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雞籠警告 篇

關燈
若是沒有這個出路,門開開恐怕真的要被逼得發瘋。

可是, 這個出路現在行不通啊!脖子上的水晶吊墜戴了很多天了, 跟蘇墨引也牽手睡過, 一點穿越的跡象都沒有。

如果說,穿越降臨在最危急的時刻,難道要等到她被輪、被囚禁蹂|躪的時候才可以穿越離開?可那之前的、還不夠致命的毆打, 綁架, 她打死也不想經歷啊!

這般比較起來, 上一次的車禍穿越方式可真是太溫和了, 還有什麽方法是兩人同時參與, 然後可以一起穿越的溫和死法呢。

當她走向房間的陽臺,蘇墨引正好洗完澡出來, 門開開沒心情欣賞他只系著一條浴巾的誘人身材。

她走進陽臺朝樓下目測,三十九層樓的高度在夜裏望下去真是深不見底的感覺, 距離地面那麽遠, 應該有足夠的時間讓穿越降臨了吧。

“你要跳樓?”蘇墨引單手壓著毛巾擦頭發, 走了過來。

門開開像邀請他吃飯一樣邀請他,“一起吧。”

蘇墨引:“……”

他深深地看著她, 眼神帶著絲絲憐惜。

門開開身上穿著的是她帶來的那條吊帶裙, 露在外面的四肢骨肉雲亭, 纖秾合度,可是白皙的皮膚上卻有片片淤青久久不消。

一頭長卷發隨意地披散,有一種淩亂美。

門開開仰著頭遙望夜空,眼裏盈滿的淚還是忍不住滴落下來。

蘇墨引走到她身後環住她, 指腹輕輕地抹走那滴淚,修長的手流連在她臉龐,愛不釋手。

門開開的心顫了顫,握住他的手往下拉,然而,他的手在垂下的途中卻轉腕反手一握,把柔軟當作玩具一樣攏著。

微涼的指腹沿著曲線撫過,不錯過任何角落。

剛從絕望的恐懼中抽離,門開開又沈浸在另一種極端的顫栗當中,她肆意地放縱自己,試圖用另一種恐懼來替換原來的死亡恐懼。

門開開向後仰著頭,抵在蘇墨引的肩膀上,暧昧不清地嚶嚶兩聲,本能地踮起腳尖,輕搖慢擺地磨。

原始的反應一發不可收,她心裏生出一個瘋狂的想法。

穿越到這個世界,憑什麽她只有擔驚受怕的份,那些壞人一個個都口口聲聲說她和他上過床,憑什麽她平白擔了這個名聲。

原主的身體已經歷盡千帆,她借原主的身體嘗一遍自己喜歡的男人,為什麽不呢?

蘇墨引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凝視著她的側臉,熱息交織在一起,他不自覺地湊近她的耳畔,輕嘬秀氣小巧的耳垂。

