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9章 我在乎的只有你

關燈
“鈴!”

席錚的手機震動響起。

拿起來看了眼,他又將手機直接放在一邊。

靳懷夏微微蹙眉,問他:“你怎麽不接?”

席錚勾唇:“騷擾電話,不用接。”

看他的表情,那絕對不是騷擾電話。

想了想,靳懷夏輕聲道:“是,你媽媽嗎?”

席錚手裏動作一頓,擡眸看向她。

四目相對。

靳懷夏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媽媽或許有事,你這樣不接電話,不太好吧,還是……”

靳懷夏的話還沒說完,席錚便輕笑一聲,將她的話打斷,“有事?她能有什麽事?她的事無非就是要我回去,然後叫我……”

叫他離開她。

而他絕對不會離開她。

“好了,不要管她了。我們好好吃東西,嗯?”

話這樣說,可是接下來,席錚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靳懷夏知道,他在意。

怎麽可能不在意。

畢竟是他的母親還有爺爺,他們反對,他固執的堅持,其實他自己心裏也不好受。

如果是之前,靳懷夏或許會選擇放棄。

可是現在,她不想。

她喜歡席錚,想和他在一起。

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她會很難過。

就讓她,自私一次吧。

靳懷夏心裏知道,這份自私的時間並不會很久。

她知道,早晚,席錚會回到席家。

而她,去不了。

不知不覺就發起呆,直到手被握住。

回過神,靳懷夏對上席錚幽幽的視線,一笑道:“怎麽了?”

席錚沈聲問她:“你在想什麽?”

靳懷夏搖頭:“沒想什麽。”

握住她的手到唇邊輕吻,他說:“夏夏,還記得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嗎?”

那天,他問她,如果有一天,他什麽都沒有了,失去了席家的一切,她還會不會留在他身邊。

她說,會。

“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回答我。”席錚擰眉,“夏夏,回答我。”

“會。”

松了一口氣,席錚說:“夏夏,你記住,在我心裏,你比什麽都重要。那些東西,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臉頰微紅,靳懷夏低聲:“夠了,你別說了。”

他的話,讓她心跳如雷。

席錚勾唇,邪邪一笑,“怕什麽?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餵!”

“夏夏。”忽然,正色。

他凝著她,一字一頓:“如果有人用這個來威脅你離開我,夏夏,不要上當。記住我的話,你最重要。嗯?”

靳懷夏不語。

這讓本來以為她會立刻答應的席錚一陣心慌。

笑了下,只是笑容帶著急躁。

握緊了靳懷夏的手,他緊緊的看著她,“夏夏,嗯?你怎麽不回答?”

很難嗎?

對。

對於靳懷夏來說,很難。

要她答應,很難。

她可以做到,在席錚失去所有的時候,和他在一起。

可是如果這一切是因為她的緣故,她受不了。

良久,席錚自嘲一笑。

“我可以理解成,一旦我母親或者爺爺用讓我失去所有來威脅你,你就會立刻離開我嗎?”

“……”

“你知道我對你,你都知道的!我已經說了,對我來說,你最重要!靳懷夏,你明不明白?!”

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席錚覺得自己要瘋掉了。

無法確定的未來,讓他奔潰。

他不知道母親和爺爺會容忍他這樣多久。

直覺告訴他,沒有多久了。

在此之前,他必須確定,她不會離開自己。

不然,一切有什麽意義?

兩人從海鮮樓出來,靳懷夏走在他身後,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陣心酸。

她知道,自己最後也沒有松口,讓他很難過。

嘆息一聲,她快走兩步追上他,挽住他的手臂。

“阿錚。”她叫他。

席錚猛地停住腳步,轉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她剛才叫了他什麽?

他沒聽錯吧?

靳懷夏也是臉頰紅著。

兩人雖然在一起了,可是她很少叫他,就算叫,也是叫他席錚。

這樣親密的昵稱,她也是叫出口才發覺多羞澀。

“夏夏。”男聲微啞,席錚展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湊近她的臉,“你剛才叫我什麽?”

“我……”

“再叫一次,夏夏,再叫一次。”

他喜歡她這樣叫他。

軟糯的嗓音,讓他心都軟的一塌糊塗。

“回,回去再……”

“只是叫我的名字。”席錚挑眉,忽而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要是你不叫,我就在這裏吻你!”

他竟然,嚇唬她。

這裏是大街上。

而靳懷夏知道,要是她不照做,他真的做得出來。

舔了舔唇,她呼出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輕而柔:“阿錚。”

“唔!”

