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小白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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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思源直接在她手心上親了一口。柔軟的觸感,他眼裏深深的情意,路遙遙心裏沒來由一陣悸動。真的不要太愛他了,怎麽到現在,看著他,就是簡簡單單的親吻,心裏仍然像談戀愛時一樣,那顆心為他在不停怦怦直跳。

賀思源看到她放在門口的袋子了,挑眉:“你和媽去吃飯,我還有禮物收?”

遙遙都不回家,特意拐到這裏來,這禮物自然是他的。

路遙遙起身,將袋子拿過來,打開一看,一條紅色的領帶。那紅色很紅很正,但賀思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遙遙這審美簡直了。

“我不要~”是誰說賀思源好伺候的?他就是一大爺,難搞定得很。

還沒試,賀思源就說不要了。戴這麽紅的領帶,他覺得像戴了個紅領巾。有見過一米八幾的小學生嗎?

路遙遙拿出來跟他比了比:“別呀,試試呀,思源,我覺著吧,你很適合鮮艷的顏色呀。你皮膚這麽白,打扮一下,就是唇紅齒白的小白臉了。”

小白臉?有叫自己老公小白臉的嗎?

拒絕!

路遙遙才不管,她就覺得這紅色真的好襯賀思源呀。

不由分說的,路遙遙伸手將領帶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賀思源也沒再動,由著她吧。看看路遙遙笑嘻嘻專註的模樣,他覺得挺美的。

雖然不喜歡這個領帶,由著她試試。

素白小手,紅色的領帶,白的皮膚,真的像是雪地裏盛開出的紅梅來。

路遙遙將領帶打上去了。

她現在也挺會結領帶的了,因為賀思源出席一些正式場合時,這領帶她有時間,都是她給他打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幫你系上領帶,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後退了幾步,歪著頭欣賞。好看呀,太好看了。

這正紅的顏色也不是誰都能壓得住的呀,可是賀思源就可以的。

路遙遙覺得簡直了,她真的是花癡得要命呀,自家的老公怎麽可以這麽帥呢。遇到看了幾年都沒有覺得膩歪。

實在是忍不住,湊上去快速的親了一下他的唇:“思源,好看。你別動,我給你照一張相。”

說完,她拿出手機拍了下來,手摸過屏幕。

賀思源唇角的微笑慢慢綻放開。

“正主兒的臉就在這裏,隨便你怎麽摸。”

“不要臉,誰要摸你了。”啐了他一口,路遙遙卻忍不住噗嗤笑了。他們兩人真的好搞笑啊,一個自戀,一個超級自戀。

賀思源站起來,剛想將領帶扯下,想到遙遙看的時候,毫不掩飾的愛意與欣賞的目光,還是決定就這樣算了,不摘下來了。

他脫掉了自己的白大褂。

路遙遙見他在脫自己的衣服,不由大驚,雙手抱胸,誇張地說:“思源,這是醫院,你想做什麽?”

一副活脫脫即將被蹂躪的小媳婦模樣。

賀思源氣結,臉都黑了。這傻姑娘哪裏傻了,玩起來了可歡脫了。

“誰要對你做什麽了?我要換衣服回家。”

高振凱這時也是推門而入,看到賀思源正脫衣服,遙遙呢,一副要被欺負的模樣,他趕緊說:“對不起,你們繼續,我什麽也沒看到。”

“回來!”賀思源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可能還摻雜了些別的什麽,比如,被路遙遙勾起的欲*火?

高振凱摸了摸鼻子,走了進來,跟路遙遙嬉皮笑臉的打招呼:“嗨,弟妹~”

他覺得這真是絕了,每次他心血來潮來找賀思源時,就正好撞見兩人……

不知道有沒有被他打擾到正事呀。

“我值班值到這個時間,我先回去了。今天晚上那個病人手術後看起來比較穩定,應該不會出現術後反應,你派人密切觀察下。”

賀思源簡潔的表述著。提到正事,高振凱那向來不恭的臉也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好~祝你們回家愉快~”

