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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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唐柳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劉禦,甚至要來一壇酒幫助劉禦祛熱。這一夜,劉禦幾次體溫上升,折騰的唐柳一夜沒合眼。於是乎第二天一早,劉禦果然面色蒼白的醒來,看到床邊守候的唐柳,聲音略帶沙啞的問,“怎麽是你?”

“哦,張兆守了一夜太辛苦,就讓我看著你。”說著就往劉禦額頭摸去,“好像不發燒了,張兆說你今天醒你還真今天醒。”

劉禦掙紮著要起來,唐柳說,“你身體那麽虛弱,起來幹什麽?”

“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雖然看的出唐柳的興奮但依舊掩飾不了她面帶的倦容。“你不睡啦?”

搖頭說,“不能再睡了。”

“那好吧,我就在這睡會。”劉禦的床不是一般的豪華舒適,比起自己的小院的床簡直是天壤之別,現在這麽累就蹭一下唄!

當張兆和董翔青到書房的時候已經看到劉禦梳洗完畢了,張兆遞給他說,“吃了這個絡活丹,幫助恢覆身體的。”

董翔青奇怪的吸著鼻子,“這屋裏怎麽那麽大一股酒味啊?”劉禦表示不知道,但是張兆卻問了句,“昨天請王妃照顧王爺,但是王妃人呢?”

“她忙活了一夜,在裏面剛睡。”

張兆嘆一口氣說,“她果然沒讓人失望的不懂!”就在今天來王府之前,董翔青和張兆一路來王府,董翔青問張兆怎麽在家不在王府照顧王爺。張兆說是給唐柳一個機會。董翔青當然會意,只是問了句,“她那腦子能轉到那個位置嗎?”

“難道她不知道女人也是祛熱的一劑良藥嗎?”董翔青不敢茍同的點頭說,“一會到王府就知道答案了。”答案果真是不負所望,唐柳真的沒拿下劉禦。

張兆沒有看在吃飯的的劉禦,而是盯著自己手中劉禦帶回來的書信問,“這次要追究嗎?還要置若罔聞嗎?”

劉禦繼續吃著飯說,“我不是還好好的在這嗎?”

董翔青說,“可是你也不能….”

“有什麽不能的,算了,總有一天她會想通的。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對外也不要有任何的說法”

董翔青說,“只是這是她最後一次機會傷害劉氏子孫了!”

劉禦無奈的點頭說,“希望如此,否則我恐怕也幫不了她。說點別的吧,邊關怎麽樣?”

董翔青說,“傳回來的密報還是很穩定的,我爹有意提拔羅塔,只是還是怕養虎為患….”

“的確是可惜了這樣的人才!這件事王爺再考慮考慮….”

“只怕沒時間考慮了,各個家族都在緊盯著他呢!”

“羅塔已經調到我爹麾下,暫時還不會有什麽動靜,各家也沒有下手的機會。不過就算托也不長久的,還是早下決定的好。”

“江北還有一條線,看來我還得去一趟。”

“不行,江北多險惡,你怎麽能孤身犯險呢!”張兆當然不同意王爺隨時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就算明知道有些事非他不可。

“如果得到羅塔可能又是另一番局面,但恐怕羅塔的身份也早被各家摸清了,現在想要穩住邊疆容不得我們出一步錯誤。”

張兆說,“也許我們換個想法,龍氏雖然出了個羅塔,單憑他一人之力也很難作為,當年各個家族的冷漠他應當也看在眼裏,也許他不會與家族合作。”

“這正是我們想要的,可是為了恢覆家族昔日的光華,他若選擇了後者了我們的局面可就難堪了。”

“如果不能為你所用,那就殺了唄,敵人的朋友就是敵人。”唐柳迷迷糊糊的說著,她沒聽清前段,只是被肚子鬧醒了,看見劉禦面前放的還有點心,將就的吃一些,回去繼續睡。

張兆笑著說,“恐怕也只有這樣了,為了避免浪費人才,我會先派人出去打聽,至於江北,王爺還是再過些時日,也不急在這一時。”

“那就等你消息。”

董翔青說,“你呀,還是盡快把身體調養好,整個朝廷還要靠你穩住才行。”三人相視一笑,是啊!這麽多年以來,他們都在忙碌著,只是這些年最委屈受累的應該還是張兆,就因為與劉禦、董翔青是朋友,他就得活的比別人多抄一份心,多擔許多的責任。

