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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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嫂的家與集市離的不遠，就是巷子有點多，七拐八拐的，莫晚都要被繞暈了，終於三嫂拉著莫晚到家了。
一進門她就喊：“我把餘生媳婦兒帶來了！”
裏面的男人正在做活，聽到婆娘說話擡頭看看莫晚。
因為不熟，莫晚有些局促地朝他笑了笑。
“三哥。”餘生稱呼道，緩解莫晚的局促。
三嬸：“你倆聊，我帶你媳婦進去坐坐。”
“來，妹子，坐這兒。”
“哎，好。”莫晚順著她說的，坐在椅子上。
三嫂去廚房切了一個西瓜出來：“來，大妹子，吃西瓜，這是雨後的西瓜，不怎麽甜，別人送給我家男人的。”
“謝謝三嫂！”莫晚拿起一小塊咬了一口：“挺甜的！好吃!”
三嫂聞言笑了，甭管甜不甜，話說的她心裏舒服：“大妹子，你叫啥？”
“三嫂叫我晚晚就好。”
“晚晚，挺好聽的名字，人長得也標志，水靈靈的，怪不得餘生成天在嘴邊掛著。”她丈夫之前還說餘生媳婦是知青，怕她跟以前一個朋友的女人一樣跑了，按她一個女人的眼光來看不會的，這姑娘看到餘生的眼神分明充滿愛意。
她自己厚臉皮誇自己是一回事，被別人當面誇，臉皮還是有點熱。
“三嫂快別打趣我了。”
三嫂在莫晚身邊坐下：“真的，我就沒見過餘生這麽疼媳婦的，瞧瞧你身上的裙子，多合身，是他抽了好幾天的時間才趕出來的。”
嗯？莫晚疑惑：“三嫂，這裙子是餘生自己做的？”他不是告訴她這是他買的嗎？
三嫂聞言比莫晚還驚訝：“你不知道？”
略微想一下三嫂就明白了，她笑著說：“估計是餘生不好意思和你說自己做的，才騙你說是買的。”
她指著放在墻角的縫紉機：“喏，就用這臺縫紉機做的。”
莫晚想象了一下餘生窩在小小的凳子上認真做衣服的樣子，一雙杏眼彎成新月，嫩白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裙子柔軟的布料，心底塌了一角。
莫晚：“三嫂，你剛剛說什麽電影啊？”
“哦，就是街口晚點會有人過來放映，餘生昨天向我打聽的可仔細了，早知道他要帶你去，我才不跟他細說，今晚和嫂子一塊去！”
“好。”莫晚不厚道的應下，餘生為了和她過二人世界，連兩個小的都放家裏了，等下一起去，他估計很郁悶吧，哈哈！
三嫂在門口喊了一嗓子：“活等下再做，過來吃西瓜，切了不吃容易遭蒼蠅。”
三哥拍拍手：“走，餘生。”
餘生洗了手，坐在莫晚旁邊，拎起一塊西瓜三兩下啃完了。
“都吃完。”三嫂拿菜刀把西瓜都切了，“下次中午來，嘗嘗我的手藝，不是嫂子吹，別的不行，廚藝還算過得去。”
第一次見面，莫晚對這個爽朗的女人印象蠻好，應下：“好啊，到時候可不準覺得我臉皮厚啊。”
“就怕你不來！”
幾人坐著聊天，時間過得很快，感覺不太一會兒，就日暮西垂。
三嫂子看看天色：“時間差不多了，電影估計看放映了，我們先去占位置，不然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說著她拎了兩個小馬紮遞給餘生：“拿著。”
餘生呆了呆：“三嫂，你也去？”
“是啊，一起去，人多湊個熱鬧。”
莫晚在後面不厚道的笑了。
她自己又拎了兩個小馬紮，風風火火的：“走！”
三哥看看自家粗心的婆娘，無奈的搖搖頭，拍拍餘生的肩膀：“走吧。”
到街頭一圈已經坐了不少人了，男女老少都有，三嫂子跟其中幾個熟人打了個招呼，尋個空位坐下，向莫晚招手，示意她過來。
莫晚向她搖搖頭，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餘生見莫晚沒過去，松了一口氣。
三哥徑直做到他媳婦旁邊。
莫晚悄悄看身邊的餘生，彎了彎嘴角，別看他一臉冷漠，小心思還挺可愛，竟然還想著帶她來看電影。
她用手肘捅了捅餘生的胳膊：“電影票多少錢一個人啊？”
“1毛吧。”
“那小孩呢？”這裏面來看電影的孩子不少。
“5分錢。”
莫晚嘀咕：“下次把兩個小家夥也帶出來看，他們估計會很開心。”
餘生聽到了她的嘀咕聲，眼底的笑意一點點蔓延。“這個應該也會去村裏放，時間晚一點就是，到時候帶他倆去看。”今天沒帶他們過來一是他私心裏想和莫晚單獨相處，二是晚上回去有點晚了，帶兩個孩子不方便。
莫晚點點頭：“去村裏放就方便了。”
夜幕悄悄降臨，一輪圓月悄悄掛在天邊，電影放映員宣布要開始了，剛剛還嘰嘰喳喳的人群，此刻都噤聲，靜等電影的開場。
見大家都在聚精會神地看電影，莫晚仗著坐在外面，沒人註意他們，肆無忌憚的伸出小拇指，勾了勾餘生的大手。
餘生手背一癢，低頭看的瞬間，莫晚已經把手收了回去，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著電影幕布。
過了一會兒，她又重施故技，悄悄的勾了勾餘生，這回沒跑掉，被餘生握住了。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餘生，月光皎潔，他的眼底，此刻難得透著少年人特有的狡黠。
莫晚挑挑眉，手指悄悄動了動，在他掌心畫了幾筆。
餘生渾身僵住，握住莫晚亂動的手。
莫晚的眼睛左右看看，最後湊近餘生耳邊說：“你捏的我手疼。”
聲音帶著三分嬌七分媚，長生的心像貓被輕輕撓了一下，他下意識松了手上的力道。
莫晚的手重獲自由，她也不拿回來，纏著餘生的手勾勾繞繞，軟嫩的手指只把餘生纏的一顆心跳來跳去，眼睛還得時時刻刻註意周圍的人有沒有看過來。
最後電影放的啥兩人都不知道，一個找到了樂子，另一個緊張的站崗。
“再放一遍！再放一遍！”幾個孩子大聲的起哄，不願意走。
放映員笑笑：“下次！”
餘生交完錢就拎著小馬紮和莫晚等在邊上了，三嫂子和幾個鄰居說完話就過來了，“走吧。”
路上她興高采烈地說：“這次的電影，比以前放的都好看，晚晚，你覺得好看嗎？”
莫晚：“……”放得是啥？
她點點頭：“嗯，挺有意思的。”
三嫂子仿佛找到了知音，拉著莫晚巴拉巴拉就開始說劇情。
莫晚在一旁點頭附和，那配合的模樣讓餘生看笑了，要不是他知道莫晚壓根沒看電影，大概也要被她騙了。
推了自行車，謝絕三嫂的挽留，餘生帶著三嫂給的手電筒回去了。
