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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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晚上在下工回家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有事？”他皺眉看著眼前的人，語氣頗為冷淡。
章青青雙手緊張的攪在一起，張了張口：“我覺得，有件事必須得告訴你，不然我良心不安。”
聞言餘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沒興趣。”繞過章青青打算走。
章青青轉身，沖著餘生的背影喊：“是關於莫晚的！”
餘生停住腳步，等著章青青的下文。
見他停下章青青松了一口氣，她說：“當時，莫晚是因為落水被你救了才嫁給你的。”
餘生不置可否。
章青青接著說：“可是，你不知道，那天她是故意落水的，目的是陳強，她約了陳強，結果陰差陽錯被你救了。”她沒說的是，她和褚依文偶然得知了莫晚的計劃，幹脆將計就計，褚依文去拖住陳強，她則躲在暗處，本來是想讓莫晚在水裏先吃點苦頭，再告訴她陳強根本不會來了的事，沒想到半路冒出個餘生，根本沒看清莫晚只是站在水裏，壓根沒事，就跳下去救人。
餘生面無表情：“說完了”
章青青楞楞地點頭，腦子有些暈，他就這反應正常男人得知媳婦曾經想嫁別的男人，不是應該暴跳如雷嗎？
見她說完了餘生扭頭就走，留下傻楞楞站著的章青青。
其實餘生遠沒有面上表現的鎮定，得知當初的落水是莫晚故意而為，他又氣又慶幸，氣的是晚晚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慶幸的是，幸好當初他心血來潮，抄了那條近道走。
……
直到農忙都結束了，莫晚還沒想好要送什麽。
她嘆了一口氣，送個禮物咋就這麽難呢？想的頭都大了一圈。
餘生剛好從外面走進來，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些許濕意，目光註視著坐在窗邊的人，問道：“嘆什麽氣呢？”
隨即用手虛掩上門，把人拉在懷裏坐著。
莫晚垂眸，白嫩的小手無意識的把玩男人的大手：“沒什麽。”
餘生老實的任她把玩，另一只手臂懶散的搭在她腰間。
莫晚一根根捏過餘生的手指，餘生的手掌有很多繭，手指卻修長漂亮。莫晚捏著捏著，動作突然頓住了，目光定格在餘生的手腕上。她眼睛一亮，她想好送什麽了！
餘生自是不知莫晚的想法，只是覺得她的情緒變了，不再像剛剛那樣好像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剛要擡手摸摸她的頭發，結果莫晚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響亮地親了他一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容燦爛，奪人眼球，勾的他心頭微顫。
他伸手遮住莫晚的眼睛，低頭吻下去，濃密的睫毛輕掃他的掌心，帶來酥麻的癢意，他托著莫晚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最後是莫晚硬把人推開的，推不動就握著小拳頭錘人，她簡直要呼吸困難了，然後她開始深思，為什麽最初大家技術都半斤八兩，後來某人突飛猛漲了！
……
生日那天，餘生像往常一樣，半夜和韓鳴出去捕魚，而莫晚吃完早飯就去了鎮上買東西，她也不耽擱，買完了就回來。
兩個小家夥莫晚昨天就交代他們了，今天是大哥的生日，但是不能告訴大哥，要給他一個驚喜。
所以兩個小家夥興奮的臉蛋紅撲撲的，跟在莫晚屁股後面忙來忙去，一家人整得比過年還熱鬧。
莫晚做飯的空擋問他倆：“你們倆有沒有想好要送大哥什麽禮物？”
“啊？”兩個孩子一臉大寫的懵。
“你們過生日的時候，我，大哥，和爺爺，是不是都送禮物了？”
兩人點頭：“是的。”
“所以你們也要送大哥禮物。”
兩個小家夥陷入沈思。
過了一會兒皺著一張苦巴巴的包子臉看莫晚：“嫂子……”
莫晚看得想笑，忍住笑意問：“是不是不知道送什麽好”
兩人點點小腦袋。
“嫂子教你們，一人親大哥一口就可以了。”
兩人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心裏：嫂子這個方法好，又省事又省力，而且大哥估計會很開心，就像嫂子有時候親他們，他們也很開心。
餘生一回來就聞到了飯香，進廚房就發現莫晚在做飯。
“今天這麽早就開始做飯了”他看了一眼發現不對，有魚有肉的，夏天天氣熱，菜不能放，莫晚每餐做的菜都不多，爭取吃完的。
“去集市買菜了啊，這麽熱的天，直接讓我帶就好了。”他是知道莫晚多怕熱，晚上睡覺恨不得自己一床。
莫晚擡頭看了他一眼，笑吟吟的：“早上還好，不算熱。”
餘生用手抹掉她額角熱出的汗：“中午這麽豐盛，是有人要來嗎？”
莫晚：“沒有啊，我開心，我想吃。”
餘生笑了笑，去換燒火的新新。
誰知小家夥今天不讓位，臉蛋被火烤的紅紅的，肉肉的屁股釘在小馬紮上，一本正經的說：“我喜歡燒火！”
餘生：“……”
見他不願意讓位餘生也不管他了，打算幫莫晚打下手。
結果被莫晚揮手趕走了：“我都弄好了，你是打算幫倒忙嗎？去屋裏先坐著。”
餘生：“……”
見莫晚熱的滿頭汗，他回房拿了扇子給莫晚扇風，至於燒火的弟弟，呵，男孩子，多留點汗吧。
有人扇風的感覺太好，莫晚糾結了一下，見菜都快好了，就可恥的屈從了內心的想法，把人留在了廚房。