轉眼時間過去一個月,劉禦與各個家族的周旋唐柳也是看在眼裏的,那種既鬥爭又團結的方式,雙方簡直是樂此不疲。但是坊間也有了另外一個傳聞,攝政王無出,唐柳聽到這個也感覺奇怪。當初因為這個唐家給她大補了很久,可是自己明白是因為兩個人仍舊是清白的關系,可是如果說童夫人她們無出是因為身份卑微,但是現在王政靜呢、顧倩倩呢,以至於唐柳懷疑劉禦是不是真的不育啊!悄悄的問過張兆後,被張兆狠罵一頓,“你腦子想什麽呢!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局勢,王爺怎麽可能會給自己留下牽坢。你放心我可以保證王爺沒有任何問題,等將來你們一定生出很健康的孩子的。”就是最後一句話把唐柳瞬間樂開了花,把之前來準備的很多問題都拋諸腦後。

劉禦對這些都是置若罔聞的,自己背負這種名聲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只是這一段盤旋在自己腦中還是唐柳的那句天降祥瑞是什麽意思,以唐延楓的風格怎麽可能說出那麽不找邊際的話,那他到底想說什麽呢!以劉禦對唐延楓的了解他不是信口開河的人,那到底是什麽呢,聯系了所有的事情,他還是猜不透其中的啞謎。正在院落中想著這件事,一擡頭看見還有種孩子氣的唐柳回府的模樣,問題是不是出在她身上呢,怎麽越看越覺得像呢!把唐柳招呼到身邊問,“你上次說的天降祥瑞是什麽意思?”

“什麽天降祥瑞,我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上次從唐家回來轉告的你四哥唐延楓的話。”

唐柳想了想說,“是那天啊,天降祥瑞不是老四說的,我說的反正老四就那意思,怎麽啦?老四是不是忽悠人啦,回頭我幫你報仇、找他算賬去!”

劉禦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那你還記得你四哥的原話嗎?”

“還像是什麽龍,天降神龍?神龍在天?”唐柳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記性怎麽那麽差勁啊,“也好像是什麽龍將,你別急我再想想。”看得見劉禦的情緒有些起伏,難道是很重要的事嗎?

“不要著急,你慢慢想。”

唐柳想了又想說,“就是什麽龍,讓你放心什麽的,你別急我回去問問他等我回來。”劉禦已經猜到大概了說,“不用了,你這麽匆忙回去別嚇著岳父大人了。”

唐柳轉身就走,邊走邊說,“沒事,你等我回來。”說著就開足馬力準備加速前進。也就跑到門口,劉禦看見唐柳忽然停下來,又回轉回來。“不想去就不去了。”說著遞給唐柳手帕讓她擦擦額頭上的汗。

“不是,我想起來了。有蛟龍在疆,讓你大可放心。我當時還奇怪為什麽是蛟龍來著!”

“你確定嗎?”看著唐柳還在回憶的神情。

唐柳點頭,“所以我說他迷信,開玩笑問天降祥瑞了,他說讓我告訴你,你就明白了。我也不知道天降祥瑞跟龍禦疆的區別。”其實就是覺得天降祥瑞比較好聽點、順口點,也不知怎麽地就給劉禦轉述成天降祥瑞了,現在看來這真的事關重大。

蛟龍?是他嗎?劉禦神情嚴肅, “林鵬、姜茂去請郡王爺和張先生馬上回來!”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惹事了,看到劉禦的樣子,唐柳在內心告訴自己。

等到唐柳再回到書房時,就聽董翔青問,“看來唐家比我們先得到消息背景,可是唐家怎麽沒有先下手,唐延楓的話可信嗎?”

“我雖然不知道你前面說的什麽原因,但是老四說什麽基本上就**不離十了。他不會信口開河的,你都不知道他什麽事都要捋的很清晰,甚至比別人看得更多幾步。連我爹都要找他商議事情,他在唐家可是軍師級別的人物!”

劉禦點頭說,“唐延楓我雖然了解的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他的話值得相信。”

張兆更是補充說,“我看他也是小心謹慎之人,他這麽說一定是做過徹底分析唐家不會參與到軍事戰略上的。而且最近得到的消息推斷來看確實如此。”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們老四的話可以相信,你們不用這樣猜來猜去的。”

董翔青隨口來句,“為什麽?”