夜風有點涼，莫晚穿著裙子，一陣風吹過，身上起了不少雞皮疙瘩，離開鎮上，往他們村走，路上就很少有人經過了，莫晚沒顧忌的抱著餘生勁瘦的腰，整個人貼在他後背，嗯，暖和多了。
餘生默不作聲的任她抱，除了蹬腳踏的腳滑了一下。
莫晚擡頭看著天邊那輪月亮，和她前世看了二十幾年的月亮沒有兩樣，她安心的把腦袋在餘生後背蹭了蹭，選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她含笑的聲音黑夜裏格外清晰：“我身上的裙子是你自己做的？”
她明顯感覺靠著的後背僵了僵。
半晌，餘生從嗓子裏擠出一個字：“嗯。”
莫晚得到肯定答案，細白的手臂動了動，抱得更緊了些：“謝謝，我很喜歡。”
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比起你買的，做的更讓我喜歡！”
餘生在前面揚了揚唇角，之所以會告訴她這是買的，是因為他自己做的這話不太好意思說，更怕她覺得做的不好會嫌棄，幸而，她喜歡。
兩人回來的有點晚，家裏人都睡了，餘生燒了點洗澡水，給莫晚端到臥室：“你先洗澡。”
“嗯。”莫晚褪了衣服就開始洗。
餘生坐在門口吹風，心裏默算著時間，她今天好像洗澡的時間久了點。
臥室的門開了，“我好了。”
餘生進去把水倒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屋裏好像比平時的香味濃一點。
他用剩下的熱水隨便沖了沖身子，穿上背心和及膝大短褲睡覺，其實他以前自己一個人睡覺時，都是不穿上衣睡的，現在不穿上衣他怕莫晚別扭。
屋裏的煤油燈還點著，莫晚裹著被子躺在裏側，就露了一個小腦袋。
餘生笑了笑，熄滅油燈摸黑上床。掀開她嚴嚴實實的被角，身子擠進去，習慣性的伸手胳膊摟住她。
結果今晚的莫晚不□□分，在他懷裏動來動去，動得他渾身燥熱。
他箍住她：“別亂動。”
莫晚：“……”莫非她勾引的不夠明顯？
她安靜的認真思考了幾秒，最後心一橫，憑著感覺朝人吻了過去，烏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見，溫熱的唇碰到了他的鼻子。
餘生渾身一僵，動也不動，偏偏懷裏的人發現沒吻對地方後，憑著感覺用唇一點點摸索，最後停留在那張薄唇上。
餘生推開她一點，平覆著呼吸：“你不睡嗎？”
莫晚語調軟軟：“我不困啊。”這還不夠，她伸出蓮藕般的手臂摟住他，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餘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胳膊支撐著他的重量，手臂上的肌肉緊緊繃著。他用最後一絲理智問：“你確定嗎？”
莫晚：“你到底做不做！”
……
黑暗中莫晚痛楚的聲音傳來：“你到底會不會做！！！”痛死她了！是不是位置不太對！
餘生咬著牙一聲不吭，汗水順著額角滴落，等她緩過氣，身體力行的向她證明了他到底會不會做這件事！
……
第二天莫晚醒來，四肢酸軟渾身疼，尤其是某個位置，她在心裏把餘生翻來覆去罵了一遍，順便懷疑了一下他的技術。
她墨跡了一會兒起床，發現身上清清爽爽的，估計某人事後給她擦了一下，她撇撇嘴，讓她這麽疼，給她擦身子也沒用，以後不準碰她!
“嫂子，你今天起的好晚啊，我們都吃過了。”一出門餘新就說。
莫晚咳了兩聲，對上爺爺好像了然一切的目光，她厚著臉皮向兩個崽子解釋：“嫂子昨天回來太晚了，今天早上就沒起來，所以你們一定要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嗯，對!”
老爺子溫和的笑笑：“晚晚，鍋裏給你留了飯。”
“好的，爺爺。”
莫晚去廚房把飯端出來，吃飯的時候問：“新新，你們昨晚吃的什麽？”
“昨天韓鳴哥給我們送飯了，還給我們燒了洗澡水。”
“那他來幫助你們，你們有沒有謝謝他？”莫晚琢磨著過兩天讓韓鳴來他們家吃飯，做雞蛋糕的時候再給他母親送點過去。
餘新撓撓腦袋：“沒有。”
“那下次要記得說謝謝。”
兩個小家夥重重點頭，異口同聲：“知道了。”
莫晚摸摸兩人的腦袋。
莫晚起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沒多大一會兒餘生就回來了，他見莫晚和弟妹在院子裏說話，手裏拿著東西背過幾人，悄悄溜進了臥室。
床鋪還沒有整理，淩亂的很，透出暧昧的氣息，想到昨夜餘生紅了臉，加快手上的動作，三下五除二把床鋪整理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日，韓鳴和李菲菲要約會，讓餘生自己去賣魚，餘生答應了
次日他守著魚攤，冷著臉一聲不吭，潛心等顧客上門，那一天，魚剩下不少，被莫晚做成了鹹魚
餘生：委屈……
小闊耐們，明天見(>_<)
第 47 章
床鋪整理好了之後，他手裏拿著一束花在臥室轉來轉去，還沒等找到合適的地方放，莫晚就進來了。
莫晚：“咳咳……”
餘生撓撓腦袋，把花遞過去：“路上見好看，就順手摘來了。”
“呦，還知道給我送花啊，之前怎麽沒見你送過？”莫晚故意說，意有所指。
餘生聽懂了她的意思，解釋：“不是的，今天剛好路過那裏，看到漂亮就摘下來了，你若是喜歡，以後我天天都給你送。”
莫晚去廚房拿了之前裝罐頭的玻璃瓶，洗幹凈放了大半瓶水，把花插進裏面，放在窗邊的小桌子上。
是野月季花，有紅色，粉色和奶白色，花朵小小的，層層疊疊，深綠色的莖，配上透明的玻璃瓶，格外好看，美麗的事物看著會讓人心情愉悅。莫晚翹著嘴角，低頭聞了一下，香味很淡，沒有月季花的香味濃，但是一朵朵簇擁在一起，瞧著就精致的很，連早上醒來渾身痛的氣都消了一大半。
“下次挖兩株回來，試試看能不能種活。”
見她心情好，餘生也彎唇笑：“好。”喜悅在心底升騰而起。
他昨天看著莫晚寫的那首詩看了很久，越看越郁悶，他不會寫詩，不能送給莫晚，想了很久，最後才想出這個送花給她的主意。
……
修屋頂的事終於提上了日程，餘生找了韓鳴和另外一個朋友過來幫忙，瓦片是開拖拉機送過來的，一排排鴉青色的新瓦，村裏有不少人跟過來看。
“餘大爺，這日子是越過越好了啊。”
老爺子由於要修屋頂，早上的太陽也不烈，索性就被餘生安置在梧桐樹底下坐下，這下就變成了這群人的八卦中心。
老爺子面露苦色：“這不修不行啊，現在已經秋天了，冬天說來就來，這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外面不下了，裏面還在下，屋頂還漏風，我年齡大了身體不好，腿還廢了，受不得一點寒氣，可不得勒緊褲腰帶修房子嘛。”
