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打臉陸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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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也是一襲白裙,式樣與沈清音的有幾分相似。

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

已經有不少人的視線在兩人中來回穿梭了。

一個,是國際知名的鋼琴家,一個,卻是名不見經傳的女人!本該十分明顯的勝負如今被掉了個轉,更加讓吃瓜群眾興趣盎然。

咚咚咚的三聲,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這是一次油畫作品拍賣展,拍賣的所有款項都將捐給海市的幾家孤兒院,大家都是來做慈善的,所以你爭我奪的情況很少,一般都是意思意思加幾次價就差不多了。

沈清音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不免有些怯場,所以一開始先觀察了一下形式,等了好一會也沒出手。

她不叫價還有個原因,對她來說,這些作品都勾不起她的欲望,貧窮限制了她的行動力,雖然這次的錢從容氏的賬上劃,她也不想花錢買一副自己完全沒感覺的東西回去!

“沈小姐,只剩下最後一副作品了,這次你應該要出手了!”阿威在旁邊提醒,今天的錢要是花不掉,回頭老大又該罵他了。

“最後一副作品,是已故年輕女油畫家袁景的馬爾代夫的海!”拍賣師敲了下錘子。

沈清音的身體繃直了些。

畫框上的白布被摘下。

她不認識袁景是誰,但卻被這幅畫深深的迷住了。

湛藍色的層次分明的海面,層層白雲鑲嵌的天空,細軟的沙灘上,有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子剪影。

她身形曼妙如煙,背對著眾人,臉微微側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轉過頭來,讓人一窺廬山真面目。

這樣的海天一色中,唯有這一人!

說不清她是在享受美景又或是在承受孤獨。

沈清音不懂畫畫的技巧或者意境之類的,只覺得這幅畫深深吸引了自己。

馬爾代夫,她曾一度很想去的地方呢!

既然暫時去不了,那就買下這幅畫吧!

這次拍賣的都是什麽大家之作,所以起拍價並不高。不過這是壓軸的畫作,袁景近年來很是熱門,這是她生前的最後一副畫作,所以起拍價定的是五十萬!

她舉了牌。

“這個美麗的小姐出價五十一萬!”拍賣師等了一晚上,終於等到沈清音舉牌,語氣不免十分昂揚。

“五十五萬!”陸晨曦的聲音從右後方傳來,以她的身份,還不能坐在第一排上。

“六十萬!”沈清音再次舉牌。

“六十五萬!”陸晨曦不甘示弱。

“七十萬!”

“一百萬!”陸晨曦今天是鉚足了勁想要壓下沈清音一頭了。

臺上的主持人還在鼓動氣氛,畢竟這次拍賣會乏善可陳,最後能來個壓軸的爭奪自然會添光加彩,沈清音低頭問阿威:“這話是不是不值一百萬?容少有沒有說這次來準備捐多少款?”

“這個我也不懂,錢不是問題,沈小姐不需要在意,容少說只要您開心就好!”阿威回道。

之前容少一高興,可是隨便就可以給個五百萬支票的,這個沈小姐,實在是太給老大省錢了!

“一百萬第二次,還有要加價的嗎?”拍賣師看到臺下兩人在竊竊私語,刻意放慢了節奏。

陸晨曦的眸中放出冷光。

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憑什麽跟我鬥?

“兩百萬!”沈清音開口,一副勢在必得。

千金難買心頭好,既然容大少爺說只要她開心,那她何不闊氣一把,瞧陸晨曦那得意樣,還以為這畫已經是她囊中之物了吧。

啊呸!

她朝陸晨曦矜持的笑了笑,其實眼神無比挑釁。

陸晨曦早就被妒忌點燃了,此時更是失去理智:“三百萬!”

現場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

知道些內情的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原來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容少的禁臠,一個是容少的青梅,難怪在這拼的是火花四濺。

沈清音的肩膀被拍了拍,回頭一看,斜後方坐的竟然是賈斌,她之前都沒有發現,不過這次,賈斌身邊坐著的,可不是上次山頂和訂婚宴時候的那個女伴了。

“沈小姐,好久不見!”

沈清音微笑點頭示意。

賈斌是一番好意,想趁著兩人談話的功夫讓拍賣師報三次價,這姑娘能在容冽身邊堅持這麽長時間,足見不一般,今日穿的又如此脫俗,惹人心動,讓他生出不忍心,不忍她跟陸晨曦正面抗衡。

畢竟前一段時間,陸大小姐的朋友圈先是明確宣布自己解除了跟魏辰的婚約,過幾天又秀了個碩大的鉆戒,話裏話外的意思,鉆戒是容少送的。

大家一琢磨就明白了,容少之前說跟沈清音結婚的話,約莫是為了氣陸晨曦,如今這一招奏效了,得了美人心。

他的好意拍賣師並沒有領會到,他可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還好死不死的問:“三百萬,還有人加價嗎?”

