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7章 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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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節奏出乎意料的快。

在藥研回去沒多久,艾瑪醒來而其他孩子都還在睡覺的那刻, 雷和艾瑪就單獨的和同樣沒有睡覺的宋傑展開了一系列的對話。

由於小夜和藥研的特殊性, 哪怕並沒有待在同一個空間內, 他們也同樣能夠聽到這段簡單又覆雜的對話。被雷一個眼神交托了孩子們的安全的小夜和藥研,就安靜的坐在角落裏閉著眼睛, 像是淺眠一樣的聽著對於他們而言也非常重要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從宋傑的口中,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如同現在一樣廣闊無邊,有著鬼, 有著人類。簡單來說, 鬼與人類就是互相狩獵的關系。

鬼需要吃人, 人類中有人軟弱,向鬼求饒, 同樣的也有人將鬼恨之入骨, 就產生了這樣一個讓人恐懼的循環鏈。鬼吃人, 人殺鬼。隨著時間遞增, 鬼被殺的數量竟然也超過了人類被吃的數量,導致原本應該站在人類食物鏈上面的高高在上的鬼們也開始憎恨人類。

無終止的殺戮, 無邊際的恐怖, 在雙方都開始厭煩的時候, 從人類那邊提出了一個建議。

“我們來訂一個協議吧, 人類不獵殺鬼, 所以鬼也不能獵殺人類。我們把世界分成兩部分來生活吧。”

把世界分成兩部分?這種生存方式的世界,在藥研經歷的那麽多世界裏面,都是一個很少見的特例。

而同樣的, 他也了解了一個非常糟糕的事實,這個世界,很有可能存在著一個“活著”的世界意識,亦或者說,世界的代理人。

世界一分為二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沒有改變這整個世界的能力,人類和鬼這個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兩個對立的生物體,是不可能會締結這樣的不可能卻又的確實現了的“約定”。

而這樣的存在,大多都是不願意看到外來者的。

大多數的世界都是排外的,他們自有自的體系,有著獨屬於那個世界特有的能力。而外來者就像是游戲中的bug、病毒,是游戲管理員(世界意識)最厭惡的存在。會在發現的第一時間“殺毒”。

而現在待在艾瑪(命定之子)身邊的他們,就像是一個閃閃發光的白熾燈,告知管理員說我們就在這裏,快來殺毒呀。

現在還沒有改變什麽還好,若是偏移了什麽歷史軌跡,讓原本游戲中應該是拯救公主的勇士,因為一些細節死在中途,或者幹脆變成了大魔王,又或者回到了老家鄉下種田——那大概是想逃都來不及了。

時政擁有的高科技,時空轉換器一直都是一個bug的存在,穿越時空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而這個時空轉換器卻能在保護自身的同時,完好的將其帶到指定的一個時間與世界。

這就好像是高緯度輕易的前往了低緯度的世界一樣——太過於不可思議。只要仔細想想就會有一種細思極恐的感覺,問題是,時政以這種方式已經培養了幾代的審神者。或許在最初,有很多人對此抱有懷疑或者疑惑,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的審神者們都輕易接受了“穿越時空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的這一個觀念。

可是就算是在這種觀念下,被世界意識盯上了,哪怕存在著時空轉換器的這個bug,藥研都得懷疑自身的安全。

就和當年在英靈的那個世界一樣——世界意識是清醒的,他們拒絕著外來者,導致“宗三”只能小心翼翼地前往,又小心翼翼地離開,幾乎沒有引起任何的波瀾。

如若不是當時是系統,而非狐之助這種可以交流的存在,在意識到那一點之後,“宗三”早就在為求自保的前提下離開那個世界了。

所以現在也是如此,他們得加快節奏,趕緊離開才是最保守的方式。

審神者的存活一直都是現在的時政最優先的選擇。

——然而,藥研沒想到,就是他這種保守的心態,卻成為了被管理員(世界意識)排斥的原因。

雖然和小夜達成了共識,在自保的前提下去完成任務一二三。可是計劃卻從來趕不上變化。

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是超越時空的“高次元”的存在(僅在這個世界裏),他可以將世界一分為二,哪怕在藥研和小夜看來,這群名為鬼的生物完全無法和身為付喪神的體質相比較。但是世界意識是完全不同的——完全不在一個可以比較的平行線的存在。

在決定和艾瑪他們分手(畢竟已經完成了關於名字的任務,以及待在他們身邊對於雙方都是非常危險的),獨自調查這個世界的特殊後,藥研就明白,這個世界的特殊性就是那些鬼的存在——或許在這個世界,鬼的存在並不是什麽特殊的,他們從幾千年前就已經存在了,但是對於藥研來說,他們就是非常特殊的。

可一旦深入調查鬼的存在,他們不可避免就會了解到那個並非無人知曉的存在——**。

那是一種藥研聞所未聞的語言,明明腦海裏知曉了這個詞匯,卻又完全無法書寫出來。

其實只要調查到這裏就已經足夠了——時政保護的世界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那個世界從來不曾擁有有著自我的世界意識。在確定**就是世界意識(代理人)後,這個世界無論調查出了什麽,亦或者是得到了什麽,大多都無法運用到藥研自己的世界中。

