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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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上線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可以每天看見膝丸並且去逗他玩(劃掉)是他可以實時得到Scepter 4的消息。

——雖然他們絕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任何信息, 但是在自己的地盤, 不管怎麽樣都會比較放松, 所以很容易從他們的態度行為中知道不少事情。

Scepter 4和吠舞羅的消息可以實時得到,由髭切和明石國行的對話給草薙出雲提個醒(關於白銀王的事情), 至於其他嘛……

髭切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立刻把這些事都丟到了一邊,畢竟這種事情都無所謂啦~

最近Scepter4的室長——青色的王, 交給了膝丸一個任務, 簡單來說就是監視失憶狀態的稗田透。

如果不是偽裝的話, 稗田透無論如何都是一個被無色之王附身無辜的受害者,不可能長時間把他監管起來。

可事實上, 他們擔心的就是這一點。若真的是偽裝, 或者其實是無色之王失憶了?

因為無法在稗田透身上測試到威茲曼偏差值的波動, 最後只能派遣一個實力強大、可靠並且空閑的家夥去做這種事情。

而最近因為髭切的上線, 讓宗像禮司連猶豫都沒有,幹脆利落的把這件事交給了他們Scepter 4 的這把兄控刀, 讓他監視稗田透的同時好好去玩。

“——以上。”

膝丸用著公式化的聲音說道, “稗田透, 你之後的一段時間都由我來看管, 直到確定你的無害性。”

銀白短發的少年有些無奈地彎起眉眼, “還真是直接呀……”

膝丸擡眼看了眼稗田透,明明語氣很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氣質的關系, 就是透著一股距離感,“是有什麽意見嗎?”

稗田透趕忙擺擺手,表示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感覺有些反應不過來。”

說到這裏,他嘆了口氣,“感覺就像是一覺醒來,卻突然被指著鼻子說我是殺人犯什麽的一樣……”

膝丸想了想,安慰了一句,“只是殺人未遂。”

稗田透捂臉,“完全沒有被安撫到……感覺更奇怪了!而且我絕對沒有那麽做過!”

膝丸沒表示自己的看法,只是說道,“這也是你能從監管室出來的原因。”

銀白短發的少年幹笑了兩聲,然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膝丸,他對於自己——至少Scepter4查到的這個身份感覺覺得非常陌生,所以此刻帶著試探,“說起來……其實我一直都有點不確定。”

“大概是失憶的關系吧,聽別人喊我稗田透,我其實有些不太確定,還會產生一種懷疑,你們真的是在喊我嗎——這種感覺。”

“那你想讓我們怎麽稱呼你呢~”手中拿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棉花糖,聲音就像是染了糖漿一般綿軟甜蜜的髭切走過來笑著問道。

“兄長。”在稗田透一臉茫然的神情中——他是第一次看到一個人變臉能變得那麽快——膝丸直接忽視了他的監視目標,目光自然而然地都放到了髭切身上。

髭切眨了眨眼睛,“誒哆……”

膝丸熟練到讓人心疼地提示到,“我的名字是膝丸!”

髭切笑著點點頭算是跟膝丸打招呼,然後對著稗田透說道,“要不然喊你小白好了~”

“名字什麽的,本身其實無所謂吧?”

稗田透似乎怔楞了下,看著對於名字滿不在意的髭切揚起一個輕松的笑臉,“好啊,感覺這樣好像也輕松了很多。”

因為有一種,不用去承擔稗田透這個名字帶來的負擔的感覺。

“對了,我還沒問該如何稱呼您?”稗田透——或者說小白,這麽問道。

“源氏的重寶,髭切——不過,對我來說名字之類的不管是什麽都無所謂呢。”

因為失憶於是常識都丟完了,完全沒意識到刀劍的問題的小白彎起眼睛,露出了和髭切類似的老人家一般的豁達笑容,“那麽髭切先生,以後多多指教啦!”

膝丸在一邊很想吐槽,阿尼甲就算了,你一個十來歲的還要讀書的少年為什麽會有這種老人家的氣場啊!而且說真的,你還有自己是被監視者的自覺嗎?

“誒?讀書??”小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膝丸一本正經地點頭,打破了年輕人不想上學的幻想,“你之前是失蹤狀態,現在沒事了,自然要回去上課。”

“不過因為為了方便監管,王已經把你的檔案調到最近的一所學校了,你新的學生證都放在了你現在背著的包裏。”

髭切笑臉盈盈地加了一句,“唔,畢竟弟弟他不可能隨時隨地都跟在你身邊,所以在弟弟不在的時候,可以悄悄思考一些不好的事情哦~”

淺金發色氣質溫和的男人彎起眉眼,“當然,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就砍你的啦~”

對著滿臉吐槽谷欠非常強烈的小白(稗田透),髭切揚著無害的笑容揮了揮手——膝丸正打算帶著小白去熟悉新學校,“我就不一起去啦,路上小心。”

看著戀戀不舍離開的膝丸的背影,髭切歪了歪腦袋,自言自語道,“好了~接下來要去哪呢?”