老爺子說出身體不好，周圍有幾個人就不好意思說話了，畢竟老爺子身體不好，他們當年也出過一份力。
老爺子繼續愁眉苦臉：“買瓦片的錢，有不少都是餘生那孩子向朋友借來的，哎，這孩子倔，也不知道他借了多少，問他也不說，春華呀，我今天就豁出老臉，能不能借點錢給我，你放心，等我家餘生掙了錢，我一定先還你。”
被老爺子點名的春華，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他下意識往人群裏縮了縮，說道：“我們家還有幾個孩子要養哩，小兒子眼見都二十了，還沒娶上媳婦，不是不借，是真的沒錢借。”開玩笑，他爹年輕的時候是受過餘家的恩惠，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還好意思開口向他借錢！
老爺子聽到拒絕毫不意外，人性的醜惡，恩將仇報的嘴臉，這些年他早就認識的徹徹底底，不過被拒絕後，他面上看起來更愁了，配上白了大半的頭發，一副風燭殘年的淒苦老人樣。
周圍的人一聽到借錢都閉嘴了，他們村還算富足，起碼大家頭頂都是瓦片，也不漏雨，隊長家還有幾個富足的人家甚至蓋了平房，只有餘家的房子最破，在看看老頭的一臉愁容，最後這些人怕老爺子找他們借錢，不知什麽時候都走光了。
老爺子坐在梧桐樹下，手指在拐杖上有節奏的敲擊，一個人別提多自在了。
那邊三個男人已經開始修屋頂了，有上房頂的，有添瓦的，還有在下面負責遞瓦的。
廚房就莫晚一個人忙活，她就早一點開始，結果洗菜的時候李菲菲過來了。
“菲菲？”見到李菲菲莫晚挺意外。
李菲菲有點不好意思：“韓鳴說怕你一個人等下忙不過來，讓我來給你打下手。”
“哦……”莫晚這個哦特地拉長了音調，怪裏怪氣的，配上她促狹的笑，十分不懷好意。
李菲菲：“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
莫晚拉住她胳膊：“別別，那你幫我把菜切了吧。”
兩個人一起做飯，沒多大功夫就做好了，莫晚做了紅燒魚，土豆燉雞塊，上面還貼了不少餅子，雞是自己家的，莫晚早上起床就讓餘生殺的，昨天跟兩個飼養員新新和星星商量了很久，他倆才同意殺一只公雞的，青椒炒木耳，涼拌莧菜，又炒了一個花生米，一共五個菜，這五個菜，她把家裏擁有的食材全用上了才湊齊，最後煮了一份鯽魚湯，巴掌大的野生小鯽魚，是她讓餘生特意留的，煮出來的湯是奶白色的，有營養不說，味道也特別鮮美。
她和李菲菲合力把家裏唯一一張桌子搬到樹底下，把菜擺上去，屋裏修房頂修的有點臟，還不如在外面吃舒服。
莫晚示意屋頂上的餘生吃飯了。
“韓鳴，先吃飯。”韓鳴是下面遞瓦片的那個，他和另外一個朋友順著梯子滑下去。
“呦，嫂子，這麽豐盛，辛苦了。”韓鳴洗了手嬉皮笑臉的說。
莫晚一臉認真：“多虧你讓李菲菲來幫忙。”
“哈哈……”韓鳴幹笑兩聲，然後悄聲問莫晚：“嫂子，哪個菜是菲菲做的？”
莫晚：“……”她能說菜都是菲菲切的嗎？
餘生一過來就把韓鳴拎走了：“站遠點。”
餘生給莫晚介紹：“這是林渺。”他湊近莫晚加了一句：“賣豬肉家的兒子，以後可以找他買豬肉。”他家開了一個小型養豬場。
林渺比餘生小，也跟著韓鳴叫：“嫂子好。”
莫晚禮貌一笑：“你好，快坐下吃飯吧。”
幾個人跟老爺子問了好，把他推到主位上，才隨後落座。
林渺還是第一次在餘家吃飯，嘗了一口對餘生豎起大拇指，兄弟，可以啊。
餘生笑笑。
韓鳴懶得管這兩人的無聲交流，筷子不離手，今天的菜一定有一道是菲菲做的，他要多吃點！
莫晚和李菲菲帶著兩個孩子在廚房吃飯，剛剛炒的菜都留了小份出來。
“你們要的雞爪，我特地給你倆留出來了。”莫晚把雞爪夾到他倆碗裏，昨天兩個孩子說了，殺雞一定要把雞爪給他倆吃，因為他們每天趕雞回雞籠，雞都超級會跑，要吃爪子洩憤。
兩個孩子吃一口就深深迷上了：“嫂子，好好吃。”徒手抓著雞爪，啃的津津有味。
新新面部猙獰地撕咬著雞爪：“嫂子，咱們家還有公雞呢，還可以燒。”
莫晚：“……”昨天還舍不得殺雞，今天就惦記著吃下一只雞了。
幾個男人吃完也不耽擱時間，繼續幹活，下午就補好了，林渺跟眾人說了聲，餘生送他出村子。
餘生：“今天謝謝了。”
林渺擺擺手：“餘哥，你說謝那就是不把我當兄弟看了，我要生氣的。”他和餘生韓鳴兩人認識的時間不算長，短短幾個月，感情確是不錯，脾性相投。
餘生笑笑：“好，我就不客套了，路上小心。”
“哎，好，就是餘哥，我有一個問題。”林渺有些不好意思。
啥？餘生示意他說。
林渺搓搓手：“嫂子還有沒有姐姐妹妹之類的？”
餘生面無表情：“沒有，只有一個弟弟。”
下午餘生和莫晚兩人把家裏的衛生全都打掃了一遍，房子仍然破舊，看著卻舒舒服服的。
雖然只是補了一個屋頂，但是兩個孩子也可開心了，那興奮勁兒，感覺修的不是屋頂，而是蓋了一個新房子。
餘生第N次催促：“你們倆還不去睡覺？”是的，兩個孩子不願意回去睡覺，這會兒還在他們的房間纏著莫晚玩。
最後是莫晚想著餘生累了大半天，大半夜還要出去捕魚，需要早點休息，把兩人哄去睡了。
莫晚把他倆送回房間回來就聽餘生說：“這兩個小家夥，越來越皮了。”
“我倒覺得他倆現在比較好，以前太乖巧了，懂事的跟個小大人，小孩子嘛，童年就要快樂一點。”莫晚掀開被子上床，天漸漸涼了，蓋被睡覺溫度剛剛好。
餘生摟過莫晚：“不是不好，就是總喜歡纏著你，有點礙事。”
懷裏摟著喜歡的姑娘，餘生心猿意馬，大手不安分的亂動。
莫晚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別亂動！”
被拍了一巴掌的餘生不敢置信，納悶地問：“怎麽了？”距離兩人第一次，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啊。
莫晚：“不舒服，痛死了，你技術不行，不做。”
一連串的話把餘生說懵了，他解釋：“只有第一次不舒服，後面都不會的。”
莫晚斜眼看他，抗拒的意味十分明顯。
餘生還掙紮著想說些什麽，被莫晚拍死在腹中：“你累了，快睡覺！別的你想都別想！”
餘生：“……”不，他不累！
夜裏餘生心事重重，面帶憂郁的起床，捕魚的時候也是一臉郁色。
一路到鎮上，也是眉頭緊鎖，韓鳴看得忍不住問：“餘哥，你有心事？”
餘生白了他眼：“你哪只眼看出我有心事的，沒有!”