“四百萬!”沈清音再度舉牌。

這一下,拍賣師聲音都抖索了:“四百,四百萬?”

四百萬大概可以買一屋子這樣的油畫了!

不過更令他跌破下巴的在後面呢,他的話音剛落,陸晨曦就追過來:“五百萬!”

她的聲調,已經有了氣急敗壞!

現場寂靜的針落可聞。

拍賣師舉著錘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太他媽激動了,他能拿多少提成啊?幹這一單就能湊個房子首付了!

他現在只想著快點定下來。

“五百萬,五百萬一次……”

沈清音笑著看著陸晨曦。

她很確定陸晨曦並不喜歡這幅油畫,五百萬買一副自己根本不喜歡的油畫回去,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燒掉會心痛,掛起來恐怕更鬧心吧?

陸家目前,好像也沒有富有到視金錢如糞土呢!

陸晨曦胸腔裏的快意在她這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裏迅速消失殆盡。

她是故意的,故意擡高價格,引自己上當!

她恨恨的看了一眼那副油畫,一會拿到手就要直接撕掉。

“五百萬第二次!”拍賣師這次倒是不再多話了,已經超出他的預期太多太多,做人不能太貪心。

“等等!”會場的門被推開,一個冷冽的聲線傳了進來。

衣冠楚楚的容冽目光先是在空中與陸晨曦對視了下,淡淡一笑。陸晨曦伸出右手撥了撥耳邊的碎發,露出那個碩大的鉆戒。

男人信步走到第一排,阿威已經站起,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你很喜歡那副畫?”容冽湊到她耳邊問道。

“還好吧,我看陸小姐更喜歡!”她回話的聲音卻是不小,至少,陸晨曦應該是聽到了。

容冽拿過她手裏的號牌,說了句:“是嗎?那我就買來博美人一笑好了!”

陸晨曦神色歡喜又驕傲。

就知道,關鍵時刻,冽一定會回心轉意的。

沈清音的嘴角保持著微笑的弧度。

“一千萬!”容冽舉了牌。

拍賣師激動地差點暈倒。

半套房子到手了,能不激動嗎!

這幅畫毫無懸念被容冽摘得。

拍賣師還要搞下氣氛:“容少剛剛說這幅畫要買來博美人一笑,不知是哪位美人有此榮幸呢?”

其實他問出了所有不明真相吃瓜群眾心裏的問題。

“冽……”陸晨曦已經低低喚了一聲。

沈清音埋著頭,沒有看男人。

一千萬啊,這男人的錢是天上砸下來的嗎?

不過那副畫,自己確實很喜歡呢!

可惜她從來知道自己的能力,萬事都懂得量力而行!

她正思緒滿天飛,右手卻被人執起,容冽托著她站了起來:“自然,是送給我身邊這位全場最美麗的姑娘!”

沈清音猛地擡頭,就撞進他燦若星辰的眸子裏。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彭通彭通紊亂的不行。

不不不,沈清音,你要冷靜,這只是他拿來氣陸晨曦的手段而已。

你要冷靜啊!

可是這樣的勸慰沒有作用,緊閉的心門突然洞開,呼啦啦的玫瑰競相開放,她的唇角不自覺的越揚越高,終於,綻放出一個最明亮的笑。

就讓她端著這幸福的假象,樂呵樂呵。

就一會兒!

看著她春花般燦爛的笑容,容冽覺得,這一千萬花得還挺值得。

“你下次看上什麽,再告訴我!”他的手撫上她纖細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腰上的梨渦裏輕輕打了個旋兒。

就感覺到懷裏的女人渾身震顫了一下,臉色飛紅。

“原來你這裏這麽敏感,我今晚來試試!”男人的手指加大了些力道,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這個流氓!”沈清音輕斥一聲。

“我們回吧,我現在就想試試了!”容冽絲毫不以為恥,笑嘻嘻的攬著她往外走。

捐出去一千萬,他心情可好得很哪!

“容少,容少別急著走啊!”追出來的是賈斌:“這段時間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耕耘呢?”

“有屁快放!”容冽話雖沖,語氣卻不沖。

“過些天未名山頂有個局,你去不去啊?”

容冽感覺懷裏的人兒僵了僵,立馬沒好氣的回道:“不去,以後這種事別叫我!”

賈斌錯愕。

這什麽意思?

容少不是最喜歡這種趴?

“冽……”容冽不耐的帶著沈清音要走,白蓮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

陸晨曦快步走來,一把挽住男人的右邊胳膊:“冽,你不要生我氣了,我們什麽時候去見我爸媽?”