唐柳突然覺得自己好大嘴巴,這種事幹嘛搬起石頭炸自己的腳啊,“唐家誰不知道我在巴結討好劉禦啊!四哥那麽疼我怎麽可能害我!”低著頭忽然擡頭說,“再說這也是老四的名聲好不!不過你們到底在說什麽,神龍到底是指代什麽,什麽行動的代號嗎?為什麽你們那麽嚴肅的樣子?”

劉禦說,“我最近要出門一趟,時間有點長,還是老樣子辛苦你和翔青理政,幫我穩住朝臣。”

“不行,先不說你不跟我說什麽事,上次你才出門幾天就受傷了,這次我怎麽可能還讓你去,你說什麽事吧,我幫你辦!”

“有些事你替代不了的,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那到底是什麽事啊?”

董翔青知道唐柳的脾氣,這個時候恐怕還是要自己推一把才行,“你知不知道你其實有口無心型的,說話根本不過腦子,這次可是機密大事,萬一被你你不小心輕描淡寫的說出去了怎麽辦?”

“怎麽可能?”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要面對的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他們能從你的話語裏抽絲剝繭,甚至你的表情裏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唐柳點頭說,“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等你回來,我保證京城風雨不變,依舊如此!你什麽時候出發?”

“還要準備些東西,要盡快上路。”

張兆說,“林鵬他們都隨行麽?”聽到這個唐柳當然是完全雙手讚同的點頭。只是劉禦說,“人多不方便行事,林鵬和方北機智,就帶他們倆就可以了。”

劉禦走的這一夜,唐柳一夜無眠,盡管他們走的靜悄悄的,但是唐柳還是聽的清晰,但是為了不麻煩劉禦,唐柳還是躲在黑暗的房間,靜靜的聽著他們離開的聲音。

劉禦走後,朝政依舊,沒有什麽問題。這當中除了唐家為她支起一架保護傘外,當然也有她逐漸積累的經驗。現在攝政王的大印在她手中,如果真的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就不得不到王府找王妃商議,得到她的大印才行,漸漸的唐柳也不得以陪著董翔青看奏折。對於有些事情的處理,頗得唐父的滿意感嘆,“可惜我們家六兒的女兒身,倘若是一男子定有一番作為!”

只是唐柳才不在乎這些,她所關心的無非是在大局穩定下,劉禦什麽時候回來,劉禦什麽來信,他怎麽樣了?也不知道怎麽啦,半個月之後忽然間沒了什麽音信,他到底是在幹什麽秘密活動,怎麽連個信都沒有了呢!

這天唐柳依舊在王府裏晃蕩著和董翔青討論政事,忽然之間見卻看到方北回來了,“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王爺有什麽要交代的?”

方北跪下說,“王妃我們路上遇伏,王爺不見了。”

唐柳聽到後整個腦子空白了一陣,唐柳努力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問,“他受傷了嗎?”

“屬下無能,我們被迫分散,才失散了王爺。請王妃下令尋找王爺。”

董翔青扶住唐柳問,“你們已經在附近找過了嗎?”

方北點頭說,“找過了,但是仍舊沒有王爺的音訊。我們兄弟商量我回來報信,林鵬繼續在找。”

唐柳坐下灌了一大口水說,“不要聲張,也不要驚動地方官員,你留下一個地址先悄悄的離開京城。我會以不同的理由派姜茂方成他們出去尋找,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否則京城恐怕就真的穩不住了。”

方北低頭說,“屬下有個不情之請?請王妃出面請韓城的人幫我們尋找王爺。”

“我相信劉禦一定沒事的,人多嘴雜不能讓再多的人知道了。韓城也不例外!”這句話讓方北不清楚王妃是不相信韓城嗎?還是太相信王府的力量了。

“是,屬下告辭。”之前回來時二人就商議過,兩個辦法:其一就是請王妃讓韓城加入搜救盡快找到王爺,雖然這可能會暴露此行的目的,但是王爺安全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第二就是再賭一把,王妃秘密加派王府人手搜尋王爺下落,只是他們猜想以王妃的性格應該做不到這一點,況且明明王爺有事,還要王妃裝作不知道或者王爺安好的處理朝政,她能做到嗎!所以二人商量請王妃動用韓城的力量。現在沒想到王妃居然想到這一層,既然她這麽決定,方北還是要尊重她的想法,只是這樣會不會太為難自己了,她那麽關心王爺王府裏誰都了解的,這一關她撐的過去嗎?不只是方北,包括董翔青在內都在擔心,因為在董翔青看來自己都很難做到,更何況那個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的唐柳。所以也只好暗暗下令董家的“影衛”秘密搜索劉禦的下落,影衛本身就是為保護劉氏子孫而建,只聽命於董家的當家人。也只有董家的當家人才知道這批人的存在。