韓鳴：“……”
……
兩個孩子自從吃過雞肉後，每天都盼望著下一次殺雞，渾然忘了之前是誰多麽舍不得殺他們養大的雞。
莫晚簡直被兩個小饞貓纏的沒脾氣，告訴他們：“你們啥時候過生日？生日那天，就可以殺一只雞。”她記得餘生有一次說過兩個小家夥的生日在冬天。
兩個小家夥飛奔著問爺爺去了，沒一會兒又跑回來了。
“嫂子，爺爺說我們的生日是十二月八號！”
莫晚算了一下日子：“你們從今天開始數，數到60天的時候，就有吃雞肉了。”
兩個小家夥興奮的臉蛋紅撲撲的，滿心歡喜的開始數日子。
莫晚不知道兩個小家夥的度日如年，隨著天氣一天天變冷，她開始憂愁餘生的工作。
餘生回來莫晚就把擔心說出口：“現在晚上河水估計很涼。”
餘生知道莫晚是什麽意思，偏偏想逗逗她：“還行吧。”
莫晚：“什麽還行，再冷點不準下河了，對身體不好，你現在覺得沒什麽，年齡大了就有你受的！”
莫晚紅潤的嘴唇叭叭的說，眼裏流露的全是關心，餘生只覺得心底軟塌塌的，單臂摟過莫晚的腰，隨心而動，低頭親了一口。
莫晚噤聲了，用力推開餘生，“跟你說正事呢！”
餘生溫柔的笑，拉著莫晚坐下：“別擔心，再過段時間就不做了。”
“不過你男人雖然不捕魚了，做別的一樣能讓你吃好喝好有錢花，所以媳婦兒，給岳父岳母寫信的時候多替我美言兩句。”
上次莫晚爸媽收到女兒說結婚的信估計嚇到了，回信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字裏行間滿是擔心，在他們心裏，認為單純的女兒肯定是被鄉下男人騙了。
莫晚瞇著眼睛笑：“唔，等來年春天帶你回去，畢竟你都拿錢賄賂他們了。”收到父母的回信和返回的錢，莫晚才知道餘生私下給他們寄錢了。
餘生：“好。”他捏捏莫晚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溫情沒持續多久，莫晚：“我昨天給兩個孩子收拾衣服，發現他們以前的棉衣都小了，天氣說冷就冷，早點給他們準備好。”小孩子身體長得快，今年營養跟得上，長高了不少，身上也有點肉了，以前的衣服短了一截。
餘生：“知道了，改天扯布做。”
他嘀咕：“對他倆這麽上心，也沒見你對我這麽上心。”
莫晚好笑的看著他：“你五歲啊，缺什麽你自己不知道？”
餘生一錘定音：“總之你不夠關心我，不接受反駁！現在陪我睡覺。”他拉著莫晚順勢倒在床上，踢掉兩人的鞋，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上。
莫晚的力氣敵不過他，被迫倒在床上，躺在他懷裏。
“可是我現在不想睡啊。”
餘生的眼神充滿控訴。
莫晚被看得投降：“我陪著你睡，睡吧。”
“噗！”難得見餘生露出孩子氣的一面，莫晚忍不住笑了：“兩個小孩子的醋你也吃？”
餘生把臉埋進莫晚的肩窩，當聽不到，雙手緊緊摟著人不放。
本來沒有睡意的莫晚，大概是餘生的懷抱太熟悉安心了，陪著躺了一會兒也睡著了，快中午的時候才醒，餘生還在睡，眼皮輕輕闔上，冷冽的眉眼此刻溫和很多，她輕輕吻了一下餘生的眼睛。
剛退開，餘生就睜開眼，一臉笑意。
莫晚惱羞成怒踢了他一腳：“醒了還裝睡！”
餘生的一雙桃花眼滿是細碎的笑：“某人的目光太炙熱了，想不醒都不行。”
莫晚啐了他一口，下床對著鏡子理理頭發去做飯。
餘生也不繼續睡了，穿上鞋去打下手。
“新新，星星，你們去後面摘四個紅薯。”他們家的菜園子，經過幾個月的努力，菜基本夠吃了，能種的品種莫晚都種了，五花八門的。
“好。”兩人邁著小短腿跑去了。
莫晚把韓鳴送過來的酸菜洗了幾遍，酸菜是韓鳴媽媽腌制的，挺好吃，也挺下飯的，就是有點鹹，莫晚今天打算做酸菜魚，就把酸菜先洗洗，免得等下做出來的湯鹹。
“嫂子，紅薯。”兩個小家夥一人拿了兩個紅薯。
莫晚誇獎了一句：“你們真棒，把紅薯給大哥。”等下燒火的時候把紅薯放在下面烤，烤熟了把外面那層黑乎乎的皮揭掉，露出裏面橙黃色的芯，甜的很，遠比烤箱烤出來的好吃。
餘生接過，熟練的扔進底下，顯然經常烤。
莫晚把魚小心的片成片，放進一旁的盤子裏待用。
魚骨和魚頭放鹽和醬油腌制，弄好準備工作她讓餘生燒火。
倒了少許豬油，酸菜和幹辣椒都放進去翻炒，加水燒開，又把魚骨和魚頭放進去煮，等魚頭入味了，最後放了魚片，煮了兩分鐘就可以了，辣椒放得有點多，莫晚被嗆了一下，想打噴嚏打不出來，鼻子難受的緊。
“好了，你等下盛出來，我先去收拾桌子。”逃一樣的跑出去了。
餘生上次給兩個孩子買了筆和本子，他倆白天就趴桌子上學習，老爺子教他們。
不過莫晚沒打算給他們收拾，而是讓兩人把各自的東西收拾好，並教育道：“下次你們不寫了，就要立馬收起來。”
兩個乖乖點頭：“知道了。”
“嗯，收拾好了喊爺爺吃飯。”
餘生端著酸菜魚出來，香味撲鼻，兩個小的眼神直往上飄。
“爺爺，爺爺，吃飯了！”跑進屋裏喊爺爺，一聲比一聲著急。
莫晚笑著搖頭，兩個小吃貨。
莫晚特地在兩個孩子面前放了一碗茶水：“你倆覺得魚太辣的話，就在裏面涮一下再吃。”
“好。”
莫晚細心的把魚片檢查了一遍，沒刺才遞給兩個小崽子。
兩個人吃辣的小嘴紅彤彤的，哧溜哧溜的吸氣，也沒把魚在水裏涮，嘴裏直呼好吃。
酸菜魚的肉質更細膩，酸菜也下飯，酸辣的味道，配上饅頭在漸冷的天氣吃的格外舒暢，最後湯都被餘生喝光了，也不嫌辣，一大盆酸菜魚吃的一點沒剩。
老爺子拍拍肚子：“吃多了，我去外面走兩圈。”也不讓餘生扶，自己拄著拐棍晃悠到院子裏坐下。
餘生：“我明天還帶草魚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呀，嘿嘿
本章掉落小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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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她就喊：“我把餘生媳婦兒帶來了！”
裏面的男人正在做活，聽到婆娘說話擡頭看看莫晚。
因為不熟，莫晚有些局促地朝他笑了笑。
“三哥。”餘生稱呼道，緩解莫晚的局促。
三嬸：“你倆聊，我帶你媳婦進去坐坐。”
“來，妹子，坐這兒。”
“哎，好。”莫晚順著她說的，坐在椅子上。
三嫂去廚房切了一個西瓜出來：“來，大妹子，吃西瓜，這是雨後的西瓜，不怎麽甜，別人送給我家男人的。”
“謝謝三嫂！”莫晚拿起一小塊咬了一口：“挺甜的！好吃!”