這麽低喃著,髭切擡起頭瞇起眼睛註視著天空上漂浮的【天國號】飛艇,“白銀之王……嗎?”

普通的日常生活仿佛很是漫長,又似乎經常只是一閃就過去了。

赤之王的威茲曼偏差值越來越高,哪怕有小龍蛋的幫忙也依舊往著毀滅的方向無法回頭。

這讓吠舞羅的所有人都無意識地緊張了起來,比起一無所知的普通人,草薙出雲更是知道迦具都隕坑的來源。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比誰都要擔心周防尊的狀態。

而因為安娜生日前兩天,十束多多良差點出事,得知了這件事,周防尊自然要去給自家氏族找回場子——就算對方時無色之王也一樣。吠舞羅自然沒人不從,吠舞羅給人的感覺,本質就是一個暴力組織。

也是因為吠舞羅大肆尋找著無色之王的蹤跡,這讓Scepter和吠舞羅之間的關系變得更為激進。

安娜似乎早就猜到了會發生這種事。她的能力類似感知,而她卻無法輕易地確定無色之王真實的位置。

跪坐在地圖上用著紅色玻璃珠尋找著無色之王蹤跡的安娜,看著完全不停止一直在地圖上劃圈旋轉的紅色玻璃珠,對在一旁等待的草薙出雲說道,“不在地上……”

草薙出雲楞了下,下意識對著安娜露出一個笑容。“啊,辛苦你了,安娜。”

草薙出雲忽然想起了之前明石國行和髭切的電話……他之前有一次,在髭切還沒回來的時候,跟明石國行說起過髭切的事情。

那是距離安娜生日還有幾個月的一天。

當時草薙出雲對著難得坐到了吧臺前的明石國行感嘆了一句,“說起來,最近付喪神什麽的已經變成常事了嗎?”

明石國行回覆了一個疑問的鼻音,“嗯?”

草薙出雲似乎是想抽.煙,但是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這個興趣——他並不想讓自己的酒吧內部充滿了煙草的味道,“在你來之前,膝丸的兄長也出現過。”

草薙出雲想的比別人要多一些,“膝丸是因為青色那邊的王的關系,而髭切當時卻是從天而降掉在我們面前。”

他輕笑了一聲,“我當時還在想,是不是天空上的白銀王搞出來的。”

——雖然當時只是玩笑話,但是前段時間,突然消失的髭切又突然回來,唯一的不同點是……當時被無色之王附身的稗田透醒來。

草薙出雲打開電腦,開始模擬當時【天空號】飛艇的行徑路線。白銀之王的【天空號】一直都是按照著一種規律在運行著的……而當時,在失憶的稗田透醒來之時,草薙出雲微微瞇起眼睛,比對著電腦上的路線記錄。

一個不知道是否算是巧合的答案,當時的【天空號】就正好處在Scepter 4宿舍樓上空的附近!

如果髭切真的和那個一直待在天空的白銀之王有關的話……!

腦中的線索,似乎突然被連接在了一起。草薙出雲猶豫了下,還是在和周防尊說明之前,聯系了他酒吧的常客,Scepter4美麗的副長——淡島世理。

尊的威茲曼偏差值是絕對不能支撐弒王的負擔,而當時明石國行說的輕松。可是任誰都知道,如果不是他和十束在一起,當時的十束絕對不可能現在還安安穩穩地站在這裏。

尤其是,在那時十束多多良說漏嘴的時候,草薙出雲試探著和安娜談話時,從終於不再繼續幫十束隱瞞的安娜口中得到了幾年前的一個預言——一個對十束多多良會死的預言。

被安娜暴露的十束多多良只能苦笑,“其實我也是很珍惜生命的啦~”

原本他對於自己的生死並沒有多麽在意,只是在最初和髭切先生的對話(28章)中得到了新的【預言】,預言在他死後會牽扯到青王——也就等於他家的king也會出事。

這讓十束多多良重新思考了自己死亡的事情,也讓他無意識多了一分對自己安危的在意。

否則按照十束多多良自己的習慣,當時為安娜準備生日禮物時,絕對是自己一個人去的,而不是還要帶上明石國行。

因此躲過了幾乎是必死的結局,讓現在的情況沒有糟糕到那種程度。

“總覺得太巧了……”草薙出雲低喃道,他在把自己猜測的一切和淡島世理說了之後,忽然發現了這一點,“就好像背後有一只手在操縱著此刻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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