,父皇,父皇他,他想要冊封範貴妃母族。”

“來、來找兒臣向母後說情的……”

劉臻在孫皇後威嚴的逼視下,終於斷斷續續地說完了這段話,只覺得背後早已冷汗沁濕,又趕緊想起來豎起手指發誓道:“兒臣……絕無此意……”幫他。

孫皇後果然眉頭又是一皺,帶出一絲狠厲。眼睛也威瞇起來,裏面好似醞釀著狂風暴雨,嚇得她禁了聲,連呼吸都微弱了起來。

“就憑她?”

良久後,她忽而收斂了情緒,只是目光中仍有一絲陰沈,連太子妃人選的事都忘的一幹二凈,再也不提。

然後她一句話也沒再說了,帶著一臉沈思地回了自己的長樂宮。

劉臻抑郁了好幾天,連諸葛樾天天跟她後面瞎晃蕩,都愛搭不理的,十分頹喪。

這日,諸葛樾十分興奮地跑來跟她說,時樾山上開滿了海棠花,極好看,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正愁心情郁悶,猶如滔滔江水得不到抒發,便道:“出發吧。”

由於時樾山在宮外,小時候她曾經常帶著諸葛樾偷溜出宮,去看時樾山上開的嬌艷欲滴的海棠花。因此,這次也不得不偷溜出去了。

劉臻穿了一件白色勾絲的錦緞便服,悄悄與諸葛樾從從前為偷溜出宮而挖好的一處十分隱秘的狗洞裏爬了出去。便來到了時樾山上。

劉臻十分喜歡海棠,那開的絢爛奪目,鮮紅研麗的花兒,好似帶著某種欣欣向榮的朝氣,迎著最耀眼的方向盛開。也是她內心最羨慕之處。

眼前是一片火紅的顏色,將人的心都要烤得熾熱起來。

“殿下,真好看。”

“嗯?”劉臻轉頭望去,諸葛樾在她身後一側,直楞楞地盯著她,手裏卻摘了一朵血色海棠,只是不知他說的是人還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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