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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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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眾有功將士也得到與功勳同等的賞賜,或加官進爵,或得金銀美人。

平定兩部,收覆祖宗疆土,震懾大夏羯族等西域諸國,未來數年內,西北兩地得保安寧,這等振奮人心的大事,京城百姓拿出十二分的熱忱來迎接大祁的英雄。

定下親事之後,成靖寧和成芙寧都待在自己院子繡嫁妝,沒出門觀看這一盛況。因成永皓回來了,侯府上下也在忙碌著,興奮著。殷沅徽抱著五個月大的胖兒子,不停的念叨他爹要回來了。

顏家的宅子在和順街,是一處三進的普通院落,顏家富足,上下布置得低調又奢華。邊疆大事振奮人心,今上高興,連帶著翰林院也得了半日休息,顏修明從府衙回家,問過家中仆婦得知羅馨寧外出還不曾回來。

顏修明剛進門問過話喝了口茶後,羅馨寧就帶著貼身丫鬟雲心回來,說道:「夫君找我。」

「又回娘家了?」兩人勉強湊一塊兒過日子,誰都住不到對方的心坎裏,兩月下來相敬如賓,客氣得很。羅馨寧住不慣小地方,三五日的回娘家,對此顏父顏母頗有怨言,他們不是那等惡人,沒苛待兒媳,她常回娘家,讓左右街坊怎麽說?顏家是小,比不過侯府奢侈,但還不至於連件好衣裳也沒得穿。

羅馨寧不喜顏修明,哪怕羅安寧把他說得再好,她也不喜,尤其今日又見到那人,看他跨馬游街的神氣樣子,更讓她心亂如麻,相比之下,顏修明顯得那麽不堪入目。「沒回去,今天京城熱鬧,也跟著瞧新鮮去了。若夫君無事,我先回房了。」回房的路上,她不停地提醒自己,她已為人妻,以後該一心一意的和夫婿過日子,不該再想那些有的沒的。

下午,今上在大明宮設宴款待有功將士,成永皓惦記家中妻兒,等筵席一散就迫不及待的回府,到家門口下馬時險些摔倒。

在西疆風吹日曬一年多,把成永皓白皙陰柔的臉也磨得粗勵剛硬了許多,加之臉上有一條紅痕,看上去倒陽剛了些。成靖寧原想打趣他幾句,想著今天一家團聚的日子,就不揭他的傷疤讓他難堪了。

倒是顧子衿疼兒子,拉著成永皓上下左右細看一陣,瞧見他臉上的疤痕,心痛道:「怎的傷得這麽嚴重?」

被觸及戰場上的囧事,成永皓尷尬一笑,輕輕揭過去不提:「沒什麽大礙,不小心劃傷的。娘,有沒有去疤的藥膏給我擦擦?想著臉上有傷就覺難過。」

顧子衿心疼得不行,應道:「回頭給你找,累壞了吧,快去沐浴換衣裳,給你備了宴席接風洗塵。」

回到府上,成永皓一直拿眼睛偷看自己媳婦兒,這時候得了母親允許,應了聲是之後就拉著殷沅徽回清暉院。關上門就抱著漂亮媳婦兒就一陣猛親,連兒子都不顧了。

平定西疆兩部版亂,奪回百裏疆土,此戰是趙澈登基以來去得的最大勝利,但連年征戰,也致使國庫空虛,民間課稅繁多,百姓日子難過。是以戰後有言官進言,施行黃老之術,休養生息。趙澈也深覺頻繁打仗不是辦法,恢覆祖上榮光,不能一蹴而就,因此下令除了戍邊的將士之外,其餘兵士許其回鄉與家人團聚,娶妻生子,種田勞作。三年之後,再入伍和邊疆兵卒輪換。

大祁消耗頗重,大夏亦是如此,吃了兩次大敗仗,丟了土地,便派遣使者到大祁求和,同先祖一樣娶一位中原王朝的公主回來,相互結為姻親,開通邊貿互市,締結友好和平關系。

京中的熱鬧還未消退,大夏使者即將到來的消息不脛而走,曾經雄踞西域的草原狼向大祁低頭,如何不令人歡欣鼓舞?這時後蕭雲旌更是被追捧,成為大祁的大英雄,其名聲如日中天,大有震主之勢。不過他的婚事又被人提起,年親有為,封侯拜將,誰能成為鎮北侯夫人,被人津津樂道,一時間,整個京城的人都在操心他的終身大事,倒把那些對他不利的言論壓下不少。

蕭雲旌上升太快,被人稱頌的同時,也被不少眼紅的人盯著參奏,有拿張明燁的死做文章,說他嫉妒其才能,故意使計害人,要求徹查;有說他在軍中聲望高,眼下更是功高震主,且又是宗室,要趙澈提防他擁兵自重造反。各類告狀的折子堆滿今上的龍案,趙澈信任蕭雲旌,但不會讓他坐大,以致最後養虎為患。

