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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黑褂子黑褲子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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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整個衙門沸騰了,打倒傻逼犯武松的口號聲震天動地,城內一些危房紛紛倒塌。

武松被這海嘯般的口號聲震暈了,不等發作已經站不穩當了。

我一看時機不錯,沖郭亞鵬大喊一聲:“還不快將反賊武松拿入大牢!”

郭亞鵬早就對武松心懷不滿,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當頭便是一破劍:“大膽悍匪,快快受縛!”

“你公報私仇!”武松想起來當初與他發生交通事故的事情,不禁惱怒。

“在我們新陽谷,公就是私,私就是公,”我喝住他道,“休得狡辯,脊杖八十,水牢候審!”

“好你個西門慶,我跟你沒完,我哥哥的仇還沒報,你就把我判刑了,你不按程序來!”武松大罵著被拖走了。

看著武松狼狽的背影,我開心極了,管你罵我什麽呢,這世道連諸葛亮都不按照程序來了,我還跟你客氣什麽?不治你個死罪已經算是便宜你了,你丫挺的還想怎麽樣?我盤算好了,先在水牢裏關上他一陣,磨磨他的銳氣,然後每天讓吳毛毛去摸他的小雞雞,待把他摸得欲火焚身的時候,讓吳毛毛脫了褲子再逗引他一陣,直到他精盡人癱。那時候我再去把他提出來,召開萬人大會宣布:第一屆皇帝與武士摔交大賽開幕!不把這小子摔成鼻涕不算完。摔完了交,我再把他押到水牢裏,還讓吳毛毛像原來那樣折騰他,折騰得差不多了,第二屆皇帝與武士摔交大賽便又開幕了……如此這般,不出幾個月這小子就回不了宋朝了,即便是回去也是廢人一個,還怎麽給他哥哥報仇?就等著我奸他嫂嫂吧。嘿嘿,這麽一想,我就更加開心了,不行,我得嫖一家夥慶祝慶祝!轉身對張凰道:“丞相,後宮有人麽?”

張凰道:“人倒是有,只是你走以後管理松散,宮女們都被牛頭黃秋生那廝給糟蹋了。”

我惱怒道:“你們不會替我看著點兒?為什麽讓那廝隨便出入後宮?”

張凰面露為難之色:“你不知道啊,那黃秋生掌握軍權,哪裏把我這個武丞相放在眼裏?”

他說的可能是真的,牛頭那廝依仗他的丐幫人多勢眾,目中無人,不聽指揮這也有可能。

“既然如此,這事兒等以後再商量吧……”我喪氣道,“黃元帥現在哪裏?”

“正在後宮耍酒瘋呢,逮誰把誰摁到,也不管是男是女,上去就日……唉。”

“難道就沒人管他麽?”我頹然蹲在了地上,“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呀。”

“大家商議過了,等你回來就將他拿下,”張凰道,“大家都簽名同意此事,”說著,從懷裏拿出一方白綾,在我眼前輕輕一抖,“請皇上過目。”我打眼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人名,有比幹、張凰、色空和尚、吳毛毛、劉德華、老鴇、範統、範岱、郭亞鵬、忠祥和尚……反正除了黃秋生,大家都簽了名。我放心了,牛頭這廝沒有數,怎麽樹敵那麽多呢?我得抓緊處理他,今天暫且放他一馬,等我嫖完娼回來睡足了覺,明天就收拾他,抓他個典型,號召全國人民都來批判他,把他搞臭搞垮,永世不得翻身。想到這裏,我問張凰:“現在哪些部隊還聽你的調遣?”

張凰道:“除了丐幫凈衣派,應該都聽我的吧?我還沒來得及調查,都是比幹這廝給鬧的。”

我吩咐他道:“你先去寺廟征求一下忠祥和尚的意見,爭取得到空軍部隊的支持,再去跟郭亞鵬聯系一下……”

張凰打斷我道:“郭亞鵬那裏不必聯系了,他的潑皮部隊都跟隨了黃秋生,他本人成了光桿司令。”

我日!潑皮終歸是潑皮,真是有奶便是娘啊……我嘆口氣道:“那就算了,先聯絡飛行員們吧。”

“皇上,”張凰信心十足,指著院內黑壓壓一片衙役道,“這全是咱們的人,屬於中堅力量,隨時聽候調遣。”

“這幫人不管用,”我嗤之以鼻,“你搞那個什麽‘四中’、‘四講’,把他們的身體都淘空了,打個屁仗?”

“咳,你這就不懂了,”張凰反駁道,“身體是完蛋了,可是他們的威勢還在啊,你看這身服裝,威風啊!”

“那倒也是,”我沈吟道,“到時候跟牛頭對陣,讓他們排好隊伍,高呼口號:我們的人民的勤務兵!”

張凰道:“不妥,那還不如讓他們唱歌助威呢,最近我請了一個高人,寫了一段歌詞,很激發鬥志,就差找個人來譜上曲子了,我先念念你聽聽,好的話我馬上找人譜曲,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們學會,上陣那天以歌助威。”

我很感興趣,讓他念一下歌詞,張凰朗聲念道:“遙遠的東方有一座縣城,它的名字就叫陽谷,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國,它的名字就叫陽谷國。雖不曾看見陽谷美,夢裏常嫖陽谷雞,雖不曾聽見雞叫床,澎湃洶湧在我床底;古老的東方有一個皇上,它的名字就叫張竈王,古老的東方有一群人,他們全都是竈王的人,竈王腳底下我成長,長成以後是竈王的人,黑褂子黑褲子綠帽子,永永遠遠是吃軟飯的人;幾天前寧靜的一個夜,嫖娼前夕的深夜裏,叫床聲敲碎了寧靜夜,四面楚歌是郭亞鵬的劍,多少年叫床聲仍隆隆,多少年又是多少年,衙役們衙役們你嫖好娼,永永遠遠地嫖好娼,衙役們衙役們你嫖好娼,永永遠遠地嫖好娼,嫖不好娼對不起娘,對呀對不起俺的親娘,當個裏個當。”

“不錯不錯,”這首歌寫的真不錯,很有氣勢,我決定把它當成公務員的員歌,“趕緊譜上曲子。”

“正找人呢,”張凰道,“這麽好的歌詞應該找個高人譜才行。”

“要不我來吧,我以前唱過梆子戲,懂些樂律,就用山東梆子的唱腔來吧。”

不由分說,我就把那方綾子掛在了衙門口,一句一句地教衙役們唱了起來。

一時間衙門口人山人海,歌聲鼎沸,嫖娼嫖娼再嫖娼的歌聲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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