三嫂聞言笑了，甭管甜不甜，話說的她心裏舒服：“大妹子，你叫啥？”
“三嫂叫我晚晚就好。”
“晚晚，挺好聽的名字，人長得也標志，水靈靈的，怪不得餘生成天在嘴邊掛著。”她丈夫之前還說餘生媳婦是知青，怕她跟以前一個朋友的女人一樣跑了，按她一個女人的眼光來看不會的，這姑娘看到餘生的眼神分明充滿愛意。
她自己厚臉皮誇自己是一回事，被別人當面誇，臉皮還是有點熱。
“三嫂快別打趣我了。”
三嫂在莫晚身邊坐下：“真的，我就沒見過餘生這麽疼媳婦的，瞧瞧你身上的裙子，多合身，是他抽了好幾天的時間才趕出來的。”
嗯？莫晚疑惑：“三嫂，這裙子是餘生自己做的？”他不是告訴她這是他買的嗎？
三嫂聞言比莫晚還驚訝：“你不知道？”
略微想一下三嫂就明白了，她笑著說：“估計是餘生不好意思和你說自己做的，才騙你說是買的。”
她指著放在墻角的縫紉機：“喏，就用這臺縫紉機做的。”
莫晚想象了一下餘生窩在小小的凳子上認真做衣服的樣子，一雙杏眼彎成新月，嫩白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裙子柔軟的布料，心底塌了一角。
莫晚：“三嫂，你剛剛說什麽電影啊？”
“哦，就是街口晚點會有人過來放映，餘生昨天向我打聽的可仔細了，早知道他要帶你去，我才不跟他細說，今晚和嫂子一塊去！”
“好。”莫晚不厚道的應下，餘生為了和她過二人世界，連兩個小的都放家裏了，等下一起去，他估計很郁悶吧，哈哈！
三嫂在門口喊了一嗓子：“活等下再做，過來吃西瓜，切了不吃容易遭蒼蠅。”
三哥拍拍手：“走，餘生。”
餘生洗了手，坐在莫晚旁邊，拎起一塊西瓜三兩下啃完了。
“都吃完。”三嫂拿菜刀把西瓜都切了，“下次中午來，嘗嘗我的手藝，不是嫂子吹，別的不行，廚藝還算過得去。”
第一次見面，莫晚對這個爽朗的女人印象蠻好，應下：“好啊，到時候可不準覺得我臉皮厚啊。”
“就怕你不來！”
幾人坐著聊天，時間過得很快，感覺不太一會兒，就日暮西垂。
三嫂子看看天色：“時間差不多了，電影估計看放映了，我們先去占位置，不然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說著她拎了兩個小馬紮遞給餘生：“拿著。”
餘生呆了呆：“三嫂，你也去？”
“是啊，一起去，人多湊個熱鬧。”
莫晚在後面不厚道的笑了。
她自己又拎了兩個小馬紮，風風火火的：“走！”
三哥看看自家粗心的婆娘，無奈的搖搖頭，拍拍餘生的肩膀：“走吧。”
到街頭一圈已經坐了不少人了，男女老少都有，三嫂子跟其中幾個熟人打了個招呼，尋個空位坐下，向莫晚招手，示意她過來。
莫晚向她搖搖頭，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餘生見莫晚沒過去，松了一口氣。
三哥徑直做到他媳婦旁邊。
莫晚悄悄看身邊的餘生，彎了彎嘴角，別看他一臉冷漠，小心思還挺可愛，竟然還想著帶她來看電影。
她用手肘捅了捅餘生的胳膊：“電影票多少錢一個人啊？”
“1毛吧。”
“那小孩呢？”這裏面來看電影的孩子不少。
“5分錢。”
莫晚嘀咕：“下次把兩個小家夥也帶出來看，他們估計會很開心。”
餘生聽到了她的嘀咕聲，眼底的笑意一點點蔓延。“這個應該也會去村裏放，時間晚一點就是，到時候帶他倆去看。”今天沒帶他們過來一是他私心裏想和莫晚單獨相處，二是晚上回去有點晚了，帶兩個孩子不方便。
莫晚點點頭：“去村裏放就方便了。”
夜幕悄悄降臨，一輪圓月悄悄掛在天邊，電影放映員宣布要開始了，剛剛還嘰嘰喳喳的人群，此刻都噤聲，靜等電影的開場。
見大家都在聚精會神地看電影，莫晚仗著坐在外面，沒人註意他們，肆無忌憚的伸出小拇指，勾了勾餘生的大手。
餘生手背一癢，低頭看的瞬間，莫晚已經把手收了回去，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著電影幕布。
過了一會兒，她又重施故技，悄悄的勾了勾餘生，這回沒跑掉，被餘生握住了。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餘生，月光皎潔，他的眼底，此刻難得透著少年人特有的狡黠。
莫晚挑挑眉，手指悄悄動了動，在他掌心畫了幾筆。
餘生渾身僵住，握住莫晚亂動的手。
莫晚的眼睛左右看看，最後湊近餘生耳邊說：“你捏的我手疼。”
聲音帶著三分嬌七分媚，長生的心像貓被輕輕撓了一下，他下意識松了手上的力道。
莫晚的手重獲自由，她也不拿回來，纏著餘生的手勾勾繞繞，軟嫩的手指只把餘生纏的一顆心跳來跳去，眼睛還得時時刻刻註意周圍的人有沒有看過來。
最後電影放的啥兩人都不知道，一個找到了樂子，另一個緊張的站崗。
“再放一遍！再放一遍！”幾個孩子大聲的起哄，不願意走。
放映員笑笑：“下次！”
餘生交完錢就拎著小馬紮和莫晚等在邊上了，三嫂子和幾個鄰居說完話就過來了，“走吧。”
路上她興高采烈地說：“這次的電影，比以前放的都好看，晚晚，你覺得好看嗎？”
莫晚：“……”放得是啥？
她點點頭：“嗯，挺有意思的。”
三嫂子仿佛找到了知音，拉著莫晚巴拉巴拉就開始說劇情。
莫晚在一旁點頭附和，那配合的模樣讓餘生看笑了，要不是他知道莫晚壓根沒看電影，大概也要被她騙了。
推了自行車，謝絕三嫂的挽留，餘生帶著三嫂給的手電筒回去了。
夜風有點涼，莫晚穿著裙子，一陣風吹過，身上起了不少雞皮疙瘩，離開鎮上，往他們村走，路上就很少有人經過了，莫晚沒顧忌的抱著餘生勁瘦的腰，整個人貼在他後背，嗯，暖和多了。
餘生默不作聲的任她抱，除了蹬腳踏的腳滑了一下。
莫晚擡頭看著天邊那輪月亮，和她前世看了二十幾年的月亮沒有兩樣，她安心的把腦袋在餘生後背蹭了蹭，選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她含笑的聲音黑夜裏格外清晰：“我身上的裙子是你自己做的？”
她明顯感覺靠著的後背僵了僵。
半晌，餘生從嗓子裏擠出一個字：“嗯。”