“先端出去。”莫晚遞給餘生一份蒜心炒肉絲。
餘生來回兩趟，把菜端完了，考慮到夏天，莫晚只做了四個菜，鍋裏還有一份排骨玉米湯，玉米是自家種的幾棵，排骨則是她早上悄悄去韓渺那買的。
菜都上齊了，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下。
兩個小家夥按照昨天莫晚教好的，對了一個眼色，齊齊開口道：“大哥，生日快樂！”
童音清脆，笑聲悅耳，露出一口小白牙。
餘生楞了下，看看身邊坐著的莫晚，又看看主位上的爺爺，兀自笑了，原來這幾人，搞了半天是給自己過生日，心底頓時一片柔軟。
莫晚轉頭看他：“生日快樂啊！”本來應該晚上過的，只是下午餘生在家，準備這些就不夠驚喜了。
他看著莫晚說：“謝謝。”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她準備的。
上一次過生日，還是爺爺腿沒壞的時候，太久遠了，以至於他自己都完全忘了生日這回事。
“大哥……”見大哥遲遲不動筷子，新新忍不住叫他。
餘生的目光從莫晚身上移開，見兩個小家夥眼睛都要粘在肉上了，急切的很。
他笑了笑，先夾菜給爺爺，又給莫晚夾了她喜歡吃的，最後對兩個小崽子說：“可以吃了。”
新新率先夾了他垂涎已久的肉，嗷嗚一口吃了。
等新新吃了半飽，速度慢慢放下來，他皺著眉頭撓撓小臉，好像忘了什麽事。
他想了一會兒，蹭的一下坐起來，照著大哥的臉飛快的親了一口，然後抿著小嘴坐了回去。
餘生：“……”嗯？
旁邊坐的星星看了新新的動作，也想起來了，蹬蹬蹬跑過來，對著餘生的另外一邊臉親了一口，又跑回去。
好了，這下兩邊臉對稱了。
莫晚看著一邊一個油乎乎的唇印：“……”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
餘生的目光從莫晚身上移到新新身上。
新新覺得好像有些危險。
他猶豫的問：“大哥，這是生日禮物，嫂子教的，你不喜歡嗎？”
餘生忍著擦臉的沖動，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沒有，我挺喜歡的。”
聽到大哥說喜歡，新新和星星開心的咧著嘴笑。
一吃完飯，趁兩個孩子不註意，餘生趕緊去洗臉，那種油膩的感覺終於沒了。
回房他就見莫晚笑，顯然是因為剛剛的事。
見餘生進來，莫晚努力收住臉上的笑，雖然效果不明顯，她解釋：“是我教他倆親你的，但是我也沒想到，他倆會吃飯吃到一半親人啊。”
餘生哼了一聲，坐在床邊，“那你呢？”
莫晚：“我怎麽了？”
“他倆都準備了禮物，你的禮物呢？”餘生暗戳戳的想，她是不是也要親他一口？親臉不行，不能算！
莫瞪大眼睛：“那一桌菜不就是我的禮物嗎？”
餘生：“……”
見他露出郁悶的表情，莫晚悄悄笑了。
晚上吃完飯莫晚問餘生：“太熱了，睡不著，要不要出去走走？”
“走。”
兩人並排走在一起，餘生刻意遷就莫晚的速度。
莫晚刻意挑著僻靜的地方走。
其實外面也不涼快，一點風沒有，玉米長的比人還高，見莫晚還在往前走，沒有停下的意思，餘生就跟在她左邊。
莫晚一直往小道深處走，見周圍沒什麽人了，這才滿意的停下來。
她找了塊地盤腿坐下，示意餘生坐在她旁邊。
莫晚把腦袋枕在餘生肩膀，過了一會兒說：“生日快樂！”
餘生：“你說過了。”
她把腦袋移開：“我知道。”
肩膀上的重量驟然消失，餘生眼底閃過一抹懊惱。
莫晚低頭，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手心：“這個送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崽崽們七夕快落呀~(≧▽≦)/~
早就計劃這一章了，然而我太慢了，七夕才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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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子 4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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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送給他的？餘生下意識低頭看。
只見兩根嫩白纖細的手指，捏著一個編好的紅繩手鏈，瑩潤透明的指尖熠熠生輝，紅的繩，白的手，搭在一起煞是好看。
莫晚大大的眼睛彎成月牙，露出一側的小梨渦，甜的醉人。
她興致勃勃地拉過餘生的手：“我給你戴上！”
小嘴裏碎碎念：“本命年一定要戴紅，驅邪避兇保平安，好啦！”她抓著餘生的手打量了一番，大小剛剛好，她可是悄悄量過餘生手腕的尺寸。
餘生的目光頓在莫晚頭頂小小的發旋上，眼底一片柔軟。
嗯，就是，戴上好像有點奇怪？不管了，她親手編的，就是最好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餘生：“你喜歡嗎？”
餘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額角跳了跳，眼底閃過糾結之色。
見他遲遲不說話，莫晚臉上有些燥：“這個禮物不算，我再重新想一個！”說著就要把手繩解下來。
餘生捂住手腕不讓她解：“送了別人的，哪有要回去的理!”
