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0章 溫瑾安打橫抱起蘇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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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裏翻滾,蘇瓷努力壓制住,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呵!我知道你恨我。蘇瓷,可我不後悔。”

“你不後悔上了顧牧深的床?我們那時……”

是最好的朋友。

即使在我心裏,粱筱茉,你甚至比顧牧深更重要。

你也不後悔?

“蘇瓷,我一直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梁筱茉蹙了眉,杏眼帶著嘲諷,“我了解你,蘇瓷。你不愛顧牧深。既然你不愛他,我為什麽不能和他在一起?”

“你覺得你們現在算是在一起了嗎?梁筱茉,你苦心孤詣了這些年到底得到了什麽?我和你10年的友誼比不上一個男人?”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思。”梁筱茉嗤笑,轉身,決然瀟灑的離開。

蘇瓷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半天,捂著胃部滑坐在地上。

靠!

粱筱茉那個死女人的藥是不是過期了?

怎麽不管用!

就不應該相信她。

深呼吸幾口,她扶著墻壁勉強站起身。

因為巨疼,臉色蒼白如紙。

大概,瘋了吧。

她跑來幹什麽呢?

厚臉皮也該有個限度。

到頭來讓粱筱茉看見自己這副衰樣,也是夠了。

額上不斷流下冷汗,每邁出一步,腳底板就跟針紮一樣。

腸子都好像糾纏在了一起,蘇瓷眼前一花,終於撐不住往前跌去。

可這一跌,卻跌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蘇瓷?”

蘇瓷發誓。

那是她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

溫瑾安打橫抱起蘇瓷,擰眉,“胃疼?”

蘇瓷縮了縮脖頸,虛弱的靠在他胸前,發不出聲音,也點不了頭。

不敢耽擱,他抱著蘇瓷快速往門口走。

把蘇瓷放上車,啟動車子,等駛出去一段距離,溫瑾安才猛地想起,樂雅被他遺忘在餐廳裏了。

轉頭,他看向副駕駛的女人,劍眉緊蹙。

藍牙耳機戴上,號碼撥出。

半天,那邊才接起。

“怎麽了?”

“你在哪兒?”

“醫院唄,還能在哪兒。”

“我馬上過去。”

“你過來?你過來幹什麽?餵!餵!溫瑾安!”咬牙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閆礫要抓狂。

身後,甜美的小護士聲音怯怯,“副院長,不走嗎?”

閆礫收起手機,轉換了個表情,笑著勾住小護士的肩膀,“走。”

小護士頓時紅了臉,低下頭由他摟著出了手術室。

溫瑾安來的快。

閆礫剛換下白大褂,他就到了。

“什麽情況?”

看著床上的小女人,閆礫攤手,“這才幾天就‘二進宮’了?”

撞了下溫瑾安肩膀,他低聲說:“你還是離她遠點吧。這女人,身體不好啊。”

“閉嘴。”溫瑾安聲音沈冷,睨了閆礫一眼,目含警告。

閆礫一怔,不敢置信,“你為了她這樣對我?溫瑾安,枉我們多年交情。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嚶嚶嚶……”

溫瑾安:“……”

值班醫生忍不住笑。

他們的副院長,能不能分一下時間地點再發瘋?

“小王,怎麽樣?”

王醫生扶了下眼鏡,說:“胃痙攣,不算嚴重,打個吊瓶。”

閆礫點頭,對溫瑾安說:“咱們小王醫生在咱們醫院是這個,”比了個大拇指,他接著說:“你女人不會有事的,安啦。”

溫瑾安沒理閆礫,走到病床前,把蘇瓷沒打吊瓶的那只手放進被子裏,給她掖了掖被角。

閆礫這回是真的心驚了。

給王醫生使了個眼色,等他走了,他才開口:“真的假的?安,你來真的?”

“什麽真的?”溫瑾安直起身,轉頭看著閆礫。

閆礫咬牙,指著蘇瓷,“她!你別給我打哈哈,你真看上她了?!”

“沒有。”

“沒有?”激動的走上前,閆礫學著剛才溫瑾安的動作。

只不過,他先把溫瑾安掖好的被子往下扯了一下,再往上一扯,“沒有你剛才這是幹嘛呢?”

“發什麽瘋!”溫瑾安握住閆礫的手腕。

閆礫低頭看著他的手,又擡頭看他,“完蛋。”

哈哈笑,他挑眉,“安,你完蛋了。你真看上她了啊。”

“沒有。”溫瑾安還是這兩個字。

松開閆礫的手腕,他單手插在褲袋裏,“笑夠了沒?”

“沒。”閆礫不知死活的聳聳肩,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不是溫瑾安也不是他,是蘇瓷。

閆礫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遞給溫瑾安,“顧牧深,顧家的顧牧深?”

溫瑾安接過手機,重瞳一暗。

拿著手機,他走到病房外接起。

“蘇蘇。”

剛接通,手機裏便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

溫瑾安開口:“你好,顧先生,我是溫瑾安。”

顧牧深楞了一下,很快回過神,“哦?原來是溫總。蘇蘇呢?”