莫晚得到肯定答案，細白的手臂動了動，抱得更緊了些：“謝謝，我很喜歡。”
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比起你買的，做的更讓我喜歡！”
餘生在前面揚了揚唇角，之所以會告訴她這是買的，是因為他自己做的這話不太好意思說，更怕她覺得做的不好會嫌棄，幸而，她喜歡。
兩人回來的有點晚，家裏人都睡了，餘生燒了點洗澡水，給莫晚端到臥室：“你先洗澡。”
“嗯。”莫晚褪了衣服就開始洗。
餘生坐在門口吹風，心裏默算著時間，她今天好像洗澡的時間久了點。
臥室的門開了，“我好了。”
餘生進去把水倒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屋裏好像比平時的香味濃一點。
他用剩下的熱水隨便沖了沖身子，穿上背心和及膝大短褲睡覺，其實他以前自己一個人睡覺時，都是不穿上衣睡的，現在不穿上衣他怕莫晚別扭。
屋裏的煤油燈還點著，莫晚裹著被子躺在裏側，就露了一個小腦袋。
餘生笑了笑，熄滅油燈摸黑上床。掀開她嚴嚴實實的被角，身子擠進去，習慣性的伸手胳膊摟住她。
結果今晚的莫晚不□□分，在他懷裏動來動去，動得他渾身燥熱。
他箍住她：“別亂動。”
莫晚：“……”莫非她勾引的不夠明顯？
她安靜的認真思考了幾秒，最後心一橫，憑著感覺朝人吻了過去，烏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見，溫熱的唇碰到了他的鼻子。
餘生渾身一僵，動也不動，偏偏懷裏的人發現沒吻對地方後，憑著感覺用唇一點點摸索，最後停留在那張薄唇上。
餘生推開她一點，平覆著呼吸：“你不睡嗎？”
莫晚語調軟軟：“我不困啊。”這還不夠，她伸出蓮藕般的手臂摟住他，舌尖在他唇上舔了一口。
餘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胳膊支撐著他的重量，手臂上的肌肉緊緊繃著。他用最後一絲理智問：“你確定嗎？”
莫晚：“你到底做不做！”
……
黑暗中莫晚痛楚的聲音傳來：“你到底會不會做！！！”痛死她了！是不是位置不太對！
餘生咬著牙一聲不吭，汗水順著額角滴落，等她緩過氣，身體力行的向她證明了他到底會不會做這件事！
……
第二天莫晚醒來，四肢酸軟渾身疼，尤其是某個位置，她在心裏把餘生翻來覆去罵了一遍，順便懷疑了一下他的技術。
她墨跡了一會兒起床，發現身上清清爽爽的，估計某人事後給她擦了一下，她撇撇嘴，讓她這麽疼，給她擦身子也沒用，以後不準碰她!
“嫂子，你今天起的好晚啊，我們都吃過了。”一出門餘新就說。
莫晚咳了兩聲，對上爺爺好像了然一切的目光，她厚著臉皮向兩個崽子解釋：“嫂子昨天回來太晚了，今天早上就沒起來，所以你們一定要養成早睡早起的好習慣，嗯，對!”
老爺子溫和的笑笑：“晚晚，鍋裏給你留了飯。”
“好的，爺爺。”
莫晚去廚房把飯端出來，吃飯的時候問：“新新，你們昨晚吃的什麽？”
“昨天韓鳴哥給我們送飯了，還給我們燒了洗澡水。”
“那他來幫助你們，你們有沒有謝謝他？”莫晚琢磨著過兩天讓韓鳴來他們家吃飯，做雞蛋糕的時候再給他母親送點過去。
餘新撓撓腦袋：“沒有。”
“那下次要記得說謝謝。”
兩個小家夥重重點頭，異口同聲：“知道了。”
莫晚摸摸兩人的腦袋。
莫晚起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沒多大一會兒餘生就回來了，他見莫晚和弟妹在院子裏說話，手裏拿著東西背過幾人，悄悄溜進了臥室。
床鋪還沒有整理，淩亂的很，透出暧昧的氣息，想到昨夜餘生紅了臉，加快手上的動作，三下五除二把床鋪整理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日，韓鳴和李菲菲要約會，讓餘生自己去賣魚，餘生答應了
次日他守著魚攤，冷著臉一聲不吭，潛心等顧客上門，那一天，魚剩下不少，被莫晚做成了鹹魚
餘生：委屈……
小闊耐們，明天見(>_<)
第 47 章
床鋪整理好了之後，他手裏拿著一束花在臥室轉來轉去，還沒等找到合適的地方放，莫晚就進來了。
莫晚：“咳咳……”
餘生撓撓腦袋，把花遞過去：“路上見好看，就順手摘來了。”
“呦，還知道給我送花啊，之前怎麽沒見你送過？”莫晚故意說，意有所指。
餘生聽懂了她的意思，解釋：“不是的，今天剛好路過那裏，看到漂亮就摘下來了，你若是喜歡，以後我天天都給你送。”
莫晚去廚房拿了之前裝罐頭的玻璃瓶，洗幹凈放了大半瓶水，把花插進裏面，放在窗邊的小桌子上。
是野月季花，有紅色，粉色和奶白色，花朵小小的，層層疊疊，深綠色的莖，配上透明的玻璃瓶，格外好看，美麗的事物看著會讓人心情愉悅。莫晚翹著嘴角，低頭聞了一下，香味很淡，沒有月季花的香味濃，但是一朵朵簇擁在一起，瞧著就精致的很，連早上醒來渾身痛的氣都消了一大半。
“下次挖兩株回來，試試看能不能種活。”
見她心情好，餘生也彎唇笑：“好。”喜悅在心底升騰而起。
他昨天看著莫晚寫的那首詩看了很久，越看越郁悶，他不會寫詩，不能送給莫晚，想了很久，最後才想出這個送花給她的主意。
……
修屋頂的事終於提上了日程，餘生找了韓鳴和另外一個朋友過來幫忙，瓦片是開拖拉機送過來的，一排排鴉青色的新瓦，村裏有不少人跟過來看。
“餘大爺，這日子是越過越好了啊。”
老爺子由於要修屋頂，早上的太陽也不烈，索性就被餘生安置在梧桐樹底下坐下，這下就變成了這群人的八卦中心。
老爺子面露苦色：“這不修不行啊，現在已經秋天了，冬天說來就來，這外面下大雨，裏面下小雨，外面不下了，裏面還在下，屋頂還漏風，我年齡大了身體不好，腿還廢了，受不得一點寒氣，可不得勒緊褲腰帶修房子嘛。”
老爺子說出身體不好，周圍有幾個人就不好意思說話了，畢竟老爺子身體不好，他們當年也出過一份力。