唇上一暖。

靳懷夏瞪大眼睛。

他騙人。

明明說了只要她叫了,他就不會……

他用力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按。

靳懷夏掙紮不開,只能任由他擁吻。

一吻結束,她靠在他懷裏,氣喘籲籲。

等到好不容易緩過勁,輕捶他的胸膛,“你瘋了!”

席錚低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嗯,瘋了,為了你瘋的。”

“你……”

“回去吧。”

“嗯。”

*

臥室。

床頭燈昏暗。

靳懷夏雙手抵在席錚胸前,難耐的蹙眉,“你,你別……”

“乖,夏夏乖。”席錚反覆親吻她的額頭,俊臉慢慢滴下汗水。

熱浪翻滾。

靳懷夏整個人暈乎乎的,腦袋裏面一片空白,偶爾煙花閃爍。

她所有的感官,意識,都被身上罩住自己的人操控著。

天花板在眼前變得越來越模糊,後來,她眼前一黑,徹底什麽都不知道了。

昏了?

席錚看著她,不知道該哭該笑。

低頭吻著她的眼皮,他眼底寵溺滿溢。

……

風起。

“咚咚。”

“進來。”

景冉推門進來,走到辦公桌前。

“蘇總,範總來了。”

“範景雋?”

“是。”

低喃一句,“他怎麽來了”,蘇瓷對景冉說:“請他去會客室,我馬上過去。”

“是。”

其實,直接請人進來就好。

前兩次見面,她和範景雋也算是相談甚歡。

只不過,無端想到溫瑾安對他的態度。

肯定是有問題的。

就算溫瑾安到現在什麽都沒對她說,她也自覺從心裏對範景雋產生了距離。

會客室。

範景雋剛坐了沒兩分鐘,門開,蘇瓷微笑走進來。

“範總怎麽來了?”

範景雋站起身,溫聲說:“昨天蘇小姐那樣急匆匆的走了……”

他的話沒說完,蘇瓷便接話道:“昨天的事抱歉,範總,我是突然有急事。”

範景雋無奈道:“蘇小姐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很擔心蘇小姐,所以今天才會過來,沒有提前跟蘇小姐說一聲,抱歉。”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人家口口聲聲的擔心。

若是換做之前,蘇瓷一定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可是現在,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就算範景雋這人真的特別有紳士風度吧,可是不是對她,有點過了呢?

再聯想到溫瑾安的那些反應。

蘇瓷眸色一閃,笑著說:“謝謝範總,昨天,沒什麽事。”

範景雋點頭:“沒事就好。如果蘇小姐有什麽地方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範總請坐。”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景冉送進來兩杯咖啡。

“範總以前經常來海城嗎?”

“不常來。所以在這裏,沒什麽熟人。”

“哦。”

不好直接問他認不認識溫瑾安。

再說如果真有什麽,她也希望自己是從溫瑾安嘴裏聽到,而不是從範景雋這裏。

因為昨天還沒開始談合作,她就被溫瑾安幼稚的給騙了回去,所以,和範景雋約好今天繼續。

送走範景雋,蘇瓷回到辦公室。

想了想,把景冉叫進來。

“今天晚上的飯局,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景冉應下,看蘇瓷的臉色,又問:“蘇總,是有什麽問題嗎?”

蘇瓷捏著眉心,低聲說:“我也說不好,總之怪怪的。”

“怪?蘇總是說範景雋怪?”

“嗯。”頓了一下,蘇瓷問景冉:“你有沒有覺得,範景雋很像誰?”

“啊?”這個問題可把景冉給問住了。

想了半天,她實在想不出來。

搖搖頭說:“不知道,蘇總,你覺得他像誰嗎?”

蘇瓷蹙眉。

是。

經過短暫的相處,她覺得範景雋很像一個人。

他很像,溫瑾安。

很像她剛認識溫瑾安時候的那個,溫瑾安。

翩然細致,溫文爾雅,紳士有禮。

甚至,偶爾的眼神,微笑的弧度還有,說話的語氣,神態。

都很像。

怎麽會這樣呢?

呼出一口氣,蘇瓷說:“我也說不好,總之,你晚上陪我去吧。”

“是。”

讓景冉出去,蘇瓷隨手拿過文件翻開,可是半天都看不下去。

站起身,她拿了手機走向落地窗。

劃開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那邊接起的很快,溫瑾安沈沈的男聲傳來:“怎麽了?”

蘇瓷勾唇,笑著說:“想你了,想聽你的聲音行不行?”

溫瑾安不語,卻揚起唇角。

“對了,我今天晚上要和範景雋出去吃飯。請溫大總裁乖一點,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可以麽?”

聽她含笑的揶揄,溫瑾安輕咳一聲。

蘇瓷接著說:“為了讓溫總安心,我叫了景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