男人對男人最了解了。路遙遙聽著這句話沒覺得哪裏不對。

但剛邁出門的賀思源腳步一個踉蹌。

他停住腳,回過頭看向高振凱,威脅性的。再調侃,小心不讓他做他最愛的截肢手術了。

高振凱眨了眨眼,換了一種語氣:“思源,領帶不錯~”夠騷包。

說別人騷包可能是貶義,但架不住賀思源的高顏值,這都能變成褒義呀。

朱雨莎覺得她最近倒黴透了,跟陳峰本是低調離婚,這樣的事情在現在這個社會多正常啊。感情不和了,離婚,礙著誰了呀。

但可能是有人看她不順眼,這樣的消息居然見報了。而且還附上了好幾張相片。

那是她在外面跟陳峰生氣的時候,控制不住脾氣,有好次當眾就跟陳峰發起火來,把陳峰訓得跟個龜孫子一樣。

網上那則新聞編緝肯定是跟她有仇,專門放了幾張這樣的相片。

如果是無名小輩,這樣的消息博得大眾笑一笑,可能就淹沒在信息的海洋中了。

但朱雨莎的父親是朱榮光,朱榮光這些年也沒少上電視,又像是有一種無形中的手,在那裏操縱著,消息居然上了熱搜,以這樣丟人的方式。

朱雨莎坐在辦公室裏,怒火滔天。

公司職員看她的眼光遮遮掩掩的,不定在心裏怎麽嘲笑呢。

朱榮光像是鐵了心一般,真的要她每天來公司裏報道。

讓她一切從頭學起,讓她學著經商。

可是她不感興趣,也沒這個頭腦。

誰拿了文件讓她來簽,她看也不看就直接簽了。

朱雨莎的鼠標劃動著,在網上看最新款的秋季大衣,看得垂涎。價錢什麽的她是不會考慮的,她家有的是錢。

而另一個辦公室裏,朱榮光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最近真的見了鬼了,樣樣都不順。

這不順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想著走到了朱雨莎的辦公室,想看看自己這個寵愛的女兒到底學了些什麽。

結果朱雨莎看東西看得正專註,知道有人進來了,也沒有太在意。她還以為是哪個職員進來呢,傲慢的開口:“有什麽文件等我這裏忙完了你再給我簽,先坐那裏等一下。”

朱榮光聽她這說話的語氣就不由皺了一下眉。

他這些年是走溫和儒雅,但有魄力的老總形像路線的,朱雨莎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就要不得。

結果人走到她身邊,看到她看的東西,朱榮光就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公司都是這種關鍵時刻了,她不想著努力,反而還想著怎麽花錢!

“朱雨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我叫你看的資料呢?你看哪裏去了?”

朱雨莎有點心虛:“爸,我不是看累了,正想休息休息一下嘛。我馬上看,馬上看。”

調出來一看,朱雨莎看了沒幾分鐘,就哈欠連天。

她真的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家裏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她從來沒管過呀,她只管花錢,只管享受就好。現在這樣算什麽回事。朱雨莎覺得真是委屈極了。這日子過得也太憋悶了!

回到家,朱雨莎累得癱倒在沙發上,毫無形像的那種,腿也張開得有點大。

謝文妤看了,嚴厲地道:“雨莎,女孩子坐要有坐姿,站要有站姿,你這般躺著像什麽樣子?要躺你就回房去躺。”

朱雨莎不滿的說:“媽,我頭疼,你別嘮叨了。我在公司聽爸嘮叨一整天了,現在回來你就不能讓我安靜一點嗎?”

說著話,朱雨莎的手機響了,她一看來電顯示,接通了,立即眉飛色舞:“好,不見不散,我馬上出去。”

說完,掛了電話,也不跟謝文妤說一聲,朱雨莎就進房間去換衣服。

謝文妤喊道:“站住,你要去哪裏?”

“哎呀,媽,今天我一姐們兒過生日,我去捧個場。再說了,我都有十來天沒有出去喝過酒了,你別管我了行不行?你早幹嘛去了啊,現在我都二十五了,你還管我!”