是以最後趙澈單獨召見蕭雲旌,把所有參他的折子給他看,表示自己還是信任他的,但他竄得太快,難保遭人眼紅,所以讓他歇一歇,多提拔下邊的小將,也答應會給他升官,給他個相對較閑的位置。

蕭雲旌如何不明白?能有現在的位置,在這個年紀已拿得出手,他也不想走上一世的老路,活得那麽累,那麽辛苦,停下緩口氣也無妨。是以欣然接受趙澈的安排,不過卻用了婚事做交換,要求今上為其賜婚。

能用一女子穩住蕭雲旌穩賺不賠,趙澈大笑道:「總算你想通了,到時看上哪家的未婚姑娘,盡管跟朕說就是,朕為你做主!」

「臣叩謝陛下。」

結果皆大歡喜,蕭雲旌明升暗降,倒也堵住一幫臣子的嘴。至於張明燁的事,是他罪有應得,軍中的督軍可作證。鎮北侯嫉妒張明燁使計將其害死的事純屬捏造,今上勒令休要再提這子虛烏有的事。

熱鬧的七月過去,八月來臨,總算一家子聚齊了,十多年來永寧侯府全家總算聚齊了一次。喜上加喜的是姜清漪診出一個月的喜脈,侯府又要添丁,沈老夫人又大手筆賞賜了府上的下人。

姜清漪還是閨閣姑娘時便是個能幹的,管理後宅的本事不比殷沅徽差,不過到侯府之後,便收斂鋒芒,一心一意和丈夫過日子,不插手管侯府事宜。現在殷沅徽逐漸接過沈老夫人手中大權,其過程很順利,妯娌兩個相處平順,沒發生齟齬。

成芙寧即將出嫁,也是喜事一莊,日子臨近,也日漸忙碌起來。俞致遠態度還算誠懇,在竇老夫人和戴夫人的看管之下沒惹事,乖順了不少,沈老夫人看著,也勉強滿意這個孫女婿。

大夏使者即將在月底進京,其大王子龍擎蒼帶著誠意而來,大祁這邊也重視,西疆穩定,中土這邊也好與民休息。今上沒有適齡的公主嫁到大夏,便張羅著從宗室裏選,原本想學前朝從宮女中選一個容色上佳的封公主嫁過去,但想著大夏終究是個厲害角色,不能用平民女子糊弄,是以便有了現在各地宗室進京的場面。

夏王已五十好幾,熬不了幾年便要去了,是以這次使者便來為大王子提親,雖然也三十多了,但比起老頭子總要強上許多,有些個想討好今上的,便帶了最漂亮的女兒上京。大祁的宗室王爺並無實權,當年太祖為防止藩王坐大,只允許地方上的王擁有財政稅收權利,許其過富裕日子,至於養兵、采礦等一應特權皆無,雖然姓趙,也是皇家人,但比起京中那些以軍功起家的公侯伯爵來風光實惠不到哪裏去。

沈嘉月已經出嫁,高家雖不限制她出門,但到永寧侯府來的次數越加少了,有了如意佳婿,哪還記得閨中的好姐妹?是以成靖寧寫了十個正字之後,抱著嚕嚕說道:「你看吧,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快兩個月沒來看你了。」她是閨閣姑娘,倒不好到已為人婦的姐妹家串門。

成芙寧笑道:「也許還惦記著你,只是每每想起之時天色已晚,不好來打攪,就推到次日,如此往覆循環罷了。」

「食色性也,她重色輕友,也是人之常情,不能怪她。」成靖寧一面抱怨著,一面表示理解。

她剛背後說完沈嘉月的壞話,雲岫便進門來稟說高二奶奶到了。成靖寧反應片刻後才知沈嘉月來了,讓雲岫去把人請進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成靖寧見人後笑道。

「我就說我來的路上怎麽老打噴嚏,原來是你這嘴碎的在背後說我壞話。」沈嘉月還是閨閣少女時的活潑性子,除了更人妻之外,其餘一點沒變,可見國公眼光不錯。她見到成靖寧就要上來擰她的嘴巴,說:「等你以後成親,我得上門笑話你。」

「來來來,就怕你不來。」成靖寧反擰回去笑道,「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

「這不許久不見想你了嘛,就來瞧瞧。」沈嘉月說,對成芙寧不知說恭喜還是表示同情,俞致遠怎麽看都不像良配。

成芙寧笑問道:「是來瞧我的吧。」

沈嘉月搶過成靖寧懷裏的嚕嚕,長嘆一口氣,模樣老氣橫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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