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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皇帝與俠客的第一場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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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希奇呀?我有些不太相信,側目來看郭大俠,果然,他的眼睛像乒乓球上趴了只螞蟻。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噤:“丞相,似這等人物,將來必是禍患啊。”

比幹不同意我的看法:“皇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國家需要的就是這樣非同一般的動……不,人物。”

“依你的意思,我就把剛剛封禁的妓院再開開?”我猶豫不決。

“沒有辦法呀,”比幹舔了舔嘴唇,嘆息道,“不這樣籠絡他,恐怕他不能為國效力啊。”

“罷了!”為了讓他抵禦武松,我轉身將劉德華招呼了過來,“傳聖旨,令春香樓即刻開門納客。”

劉德華一走,比幹就問我:“皇上,你親自帶他去嫖娼,恐怕不妥,不如……”

我明白他的意思,老小子,你不就是想趁此機會瀟灑一回麽?不行,老子要親自去!

我反問一句:“不如什麽?不如你帶他去是嗎?”

“皇上聖明!”比幹納頭便跪,“臣比幹謝主龍恩。”

“扯你娘的蛋!”我惱怒萬分,這小子拿我當傻瓜二百五對待了?我豈能容你,“老子要親自去!”

“萬歲!請以江山社稷為重!萬歲!請以江山社稷為重啊!”比幹竟然一把抱住了我的雙腿,泣不成聲。

郭亞鵬一旁看得真切,他似乎明白了我們在搞些什麽名堂,一雙懶漢眼也不懶了,橫過來拉了我一把:“兄弟啊,別為難,你可以適當化一下裝再去呀。這樣,你和我都扮成戰鬥在混蛋第一線的潑皮,咱們如此這般……”

好計策!我失口讚道:“如此一來,誰也不知道我堂堂開國皇帝也曾經嫖過娼。”

郭亞鵬一改怏怏不振的樣子,大聲喊道:“樂人!快來奏樂慶祝!”

比幹湊過來獻媚道:“大俠,你與皇上這開國第一嫖哪能單純奏樂呢?得以歌頌之啊。”

劉德華剛剛將老鴇和吳毛毛安頓回春香樓,風塵仆仆地趕回來,正在門口擺弄他的母雞轎車,當場就被比幹喊了進來。聽比幹一說讓他以歌曲的形式歌頌這開國第一嫖,劉德華當仁不讓,一個箭步跳上母雞轎車,捏著嗓子高聲唱了起來:“皇帝俠客的第一場嫖,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停靠在衙門裏的母雞轎車,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皇帝俠客的第一場嫖,是留在陽谷縣城難舍的情結,就象一只飛來飛去的蒼蠅,在白雪飄飛的季節裏搖曳,忘不了把你嫖翻在地的感覺,比藏在褲襠裏的小弟更暖一些,忘記了春香樓北風的凜冽,再一次把窯姐兒和嫖客重疊,是你的紅唇粘住我的一切,是你的體貼讓我再次熱烈,是你的萬種柔情融化冰雪,是你的房中之術改變季節。”

唱罷,衙門內外歡聲雷動,大家齊聲讚道:“皇上聖明啊,與民同樂,是我們的好領導!”

我轉身朝大家壓了壓手:“不要搞個人崇拜嘛,體恤下民是朕應該做的。”

在人群的歡呼聲中,我與郭亞鵬昂首闊步踱出縣衙。

不消一個時辰,陽谷縣城內第一大妓院春香樓的大門便被人砸開,劈空沖進了兩個混混。一個眼罩遮臉,赤手空拳,滿嘴亂罵,一個手提一柄銹跡斑斑的鐵劍,左右揮舞,嚇散院裏嫖客窯姐烏龜鴇婆,高呼“解放了,人民當家作主了,我們流氓無產者也要享受性生活”。有些嫖客挨了打還很高興,因為這一亂就可以不付錢了,打的是“霸王炮”。頃刻間,窯姐兒和嫖客們就被打散了,偌大個春香樓裏只有這兩個男人。不消說,此二人便是我和郭亞鵬大俠。