每個世界都是不同的。

而就在他們打算離開的那刻,他們被驅逐了。

伴言永遠也不會知道,就是因為他的保守,導致生活在千年如一日無聊到、完全不介意外來者存在並且改變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覺得無趣,所以不打算讓他們輕易的安全離開。

就像是他不會知道,這個世界意識從來不拒絕來自任何人的“願望”,對於祂而言,改變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輕而易舉的。而實現這些願望,需要的就是交換。野心,欲望,渴望,或者其他什麽,為了實現願望,祂就會拿走對於約定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

——作為自己的“獎勵”。

從這個詞匯就已經可以看出這個世界意識的隨意了。他從來不在意自己可以得到什麽,他只是想要看到別人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之後的反應。

就像是千年前,改變世界,讓世界一分為二,祂也僅僅只是讓與祂約定的鬼和人類,其一讓鬼每年交出最好的肉,其二讓那個人類成為自己最不願意成為的存在。

和改變世界對比,這種代價真的完全無法比較的,但是對於鬼和那個人類來說,卻是非常痛苦的事情。這就是祂對自己的獎勵。

所以在明白這兩個外來者過於保守,祂也完全不介意打亂他們的步伐,反正對於祂而言,就是一件非常順手而隨意的事情。

伴言被這個世界拒絕了,在離開的那一刻被驅逐了。這是時政早就預料到的一件事,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是順風順水的,所以他們也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白山吉光。

這是在時政出事時,還未公告給大家的一把粟田口家的孩子,也是時政最新的、最特殊的一個存在。

是目前為止,時政推出的唯一的一把劍。

可是白山的出世被溯行軍的攻擊打亂了,導致這個還未現世的孩子失去了像是自己的兄弟們一樣的擁有屬於人類的性格的機會,反倒是更偏像是機器人。

可是除此之外,身為劍的白山吉光,卻是擁有著治愈的能力。是在審神者危險時政又無法控制的時候,最能控制傷害的存在。

所以在失去和狐之助的聯系,伴言的腳重新踏到地上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是那個沒來得及來到他們本丸——甚至沒來得及被告知給所有審神者的那把劍。

這是時政做出的,在失去與時政聯系後,最後給予審神者的一層保護。

而除去治愈的這個在極端時刻保護自己的必須能力意外,白山還佩戴一個通訊器——狐貍。

這只藍白色的狐貍,會在審神者失去和狐之助的聯系後,自動重新鏈接起與時政的契約。

而現在,伴言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時政重新聯系到他位置前,自保。

然而就像是上一個世界突然的被驅逐一樣,他現在的運氣非常不好,在伴言還沒有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恢覆因為時空位移導致的恍惚混亂,就感受到了一個直接攻向他胸膛的拳頭。

這不是人類該有的速度,也不是人類該有的力道,伴言突然意識到,如果真的直接受到這個攻擊,他必然會失去大半個身體。

可是因為身體和靈魂還沒完全貼合,一切都是太過□□速了,他甚至無法讓自己的手指動起來。

可是就在伴言決定放棄,想等著自己之後慢慢恢覆——反正付喪神的身體只要不是斷刀,他就絕對不會死亡。只要時間足夠就能完全恢覆,尤其是在擁有白山的特殊治愈能力之下。

而就在伴言放棄的這一瞬間——他被救了。

被一個穿著白色烈焰羽織,金紅相間發色的男人擋在面前,為他承受了這麽一次傷害。

而隨著一個嘶啞的少年驚呼的“煉獄先生——!!!”,還未完全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的伴言,無機制的冰藍色瞳孔對上那被穿腹而過的背影。

“我說過的……咳、我會履行……身為九柱的義務,你休想殺死在場的任何人!!”那個只留給伴言背影的男人對著他面前的敵人喊道。

“已接受命令。”這是白山吉光的入隊語音,他的聲音被這個男人掩蓋,幾乎沒有波動的視線放到了那受傷的部位。

白山吉光的神技——治愈之力,可以治療部隊內除自身以外有一振以上“重傷”的刀劍男士。(一次戰鬥中可多次發動神技,一次治愈一振重傷刀劍)

效果:恢覆其32%的生存值,恢覆其一個刀裝。

而這僅僅是時政給出的資料,要知道戰鬥可不是游戲,這個資料僅僅只是最起碼的一個底線——也就是說,白山吉光在戰鬥中,哪怕是在和溯行軍戰鬥時無法空出時間,他也可以瞬息間治療一個重傷的隊友。

那麽,一個空出了手,並且擁有著強大的靈力的白山吉光,在這一刻的治愈能力又有多麽的強大呢?

伴言即將驗證這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思考了一下,夢幻島和鬼滅都是鬼,連標題都不用換了。

夢幻島寫不下去了,不說卡文,單純的走劇情太無聊了,我本來只是想寫後期那個亂碼君把伴言帶進那個世界,就是那個完全幻想的世界,那麽就可以虐一波伴言,因為看到了本丸的大家什麽的,但是沒必要了,真的沒必要。

所以我就幹脆利落的換世界了。

白山就出場一秒鐘救了大哥就跑,下一章是和白菊集合脅差雙子去錆兔那邊。

我說了,能救的我都要救。

白山這個設定太好用了,和狐之助走丟還有白狐貍這個通訊器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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