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7.蕭蕭,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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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這樣的,來許諾以為沈洛修說帶他來看恐怖片是說著好玩的,沒想到到了電影院還真訂了兩張深夜場的票。許諾心中暗嘲沈洛修還真是個大直男,要是半夜帶女生來這種場合的話,電影的內容就變成《夜半央叫》了。哪有人深夜帶人看恐怖電影,鑒定畢,註孤生無疑。沈洛修還買了一桶爆米花和一杯飲料,對,是一桶爆米花和一杯飲料。來許諾想自己去買一杯飲料,然而沈洛修卻阻止他,直接把他拉進了放映廳。許諾無語道:“ 我就去買杯可樂,你還真擔心我跑了?沈洛修搖搖頭:“不是, 我覺得一杯飲料就夠了。

進去後,許諾挑了個光線最好的座位,因為在他們進去後發現裏面貌似只有兩個人,所以位置隨便挑。沈洛修坐在他旁邊,一口一個爆米花,開始全貫註的看起電影來。許諾全程就沒睜眼,把手放在臉的一側,防止沈洛修看見他膽怯的一面。光聽音效就覺得夠了,最後他幹脆把另一只耳朵也給堵上,沈洛修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一點也不帶怕的,而他已經被嚇成狗了,這樣的對比,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挫折。同是男人,不遠處那一對看電影的基友就顯得漫定的多了,還有說有笑的,估計是看著電影院沒啥人,聲音也大了起來

“這電影挺好看的,就是不怎麽恐怖,要不你讓工作人員把聲音放大點吧?許諾打了個激靈睜開眼,轉頭驚感的看著那人。“這不還有人嗎?萬一人家不願意呢?那人往許諾這裏看了一眼,無所謂的道:“人家吃爆米花吃的正香呢, 估計也是不帶怕的,你就去跟人說一聲,把聲音放大點,反正又沒幾個人,不影響的,快去。許諾在那人起身前先一步搶過了沈洛修手中的爆米花,順便把飲料也搶過來了,不許沈洛修再吃。沈洛修:123過了幾秒,沈洛修再次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向許諾手中的爆米花,許諾看見他的小動作,立刻氣憤的把爆米花放到他夠不到的一倒。只有飲料橫放在兩人中間。清脆的咀嚼聲漸漸消失在放映廳,加上許諾的動作有些粗暴,是個人都知道他什麽意思了。那人無奈的向座椅上的人推推手,說人家不願意,他也沒辦法。座椅上的人嘆了口氣,吐槽了一聲怎麽那麽膽小就沒說什麽了。許諾松了一口氣,幸好碰到的是個講道理的,要是碰到個蠻不講理的,沈洛修又不肯為他出頭,今天估計就得猝死在這電影院了。沈洛修沒了爆米花吃,就只得按著飲料喝,時不時埋下頭喝一口,吞咽時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免得惹許諾發火。他第一次為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自己也感覺擔不可思議和新奇的。也許這就算是傳說中的喜歡上一個人後,就會無條件的遷就他,因他怒而小心翼翼,因他喜而滿面春光,因他憂而傷總之,一切一切,似乎都與這個人綁在了一起,從此,他就不再是為一個人而話。.誰料他剛喝一口,許諾又埋下身來喝了一口,貌似是在聽對面兩個人談話,所以也沒註意到沈洛修之前的動作,還以為這杯飲料沒人碰過。.自從許諾喝了這杯飲料後,沈洛修的心思就飄到九霄雲外去了,臉不知不覺開始發征。之前他撩許諾的時候都不見這樣,現在被人無意間擦了就把持不住了,說實話他真的有點瞧不起自己。許諾天生就是個八卦狂,加上職業習慣,聽到兩人開始聊一些敏感話題後精立刻抖擻起來,傾斜著身子靠在另一側扶手上,豎起耳朵仔細偷聽,連電影裏恐怖的音效也忽略了,狀態那叫一個脫胎換骨。偷聽內容如下:“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那天過後聽說沈辰曦又把他軟禁起來了,我們還在這裏消遣,感覺真的挺不仗義的。

