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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造反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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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長時間,劉知縣就接到了要去京城上任的通知。走的那天,劉知縣在縣衙門前,拉著我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張竈王,沒想到你我二人剛剛相識就要分別了,唉——幾個月的風和雨啊藏了多少夢,黃色的臉黑色的眼不變是笑容,你送給我的轎車像是一只雞,不論它來自何方將去向何處,一樣的人一樣的雞,曾經坐著它留在我心中,一樣的人一樣的雞,未來有機會我們一起開車,手牽著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讓世界知道我們都是宋朝人……”

他說得如泣如訴,讓我感動得大哭失聲:“你就放心走吧,陽谷縣就交給我了。”

一聽這話,劉知縣突然停了嘴,納悶道:“上級還沒安排,怎麽就交給你了?”

我笑道:“不是你已經答應我,你走以後,讓我當知縣的嗎?”

劉知縣登時發了怒:“這話我說過麽?好象沒有吧?你不要汙蔑我,我從來不幹買官賣官的事情。”

“啊?你娘個逼的……”我一時語塞,他怎麽可以反手為雲覆手為雨呢?

“好你個大膽西門慶,膽敢辱罵朝廷命官!”劉知縣大吼一聲,“三班衙役,給我將西門慶拿下!”

“誰是西門慶?我乃竈王爺!”我猛然覺醒,原來這家夥早知道我是誰呢,幹脆不承認吧。

兩邊的衙役們一時也慌了手腳,弄不明白我倆這是做的什麽游戲,一個個傻不楞登地互相對望一番,原地跳起了踢踏舞。借大家都在楞神的機會,我索性豁出去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冒充的竈王爺了,而且你又不想幫我升官,幹脆我不讓你走了,在這陽谷縣裏自封個縣太爺玩玩吧!我一步跳到臺階上,大聲宣布:“把劉德華給我綁了!”

衙役們更不聽我的嚷嚷,踢踏舞跳得更起勁了。看來不來點兒硬的是不行了。我脫下鞋,鼓起嘴巴“咣咣”地在腮上來了兩下,這比驚堂木可響亮多了,效果好過了後來我發明的高音喇叭,連幾個聾啞衙役都打了一個哆嗦。我一把揪過一旁發楞的劉德華,指著他的鼻子說:“他現在已經不是縣太爺啦,說了已經不算啦,大家都聽我的!下面我宣布:本竈王反了!這陽谷縣城已經歸我管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這座縣城的老大,不聽話,立刻斬首!”

以前就被我收買了的範統、範岱振臂呼道:“造反有理,革命無罪!跟著竈王爺反了!”

有幾個衙役還在交頭接耳,被二兄弟一腳一個踹翻在地,大哭連聲。

比幹正趕來上班,見此景象,立時明白,也高叫一聲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堅決響應!”

衙役們悶了一陣,嗡地炸了鍋:“反了!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大秤分金!”

劉知縣徹底沒了底氣,反著腦袋囁嚅道:“張竈王,我也歸順你吧?”

我探詢地看了比幹一眼,比幹沖我點點頭,我拍拍劉知縣的肩膀說:“小鬼,當我的師爺吧。”

比幹上前摘下官帽給我戴在頭上,哈哈大笑:“恭喜張知縣上任!”

當下,我安排衙役們拿起武器攻占了陽谷縣駐軍營房,奪取了軍事領導權。比幹也帶人搶占了縣裏的宣傳機構,並即刻向全縣人民傳達了集體暴動的指示。大戶人家害怕了,急急忙忙收拾了金銀細軟,拖家帶口都想往城外跑。我早有安排,各個路口都派上了專人看守,一經發現,立即泡入水牢。大戶富紳的所有家產一律分發給窮苦百姓。一時間,整個陽谷縣城像開了鍋一樣熱鬧,人們歡呼雀躍,喜氣洋洋,齊聲歌唱:“陽谷縣的天是明朗的天,陽谷縣的人民好喜歡,竈王財神愛人民呀,他們的好處說不完呀,哪呼呀呼一個呀嗨,呀呼嗨,嗨嗨,那呼呀呼一個呀嗨……”

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和比幹他們光忙著處理眼前的事情了,倒把劉知縣的管家趙管家給忘了。那趙管家瞅了個空擋,從護城河裏潛水出了城去。在劉知縣家清點人數的時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我問劉知縣,趙總管去了哪裏?劉知縣大驚失色:“張竈王,麻煩了,趙管家知道你不是竈王爺,他知道你的底細,怕是去京城告密去了。”

我一聽,差點兒張倒在地,這可如何是好,我這裏還立足未穩,萬一朝廷派大兵前來鎮壓,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怎敢跟朝廷分庭抗禮?本以為稍微緩和一下,等我操練好人馬再對外正式宣布起義,這不一下子亂套了嗎?

“比幹兄,事已至此,你看如何處置才好?”我急急地問比幹。

“不要害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號召全城百姓,拿起武器保衛家園。”

“對對,咱們給他來個全民皆兵,不怕皇帝老兒前來討伐。”劉知縣也附和道。

“德華兄,你不要在這裏跟我們打馬虎眼啦,”比幹招呼左右道,“將劉德華拿下,水牢伺候!”

“這怎麽話說的?”劉知縣死活不走,扯著比幹的胳膊直打墜,“我是真心想起義啊……”

比幹想要甩開他,我拉住了比幹,問劉知縣道:“你為什麽要起義?難道朝廷對你不好?”

劉知縣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你不知道啊,我明白得很,因為我犯了貪汙罪,皇上招我進京……”

我明白了,捏著他的胡子將他扯了起來:“貪汙應該治罪,家產充公,暫時在我身邊戴罪立功吧。”

“那也得先惡心惡心他。”比幹拖掉褲子,把屁股對準他的嘴巴放了一個啞巴屁。

“好香,好香,”劉知縣大口吞咽了兩下,摸著嗓子獻媚道,“財神爺是我的好領導。”

“別廢話啦,”我拽著劉知縣坐到了椅子上,“先說說你了解的隋朝軍隊情況。”

“其實也沒有什麽可怕的,”劉知縣說,“隋朝的軍隊好久沒有實戰經驗了,不堪一擊。”

“可是咱們也得有這一擊呀,”我說,“誰來幫咱們擊這一擊呢?這人至少也得是個劍客吧?”

劉知縣慢條斯理地清了清嗓子:“劍客嘛,有,而且國際一流,就看你的面子啦。”

比幹矜持地咳嗽了一聲:“憑我比幹丞相還請不動他麽?你先說說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劉知縣道:“此人身長八尺,面色焦黃,整天一付懶洋洋的樣子,善使一把生銹的破劍……”

我攔住話頭道:“這不是一個落魄書生嘛,有什麽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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