沈清音默默想把自己的身體抽回來點,無奈男人扣的死緊。

“上次不是見過了嗎?”

“可我們應該要商量接下來的事情了不是嗎?”陸晨曦將右手伸出,鉆戒發出的耀眼冷芒能亮瞎沈清音的鈦合金狗眼。

那個戒指,與她的手指完美匹配著。

容冽眉頭一蹙:“晨曦,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本來想為彼此留點臉面。上次我是故意把給音音買的戒指給了你,那戒指應該不是你的尺寸,至於現在為什麽會變得如此和諧,我想可能是你最近減肥了!”

他的話語毫不留情,陸晨曦的臉慘白一片。

“冽,不是這樣的,你不是一直愛我嗎?怎麽會這麽快就變了心?你放心吧,我以後只愛你一個人,我再也不會跟魏辰有什麽關聯了。我們從頭來過好不好?”

她緊緊環住他的手臂,仰起頭,漂亮的鹿眼裏蓄滿淚水:“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沈清音從頭到尾沒有發言,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樣,她的頭低著,容冽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他的心裏無端一陣煩躁,大力拂開了陸晨曦那只姣好修長的手:“不好!”

“為什麽?”陸晨曦不敢置信。

“我不能接受一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我!”容冽冷冷說道:“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冽,以前是我錯了,我都是因為愛你,所以才……”

“是嗎?”男人的疑問代表著對她話語的不信任。

天道輪回,報應不爽啊!

雖然在這樣的氛圍裏好像不太合適,但沈清音覺得真他媽解氣,要不是氣氛不允許,她恨不得能大笑三聲。

陸晨曦,你也有今天!

拍賣會已經結束,吵吵嚷嚷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有人往這邊來了。

陸晨曦思量幾秒,沒有再糾纏。

她的身份擺在那裏,做的太難看會掉價,把自己的後路都會斬斷。

容冽了然一笑。

陸晨曦挫敗的低頭,聽到容冽喚了她一聲:“晨曦!”

她擡眼,眸子裏泛出光芒。

“晨曦,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給音音找麻煩,我們相識多年,別到時候弄得太難看!”

陸晨曦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了個幹凈。

容冽不再在她身上落一眼,摟著沈清音轉身離開。

這個男人的心,可真狠啊!

愛你的時候,會為你摘下整個世界,不愛你的時候,會棄你如敝履。

可是,剛剛那一刻,真的是老公力MAX有木有?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特帥?”兩人走出眾人視線,容冽突然偏頭問道。

這個幼稚的男人。

“是啊,如果那一千萬折現給我,我更開心!”沈清音翻了個白眼。

“小家子氣!”容冽評論了一句,到底沒像偶像劇裏的霸道總裁一樣說:給你一張無限量黑金卡,隨便刷這種話。

他才是最小氣的好嗎?

那副畫被帶回來,掛在她的床頭。

現在再看,畫裏的女人既然一身紅裙,應該心裏是歡喜雀躍的,她要轉頭,應該是畫面外站著她心愛的男人,正在喚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叫什麽?也許是叫做,音音?

她在床上打了個滾,把自己的身體埋進薄薄的毯子裏。

這天晚上容冽果然踐行了自己白天的話,仔細探索了下她的身體,將她那些min感的區域一一找出。

以前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藏著這麽多玄妙。

這顛鸞倒鳳的一夜,以她在頂峰暈過去而告終。

這男人,太可怕了!

庭院內,容冽在躺椅上一搖一搖:“最近她的訓練怎麽樣?”

這段時間她雖然在關禁閉,但是該練習的東西卻一樣都沒有落下,所以每次她累的半死不活的,卻發現容冽在悠閑的喝茶玩手機,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

“動作比之前熟練不少,尤其是槍法,大有精進!”最近都是阿軍親自輔導,未名山的地窖裏,金屬殼都堆成小山了。

容冽眼睛瞇著,看著二樓窗簾裏漏出的燈光。

阿軍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你吩咐我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

容冽似乎沒有聽進去,手指在小茶幾上一下一下敲打著,臉上神情似乎有些不忍。阿軍看了眼,沒有再說話。

即時心內不忍,他最終也沒有改變決定。

馬上就要開學了,她要給妹妹買點新衣服,這天是周末,沈清音站在二樓打電話要約阿嬌。

一排十輛奧迪車隊在別墅門外蜿蜒而過,路旁的大樹掩映著黑色的車身,黑色跑車從別墅駛出後,其他車紛紛跟上。

看來,容冽今天要談一筆大買賣,奇怪的是,阿軍竟然沒有跟上,而是開著一輛車去了相反的方向。

“可以啊,不過我早上要去一趟醫院!”