莫晚瞪眼：“你不是不喜歡”
餘生：“喜歡。”
一句喜歡，把莫晚的心情成功平覆了，她坐在餘生身邊，悄悄勾了勾嘴角。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哪怕不說話，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是美好的。
莫晚擡頭看看餘生線條優美的側臉，看著看著，眼神停留在他下巴上，腦袋越湊越近。
餘生的手掌突然拍在她胳膊上，不痛，但是讓莫晚的腦袋沒有繼續往前湊了。
“你幹嘛！”
餘生無辜的攤開手掌：“有蚊子。”只見掌心躺著一只蚊子的屍體，還有新鮮的血跡。
莫晚：“……”她沒心情坐著了，她要回去！
起身的瞬間被餘生拽住胳膊拉回去，倒在他身上，下一秒，他帶著笑意的唇落在她唇瓣，悶熱的黃昏，莫晚閉著眼睛，耳邊是蟬的叫聲，呼吸間是他獨有的氣息。
……
新新探頭探腦的悄悄跑進莫晚房間：“嫂子。”
“嗯？怎麽了”
餘新小聲說：“昨天我和星星，發現了一棵好高好大的桑葚樹，上面結滿了桑葚子，就是很高，我摘不到。”想到昨天見到的桑葚，新新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他的渴望太明顯，莫晚笑著問他：“你想吃對不對？”
新新點了好幾下腦袋。
“走，帶我去看看。”
她跟在新新後面走，好看的眉頭漸漸皺起。
“你們平時都走的這麽遠？”隊裏換了新隊長，不會故意給餘生安排不好的活計，村裏人跟著隊長的作風，也沒人不讓家裏的孩子和新新星星一起玩了，是以兩個孩子這幾個月融入了村裏孩子的隊伍裏，多和同齡人玩玩比較好，之前他和星星只有彼此，太寂寞了，她和餘生也不拘著，只是沒想到這幫孩子還挺能跑，這條路，她都沒走過。
餘新機靈，見嫂子臉色不對，他眼珠骨碌碌轉了幾圈說：“沒有，昨天是第一次來！”
莫晚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不拆穿他的謊言，決定回家再說。
“嫂子，快一點，就在前面了！”他胳膊上挎著個小籃子，最後幹脆邁著短腿跑起來。
莫晚跟在後面走了一身汗。
“到了！”新新興奮指著前面的桑葚樹，擡頭看著上面黑黝黝的果實。
莫晚一看，果實確實不少，地上落了一層，連地面都染上了顏色，蒼蠅翁嗡嗡的圍在上面，只是稍矮一點的果實都會摘了，有的樹枝都被拉下來摘果實的時候折斷了。
莫晚擡頭看著上面的枝丫，思考在哪裏落腳比較好，她小時候在鄉下沒少爬樹，衣服袖子經常因為爬樹磨爛被外婆罵。
她摩挲了兩下手掌，試著爬上去。還好還好，技術還在。
她下來：“新新，籃子給我。”
接過籃子挎在胳膊上，手腳並用的慢慢爬上去，新新昂著頭在下面看。
莫晚坐在她剛剛物色好的地方，一個粗一點的分叉，把籃子掛起來，自己率先摘了一顆桑葚吃。
好甜，她享受的瞇了瞇眼。
……
餘生回到家發現莫晚竟然沒在家，他挑挑眉：“星星，你嫂子呢？”
星星眨眨眼睛，剛剛新新說，要瞞著爺爺帶嫂子去摘桑葚，那要不要瞞著大哥呢？
她小腦袋瓜轉了轉，一時陷入糾結。
星星沒有新新鬼機靈，不會撒謊，想什麽一眼就能看出來。
餘生大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溫聲問：“嫂子去哪裏了？”
星星順著大哥的話回答：“新新帶嫂子去摘桑葚了。”
餘生想了想，村北邊，有一棵大的桑葚樹。
“你在家不要亂跑，大哥去找他們。”
見星星乖乖點頭，他大步流星的往村北走。遠遠的，他就看到樹底下站著新新，待走近了，他臉色變了，樹枝上坐著莫晚，此刻正搖搖晃晃的伸長手臂，去夠身旁的桑葚。
他一瞬間想起莫晚曾經因為鳥蛋從樹上掉下來的事，他壓住心底的恐慌，控制著聲音，以免驚到她。
“晚晚。”
“咦，餘生，你來了，這桑葚好甜啊！”莫晚開心的跟他揮揮手，她記得去年餘生也摘過桑葚回來。
餘生皺眉：“你抓緊樹幹，先下來。”
“我才摘了一點點。”主要是她剛剛一直吃，後來才摘，新新還眼巴巴的等著呢。
“你先下來。”
“好吧。”見他堅持，莫晚挎著籃子抱著樹幹先下來。
“你嘗嘗看！”她拿了一顆遞到餘生嘴邊。
餘生避開她的手，不去看她的笑臉，沈著臉把兩人劈裏啪啦的罵了一頓。
“想吃桑葚，不能等我回來為什麽讓嫂子帶你去摘？你能耐了新新，還知道瞞著爺爺！”
新新被大哥罵的眼淚汪汪的，嫂子吃了半天的桑葚，他一顆還沒吃到呢，一時間心底委屈的直冒泡。
