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知何時，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莫晚起床的時候，外面密集的細雨還在飄著，有風卷起梧桐樹的落葉，也把雨吹成一排排傾斜的線。

院子裏的土地濕滑，一踩一腳泥，莫晚擰眉，從鎮上回來的路估計也不好走。

果然，餘生比平日回來的時間足足晚了一個小時，一身雨水不說，褲腳全是泥巴，雨水順著臉頰滴下來，狼狽的很。倒是一雙桃花眼沾了水汽，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神采。

餘生在外面剁剁鞋上的泥才走進去，莫晚順手遞給他一個毛巾擦擦臉，餘生接過隨手抹了兩把臉。

他略帶笑意的說：“你做的杏子罐頭，全賣完了，等會兒我和韓鳴再去山裏摘點。”一共就十五瓶，熟人買了好幾瓶，賣的很快。

莫晚眼睛彎彎：“那今天多做點，不過，我們有玻璃瓶嗎？”

餘生把毛巾放回去：“有，在門口的蛇皮袋裏，我昨天訂了一批。”說著他從褲兜裏掏出今天賣的錢，數出七塊五毛錢，褲子淋濕了，裏面的錢也濕噠噠的。他細細的把幾張紙幣擦幹。

“你的。”他遞給莫晚。

莫晚露出嘴角的梨渦，拿著幾張紙幣左看右看，這是她第一桶金，雖然只有七塊五。

見她高興，餘生也彎了彎唇。

莫晚興奮勁過了想起來，“這個除了糖和玻璃瓶，幾乎是不需要成本的東西，多虧了你和韓鳴拿去鎮上賣，這樣吧，每賣出一瓶罐頭，你和韓鳴一人拿一毛錢的提成。”

餘生搖頭：“不用了，我和韓鳴就是順帶賣賣。”他其實私底下給過韓鳴一份錢了，他不願意收。

“不行！”莫晚嚴肅起來：“親兄弟明算賬！”一次兩次無所謂，次數多了就不好了，而且，既然杏子罐頭可以賣，她以後也可以做其它的。

見她堅持，餘生松口，心裏想著他自己的那份提成就算了。

“你先睡會兒吧。”莫晚不打擾餘生休息，笑瞇瞇的把錢放在抽屜裏。

餘生笑了笑，換下潮濕的衣服躺進被子裏。

“我突然想起……”莫晚想起什麽，突然轉頭，聲音卻戛然而止，視線裏是餘生健碩的胸膛。

“還不蓋上！”

餘生很無辜，慢吞吞把被子拉到脖子下，“熱。”

莫晚把窗戶推開，夾著雨水的風吹散了她臉上的溫度。

她接著剛剛的話，只是一雙眼睛骨碌碌轉，怎麽也不對上餘生的視線。

“咱家的屋頂什麽時候修？”晴天想不起來房間漏雨的事，一下雨才記得。

咱家，餘生無聲的重覆的一遍，眼底一片笑意，聲音卻不顯：“我現在不打算修。”

莫晚睜大眼睛：“為什麽？”

“嗯，再等等吧。”修好了他是不是又要睡在地上了，不修。

他說不修，莫晚又不能逼著他修，當下翻了翻白眼，嘟著嘴唇，不說話了。

餘生看她豐富的面部表情，眼底的笑意遮都遮不住，盤算著等到冬天再修，冬天，總不能讓他睡地上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短小君

明天就粗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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