沈清音神色緊了緊:“去醫院幹嘛?”

“前幾天來大姨媽,肚子比平時要痛很多,我媽自從上次住院了,對這方面特別在意,一定要我去檢查下!”阿嬌有些無精打采:“音音,要不你先陪我去醫院,檢查完我們再一起去逛街啊!”

她自然說好!

路上出了車禍,她趕到第一醫院時,阿嬌已經進內等候廳等著坐B超了,她拿著手機坐在外面瀏覽新聞。

貿易戰越演越烈,對於華立芯片來說絕非好事!

看來之後對於海外市場的開拓方向要調整才行呢!

她想到這裏又嗤笑一聲,自己只是個小小秘書,這些應該都是老板要操心的事情。

她從手機裏擡起頭,看到前方走過一個有點熟悉的人影。

“楠楠?”她遲疑的叫了一聲。

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轉過身來,臉上表情錯愕。

沈清音的視線落在她肚子處,那裏已經微微凸起。

女人臉色一變,數秒後又恢覆正常:“沈小姐,是你啊!你在這裏等人嗎?”

她穿著平底鞋慢慢走過來,行動間已有了孕婦的姿態。

沈清音回想起前兩天看到賈斌,他身邊立著的,是個20來歲的嬌媚姑娘。

“你這孩子?”

“是賈斌的!”女人大方承認,伸出右手:“我全名叫許楠!”

“他知道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許楠神色平靜。

賈家在海市也是家大業大,她能瞞得住?

顯然許楠看出了她的疑惑:“我自己是婦科醫生,所以這孩子的懷孕月份被我做小了一個月,那時候,我跟他已經分開了。”

“清音,我知道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樣,上次你在山頂出事,後來送入醫院,其實我來看過你,不過那時候你在睡覺。”許楠輕輕撫摸著腹部,昨天她第一次感覺到了神奇的胎動。

這算是她變相在解釋自己為何把這個秘密告訴她。

她認識賈斌很多年了,只是賈斌大約一直不知道她的存在,這是一場無望的愛,她知道他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絕非良人。

可情之一字,從來沒有道理可講。

所以她也變成了那些女人中的一個,處心積慮得了這個孩子,再消失在他的世界。

果然,他主動約了兩次她拒絕後,他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她自小沒有媽媽,爸爸另外組織了家庭,對她也十分冷漠,辦公室的人都不知道,她其實是許氏的孩子呢!

這世上,大約只有肚子裏這小小一團肉,是她真正的親人吧!

“可你一個人帶著這個孩子……”

“我可以養得起她!”許楠笑笑:“我們會是彼此的陪伴,以後遇到合適的人,我也會給她找一個爸爸。”

沈清音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這時候有護士過來了:“許醫生,主任在找您!”

許楠本來也只是想找一個熟悉過往的人傾訴,並不是想得到任何安慰。

她的心裏,已經做好了獨自面對一切的準備,她從金屬長條椅上站了起來:“清音,這件事,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容少!”

沈清音緊跟著站起,鄭重的點點頭,心裏是滿滿的敬意。她想自己是做不到許楠這麽堅強的。

此時的她,大概不知道日後,自己也會面臨同樣的選擇吧!

檢查結果要第二天才能出來,沈清音發動車子,兩人到了隆恒廣場。

不過三個月過去,一切已經跟上次來的時候全然不同。

她在大門口楞了下,上次,就是在這裏,魏辰跟自己求的婚,當時自己歡呼雀躍,以為從此就可以擁有幸福了。

“怎麽不走了,音音?”阿嬌上前拉了一把。

她挽唇笑笑,邁步將那縷回憶踩在腳下。

帶著上午SHOPPING的衣服,吃過午飯後她與阿嬌分開,驅車去康覆醫院。覆健的醫生肖童正陪著清怡沿著走廊慢慢的走,他今年二十五歲,生的唇紅齒白,雌雄莫辨,眼睛不大,笑起來瞇成一道細細的縫,格外有感染力,在醫院裏很受待見。

短短兩三分鐘的路,沈清怡足足走了半小時,滿面通紅,額上冒出豆大的汗滴。

“清怡,你先休息下!”肖童和沈清音一左一右扶住了她。

“不,我還可以再堅持會!”沈清音雙手扶著把手,喘著粗氣。

她接到了A大的錄取通知書,她多想在九月到來之間,像個正常人一樣行走。

“你們都去那邊坐著,我自己可以的!”自從出車禍後,妹妹的性子變得偏激不少。

見他們兩人都沒動,她又吼了句:“去啊,我都說我自己可以!”

六月十二 說:

不容易啊~~

容少終於認清陸蓮花的真面目了。

哦,明天就是國慶了。

按例要發個紅包的~~

下一期有紅包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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