“你別說他了……”
“沒說你是不是！忘了去年是誰從樹上掉下來的了？”
莫晚吶吶無言。
一大一小低著頭被餘生教育了半天。
說的差不多，餘生就停住了，免得某人晚上睡覺時翻臉。
他放緩語氣：“走吧，回去吧。”
他走了兩步，發現兩人沒跟上來，皺著眉回頭看。
一大一小停住原地，見他回頭，莫晚舉舉手上的籃子，討好的沖他笑：“你要不要摘點桑葚？”
餘生：“……”
最後他爬上樹，摘了小半藍的桑葚。
新新捧著一把桑葚吃，小嘴被染的黑乎乎的。
看到餘新的小花臉，莫晚下意識閉緊嘴巴，她剛剛在樹上，吃了好多桑葚……
……
九月中旬，莫晚陪著李菲菲做衣服，之前她倆在集市上買了布，李菲菲堅持和韓鳴結婚那天的衣服要自己親手做，所以他倆的進度慢了點。
不過李菲菲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捧著衣服半天都沒下針。
“菲菲？”莫晚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李菲菲勉強對莫晚笑了笑。
“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李菲菲搖頭：“沒什麽。”她繼續手上的動作。
見她不說，莫晚識趣的不追問。
過了一會兒李菲菲突然說道：“晚晚，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什麽？”
“羨慕你想得少，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
莫晚挑挑眉：“是不是還有吃得多？”
李菲菲回想了一下莫晚的飯量，點點頭：“是的。”
“所以，你是在說我是豬！”
李菲菲聽到這話楞了下，隨即搖搖頭笑了，經過莫晚這一出，她心情好了不少。
晚上睡覺莫晚躺在餘生懷裏：“我感覺菲菲最近不太對勁，好像有心事！”
“嗯？”餘生放在莫晚腰上的手臂緊了緊，莫晚沒發現。
“是不是韓鳴哪裏委屈她了？”
餘生沈默了一瞬：“我不知道。”
莫晚想想也是，就算韓鳴欺負李菲菲了，他應該也不會主動跟餘生說。
“明天你旁敲側擊一下，要是他真的欺負菲菲了，我得給菲菲找回場子。”菲菲是她來到這裏，唯一的好朋友。
餘生睫毛顫了顫，顯示他心底的不平靜：“好。”
等莫晚睡著了，餘生借著月色，目光描繪著身旁人的輪廓，眼底有一絲迷茫。
他想，他應該知道李菲菲反常的原因，韓鳴最近也悶悶不樂的，莫晚不愛外出，所以沒有聽到知青隊傳出的一言兩語，如果是真的……
他收緊手臂，摟住懷裏的人，手指摩挲了一下左手腕戴的紅繩。
作者有話要說： 莫晚（委屈）：“你兇我！我不要面子的嗎！”
餘生（順毛）：“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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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青青雙手緊張的攪在一起，張了張口：“我覺得，有件事必須得告訴你，不然我良心不安。”
聞言餘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沒興趣。”繞過章青青打算走。
章青青轉身，沖著餘生的背影喊：“是關於莫晚的！”
餘生停住腳步，等著章青青的下文。
見他停下章青青松了一口氣，她說：“當時，莫晚是因為落水被你救了才嫁給你的。”
餘生不置可否。
章青青接著說：“可是，你不知道，那天她是故意落水的，目的是陳強，她約了陳強，結果陰差陽錯被你救了。”她沒說的是，她和褚依文偶然得知了莫晚的計劃，幹脆將計就計，褚依文去拖住陳強，她則躲在暗處，本來是想讓莫晚在水裏先吃點苦頭，再告訴她陳強根本不會來了的事，沒想到半路冒出個餘生，根本沒看清莫晚只是站在水裏，壓根沒事，就跳下去救人。
餘生面無表情：“說完了”
章青青楞楞地點頭，腦子有些暈，他就這反應正常男人得知媳婦曾經想嫁別的男人，不是應該暴跳如雷嗎？
見她說完了餘生扭頭就走，留下傻楞楞站著的章青青。
其實餘生遠沒有面上表現的鎮定，得知當初的落水是莫晚故意而為，他又氣又慶幸，氣的是晚晚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慶幸的是，幸好當初他心血來潮，抄了那條近道走。
