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9章 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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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情要從兩年前說起。

錆兔口中的沒吃人的禰豆子有個哥哥,是一個名叫竈門炭治郎的普通少年, 他們一家七口原本住在山上以賣炭為生, 過著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只是天有不測風雲, 兩年前的某一天,家人遭到惡鬼襲擊。母親與四個弟妹慘遭殺害, 而與他一起生還的妹妹禰豆子,則變成兇暴的鬼。

然後在獵鬼人的指引下,炭治郎通過艱苦的劍術修行與賭命試煉, 成為了鬼殺隊的一員, 並且立志將變成鬼卻尚存理智的禰豆子變回人類。於是就踏上了背著身為鬼的妹妹一同殺鬼的道路。

——只是, 背負著身為鬼的妹妹這件事終究還是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現在那位名為炭治郎的孩子, 以及鬼少女禰豆子, 都需要接受柱的審判了。

而這些和錆兔又有什麽關系呢?理由很簡單, 因為這位炭治郎, 在兩年前,是被錆兔的同門——富岡義勇引薦到鱗瀧左近次門下、且習得水之呼吸的。

“那孩子原來還會做這種事情啊。”鯰尾有些感嘆, 在他的記憶中, 富岡義勇一直是當年抱著錆兔大哭的十三歲男孩形象, 所以連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現在說的話有多麽違和。也只能幸好錆兔和煉獄的關註點並不在這邊, 兩個人都是難以輕易被說服的性格, 現在還在為鬼吃不吃人這件事吵著。

最初,錆兔也是不相信鬼會不吃人的,然而禰豆子這個事實擺在他面前。若非如此, 他又怎麽可能會認可炭治郎和禰豆子,並且在這裏幫他們說話呢。

“好啦——”在一旁聽了一耳朵前情提要,並且從一些關鍵詞,輕而易舉就猜出了那位炭治郎就是他要尋找的命定之子的鯰尾,一點也不著急,也沒打算附和在場兩人的任何一個觀點,或者幫那孩子說話。鯰尾敲了敲桌子,示意剛剛被端上來的——骨喰順手幫這兩位叫的六份可以隨時方便帶走的多口味飯團以及味增湯,“你們兩個肯定是誰都說服不了誰的。”

看著錆兔和煉獄默契地閉上嘴,道了聲謝然後開吃的動作,這兩個人顯然因為禰豆子的事情忽視了現在是午飯的時間點了。對此,鯰尾眉眼彎起,“反正到時見到了禰豆子……是叫這個名字吧?就可以知道她是否真的不會傷人啦。”

“我就不信錆兔你最開始就因為義勇的一句話,就直接認可了禰豆子吧?”

聽到鯰尾的問題,錆兔楞了下,然後點頭,“我也很意外義勇的行為,而且我也不相信會有鬼能克制住吃人的谷欠望——在當時我是這麽想的。”

“就是這樣。”骨喰接上鯰尾的話,“只需要見證事實就足夠了。”

柱們基本上都對鬼有著強烈的仇恨,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相信一個鬼的——哪怕是一直以來的同伴的錆兔來做證明。

“呼……你們說得對!”錆兔揚起一個笑容,“只需要讓大家看見禰豆子不會傷人的事實就可以了!”

煉獄也帶著往常的笑容,目光炯炯,直視著雙子點了點頭,“雖然我還是不覺得會有不傷害人的鬼的存在,但是我會用我的眼睛去見證的!”

“這不就解決了嗎——”鯰尾開心地晃了晃腦袋,紮在腦後的低馬尾隨著他的動作也擺了兩下。

“說起來剛剛一直忘記問了,你們在這裏是有什麽事情要辦嗎?需要幫忙嗎?”錆兔突然問道。

“唔……並不是什麽大事啦。”鯰尾想了想,“是因為之前和蝶屋聯系的時候,小忍知道了我們的位置,就拜托我們在附近尋找一種比較少見的藥材。”

“似乎和她最近新配置的毒有關。”骨喰接口。

“我們找是找到了——”鯰尾眨了眨眼睛。

“可是還未成熟。”骨喰則把自己那份的天婦羅夾到了自己兄弟的碗裏。

“所以我們就暫時在這裏幫忙看著藥材啦。”鯰尾也禮尚往來開心地夾了一塊完整的烤魚肉到骨喰那邊。

“原來是這樣。”錆兔點了點頭,然後忍不住就把註意力放到了自己身旁的叫著“好吃”“好吃”然後大口啃飯團的煉獄身上。

有這麽一個對比在,仿佛自己面前的食物也瞬間變得美味起來了,而且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男子漢之間的較量,錆兔也開始吭哧吭哧地用著和煉獄差不多的速度吃起了飯團。

兩個胃口本就比一般人大的正值壯年、並且平時都需要非常大的運動量的男人,幾乎就是一口一個把飯團當成了空氣咽下去吧!

鯰尾和骨喰對視一眼,手下吃飯的動作頓時就慢了無數倍。與此同時,加速地則是一直身為背景板的老板先生了,幾乎是在飯桌上空下來的那一刻,老板就會迅速地送上新的一餐。

等這兩個人終於結束了這種不知名的比拼後,鯰尾都覺得老板都快哭出來了。目送著兩位柱離開的背影,鯰尾呼地松了口氣,他感嘆道,“幸好這一頓是錆兔請客啊。”

骨喰沒回話,只是有些楞楞地反問了一句,“人類的胃……”

“不,普通人類才沒有這種胃口!”鯰尾果斷攔住了骨喰歪掉的認知,“他們是例外!”