雖然門開開本人不經世事,但是身體的原有經驗卻被喚醒,急需填滿的空虛感啃噬著她,她不要去想那些破爛事,她只想要他。

他的食指穿過小褲子一側的系帶,饒有趣味地把玩細細的帶子,享受著她的磨蹭。

他越這樣她越難受,痛苦得不到釋放,她竟像個要不到糖的小孩,咬著手嗚嗚哭起來。

蘇墨引啞然笑笑,眼底的光漸漸燃起,掐著門開開按在陽臺的圍欄上。

下一秒,門開開倏然覺得自己的靈魂被裝得滿滿的,她一手緊緊捂住嘴裏的驚呼,一手攥緊欄桿,她的意志跟著圍欄一起,承受著兇猛的沖擊。

門開開的原主渺渺經歷過很多男人,本該是筷子攪水缸的無感,卻因為對方實在巨大,被撐得飽飽的。

滑膩柔潤的水蜜桃高高地翹著,隨著樹幹的搖動,又顛又顫。

她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自己很滑,很舒服,很想要更多,情動地迎著往後壓。

淩亂的長卷發散落下來,稱得她膚白如雪,哭過的臉上,水潤瑩紅,半睜著的雙眸迷離如醉。吊帶衣的一側肩帶滑落在手臂上,鮮活的紋身顯得如此的妖艷。

蘇墨引窒了一瞬,他喉間翻滾,探手攬著她緊緊抱住。

勢均力敵的匹配,磨合出極致的奇美。

即使力量很兇殘,但門開開仍覺得自己正被疼惜著,愛護著……

一開始,她希望這份愛意永遠不要停,希望永遠這麽舒服下去,可是漸漸的,另一種極致的感覺攀上來時,她渴望得想要尖叫,那種馬上到了,卻又還沒到的抓狂,像是在啃咬著她的靈魂,她想大聲地哭,大聲地喊……

“叫出來!”她的耳邊響起蘇墨引低沈沙啞的聲音。

他一定是瘋了!!!

尚存一絲清明的門開開自然不依,她死死咬住唇不發出一點聲音,這似乎惹得他更加瘋狂。

門開開快承受不住之時,捂著臉拼命的搖頭,得趣的蘇墨引垂眸凝視著跟前的小人兒,興致高昂地揚起手——

“水蜜桃”火辣辣的,驚得門開開尖叫一聲。

她這驚慌的一叫,就把房間裏的方響屁給叫醒了,小屁孩倒是沒有哭,只是睡眼惺忪地揉眼睛找大人,“姐姐……”

小孩的叫喚把神志不清的門開開叫醒了幾分,她慌忙推推身後的蘇墨引,誰知這狗男人也是個發了瘋的。

他一手鉗著她的雙臂,一手鉗著她的下頜,抵著她轉了個身,又一推一推地把她推到陽臺的門邊,正臉對著房間裏方響屁。

也不知道小屁孩有沒有看過來,門開開緊閉著雙眼,死都不敢看、不敢出聲,雙手奮力抵著門框,抵著強大的推力,不讓身子探出去更多。

而蘇墨引也沒再故意制造出嚇人的“掌聲”,他只是慢慢地碾磨,間或惡趣味地刺探。

門開開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叫停,原主渺渺的某次經驗倒是在關鍵時刻能教她如何讓他盡快繳械投降。

她頷首拼命地咬唇,試著調動起來,用力地縮了縮,可是她自我感覺沒什麽效果,或許是太大了,她本來就撐得飽飽的,沒有多少彈性讓她收一收。

而蘇墨引本來只是想慢慢玩,被這一夾裹就徹底瘋魔了,他眼底泛著猩紅,整個兒出整個兒進,毫不憐香惜玉地狂搗,搗得懷裏的花枝亂顫。

正巧方才小屁孩跑去外屋找人,離開大動幹戈的戰場,方響屁挨個房間找,邊找邊哭,而這邊的門開開也在低聲啜泣。

屋裏昏黃的燈光灑在她沾滿眼淚的臉上,淚漬縈睫,梨花帶雨,姣媚如畫。

蘇墨引扳過她的臉,垂眸凝視了許久,愈來愈沈淪,愈來愈瘋狂……

而門開開又再次陷入了神志不清的極致感官之中,她不知已經經歷了多少輪,此時的她虛脫無力,卻依舊被押著奔撲下一場狂歡。

她脖子上的那顆吊墜隨著她一起晃蕩,血紅色的棉絮布滿整個水晶,並以最迅猛地速度瞬間燃燒起來。

“啊——”

門開開終於忍不住情潮的湧動。

“姐姐。”

方響屁也終於走回房間。

就在他再次走進來的那一刻,門開開的神志又從雲端跌落,她驚慌失措地猛然擡眼。

可是,她突然什麽也看不見,照射她的是一片白光。

這片白光像極了上一次穿越的時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