……
直到農忙都結束了，莫晚還沒想好要送什麽。
她嘆了一口氣，送個禮物咋就這麽難呢？想的頭都大了一圈。
餘生剛好從外面走進來，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些許濕意，目光註視著坐在窗邊的人，問道：“嘆什麽氣呢？”
隨即用手虛掩上門，把人拉在懷裏坐著。
莫晚垂眸，白嫩的小手無意識的把玩男人的大手：“沒什麽。”
餘生老實的任她把玩，另一只手臂懶散的搭在她腰間。
莫晚一根根捏過餘生的手指，餘生的手掌有很多繭，手指卻修長漂亮。莫晚捏著捏著，動作突然頓住了，目光定格在餘生的手腕上。她眼睛一亮，她想好送什麽了！
餘生自是不知莫晚的想法，只是覺得她的情緒變了，不再像剛剛那樣好像有什麽心事的樣子。
剛要擡手摸摸她的頭發，結果莫晚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響亮地親了他一口，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容燦爛，奪人眼球，勾的他心頭微顫。
他伸手遮住莫晚的眼睛，低頭吻下去，濃密的睫毛輕掃他的掌心，帶來酥麻的癢意，他托著莫晚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最後是莫晚硬把人推開的，推不動就握著小拳頭錘人，她簡直要呼吸困難了，然後她開始深思，為什麽最初大家技術都半斤八兩，後來某人突飛猛漲了！
……
生日那天，餘生像往常一樣，半夜和韓鳴出去捕魚，而莫晚吃完早飯就去了鎮上買東西，她也不耽擱，買完了就回來。
兩個小家夥莫晚昨天就交代他們了，今天是大哥的生日，但是不能告訴大哥，要給他一個驚喜。
所以兩個小家夥興奮的臉蛋紅撲撲的，跟在莫晚屁股後面忙來忙去，一家人整得比過年還熱鬧。
莫晚做飯的空擋問他倆：“你們倆有沒有想好要送大哥什麽禮物？”
“啊？”兩個孩子一臉大寫的懵。
“你們過生日的時候，我，大哥，和爺爺，是不是都送禮物了？”
兩人點頭：“是的。”
“所以你們也要送大哥禮物。”
兩個小家夥陷入沈思。
過了一會兒皺著一張苦巴巴的包子臉看莫晚：“嫂子……”
莫晚看得想笑，忍住笑意問：“是不是不知道送什麽好”
兩人點點小腦袋。
“嫂子教你們，一人親大哥一口就可以了。”
兩人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心裏：嫂子這個方法好，又省事又省力，而且大哥估計會很開心，就像嫂子有時候親他們，他們也很開心。
餘生一回來就聞到了飯香，進廚房就發現莫晚在做飯。
“今天這麽早就開始做飯了”他看了一眼發現不對，有魚有肉的，夏天天氣熱，菜不能放，莫晚每餐做的菜都不多，爭取吃完的。
“去集市買菜了啊，這麽熱的天，直接讓我帶就好了。”他是知道莫晚多怕熱，晚上睡覺恨不得自己一床。
莫晚擡頭看了他一眼，笑吟吟的：“早上還好，不算熱。”
餘生用手抹掉她額角熱出的汗：“中午這麽豐盛，是有人要來嗎？”
莫晚：“沒有啊，我開心，我想吃。”
餘生笑了笑，去換燒火的新新。
誰知小家夥今天不讓位，臉蛋被火烤的紅紅的，肉肉的屁股釘在小馬紮上，一本正經的說：“我喜歡燒火！”
餘生：“……”
見他不願意讓位餘生也不管他了，打算幫莫晚打下手。
結果被莫晚揮手趕走了：“我都弄好了，你是打算幫倒忙嗎？去屋裏先坐著。”
餘生：“……”
見莫晚熱的滿頭汗，他回房拿了扇子給莫晚扇風，至於燒火的弟弟，呵，男孩子，多留點汗吧。
有人扇風的感覺太好，莫晚糾結了一下，見菜都快好了，就可恥的屈從了內心的想法，把人留在了廚房。
“先端出去。”莫晚遞給餘生一份蒜心炒肉絲。
餘生來回兩趟，把菜端完了，考慮到夏天，莫晚只做了四個菜，鍋裏還有一份排骨玉米湯，玉米是自家種的幾棵，排骨則是她早上悄悄去韓渺那買的。
菜都上齊了，一家人圍著桌子坐下。
兩個小家夥按照昨天莫晚教好的，對了一個眼色，齊齊開口道：“大哥，生日快樂！”
童音清脆，笑聲悅耳，露出一口小白牙。
餘生楞了下，看看身邊坐著的莫晚，又看看主位上的爺爺，兀自笑了，原來這幾人，搞了半天是給自己過生日，心底頓時一片柔軟。
莫晚轉頭看他：“生日快樂啊！”本來應該晚上過的，只是下午餘生在家，準備這些就不夠驚喜了。