說完,朱雨莎換了一件性感火辣的衣服,拎著亮閃閃的包出門了。

以前因為賀思源,她穿衣服是溫婉端莊大方的,現在她算是徹底放開了。

對賀思源不是說死心了,而是等著。

她等著呢,等著賀思源跟路遙遙分手,那時她絕對會擺酒席慶祝。

“來了啊,雨莎,快坐下,就差你了。”

朱雨莎拿出一張卡來,遞給為首的壽星:“對不住了,我最近被我爸媽管得死死的,都忘記你過生日了。卡裏有十萬,密碼就是你的生日,隨便刷,你想買什麽東西。我就不送你禮物了啊。”

那姐們立即伸手接了過來,嘴裏還客氣地說:“哎呀,人來了就行了,還送什麽禮呢。不過,送錢實在,我喜歡,哈哈哈。”

朱雨莎看著眾人諂媚的目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又回來了。

以前就是這樣,她從小就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跟陳峰初相識的時候,她居然會對這樣的生活厭倦?那時她肯定是頭長包了。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男男女女的笑聲在這包廂裏肆意飛揚。朱雨莎覺得,這樣的生活,紙醉金迷,才是她喜歡的。

酒過三巡,朱雨莎的臉上就有了點紅暈,有了點醉意。

這時,一個安安靜靜的女孩開口了。朱雨莎看著她眼生,問了旁人才知道,是別的人帶過來的,也算是自己人了。

那女孩子一直安安靜靜的喝酒呢,倒是有點不同。

朱雨莎沒聽清她說什麽,大聲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那女孩子笑了笑,說:“雨莎,我聽朋友說,你在公司現在有點難處?這沒什麽關系的,以前我進我爸的公司也是,那些老元首啊,一點也沒因為我是我爸的女兒對我憐惜。”

說完,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朱雨莎覺得這話說到她心坎裏去了。同時,她也抓住了那話語裏的言外之意,以前她也是,那就是現在擺平了,怎麽擺平的?

朱雨莎的興趣被勾了起來,她坐過去,跟那女孩碰了碰杯,兩人相視一笑。朱雨莎極力裝作漫不經心地問:“然後呢?你怎麽擺平的?教教我唄。我都快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女孩子笑笑,突然湊了過來,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朱雨莎興奮極了:“真的,這樣就可以了?”

“嗯,只要做出成績,你還怕別人不服你~”

朱雨莎想得美極了,似乎都能看到公司裏人臣服的模樣,還有朱榮光眼裏引以為傲的神情。

“雨莎,你們在聊什麽呢?”

“沒聊什麽,就是隨意聊聊,來,喝~喝完了我們來唱幾首。”

“好啊。來就來,誰怕誰。”

姐們站起來,去點歌。

旁邊的一個服務員不知道是不是新來的,不太有眼色。見他們都準備唱歌了,居然不知道守在旁邊,還是像一根柱子一樣杵在門邊。

朱雨莎火來了,拿過手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杵在那裏做什麽,當門神啊~”

服務員啊的叫了一聲,一摸,額上都是血。

但她知道,這些公子哥兒姐兒,她得罪不起。

忙上前來服務,朱雨莎趁著酒意推了她一把:“你是怎麽當服務員的?做服務員就要有服務員的樣子,我們是上帝,你就是低等的奴才!做什麽事情,都要上帝叫你才知道動一動嗎?”

朱雨莎喝了酒呢,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朱榮光頭些年是挺控制自己的,沒對謝文妤和她動過手,但是如果公司的事情有什麽不順,或者遇到了煩心事,他在這裏就會砸東西。

以致於朱雨莎這個毛病,跟朱榮光差不多。

她不是最崇拜朱雨光了嗎?當孩子的時候,當父母的所作所為,不管好的壞的,孩子都無條件沒有辨別的,全部都給吸收掉了。

以前還沒覺得,現在家裏生意動蕩起來,事事不順,兩人相似的毛病就更加突出起來。

謝文妤就算想扳正過來,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搞定的事情了。

“好了,雨莎,消消氣,不過是一個服務員,置什麽氣呢!”

------題外話------

三更完畢,明天也還是三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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