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這世上還有一種叫宿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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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9-8 20:06:57 字數:2506

第二天轉醒已是日上三竿。我看著整潔臥室,又看了看我身上完好的衣服,頓時心下了然。這似乎是家,但不是我家。

我光著腳走進客廳,看見廚房裏忙活的陌生又熟悉的背影,準備張口,男人卻先轉過身,看見我這個樣子,眉頭一皺,說道:“怎麽這個樣子就出來了。”語氣裏滿是寵溺的責怪。

寵溺?我被這個心頭冒上來的詞驚了一驚。我看著這個說話間走近我的男人,楞了神。

這個男人不是蘇澤西的深沈,沒有江宇灝的陰柔,卻自有一種似曾熟識的溫暖安靜,那種好看是和蘇澤西和江宇灝完全不同的類型。

我承認,面前這個我只見過一次叫姚墨塵的男人長得還真是讓人挪不開眼。

“昨晚,還真是謝謝你。”我略帶歉意地說。

他的手伸上來欲把我散落的發捋在耳後,手伸在半空卻又停住,半晌伸了回去。轉過身,一邊走向餐桌,一邊說道:“昨晚喝了那麽多酒,今天胃裏一定不舒服,我做了早餐,你快過來吃些吧。”

我楞楞地看著他,“可是我還沒有洗澡。”

當我洗完澡穿上姚墨塵給我準備的衣服時,站在鏡子前的我還真是別扭。

在此之前,當我看到這件衣服時,半晌囁嚅道:“我從不穿其他人穿過的衣服。更何況是其他女人。”

姚墨塵哭笑不得道:“這是今早你還在睡覺時我讓秘書去買的。”

頓了頓,他又說:“我身邊沒有女人。”我心上浮動,這麽好看的貴公子身邊居然都沒有個女人,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癖好,真真是算得上是好男人一枚了。

不得不說,姚墨塵把我的喜好拿捏地還真是到位,我穿衣的風格品味他都似乎了如指掌,甚至是——尺寸。

我看著對面俊逸的男人時,曾偷偷想:喜好風格什麽的可以打聽或“撞車”,可尺寸呢,難不成是經歷女人太多,看出經驗來了?但很快我就被這個想法肯定,因為在這個偌大的房子裏,真的沒有一絲有女人氣息。難不成是在我睡著的時候偷偷量下來的?我不禁為自己這一離奇的想法大打了一冷顫,人家姚墨塵風度翩翩,怎麽可能會做那種事情?

我在心裏小小地鄙視了自己一下。

當我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時,又對面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好奇。

桌上,我的面前準備著三杯白開水,一杯牛奶,幾片面包。

三杯白開水。只有父母和景昱知道我早上有喝白開水的習慣,而且,是三杯。這個男人,是如何得知的呢?心下又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打量和探究。

因為上次跟經理說過,江宇灝的案子結束後我想休息四天,今天正好是第四天,所以從姚墨塵家裏出來,我正悠閑地走在大家上。不得不說,最近都沒有好好看看這世界,好像我一直都在圍繞蘇澤西在打轉。

我跟蘇澤西才認識多久啊,我怎麽會喜歡上那個禍害?我是聽了他的故事同情心泛濫而已。我如是想。

我站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匆忙的人群,大大的笑了。

像我這如花似玉的年紀,找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啊,幹嘛除了景昱的蘇澤西就是蘇輕染的江宇灝!

潛意識裏,我已經把他們都劃在了“一家人”的行列。人家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對我顧安笙而言,只要不是長得太對不起觀眾的,又有穩定工作的,過著細水長流的小日子似乎也不錯。可是我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角宿命的東西,早在冥冥中所謂註定,什麽後來的逃離、勾勒幻想,不過是它允許你生活的藍圖,而結局怎樣,掌控權永遠不在我們手裏。可是彼時,我從不信宿命。

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幾天,每天朝九晚五的忙碌後,我又“迎”來了一個案子。

說是“迎來”,其實一開始說這個詞我是拒絕的,不如說直接塞給我的。

總經理辦公室。

當那個油光滿面的老男人滿眼放光地看著我像看著聚寶盆似得盯著我笑瞇瞇地把滾燙的咖啡遞到我手上時我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小顧啊,你就是我們公司的聚寶盆啊。”經理依舊滿眼放光地盯著我,那熾熱似乎都要把我烤熟了。

“哪裏哪裏,經理你過獎了。我是公司的一員,公司如此養著我,為公司鞠躬盡瘁是應該的。”我假意應承。人吶,心情一好,說假話都是這麽順溜……

“嗯,知道就好啊。”一口咖啡差點沒喝下去盡數吐了出來。我就那麽一假裝,你還真是入戲!

“嗯,既然如此,這次蘇氏的千金蘇輕染來我們公司指明點你做本次合作案的主設計師你應該也知道咯?”

聽到這裏,我喝咖啡的手一抖,一口咖啡就硬生生嗆進了肺。

“咳咳咳……咳……咳咳……”經理也驚了一驚,忙不疊地過來幫忙拍打我的背部,沖門外的秘書喊道:“快端杯開水進來……”

他拍打,哦,不,確切地說他擊打地還真是使勁,我臉憋得通紅,急急跟他擺著手:“別……別……停……停下……”

誰成想在那老男人聽來就成了“別停下,”於是他擊打的更加使勁了,內臟都快被拍出來了,還一邊急切地問著:“小顧,你好些沒?”真是赤裸裸地淩虐啊,我無奈,仰天長咳以表達我的不滿。

我還在咳,看著經理那張擔憂的臉,真真是哭笑不得。

這件事的最終結果是我不得不接手本次的案子。

照那老男人的話說,就是“公司不要你怎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能搞定這次的蘇輕染就成了。“末了,還悠悠地來了一句:“聽說,她很難搞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有的推辭麽?這明擺著就是沖我來的。

下班的時候,我接到景昱的電話。她說:“安笙,我們一起吃頓飯吧。”

當我到約好的餐廳時發現景昱已經先我一步到達了。

“我點了你愛吃的。”她說。

“好。”我說。

……

就這樣安靜地坐了很久,上來的菜我們都未動半分,她才又開口:“蘇輕染不是善茬。”

“嗯。”我答。

她咬緊嘴唇,半晌又說:“江宇灝也不是什麽好人,你離他遠遠的,離他遠遠的,好不好……”

見我半晌不答卻置若罔聞地吃著飯,她更急了:“小笙,聽我的,離江宇灝遠遠的,好不好?他就是一惡魔,你這樣無異於踩進深淵啊!”

我還是沒有張口,景昱急了,手伸上來抓住我的手,盯著我,殷切地說:“小笙,你就聽我一次,好不好?外面的男人任你挑,只要不是江宇灝,都可以的。”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是他?”我是準備解釋的,其實我跟江宇灝並不是她們想的那種關系。可是看到景昱滿臉的急切,好像極力阻止,又想起青城初次見到江宇灝的情景,我心下更加好奇,不由地問出了這句話。

“小笙你聽我說,江宇灝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慌亂裏景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看見我狐疑的眼神,景昱驀地住了口。

她抓起筷子,看也不看挑了她最討厭的海帶就餵進了嘴裏,我剛想提醒,她就捂著嘴站起身跑向衛生間,我忘了說,景昱對海帶是反胃的。

我看著她逃似跑開身影,不由陷入了沈思。

江宇灝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果真是這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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