“郭大俠,方才你這一鬧騰似乎不妥呀。”我茫然地打量著空蕩蕩的四周,不知所措。

“你懂個屁,我來了不止一次了,好‘貨’都在樓上躲著呢。”郭亞鵬把劍嗖地別到腰上,拔腳欲走。

“大俠且慢,”我拉住他道,“註意白虎為妙啊,我聽說那白虎娘娘吳毛毛就住在樓上呢。”

“你小子跟我玩什麽心眼兒?”郭亞鵬乜我一眼,不齒道,“誰不知道你倆折騰了大半年?你怎麽不怕白虎?”

我一時語塞,怕的就是這個!我與那吳毛毛尚有一絲情誼,怕這怕被這個丫挺的染指啊。

郭亞鵬見我不說話了,仰面哈哈大笑:“我料你就是這個意思,今天本俠就是沖吳毛毛來的。”

我一時後悔不疊,早知如此,進城的時候還不如一直押她在水牢裏。這倒好,她剛回來就遭了黑手。

“大俠,與這種女人激戰,你沒有個三拳兩腳,根本不能沾身啊。”我想做一下最後的努力。

“少來這套,再嚇唬我,我不跟你玩兒了啊,”郭亞鵬翻個白眼道,“難道她只克我,不克你?”

“你不知道啊,我有防身之術啊,”我騙他道,“想要護身,須有三道密碼呀。”

“那三道?”郭亞鵬當了真,近前一步問我道,目光炯炯,淫不可擋。

我憑借在特區學來的文明詞糊弄他道:“有IP、IC、IQ這三道卡,卡卡都有密碼……”

郭亞鵬似乎是等不及了,一把拽了我個趔趄:“少他媽廢話,你動得,我就動不得麽?”

這話把我嗆得夠戧,尷尬地嘟囔道:“大俠,做人要厚道哦。”

郭亞鵬奸笑一聲:“嚴肅點,今日我要劫個色!IP、IC、IQ卡,通通告訴我密碼。”

看來他是吃定吳毛毛了。無奈,我只好說:“密碼都是‘打死也不說’。”

郭亞鵬這廝心理夠陰暗,伸手拍拍我的肩膀,當院裏脫掉褲子,將鐵劍一並交給我,赤條條奔了樓上。

我孤單地站在院裏,像一個沒有打傘,被漫天大雨包圍著的人,心裏酸溜溜的。

這樣酸溜溜地在院裏站了一陣,我忽然就覺得很悲哀,搞不清楚我這樣的皇帝到底當的哪門子勁。可是轉念一想,又有些釋然,誰叫咱有求於他呢?唉……不過這廝也忒放肆了!不行,我得想辦法讓郭亞鵬這廝下來,就算我已經放棄了吳毛毛,也不能就這樣讓你目無領導!想到這裏,我踮起腳尖手搭涼棚向樓上觀瞧,似見二樓紙窗後有佳人倩影晃動,心內又是一陣茫然……我該怎麽說呢?上去求他,爺爺,跟我回衙門吧。那還是皇上嘛,跟個跟班的有什麽兩樣?得,幹脆我略施小計吧。怎麽施?低頭一看,懷裏一柄灰蒙蒙的破劍,我不由得精神一振,扯出破劍就在院裏胡亂耍了起來。未耍到一半,就見郭亞鵬從二樓探出身子叫到:“張竈王,快回吧,為兄知道你功夫了的。”

聞聽此言,我頓覺洩氣,好厚的臉皮啊……我長嘆一聲,背起破劍走出門去。

破劍太長,拖在地上,劍尖在石板路上磨出幾顆火星,哧啦作響。

拖拉著破劍走到門口的時候,比幹突然從門縫裏鉆了出來:“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這小子分明是幸災樂禍!我沒理他,旋風般飛走而去。

身後,一陣嚶嚶軟語裊然傳來:“偶……耶,親哥哥,你使得好棍棒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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