唐柳的表現出乎董翔青的意料,她平靜的處理朝政,一如往日的時而嚴肅認真,時而嬉戲胡鬧,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方北回來的事情。甚至還會感慨:這個劉禦到底什麽時候回來!也有人問王爺去哪了、或者什麽時候回來的話,都被唐柳一一打發。唐柳的表現,依稀讓董翔青甚至都覺得劉禦沒出過什麽事。只是他們都不知道的事,唐柳夜夜很難入睡,都在擔心劉禦,可是又不敢不睡,怕自己疲憊的樣子洩露了秘密。所以很多時候她都在強忍著淚珠,不讓眼淚掉下來,讓一切如往常一樣。也許沒人能知道她到底是背負了多大的壓力,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決定:天下亂了又怎樣,自己明明只管的是劉禦,為什麽還要顧及其他無關的後果!

這天唐父到王府看望小女兒問一句,“王爺還沒回來嗎?”

唐柳淡淡的回應說,“沒呢,朝廷那麽多事,爹是不是壓力有些大?”

唐父微笑說,“這些老爹還是能應付的,只是你要小心一點,言語之間一定要小心,凡是三思之後再做決定。”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爹?”

“沒事,凡事有爹呢!放心吧!你好好休息一下,最近朝政繁忙你看起來有些累,我先走了。”

唐柳猶豫的叫了聲,“爹….”

唐父問什麽事,唐柳還是遲疑的說,“沒事,就是想告訴你路上慢點,還有下次來給我帶點好吃的。”唐父點頭,轉身嘆口氣擡起沈重的腳步。

轉眼就快兩個月了,可是劉禦依舊沒有什麽消息,唐柳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突然太後召見唐柳,無奈不可避免的事情始終是要面對的。太後看著依舊風采的唐柳問,“王爺走了多久了,怎麽也沒給個信啊?”

“回太後,還有六天就兩個月了。王爺走之前交代過這次要久一點。”

“去了哪裏,需要那麽久?”

唐柳微笑說,“太後知道王爺不許唐柳過問太多的事情,只是交代唐柳協助郡王爺理政,隨時給他匯報京城的消息。”

“王爺來信了?過得還好嗎?”

“王爺勤勉公事,很少提及個人的生活,唐柳也不便多問。如果太後掛念的話,唐柳會告訴王爺的。”

“那倒不用,雖然貴為皇室但出門在外還是少些牽掛比較好,你說呢?”

“太後所言極是!”

“出門在外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緊,不要出什麽事才好,也免得我這當娘的諸多擔心。”

“太後多慮了,王爺吉人天相、況且王爺聰明練達,又有那麽多人保護著,怎麽會有事?”

“但願是我人老多情,胡思亂想了。禦兒有提到什麽時候回來嗎?”

“這個還不曾提及,唐柳妄加猜測可能事情還沒到王爺認為圓滿的地步,才會耽擱那麽久,他總是那麽追求完美的人。”

“還是你了解他,行了,你近日處理朝政也勞累,回去好好歇著。免得我兒回來心疼。”

“多謝太後體恤,唐柳告辭!”

唐柳離開後,太後遏制住心中的怒氣,內心卻是翻江倒海,董家的小子是個人精不好對付,沒想到唐柳也這麽難以琢磨。劉禦到底出事了沒,還是那小子故意給本宮布的局等著不知情的人往裏跳。看來我還得謹慎一些才行,只是這個唐柳實在是太招人厭惡了。

回到王府,唐柳癱坐在椅子上,董青問,“你沒事吧?太後為難你了嗎?”

唐柳搖搖頭說,“我沒事,劉禦有消息了嗎?”

“有點跡象了。”

“什麽意思?”

“他們在一座山的附近找到王爺的痕跡,如果王爺還活著,可能就在山裏,只是他們做了很多嘗試,就是無法進山一探究竟。推測是些隱士不願被人打擾做的迷陣。”

唐柳微笑說,“劉禦果然沒事,那就派些懂得奇門遁甲的人去看看。”

“已經派去了。”

“其他家族的人發現了嗎?”