“是這樣嗎。”骨喰不置可否。

而當未來某一天,和那位開朗活潑的戀柱一起吃飯時,鯰尾也開始產生了猶疑,並且對人類內臟中,名為“胃”的這個器官產生了莫名的敬畏感。

雙子沒有特別關註鬼殺隊的情況,而大概過了半個月又或者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更久的時間——反正對於時間流逝一點都沒感覺的雙子,迎來了已經長成了美麗的足以吸引無數人視線的蝴蝶忍。

在確定過藥材的正確以及成熟程度,蝴蝶忍就小心翼翼把草藥連根拔起,完好的轉移到花盆中後,打算帶回蝶屋嘗試養殖。

而這麽久沒見,看著曾經自己需要擡頭看著的雙子兄弟,現在還是一直沒有變過的模樣,蝴蝶忍斂下覆雜的思緒,用著平常的語調笑著開口,“說起來,之前鬼殺隊發生了一件大事呢。”

“是什麽有趣的事嗎!”鯰尾不出意外的被吸引了註意力,睜著自己讓人難以拒絕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蝴蝶忍。

而蝴蝶忍也並不讓人失望,用著講故事的方式,為雙子說明了炭治郎還有禰豆子的事情。因為當年姐姐出事的關系,蝴蝶忍對鬼的仇恨上升到了頂端,哪怕姐姐活下來了,依舊還經常會說著如果能和鬼和平共處,也無法改變這一點。

但是禰豆子的存在讓香奈惠的想法有了實現的可能性,稍稍回想前段時間,姐姐一有時間就會幫著禰豆子編頭發的行為,聽著姐姐說著可愛就是正義的類似的話語,蝴蝶忍無意識地就會揚起嘴角。

“原來如此——那位不死川先生脾氣還真的很暴躁呢。”聽到風柱不死川為了讓禰豆子暴露本性而刻意在其面前劃破手臂,以自己那稀有無比的稀血做為試煉,但最終禰豆子還是忍住了誘惑的事情,不得不接受禰豆子的時候,鯰尾這麽說道。

“但是也因為這種直接的行為,可以最直觀的確定禰豆子那孩子能否可以克制本性呢。你說是吧?兄弟——”

“嗯,那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骨喰回應。

“不過話說回來,當時遇到禰豆子的時候,富岡先生直說不就好了嗎,”蝴蝶忍抱怨一般地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他是在報覆我說他不受歡迎而故意拖延時間來著。”

想起剛剛蝴蝶忍所說的——關於富岡義勇面對當時還沒有被蝴蝶忍認同的、身為鬼的禰豆子時,誤以為是富岡義勇天然到對著鬼發呆,蝴蝶忍自然想要去斬殺禰豆子來救下富岡義勇。結果被攔下,還開口就說了一句“那是兩年前的事……”——小忍沒有一刀砍上去已經是非常好脾氣了!

直覺這種話題不能多聊,鯰尾果斷轉移話題,“說起來小忍,感覺你變得開朗了很多誒——明明之前都是板著一張臉的。”

“是嗎?”蝴蝶忍笑著歪了歪腦袋,“只是我發現,如果在鬼和討厭的家夥面前,直接表現出討厭的樣子,就好像輸了一籌呢。”

“……是這樣嗎?”鯰尾眨了眨眼睛,決定不去細思這個討厭的人是否有著什麽代指性。

“你的任務需要幫忙嗎。”一直沈默著的銀發付喪神突然開口。如果僅僅是為了草藥,一直以來相信著雙子的蝴蝶忍自然不可能會自己跑一趟,只會說明一切可能會出現的情況,然後全全交給雙子。

而現在全副武裝地出現在他們面前,要麽是有事情必須要面對面跟他們說,要麽就是附近有著什麽任務,所以算好時間順道來這邊。

現在看來不是前者,那麽自然就是後者了。

蝴蝶忍猶豫了下,倒不是不能說,只是她完全不想把雙子也給卷入這件事中。——從烏鴉傳來的消息,這個地區似乎曾有人見到過一個彩色眼瞳的男人。

然而,也不用蝴蝶忍繼續糾結了。

鯰尾突然停下腳步站在原地站住的動作讓對話的兩個人完全被打斷,骨喰幾乎是下意識抓住了鯰尾的手,身為雙子的之一的他,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鯰尾的不對勁。“怎麽了?”

黑發的付喪神似乎停頓了一秒,眨眨眼睛立刻就笑著揚起了笑臉,“沒什麽哦!只是剛剛想起上次我們買的那個很好吃的點心,等下就會路過,帶小忍一起去吃吧。”

骨喰仔細觀察了一下鯰尾的臉色,看著和往常沒什麽區別的兄弟,猶豫著還是沒有送開拉著對方手腕的手,顯然是有些不信任這個一直都過於體貼,不習慣讓被人為他費心。

而本來就遲疑的蝴蝶忍更是閉嘴不提任務的事,在一旁看起來有些擔心,卻什麽都沒說,只是在接下來的路程中,更為關註鯰尾的狀態了。

而被兩人緊緊盯著的鯰尾,卻一時間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他的腦海裏出現了一道過於熟悉的聲音。

‘審神者大人!!伴言大人!!!’那聲音幾乎是尖叫著哭訴道,‘您已經失去聯系一個星期啦!!!嗚嗚嗚咱終於找到你了!!!!’

這個聲音太過於熟悉了,這個對話也非常的耳熟——,是的,這本來就是,當初【白山伴言】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狐之助說的第一句話。

太有趣了,如果他也能聽到狐之助的聲音,如此和狐之助聯系的話——當時的狐之助,到底是在和哪個【伴言】對話?

而又到底是哪個時間線的【伴言】,失聯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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