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我的夥伴是大小姐

關燈
族地裏有一處水塔,是個理想的遠眺點。政純總能在這裏遇到她唯二的同輩小夥伴:年長她六歲的日向良平和日向久紀。

其實根本就是因為這對青梅竹馬經常在這裏約會撒狗糧,政純這個高亮大電燈泡毫無自知之明。

雖然很早就有了離家出去逛逛的想法,但當遠行時刻真的來臨,政純發覺自己留戀的東西還是挺多的。

比如眼前因為偷偷牽手被撞破而面紅耳赤的這一對。

牽手被看到有啥大不了的啊?你倆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嘛?說不準甚至坦誠相見過。有啥可害羞的,年輕人。

良平伸出左手,久紀伸出右手,兩人合力把從屋頂邊沿冒頭的政純拉了上來。

“謝謝,良平哥,久紀姐。”

“不用客氣,政純大人。”超默契的齊聲回答。

有些觀念根深蒂固,即便政純糾正了他們三年也依舊是這個樣子。

“叫政純或者純醬啦。”

“是,政純大人。”“好的,政純大人。”沒救了你們兩個,存心氣我。

話雖如此,良平和久紀是族裏很少見的毫不局促地和政純坐在一塊兒的小孩,三個人曾無拘無束地歪在這個草棚頂上,閑聊著度過了許多快活時光。

“……然後佐治叔就說,你應該肘擊他的建裏穴,幫他和胃健脾、通降腑氣哈哈哈……”良平說到高興處眉飛色舞地甩了甩他的蘑菇頭,某次敵襲中火遁燒掉了他長發的發尾。

“……我聽她的多加了兩勺糖,奶奶就訓了我一頓……”久紀是個挺膽小的姑娘,如果不是那次政純送到了情書,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有盤腿坐在政純身邊的想法。

“……老師是櫸原城城主夫人推薦的,據說以前服侍過那個道滿的夫人……”被各種知識點沖昏頭腦的,當然是這幾天在經歷地獄補習的政純。

“真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聽到政純大人抱怨功課困難。”久紀掩著嘴,笑得很開心。

一旁的良平也坐直了身體,做個鬼臉表示讚同。

政純心裏糾結萬分,終於還是說出了口:“我,我現在接受這些課程,是因為三周以後我就要去國都了。”

經歷過幾場戰鬥的職業忍者良平比較警覺:“出任務嗎?細節可以不用向我們說明,第一次出去,多看看也好。”

到底還是女孩子更細膩,久紀掐了一把小夥伴的胳膊,讓這個滿腦子保密條例的男生閉嘴:“國都離我們很遠呢,到了那裏有人接應嗎?”

他們兩個的表情都很凝重,畢竟對於現在的人來說,外面的那個不熟悉的世界實在很危險。政純心情沈重,卻是出於別的原因:“有人接應的,而且一定很安全,只不過……只不過我們以後就很難再見面了。”

替身的生涯會持續多久?政純不知道,也許十幾年,也許就幾天。作為替身,事事要聽從雇主差使,大概也很難有機會和外界交流了。大名府達官顯貴那麽多,不慎開罪了哪一個,整個家族都會被殃及。

忍界大戰爆發在即,小小的少年剛抽條就被送上戰場,局勢瞬息萬變,場上強人層出不窮,政純真的沒法確信朋友們會是戰爭的幸存者。這一別可能是暫別,也可能是永別。世事無常,怎能讓人不悵惘。

“政純大人……該回去了。”塔下有人在喊,棚上三人都渾身一僵。

穿著草綠色鶴紋中振袖偷跑出來的女孩尷尬地用口型向兩位好友告別,把兩個金燦燦的禮品袋鄭重交了出去,轉身姿態一點也不優雅地向下爬。

尋來的忍者在下面急得團團轉,平穩落地的政純看他臉都急紅了:“政純大人,快!”