“蘇小姐在醫院,胃痙攣。”

“什麽?!”

閆礫出了病房,見溫瑾安站著不動,上去拍了他一下,問:“怎麽了?”

溫瑾安沒說話,回了病房又很快出來。

“走吧。”

“走?你不在這裏陪著她?”

“有人來陪她。”

“誰?顧牧深?”

“走吧。”

“安,你不會是……”

“閆礫。”

每次他用這種語氣叫他的名字,都是發怒的前兆。

閆礫聳聳肩,勾住溫瑾安肩膀,“好了,好了,我不說。走吧。”

*

“手相上說,你要交桃花運了。”

“真的假的?”

“你說呢?”

“你,哎呀,討厭。”

耳邊嗡嗡響。

蘇瓷慢慢睜開眼,兩抹剪影模糊。

閉上,又睜開。

等她看清,不禁冷笑。

顧牧深懷裏抱著嬌滴滴,羞嗒嗒的小護士,兩個人的嘴巴眼看著就要啃到一起去了。

真煩。

她一醒過來就要被迫看到這讓人作嘔的一幕。

她上輩子是不是殺了顧牧深這個混蛋全家啊!

所以這輩子受他折磨,陰魂不散。

“咳!”

一聲低咳,聲音不大。

小護士受驚,推開顧牧深站好,慌裏慌張的整理衣服。

顧牧深回頭,眸底驚喜。

“蘇蘇,你醒了。好點了嗎?”

說著,他伸手過來要扶蘇瓷起來。

蘇瓷卻仿佛要被臟東西襲擊般,尖細聲音:“別碰我!”

顧牧深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表情尷尬。

支著身子坐起來,她捏了捏眉心,“你怎麽在這兒?”

顧牧深勾唇,“我送你來的,你忘了?”

蘇瓷聞言,看向他。

他毫不回避對上她的視線,笑意晏晏。

“我是胃疼,不是腦子出了問題。誰送我來的,我還知道。”

蘇瓷話落,顧牧深臉色微變。

“哦,你知道啊。”湊近蘇瓷,顧牧深望進她的眼底,“你和溫瑾安什麽關系?蘇蘇,嗯?”

“我喜歡他。”蘇瓷笑,“滿意了嗎?”

顧牧深咬牙,雙手緊握成拳。

死死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

蘇瓷懶得理他,偏頭看著小護士,問,“我可以出院了嗎?”

小護士一怔,輕聲回答:“可,可以了。”

“謝謝。”掀開被子下地,蘇瓷拿著自己的衣服走向洗手間。

在門口停住,她回頭微笑看著小護士:“護士小姐,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

“啊?什麽?”

“他,”指著顧牧深,蘇瓷說:“常年濫、交,所以可能有艾滋病也不一定,請小心點。”

“蘇瓷!”

“砰!”

洗手間門合上,隔絕了顧牧深狂躁的怒吼。

蘇瓷換下衣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溫瑾安,你究竟什麽意思?”

輕聲呢喃,她目露迷茫。

從洗手間出來,只剩下顧牧深一個人。

蘇瓷勾唇,“人呢?”

顧牧深站起身,攤攤手,“被顧太太嚇跑了。”

“你再說一遍!”

從他嘴裏聽到“顧太太”三個字,蘇瓷頓怒。

顧牧深走向她,彎身凝著她的臉,“不是嗎?顧太太。我真沒想到,你為了捍衛顧太太的地位,什麽都敢說。不過下次,不要再給自己老公造謠了好嗎?”

“顧牧深。”

“嗯哼。”

“滾!”

“走,送你。”顧牧深伸手過來摟蘇瓷。

蘇瓷順勢給了他一個手拐。

聽他悶哼,她總算出了口氣。

拿起手提包,率先出了病房。

顧牧深緊接著追上來,在電梯前將她攔住。

“蘇蘇,我送你。”

“不必。”

“蘇蘇。”

“蘇瓷?”

驀然,一道男聲響起。

蘇瓷回頭看見來人,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白大褂,步履生風。

閆礫走上前,視線打量而過顧牧深,而後看著蘇瓷,“好了?”

蘇瓷咬唇,輕聲說,“好了。謝謝,謝謝閆醫生。”

“謝我幹嘛,給你治病的又不是我。”閆礫說完,電梯來了,“回去吧。”

蘇瓷點頭,進了電梯,顧牧深跟進去。

電梯門合上,閆礫笑意收斂,眸色一暗。

……

風起。

“蘇總,你怎麽看著臉色不太好?”

摸了摸自己的臉,蘇瓷嘆息,“別提了,昨晚在醫院睡的。”

“啊?醫院?”

“嗯,胃疼。”

“蘇總,那現在好點了嗎?”

“好了,你一會兒給我倒杯熱水。”

“好。”景冉趕緊點頭,遞給蘇瓷一張請柬,“蘇總,這個。”

接過來,蘇瓷問:“這是什麽?”

“慈善晚宴請柬,這周末。”

翻開請柬,是早就退位的席老爺子辦的。

這樣的話,海城上流社會的人肯定都會去。

那麽溫瑾安,也一定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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