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想愛的更深,卻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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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座城,因為一個人,離開一座城,因為一個人。

那些,不知誰遺留下的飛雪,碎了幾許年華。

往事,不知誰落下的思念,夢回午夜。

如果時間重來,我會耐喊,遇見你是我最美麗的對白。

江潯抱著我跑了好遠好遠,摔倒,爬起,摔倒,在爬起……

在醫院,江潯剛把我安頓好,就和淩佳希剛好四目相對,兩人不約而同的看了昏迷的我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到了醫院的頂樓。

迎著晚風,淩佳希的頭發吹的有點亂,他的第一句話便是,她怎麽還是那麽傻,我最討厭的,就是她那種自以為是的天真。

江潯眸光掃向他,忍住了想揍他一頓的沖動,又淡淡望著前方。

淩佳希笑笑,看來她還蠻喜歡你的。

江潯還是沒說話,插著褲腰袋。

哥們,看樣子你對她不感興趣,要不,借我再玩幾天?淩佳希笑的很肆意。

江潯卻是再也沒忍住,一拳揮在了他臉上,冷冷說道,你真的很欠揍。

淩佳希被打倒,摸了摸疼痛的臉,嘶了一聲,又哼了一聲,看來你也是挺在乎她的,江潯是吧,她男朋友,我聽她提過,唉,你想不想知道,她對我是形容你的?

江潯抽了一下目光,說了句‘不想’就要走下頂樓。

不聽就可惜了啊!唉,我說你這人真他媽膽小,連話都不敢聽,餵!淩佳希大喊,見江潯沒反應,只好追上去。

到樓梯口,淩佳希對下面樓梯道上的江潯說道,唉,你真的不聽?

江潯依舊往下走,淩佳希只好自言自語道,她說,想愛的更深,卻又不敢,想恨,也恨不了。

聲音在樓梯間洪亮,一字不漏傳入江潯耳中,他卻仍當不聽見似的,繼續往下。

淩佳希只好聳肩。

第二天。

我摸著沈重的後背,眼珠轉動打量著這個全是白色的地方,心裏冒出一個想法,難道那一棍把我打到了天堂?

冒出這個想法之後,我猛的從床上伸起腰背在床上坐直了。

這一坐嚇了臨床的人不要緊,雖然他們認為可能是詐屍,但是我疼啊,我用手撫摸著我的脖子,還是這麽酸,我的脖子疼~

剛到門口的江潯看到我這樣哭笑不得,不得不冒出幾個字,豬頭,說你傻還真不是瞎話。

我一臉的無奈,我這不是太敏感了,敏感沒錯啊……

坐在回校的大巴上,我昏昏欲睡,雖然吧,昨天睡了很久,但是坐幾個小時車真的夠我受的了,所以頭不由的往車窗上砸,車窗砸壞了不要緊,關鍵是我腦子砸壞了沒人賠啊。

一旁的江潯是真的不忍心再看不下去了,二話不說,把我的頭放到了他肩上,還說,有這麽溫柔肩膀你不靠居然要去砸窗,你以為你腦袋是鐵做的。

突然間,不知道是他心跳加快還是我心跳加快,總之,我聽到了心跳加快的聲音。

只是,我們這算和好了麽?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雖然不想打破這溫馨的畫面,趁我還清醒,我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

江潯一直閉著眼睛,說,淩佳希走了,他說他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估計想見他是見不到了。

雖然我問的不是淩佳希在哪裏這個問題,可是聽到還是有那麽一點失望,在我的眼中的淩佳希,一直是高中那個淩佳希,而且我會記一輩子。

江潯睜眼看著我的表情,諷刺味又出來了,怎麽?見不到舊情人失落了?

聽完,我一瞬間逃離他的肩膀,用淩厲的眼神秒殺他,果然,這個人前一刻,還可以給你溫暖,下一刻,直接就發給你一把尖刀!

尤其他恢覆以往屌屌的樣子,讓我不得不多警惕。

我說,我的舊情人那麽多,要是每一個我都失落一下,我這日子還打算過麽!

說真的,我這是完全被氣到了,什麽舊情人,我還很純潔的好不好。

良久,江潯沒說話,我再次小心翼翼問,我可不可以再問你個問題?

嗯。江潯閉眼輕應了一聲。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一臉純真的望著他,他睜眼不敢用眼神看我,身體也變的有點不自在,他結巴的解釋,我……路過……旅游。

我再次諾諾的追問,那個地方有旅游景區麽?

江潯再次解釋,誰說沒有啊!你又不熟悉那裏。

我笑著再問,那你怎麽旅游到我的面前來了,難道你一直跟著我旅游?

對於這麽問題,他回答得很爽快,笑著說,誰那麽傻一路跟著你啊,高科技,手機定位跟蹤……

……

我一腳踹開宿舍的大門,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霸氣傲骨的掃視著可樂和依依,說,我回來了。

依依和可樂八卦的感覺頓時盎然升起。

可樂一個眼神瞟向我,說,怎樣,是不是江潯淩佳希展開了激烈的戰鬥,然後風馳電掣,你死我活,你亡我死,最後誰死不瞑目而且死有餘辜?

我笑裏藏刀,死不瞑目?這麽說來還真有一個人死不瞑目了,你說,是誰告訴江潯我去找淩佳希了,是誰給江潯灌輸了那麽多我和淩佳希的事情,那個人真真該死,不,足,惜!

可樂笑呵呵的說,怎麽會呢,我可樂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我最多就說給了依依聽嘛。

依依一臉耐悶,我?然後又解釋,小魚兒也在場,可樂你不也說給他聽了。

我把淩厲的眼神再次瞟向可樂,可樂撓頭無奈嘆息的再次解釋,我哪知道我說了那麽多,江潯就在我後面嘛…

……

生活是一種被逼的無奈,但生活的每一條路都有一段領悟。

江泠還是被醫院裏的儀器圍繞著,臉色更加蒼白了,有時候去看她都只是在沈沈的睡著,而我最怕,她會再也醒不過來。

但是我還是會給她講江潯的事,不管她聽不聽得到,有時候,我也會看著江泠脖子上帶的戒指發呆。

沒錯,江泠也有一條戒指項鏈,她的戒指是男款的,我的是女款的,這也是為什麽那年寒假初一我想把戒指還給江潯的原因,這個戒指或許象征什麽,或許有更深的意義。

更因為,我似乎很少了解過江潯。

我整理整理衣服,今天打算去市區見見江泠,這兩天她的氣色更加差了。

依依抿著咖啡走過來諾諾的說道,今天是一個月零一天。

我翻了翻白眼,什麽意思?

依依隨口說,你們在一起的日子咯,不過說真的,維持這麽久我還是很佩服的,至少比那些兩三個星期就分手的情侶強了一倍。

我有點氣結,這丫頭什麽不記記這種東西!

突然間,整理衣服的手不小心紮到東西,疼痛了一下,我忽然預感到不好的事情一樣,心裏跳的慌。

我連忙安慰自己,心想,雖然吧,一天沒見到江潯,但也不至於再出什麽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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