他看著莫晚說：“謝謝。”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她準備的。
上一次過生日，還是爺爺腿沒壞的時候，太久遠了，以至於他自己都完全忘了生日這回事。
“大哥……”見大哥遲遲不動筷子，新新忍不住叫他。
餘生的目光從莫晚身上移開，見兩個小家夥眼睛都要粘在肉上了，急切的很。
他笑了笑，先夾菜給爺爺，又給莫晚夾了她喜歡吃的，最後對兩個小崽子說：“可以吃了。”
新新率先夾了他垂涎已久的肉，嗷嗚一口吃了。
等新新吃了半飽，速度慢慢放下來，他皺著眉頭撓撓小臉，好像忘了什麽事。
他想了一會兒，蹭的一下坐起來，照著大哥的臉飛快的親了一口，然後抿著小嘴坐了回去。
餘生：“……”嗯？
旁邊坐的星星看了新新的動作，也想起來了，蹬蹬蹬跑過來，對著餘生的另外一邊臉親了一口，又跑回去。
好了，這下兩邊臉對稱了。
莫晚看著一邊一個油乎乎的唇印：“……”
“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
餘生的目光從莫晚身上移到新新身上。
新新覺得好像有些危險。
他猶豫的問：“大哥，這是生日禮物，嫂子教的，你不喜歡嗎？”
餘生忍著擦臉的沖動，嘴角扯出一個弧度：“沒有，我挺喜歡的。”
聽到大哥說喜歡，新新和星星開心的咧著嘴笑。
一吃完飯，趁兩個孩子不註意，餘生趕緊去洗臉，那種油膩的感覺終於沒了。
回房他就見莫晚笑，顯然是因為剛剛的事。
見餘生進來，莫晚努力收住臉上的笑，雖然效果不明顯，她解釋：“是我教他倆親你的，但是我也沒想到，他倆會吃飯吃到一半親人啊。”
餘生哼了一聲，坐在床邊，“那你呢？”
莫晚：“我怎麽了？”
“他倆都準備了禮物，你的禮物呢？”餘生暗戳戳的想，她是不是也要親他一口？親臉不行，不能算！
莫瞪大眼睛：“那一桌菜不就是我的禮物嗎？”
餘生：“……”
見他露出郁悶的表情，莫晚悄悄笑了。
晚上吃完飯莫晚問餘生：“太熱了，睡不著，要不要出去走走？”
“走。”
兩人並排走在一起，餘生刻意遷就莫晚的速度。
莫晚刻意挑著僻靜的地方走。
其實外面也不涼快，一點風沒有，玉米長的比人還高，見莫晚還在往前走，沒有停下的意思，餘生就跟在她左邊。
莫晚一直往小道深處走，見周圍沒什麽人了，這才滿意的停下來。
她找了塊地盤腿坐下，示意餘生坐在她旁邊。
莫晚把腦袋枕在餘生肩膀，過了一會兒說：“生日快樂！”
餘生：“你說過了。”
她把腦袋移開：“我知道。”
肩膀上的重量驟然消失，餘生眼底閃過一抹懊惱。
莫晚低頭，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手心：“這個送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崽崽們七夕快落呀~(≧▽≦)/~
早就計劃這一章了，然而我太慢了，七夕才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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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送給他的？餘生下意識低頭看。
只見兩根嫩白纖細的手指，捏著一個編好的紅繩手鏈，瑩潤透明的指尖熠熠生輝，紅的繩，白的手，搭在一起煞是好看。
莫晚大大的眼睛彎成月牙，露出一側的小梨渦，甜的醉人。
她興致勃勃地拉過餘生的手：“我給你戴上！”
小嘴裏碎碎念：“本命年一定要戴紅，驅邪避兇保平安，好啦！”她抓著餘生的手打量了一番，大小剛剛好，她可是悄悄量過餘生手腕的尺寸。
餘生的目光頓在莫晚頭頂小小的發旋上，眼底一片柔軟。
嗯，就是，戴上好像有點奇怪？不管了，她親手編的，就是最好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餘生：“你喜歡嗎？”
餘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額角跳了跳，眼底閃過糾結之色。
見他遲遲不說話，莫晚臉上有些燥：“這個禮物不算，我再重新想一個！”說著就要把手繩解下來。
餘生捂住手腕不讓她解：“送了別人的，哪有要回去的理!”
