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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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淺傾一路慢慢走著,看著,想著如何將自己的勢力建立起來。淺傾一路走了有些日子,算了算,覺得自己安排給吳江和如秋的事情應該步入正軌,可以進行下一步時,便緊了緊行程,趕回停城。

傍晚,淺傾在一家客棧休息,又叫人打了水梳洗一番,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吵吵嚷嚷起來,淺傾在外面一向淺眠,起來推開窗一看,原來是對面的醫館正在施藥救人,所以大家都趕來排隊,不免有些吵鬧。

淺傾端詳那神醫,容貌平平,卻是易容過的,不知原本是什麽樣子,又為何要易容。淺傾正暗自思量著,突然,那神醫擡頭望過來,視線與淺傾相撞,淺傾微微頷首,便關了窗戶。

梅隱寒楞住了,直直跌入那探究般的目光中,直到窗戶關了才回過神來。自己本該在梅谷呆的好好地,卻沒想到爹娘吵架,一怒之下將自己踢出谷來,雖不是第一次,但無緣無故被趕出家門總是有些郁悶。本想在此施醫救人,卻不想碰上這麽個仙人般的女子,不由得又想到那個在雪山的女子,她太過出塵,冷冰冰樣子像是斷情絕愛了,不如眼前的女子,高貴,脫俗,卻又有些人間煙火的氣息。

淺傾喚來小二送水梳洗,又問了問外面的事,方才知道,對面醫館近日來了位神醫,所以大家都來找他救治。

淺傾也沒在意,吃了些早點就準備趕路。淺傾牽了馬出城後才開始騎馬奔馳,前面一路都沒有客棧,淺傾無意趕夜路,便在傍晚尋了一片林子歇了下來。生了火後才拿出早已準備好了的幹糧吃了一些。

入夜,淺傾有些冷了,又添了些柴火,坐在火邊取暖。沒坐一會,就聽見有馬蹄聲傳來。淺傾無意惹事,熄了柴火躲在了一顆繁茂的書上。等來人近了,淺傾才看出是一群官兵。

淺傾躲在樹上看,一群人大概□□個的樣子,雖然穿著官服,但舉止談吐明顯不一,其中一個人是個少年,好像是受到其他人的脅迫,受了很重的傷,而其他幾個人武功高強,不像是普通的官兵,倒像是培養的殺手。

“餵,吃點吧,爺說了,要抓活的。”有人丟了個饅頭給那個少年,饅頭被丟下,在地上滾了一圈,卻並未有人去接。那個受傷之人未說話,也為去撿那個饅頭。

“首領,已經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可疑人的蹤跡,但是不遠處發現了一匹馬。而地上的柴火也是溫的,想必人並未走遠。”丟饅頭之人剛要發怒,就有人檢視了一圈之後過來稟報。雖然聲音很小,但由於狂野寂靜,淺傾仍舊聽個正著,而那首領聽了神色一怔,戒備起來。

淺傾無奈,本不願惹事,卻沒料到被事情找上門了,看這幫人,今天找不到自己是不會罷休的,本欲現身,又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戒備,這件事爺是吩咐暗中辦的,不能叫人知道,不管來人是誰,不留活口。”領頭的人一吩咐,其他幾人都提起武器,三個護在少年的周圍,其他幾個準備動手。

淺傾正想著是誰這麽倒黴,待看清來人後,有些驚訝,是今晨施藥的神醫。

梅隱寒未料到有人偷襲,直接摔下馬去,隨後反應過來,趕緊又躲開一刀。偷襲之人不止一個雖不算是頂尖的高手,但是訓練有素,招招斃命,幾個回合下來,梅隱寒有些狼狽,身上也受了幾處傷。

淺傾在樹上看著,本不願插手,又想到那神醫今日施藥的舉動,想來不是壞人,便現身救人。“幾位還真是好興致,大半夜的比武切磋。”淺傾悠悠的從樹上飄下來,吸引了註意力。那群人不知淺傾是誰,又怕是敵人請來的幫手,一時不敢妄動。

“姑娘。”梅隱寒看見女子有些欣喜。本來趕著去下一個城鎮,沒想到還能遇上這位女子。可是這一喊,那幾人便知淺傾是對方的人,也不說話,直接動手攻了過來。

淺傾雖然練功時會偷懶,但名師高徒,功夫是絕不輸他人的,況且手中又有□□。藥粉一撒,沖在前面的那兩人便倒了下來。接著,又有兩人沖了過來。梅隱寒見淺傾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兩個人,便不擔心了,專心應付眼前的人,少了四人後,剩下的兩人就好對付多了。這些人雖是精心訓練過的,卻不是頂尖高手,淺傾隨意的就將兩人解決了。看了看梅隱寒,看他足以對付那兩人,也沒插手,就朝著那少年看去。看守那少年的三個人見情況不對,便押著少年準備逃跑,淺傾也不留情,隨手撿了幾片葉子用上內力,直接當做暗器射向那三人。

三人見躲不過了,便回頭來戰,淺傾無意拖延,下來狠手,將人解決了。

“姑娘沒事吧?”淺傾剛收手,梅隱寒就跑來問。

“沒事,倒是公子。”淺傾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梅隱寒手臂上的傷痕。

“沒關系,這都是小傷,我上點藥就好。”梅隱寒擺擺手示意。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些離開。”淺傾說著,便去查看那少年的傷勢。

“你沒事吧?”淺傾也不問那人為什麽被抓,看了他雖然傷得重,但短時間內並無大礙,就叫梅隱寒帶著他一匹馬,準備離開。

淺傾趁夜,將那幾個殺手的馬放了,又將屍體點了火,免得日後有人來尋,發現被殺的招式,也避免了麻煩。之後才騎上馬,同其他兩人一起趕路。

淺傾休息的地方本就離停城不遠,天微微亮時,三人就到達了淮城。淮城沒有自己的勢力,淺傾怕夜長夢多,直接帶人回了停城。

等三人趕到停城時,天已大亮,早市已經開始做生意了。再一看,那少年早已經暈了,而梅隱寒的臉色也不太好,本來就受了傷,雖然匆匆上了點藥,也熬不過一夜趕路的疲憊和馬上的顛簸。

進城之後,淺傾未敢張揚,而是下馬行走,匆匆將人帶回流風閣。也未從前門走,而是悄悄從後門回了自己的院子。淺傾的院子本就僻靜,所有的仆役都是如秋親自選的可靠之人,因此淺傾也就放心的將人帶進院子,叫丫鬟知會如秋自己回來了,又命人準備了客房將兩人安頓下來,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來。

等安定下來,淺傾又叫人打水梳洗,等一番折騰下來,如秋才將手中的事情結束匆匆趕過來。

“姑娘可算是回來了,我叫人準備了一些吃食,聽說姑娘風塵仆仆的趕回來,想必是還餓著。”如秋見到淺傾平安回來,欣喜不已。

“如秋姐,我那兩位客人可要好生照顧。”淺傾囑咐。雖不知道那位神醫是什麽人,但那個少年身上有和淩颯一樣的玉佩,想也是皇家之人,不可怠慢。

“知道了。其中一位公子受了輕傷,叫我們不要請大夫,自己上了些藥,又叫我們給那少年抓了藥。”如秋解釋。

“知道了。就按他的吩咐。對了,都為他們準備水梳洗過了吧?”淺傾想著去看看。

“都已經辦好了,一位還在睡著,另一位在用早點。姑娘隨時可以去。”如秋自然明白淺傾。

“哦。”淺傾知道誰在睡,匆匆吃完,就趕去看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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