老爺子繼續愁眉苦臉：“買瓦片的錢，有不少都是餘生那孩子向朋友借來的，哎，這孩子倔，也不知道他借了多少，問他也不說，春華呀，我今天就豁出老臉，能不能借點錢給我，你放心，等我家餘生掙了錢，我一定先還你。”
被老爺子點名的春華，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他下意識往人群裏縮了縮，說道：“我們家還有幾個孩子要養哩，小兒子眼見都二十了，還沒娶上媳婦，不是不借，是真的沒錢借。”開玩笑，他爹年輕的時候是受過餘家的恩惠，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還好意思開口向他借錢！
老爺子聽到拒絕毫不意外，人性的醜惡，恩將仇報的嘴臉，這些年他早就認識的徹徹底底，不過被拒絕後，他面上看起來更愁了，配上白了大半的頭發，一副風燭殘年的淒苦老人樣。
周圍的人一聽到借錢都閉嘴了，他們村還算富足，起碼大家頭頂都是瓦片，也不漏雨，隊長家還有幾個富足的人家甚至蓋了平房，只有餘家的房子最破，在看看老頭的一臉愁容，最後這些人怕老爺子找他們借錢，不知什麽時候都走光了。
老爺子坐在梧桐樹下，手指在拐杖上有節奏的敲擊，一個人別提多自在了。
那邊三個男人已經開始修屋頂了，有上房頂的，有添瓦的，還有在下面負責遞瓦的。
廚房就莫晚一個人忙活，她就早一點開始，結果洗菜的時候李菲菲過來了。
“菲菲？”見到李菲菲莫晚挺意外。
李菲菲有點不好意思：“韓鳴說怕你一個人等下忙不過來，讓我來給你打下手。”
“哦……”莫晚這個哦特地拉長了音調，怪裏怪氣的，配上她促狹的笑，十分不懷好意。
李菲菲：“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
莫晚拉住她胳膊：“別別，那你幫我把菜切了吧。”
兩個人一起做飯，沒多大功夫就做好了，莫晚做了紅燒魚，土豆燉雞塊，上面還貼了不少餅子，雞是自己家的，莫晚早上起床就讓餘生殺的，昨天跟兩個飼養員新新和星星商量了很久，他倆才同意殺一只公雞的，青椒炒木耳，涼拌莧菜，又炒了一個花生米，一共五個菜，這五個菜，她把家裏擁有的食材全用上了才湊齊，最後煮了一份鯽魚湯，巴掌大的野生小鯽魚，是她讓餘生特意留的，煮出來的湯是奶白色的，有營養不說，味道也特別鮮美。
她和李菲菲合力把家裏唯一一張桌子搬到樹底下，把菜擺上去，屋裏修房頂修的有點臟，還不如在外面吃舒服。
莫晚示意屋頂上的餘生吃飯了。
“韓鳴，先吃飯。”韓鳴是下面遞瓦片的那個，他和另外一個朋友順著梯子滑下去。
“呦，嫂子，這麽豐盛，辛苦了。”韓鳴洗了手嬉皮笑臉的說。
莫晚一臉認真：“多虧你讓李菲菲來幫忙。”
“哈哈……”韓鳴幹笑兩聲，然後悄聲問莫晚：“嫂子，哪個菜是菲菲做的？”
莫晚：“……”她能說菜都是菲菲切的嗎？
餘生一過來就把韓鳴拎走了：“站遠點。”
餘生給莫晚介紹：“這是林渺。”他湊近莫晚加了一句：“賣豬肉家的兒子，以後可以找他買豬肉。”他家開了一個小型養豬場。
林渺比餘生小，也跟著韓鳴叫：“嫂子好。”
莫晚禮貌一笑：“你好，快坐下吃飯吧。”
幾個人跟老爺子問了好，把他推到主位上，才隨後落座。
林渺還是第一次在餘家吃飯，嘗了一口對餘生豎起大拇指，兄弟，可以啊。
餘生笑笑。
韓鳴懶得管這兩人的無聲交流，筷子不離手，今天的菜一定有一道是菲菲做的，他要多吃點！
莫晚和李菲菲帶著兩個孩子在廚房吃飯，剛剛炒的菜都留了小份出來。
“你們要的雞爪，我特地給你倆留出來了。”莫晚把雞爪夾到他倆碗裏，昨天兩個孩子說了，殺雞一定要把雞爪給他倆吃，因為他們每天趕雞回雞籠，雞都超級會跑，要吃爪子洩憤。
兩個孩子吃一口就深深迷上了：“嫂子，好好吃。”徒手抓著雞爪，啃的津津有味。
新新面部猙獰地撕咬著雞爪：“嫂子，咱們家還有公雞呢，還可以燒。”
莫晚：“……”昨天還舍不得殺雞，今天就惦記著吃下一只雞了。
幾個男人吃完也不耽擱時間，繼續幹活，下午就補好了，林渺跟眾人說了聲，餘生送他出村子。
餘生：“今天謝謝了。”
林渺擺擺手：“餘哥，你說謝那就是不把我當兄弟看了，我要生氣的。”他和餘生韓鳴兩人認識的時間不算長，短短幾個月，感情確是不錯，脾性相投。
餘生笑笑：“好，我就不客套了，路上小心。”
“哎，好，就是餘哥，我有一個問題。”林渺有些不好意思。
啥？餘生示意他說。
林渺搓搓手：“嫂子還有沒有姐姐妹妹之類的？”
餘生面無表情：“沒有，只有一個弟弟。”
下午餘生和莫晚兩人把家裏的衛生全都打掃了一遍，房子仍然破舊，看著卻舒舒服服的。
雖然只是補了一個屋頂，但是兩個孩子也可開心了，那興奮勁兒，感覺修的不是屋頂，而是蓋了一個新房子。
餘生第N次催促：“你們倆還不去睡覺？”是的，兩個孩子不願意回去睡覺，這會兒還在他們的房間纏著莫晚玩。
最後是莫晚想著餘生累了大半天，大半夜還要出去捕魚，需要早點休息，把兩人哄去睡了。
莫晚把他倆送回房間回來就聽餘生說：“這兩個小家夥，越來越皮了。”
“我倒覺得他倆現在比較好，以前太乖巧了，懂事的跟個小大人，小孩子嘛，童年就要快樂一點。”莫晚掀開被子上床，天漸漸涼了，蓋被睡覺溫度剛剛好。
餘生摟過莫晚：“不是不好，就是總喜歡纏著你，有點礙事。”
懷裏摟著喜歡的姑娘，餘生心猿意馬，大手不安分的亂動。
莫晚一巴掌拍下他的手：“別亂動！”
被拍了一巴掌的餘生不敢置信，納悶地問：“怎麽了？”距離兩人第一次，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啊。
莫晚：“不舒服，痛死了，你技術不行，不做。”
一連串的話把餘生說懵了，他解釋：“只有第一次不舒服，後面都不會的。”
莫晚斜眼看他，抗拒的意味十分明顯。
餘生還掙紮著想說些什麽，被莫晚拍死在腹中：“你累了，快睡覺！別的你想都別想！”
餘生：“……”不，他不累！
夜裏餘生心事重重，面帶憂郁的起床，捕魚的時候也是一臉郁色。
一路到鎮上，也是眉頭緊鎖，韓鳴看得忍不住問：“餘哥，你有心事？”
餘生白了他眼：“你哪只眼看出我有心事的，沒有!”