莫晚瞪眼：“你不是不喜歡”
餘生：“喜歡。”
一句喜歡，把莫晚的心情成功平覆了，她坐在餘生身邊，悄悄勾了勾嘴角。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哪怕不說話，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是美好的。
莫晚擡頭看看餘生線條優美的側臉，看著看著，眼神停留在他下巴上，腦袋越湊越近。
餘生的手掌突然拍在她胳膊上，不痛，但是讓莫晚的腦袋沒有繼續往前湊了。
“你幹嘛！”
餘生無辜的攤開手掌：“有蚊子。”只見掌心躺著一只蚊子的屍體，還有新鮮的血跡。
莫晚：“……”她沒心情坐著了，她要回去！
起身的瞬間被餘生拽住胳膊拉回去，倒在他身上，下一秒，他帶著笑意的唇落在她唇瓣，悶熱的黃昏，莫晚閉著眼睛，耳邊是蟬的叫聲，呼吸間是他獨有的氣息。
……
新新探頭探腦的悄悄跑進莫晚房間：“嫂子。”
“嗯？怎麽了”
餘新小聲說：“昨天我和星星，發現了一棵好高好大的桑葚樹，上面結滿了桑葚子，就是很高，我摘不到。”想到昨天見到的桑葚，新新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他的渴望太明顯，莫晚笑著問他：“你想吃對不對？”
新新點了好幾下腦袋。
“走，帶我去看看。”
她跟在新新後面走，好看的眉頭漸漸皺起。
“你們平時都走的這麽遠？”隊裏換了新隊長，不會故意給餘生安排不好的活計，村裏人跟著隊長的作風，也沒人不讓家裏的孩子和新新星星一起玩了，是以兩個孩子這幾個月融入了村裏孩子的隊伍裏，多和同齡人玩玩比較好，之前他和星星只有彼此，太寂寞了，她和餘生也不拘著，只是沒想到這幫孩子還挺能跑，這條路，她都沒走過。
餘新機靈，見嫂子臉色不對，他眼珠骨碌碌轉了幾圈說：“沒有，昨天是第一次來！”
莫晚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不拆穿他的謊言，決定回家再說。
“嫂子，快一點，就在前面了！”他胳膊上挎著個小籃子，最後幹脆邁著短腿跑起來。
莫晚跟在後面走了一身汗。
“到了！”新新興奮指著前面的桑葚樹，擡頭看著上面黑黝黝的果實。
莫晚一看，果實確實不少，地上落了一層，連地面都染上了顏色，蒼蠅翁嗡嗡的圍在上面，只是稍矮一點的果實都會摘了，有的樹枝都被拉下來摘果實的時候折斷了。
莫晚擡頭看著上面的枝丫，思考在哪裏落腳比較好，她小時候在鄉下沒少爬樹，衣服袖子經常因為爬樹磨爛被外婆罵。
她摩挲了兩下手掌，試著爬上去。還好還好，技術還在。
她下來：“新新，籃子給我。”
接過籃子挎在胳膊上，手腳並用的慢慢爬上去，新新昂著頭在下面看。
莫晚坐在她剛剛物色好的地方，一個粗一點的分叉，把籃子掛起來，自己率先摘了一顆桑葚吃。
好甜，她享受的瞇了瞇眼。
……
餘生回到家發現莫晚竟然沒在家，他挑挑眉：“星星，你嫂子呢？”
星星眨眨眼睛，剛剛新新說，要瞞著爺爺帶嫂子去摘桑葚，那要不要瞞著大哥呢？
她小腦袋瓜轉了轉，一時陷入糾結。
星星沒有新新鬼機靈，不會撒謊，想什麽一眼就能看出來。
餘生大手摸了摸她的發頂，溫聲問：“嫂子去哪裏了？”
星星順著大哥的話回答：“新新帶嫂子去摘桑葚了。”
餘生想了想，村北邊，有一棵大的桑葚樹。
“你在家不要亂跑，大哥去找他們。”
見星星乖乖點頭，他大步流星的往村北走。遠遠的，他就看到樹底下站著新新，待走近了，他臉色變了，樹枝上坐著莫晚，此刻正搖搖晃晃的伸長手臂，去夠身旁的桑葚。
他一瞬間想起莫晚曾經因為鳥蛋從樹上掉下來的事，他壓住心底的恐慌，控制著聲音，以免驚到她。