政純指著自己被衣擺束縛的雙腿:“快不起來啊。”

青年忍者支吾了半天:“政秀大人……命我們全隊出動找您……已經半個時辰了。”

“我們日向的白眼最擅長的就是偵查,我們敢說第二,宇智波的寫輪眼都不敢說第一,你以為你能躲到哪兒去。”

同樣穿著全套正裝的姐姐用一只手裏的檜扇敲著另一只手,敲擊得越來越快。和室另一頭,媽媽請來的兩位禮儀教師眼觀鼻鼻觀心地坐著,對這邊即將發生的慘案充耳不聞。

“給我去向老師好好謝罪!多大的人了居然還逃學!”

“是!萬分抱歉!”

暮色低沈時,和室裏進行著香道課。

“黑方和侍從,政純更喜愛哪一種呢?”香道老師是位眉目清淡的中年女性,習慣穿紺色的色無地,身上有種洗盡鉛華的灑脫氣質。

“學生更欣賞黑方的味道。”政純覺得面前的一大堆香具還不如日常工具好用,比如香針完全可以用千本代替。

“可以說說理由嗎?”

“黑方有著冬季的味道,乳香和白檀的組合,讓我想到了純凈的白雪落在窗邊時的靜寂。”

“是種很清洌幽靜的感覺呢,政純的喜好很高雅。”

“您謬讚了。”這幾天為了回答類似的問題,政純絞盡腦汁,用上了初高中古詩詞鑒賞時積累的所有詞匯。

“只不過,”老師有著淺淺的梨渦,笑起來很好看,卻很少勾起嘴角,“順子殿下更傾向於荷花那種優美馥郁的‘菖蒲香’,所以如果她過問,果然還是回答‘侍從的味道非常獨特,與之相近的荷花在下也很喜歡’比較好呢。”

……什麽啊,隨隨便便的一個答覆也要投其所好嗎?腦子裏時刻裝著這些彎彎繞繞也太累了吧。

但還是要點頭道謝:“多謝您的指點,學生明白了。”

日光微斜時,和室裏進行著禮儀課。

禮儀老師盡心竭力地將全身本事傾囊相授,某次她無奈地開玩笑說,她在日向這裏的一個月說完了一年份的話。

“……發髻和發飾有一定的重量,因此更要時刻保持優雅的姿態……不能松懈,腰部要挺直,下頜要微微內收,盡可能使脖頸修長……遇到貴人,不要直視,要使對方看到你眉目低垂的謙卑姿態……用餘光註意著對方的反應,要進退有度……”

真的很難啊可惡,這完全就是在和牛頓對著幹嘛,如果這種所謂的優雅動作合理的話,我一個能閉著眼走刀刃的忍者怎麽可能辦不到?

政純滿頭大汗,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傻透了,特別像以前在電視裏看到的想要擠進滿清宮廷的秀女。

作為替身忍者,政純不但得有個頂著島田髻也不疲憊的鋼鐵頸椎,還得練出穿著十二單也能和敵人打鬥的身手。

不如一刀給一個痛快吧。

但也不是要這種痛快。

又一次以臉著陸,政純擡手抹了把鼻血想道。

“應對偷襲的防範意識不夠。”少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體重太輕容易處於弱勢。”使出全力一掌的少女從掩體裏走出來,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妹妹。

政純掐著自己的鼻梁:“說得對,但我一個六歲小孩能有多重啊,而且天天在家待著怎麽可能有警惕心嘛。”

“我去宏樹那裏給你拿點負重。”

“警惕性弱就是欠練,再來。”

這解決方式也太粗暴了吧!哥!姐!我是你們親妹妹啊!

在充實快樂的訓練中,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日向媽媽,日向爸爸和日向哥哥們一起(在線)用白眼圍觀優等生政秀完虐差生政純。

日向大哥:政秀氣得查克拉都紊亂了

日向二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日向媽媽:……懷政純的時候應該多吃點核桃來著

日向爸爸:噗

政純:我不要面子的嗎!啊?(土撥鼠.GIF)

*本文很多設定都在鉆AB設定不全的空子

*感謝你看到了這裏!作者是個話癆,最喜歡在評論區跟你嘮嗑啦!當然再來個收藏就更好了嘿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