“我覺得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而且這次情況不同,他似乎換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能主動接受沈辰曦的求愛了。揚逸清一口噴了出來:“你說什麽? 他主動接受沈辰曦的.這怎麽可能,他那麽恨他,怎麽會答應這種無理的要求?江鶴冷哼聲一笑:“我怎麽知道, 可能是沈辰曦太會演了吧, 時不時透露些膩死人溫情,加上傅雲身心受創,意志不堅定, 很容易被表象所落,所以就半推半就了唄。,5

“那他這不是趁人之危嗎?傅雲徹底恢覆記憶後肯定恨死他了。“那也得恢覆了記憶再說,不過慶幸的是,沈辰曦是真的喜歡他,要是一切都是他一時興起,刻意玩弄,那對傅雲來說才是真正的地獄。楊逸清除了嘆息就是嘆息。江鶴冷覺得不夠,還加了一句:‘據我的線人透露, 自從傅雲釋懷後,他們就天天在浩室,溫泉,..沒有一個地方沒試過,初期的時候還玩過打賭的游成,賭的內容就是那個的時候不能叫,結果可想而知,不得不說這兩人玩的還挺開的。“別說了,我不想聽。”楊邀清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聽到這些很反感, 可能是內心深處真的無法接受傅雲放下芥蒂和沈辰曦在一起的事實。主要是沈辰曦以前對傅雲做的那些事,現在相當於是變加後的重新實施在傅雲身上,只是換了一副溫柔的態度,質上什麽都沒變。江鶴冷卻不以為意:“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 與其糾纏不休, 不如就這樣在一起,沈辰曦也不會再對傅雲要心計了,傅雲也不用再受皮肉之苦了,何樂而不為?”“可是他以前對傅雲做的種種怎麽算?就這樣一直掩蓋下去,或是三言兩語帶過?不覺得這樣對傅雲太不公平了嗎?”“你還不明白嗎?”江鶴冷的聲音實然變得深沈起來: “世上就無公平可言,而傅雲,註定一開始就逃不掉,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許諾聽到兩人的對話後心臟撲通狂跪,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秘密般,維掩心頭的躁動和欣喜若狂的表情。興奮的又側過頭喝了一口飲料,正巧沈洛修也想理下頭喝,於是兩人的嘴唇毫無預抱的碰到了一起。許諾楞了,沈洛修也楞了,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在服裝店無奈之下假裝接吻的場景,只不過上次是逢場作成,這次是真

許諾捏緊拳頭閉上眼睛悔恨的道:‘我 的初吻啊。沈洛修不遑多讓,用指龐受著殘留的餘溫, 有些不好意恩的道:“ 我也是。就在他倆糾結的時候,對面兩個人早就奔放的開起車來。大庭廣眾之下,毫不避嫌。3雖然觀眾只有兩個人。楊逸清來是不願的,然而在江鶴冷的堅持下他還是起身跨坐在他身上,迎合他的求吻。許諾的註意力立刻從失去初吻的悲痛中抽出來,一臉八卦的註視著那幹柴烈火的兩人。然後掏出手機,對準兩人,想記錄這一場千載難逢的現場秀,只是他忘記了 關閃光燈,拍的一瞬間,全場就安靜了。不再有情人之間的竊竊私語,只有電影裏不斷傳出的駭人的聲音,燈光亮的那刻, 許諾就把手機丟掉了。不是因為被抓包而露出的心虛,而是他拍照的一瞬間,燈光所晃之處似乎還有一個人。他明明記得,他和沈洛修進來的時候,場裏只有兩個人。揚逸清暴牌氣上來了攔也攔不住,他最恨的就是那些在公共場合偷拍的人,他忍不住掰了辯拳頭,從江鶴泠腿上跪下,慢悠悠的走向許諾這邊,準備給他一點教訓。許諾慘白著臉指著上方道:“什麽有一個人?你少嚇唬老子,趕緊把照片刪了,不然有你好受的。“好好。”許諾顫抖的刪掉了照片,然後給楊逸清看了看,證明他沒有留備份。揚逸清看了後仍有些不解氣的道:“ 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麽想的,看到點稀奇的就拿起手機拍,有問建別人的意思嗎真是服了。“抱歉抱歉,職業病。”許諾不停的賠笑, 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如果對方硬要纏著他,他也只能跑路了。楊逸清那句你偷寬狂啊還沒現出口後方座椅就傳來一道清冷的男音:“可以請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嗎? 這樣不僅吵而且影響別人看電影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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