“晚晚。”
“咦，餘生，你來了，這桑葚好甜啊！”莫晚開心的跟他揮揮手，她記得去年餘生也摘過桑葚回來。
餘生皺眉：“你抓緊樹幹，先下來。”
“我才摘了一點點。”主要是她剛剛一直吃，後來才摘，新新還眼巴巴的等著呢。
“你先下來。”
“好吧。”見他堅持，莫晚挎著籃子抱著樹幹先下來。
“你嘗嘗看！”她拿了一顆遞到餘生嘴邊。
餘生避開她的手，不去看她的笑臉，沈著臉把兩人劈裏啪啦的罵了一頓。
“想吃桑葚，不能等我回來為什麽讓嫂子帶你去摘？你能耐了新新，還知道瞞著爺爺！”
新新被大哥罵的眼淚汪汪的，嫂子吃了半天的桑葚，他一顆還沒吃到呢，一時間心底委屈的直冒泡。
“你別說他了……”
“沒說你是不是！忘了去年是誰從樹上掉下來的了？”
莫晚吶吶無言。
一大一小低著頭被餘生教育了半天。
說的差不多，餘生就停住了，免得某人晚上睡覺時翻臉。
他放緩語氣：“走吧，回去吧。”
他走了兩步，發現兩人沒跟上來，皺著眉回頭看。
一大一小停住原地，見他回頭，莫晚舉舉手上的籃子，討好的沖他笑：“你要不要摘點桑葚？”
餘生：“……”
最後他爬上樹，摘了小半藍的桑葚。
新新捧著一把桑葚吃，小嘴被染的黑乎乎的。
看到餘新的小花臉，莫晚下意識閉緊嘴巴，她剛剛在樹上，吃了好多桑葚……
……
九月中旬，莫晚陪著李菲菲做衣服，之前她倆在集市上買了布，李菲菲堅持和韓鳴結婚那天的衣服要自己親手做，所以他倆的進度慢了點。
不過李菲菲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捧著衣服半天都沒下針。
“菲菲？”莫晚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李菲菲勉強對莫晚笑了笑。
“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李菲菲搖頭：“沒什麽。”她繼續手上的動作。
見她不說，莫晚識趣的不追問。
過了一會兒李菲菲突然說道：“晚晚，其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什麽？”
“羨慕你想得少，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
莫晚挑挑眉：“是不是還有吃得多？”
李菲菲回想了一下莫晚的飯量，點點頭：“是的。”
“所以，你是在說我是豬！”
李菲菲聽到這話楞了下，隨即搖搖頭笑了，經過莫晚這一出，她心情好了不少。
晚上睡覺莫晚躺在餘生懷裏：“我感覺菲菲最近不太對勁，好像有心事！”
“嗯？”餘生放在莫晚腰上的手臂緊了緊，莫晚沒發現。
“是不是韓鳴哪裏委屈她了？”
餘生沈默了一瞬：“我不知道。”
莫晚想想也是，就算韓鳴欺負李菲菲了，他應該也不會主動跟餘生說。
“明天你旁敲側擊一下，要是他真的欺負菲菲了，我得給菲菲找回場子。”菲菲是她來到這裏，唯一的好朋友。
餘生睫毛顫了顫，顯示他心底的不平靜：“好。”
等莫晚睡著了，餘生借著月色，目光描繪著身旁人的輪廓，眼底有一絲迷茫。
他想，他應該知道李菲菲反常的原因，韓鳴最近也悶悶不樂的，莫晚不愛外出，所以沒有聽到知青隊傳出的一言兩語，如果是真的……
他收緊手臂，摟住懷裏的人，手指摩挲了一下左手腕戴的紅繩。
作者有話要說： 莫晚（委屈）：“你兇我！我不要面子的嗎！”
餘生（順毛）：“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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