“這也就是我想問你的,你派其他人了嗎?”看著唐柳搖頭說,“影衛和林鵬他們都匯報說可能還存在第三支隊伍,他們不但是幫助我們避開各大家族的人,甚至這些線索一部分都是他們提供的。如果不是你派的,那會是誰,我們身邊還存在這樣一匹人物。我一直以為是你請唐家的衛隊或者是韓城的人呢?”

“唐家的衛隊是絕對不能用的,一旦我請唐家的衛隊不就等於昭告天下劉禦消失了嗎?這也就是為什麽就算我爹他們察覺到異常也沒派人去調查的原因。”那也就是韓城的人了,徐蘇池、是他嗎?

“不管怎樣,張兆已經去了,王爺我們也很快就能找到,這幾天恐怕比較難熬,朝臣難免拷問王爺的去向,你要做好準備。”

“放心,我不會再這個時候掉鏈子的。”

“那就好,我先回府處理一點其他的事,你好好休息。”

等董青走後,唐柳把肖傑和申克叫出來問,“韓城最近派什麽人有什麽行動了嗎?”

二人均是搖頭說,“屬下不知,韓城規矩是:不是自己的任務不能多問一句。”

“我要見徐蘇池,要快!”

二人對視一眼,肖傑說,“我這就去請徐公子!”

第二天清晨,唐柳一睜開眼睛嚇了一跳,“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不是要找我嗎?所以我就來了,看你睡得香沒叫你。”

“你知道什麽叫男女授受不親不?你這樣忽然出現在我面前,讓別人知道了,我還怎麽見人啊!”

徐蘇池只是坦蕩蕩的微笑著,唐柳說,“你轉個身我穿衣服!”哪知徐蘇池直接出去了,而且還是飛出去的,難道他是飛進來的?唐柳琢磨著很快整理好衣服,打開門,徐蘇池果然是在外面看風景。

“我的小院裝飾的還不錯吧!”

徐蘇池點頭說,“別有一番滋味!”唐柳接過徐蘇池的遞過來的水洗漱,一切那麽自然,“你那麽早過來,嗯?你昨天在哪裏?”

“韓城。”

“韓城離京城很近嘛!昨天帶的話今天你就到了。”只是唐柳不知道的是肖傑快馬加鞭到韓城給徐蘇池說唐柳要見他,他二話沒問直接跨馬連夜趕到京城,一宿沒合眼,當看見還在熟睡的唐柳自己居然會心的笑了。只是這笑容唐柳不曾看見。略微無奈的問,“什麽事?”

“你知道劉禦在哪嗎?”

徐蘇池搖頭說,“不知。”

“那你派人找過他?”

“嗯,只是還沒見到他本人。”

“你為什麽派人找他,從哪裏知道的消息?”

“因為你在找他,我就幫一下忙了。”看了唐柳一眼,不讓她繼續問下去說,“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所以也不會讓劉禦出事。”

“知道是誰動的手嗎?”

“大概知道一些。”

“能告訴我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將來讓劉禦處理也許會更好。”

“你也認為他還活著?”

“不是你相信他還好好的嗎?”

唐柳想了一下,笑容燦爛說,“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似乎徐蘇池的一番話像給了她定心丸一樣安心。

兩人並行著出府,徐蘇池慢慢問道,“如果劉禦真的出事了,你會怎麽樣?”

唐柳一楞,開玩笑的說,“那我不就成寡婦了!”

徐蘇池慢慢的平靜下來,也許這就是唐柳。唐柳帶著徐蘇池到一家小店,徐蘇池仔細打量著店鋪,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大家小姐也願意進這種簡陋的小店吃東西,“很喜歡到這裏吃東西嗎?”

“也不常來,就是嘴饞的時候才來。這家的包子還有湯很好吃的。只不過小娥總不讓我來,說什麽丟了身份的。你嘗嘗,是不是很香。”

看著徐蘇池優雅的嘗試著,忽然想起,“你好像比較喜歡清淡一點的!”

“還好,常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有時候能有的吃就不錯了。”

這句話著實嚇了唐柳一大跳,“你不是韓城的老大,不應該走到哪裏都是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的那種嗎?怎麽還會沒飯吃?”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韓城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各位前輩一刀一槍打下來的,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

“韓城還能有今天的地位,多虧有你在,要不然可真有可能敗在我手裏了。”

“韓城還有一件秘密武器,你知道嗎?”

“都說了秘密武器了,我哪知道啊?是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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