韓鳴：“……”
……
兩個孩子自從吃過雞肉後，每天都盼望著下一次殺雞，渾然忘了之前是誰多麽舍不得殺他們養大的雞。
莫晚簡直被兩個小饞貓纏的沒脾氣，告訴他們：“你們啥時候過生日？生日那天，就可以殺一只雞。”她記得餘生有一次說過兩個小家夥的生日在冬天。
兩個小家夥飛奔著問爺爺去了，沒一會兒又跑回來了。
“嫂子，爺爺說我們的生日是十二月八號！”
莫晚算了一下日子：“你們從今天開始數，數到60天的時候，就有吃雞肉了。”
兩個小家夥興奮的臉蛋紅撲撲的，滿心歡喜的開始數日子。
莫晚不知道兩個小家夥的度日如年，隨著天氣一天天變冷，她開始憂愁餘生的工作。
餘生回來莫晚就把擔心說出口：“現在晚上河水估計很涼。”
餘生知道莫晚是什麽意思，偏偏想逗逗她：“還行吧。”
莫晚：“什麽還行，再冷點不準下河了，對身體不好，你現在覺得沒什麽，年齡大了就有你受的！”
莫晚紅潤的嘴唇叭叭的說，眼裏流露的全是關心，餘生只覺得心底軟塌塌的，單臂摟過莫晚的腰，隨心而動，低頭親了一口。
莫晚噤聲了，用力推開餘生，“跟你說正事呢！”
餘生溫柔的笑，拉著莫晚坐下：“別擔心，再過段時間就不做了。”
“不過你男人雖然不捕魚了，做別的一樣能讓你吃好喝好有錢花，所以媳婦兒，給岳父岳母寫信的時候多替我美言兩句。”
上次莫晚爸媽收到女兒說結婚的信估計嚇到了，回信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張，字裏行間滿是擔心，在他們心裏，認為單純的女兒肯定是被鄉下男人騙了。
莫晚瞇著眼睛笑：“唔，等來年春天帶你回去，畢竟你都拿錢賄賂他們了。”收到父母的回信和返回的錢，莫晚才知道餘生私下給他們寄錢了。
餘生：“好。”他捏捏莫晚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溫情沒持續多久，莫晚：“我昨天給兩個孩子收拾衣服，發現他們以前的棉衣都小了，天氣說冷就冷，早點給他們準備好。”小孩子身體長得快，今年營養跟得上，長高了不少，身上也有點肉了，以前的衣服短了一截。
餘生：“知道了，改天扯布做。”
他嘀咕：“對他倆這麽上心，也沒見你對我這麽上心。”
莫晚好笑的看著他：“你五歲啊，缺什麽你自己不知道？”
餘生一錘定音：“總之你不夠關心我，不接受反駁！現在陪我睡覺。”他拉著莫晚順勢倒在床上，踢掉兩人的鞋，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上。
莫晚的力氣敵不過他，被迫倒在床上，躺在他懷裏。
“可是我現在不想睡啊。”
餘生的眼神充滿控訴。
莫晚被看得投降：“我陪著你睡，睡吧。”
“噗！”難得見餘生露出孩子氣的一面，莫晚忍不住笑了：“兩個小孩子的醋你也吃？”
餘生把臉埋進莫晚的肩窩，當聽不到，雙手緊緊摟著人不放。
本來沒有睡意的莫晚，大概是餘生的懷抱太熟悉安心了，陪著躺了一會兒也睡著了，快中午的時候才醒，餘生還在睡，眼皮輕輕闔上，冷冽的眉眼此刻溫和很多，她輕輕吻了一下餘生的眼睛。
剛退開，餘生就睜開眼，一臉笑意。
莫晚惱羞成怒踢了他一腳：“醒了還裝睡！”
餘生的一雙桃花眼滿是細碎的笑：“某人的目光太炙熱了，想不醒都不行。”
莫晚啐了他一口，下床對著鏡子理理頭發去做飯。
餘生也不繼續睡了，穿上鞋去打下手。
“新新，星星，你們去後面摘四個紅薯。”他們家的菜園子，經過幾個月的努力，菜基本夠吃了，能種的品種莫晚都種了，五花八門的。
“好。”兩人邁著小短腿跑去了。
莫晚把韓鳴送過來的酸菜洗了幾遍，酸菜是韓鳴媽媽腌制的，挺好吃，也挺下飯的，就是有點鹹，莫晚今天打算做酸菜魚，就把酸菜先洗洗，免得等下做出來的湯鹹。
“嫂子，紅薯。”兩個小家夥一人拿了兩個紅薯。
莫晚誇獎了一句：“你們真棒，把紅薯給大哥。”等下燒火的時候把紅薯放在下面烤，烤熟了把外面那層黑乎乎的皮揭掉，露出裏面橙黃色的芯，甜的很，遠比烤箱烤出來的好吃。
餘生接過，熟練的扔進底下，顯然經常烤。
莫晚把魚小心的片成片，放進一旁的盤子裏待用。
魚骨和魚頭放鹽和醬油腌制，弄好準備工作她讓餘生燒火。
倒了少許豬油，酸菜和幹辣椒都放進去翻炒，加水燒開，又把魚骨和魚頭放進去煮，等魚頭入味了，最後放了魚片，煮了兩分鐘就可以了，辣椒放得有點多，莫晚被嗆了一下，想打噴嚏打不出來，鼻子難受的緊。
“好了，你等下盛出來，我先去收拾桌子。”逃一樣的跑出去了。
餘生上次給兩個孩子買了筆和本子，他倆白天就趴桌子上學習，老爺子教他們。
不過莫晚沒打算給他們收拾，而是讓兩人把各自的東西收拾好，並教育道：“下次你們不寫了，就要立馬收起來。”
兩個乖乖點頭：“知道了。”
“嗯，收拾好了喊爺爺吃飯。”
餘生端著酸菜魚出來，香味撲鼻，兩個小的眼神直往上飄。
“爺爺，爺爺，吃飯了！”跑進屋裏喊爺爺，一聲比一聲著急。
莫晚笑著搖頭，兩個小吃貨。
莫晚特地在兩個孩子面前放了一碗茶水：“你倆覺得魚太辣的話，就在裏面涮一下再吃。”
“好。”
莫晚細心的把魚片檢查了一遍，沒刺才遞給兩個小崽子。
兩個人吃辣的小嘴紅彤彤的，哧溜哧溜的吸氣，也沒把魚在水裏涮，嘴裏直呼好吃。
酸菜魚的肉質更細膩，酸菜也下飯，酸辣的味道，配上饅頭在漸冷的天氣吃的格外舒暢，最後湯都被餘生喝光了，也不嫌辣，一大盆酸菜魚吃的一點沒剩。
老爺子拍拍肚子：“吃多了，我去外面走兩圈。”也不讓餘生扶，自己拄著拐棍晃悠到院子裏坐下。
餘生：“我明天還帶草魚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呀，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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