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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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柳納悶著：杜府是誰家的，怎麽會給我送東西！“讓他進來吧！”
那人進來行禮後說：“我家二少奶奶說給王妃送一套新做的衣服。這材質是杜府的外藩家族送來的幾批布，老爺就給了二少奶奶留著做衣服。二少奶奶做了兩套，送來給王妃一套，希望王妃喜歡！”
唐柳說：“禮物我收下了，有勞二位送來。”管家就帶著他們領賞錢去了！“杜府是哪家啊。我怎麽就想不起來啊！”
“你三姐的夫家，外藩勢力很強勁的家族，你居然不知道！”
“我忘了，我就見過那個姐夫一次，不記得很正常。”兩個人正說著，又見唐家的人過來行禮，唐柳問：“我都還沒回家，你們怎麽來了？”
“老爺派我們給王妃送點東西，這是西域的裁縫做的新款式的衣服。老爺惦念著王妃就派我們給王妃送來，這些是王爺的。”
唐柳打開看看，合著是情侶裝啊！這真是太好了，笑著說：“對老爹說我特喜歡，等回頭我穿著回家給他老人家看看。”打發完唐家人完看著劉禦沒什麽表情說：“你要是不喜歡，我讓他們拿回去吧？”
“我真的沒有告訴我爹和我姐他們什麽，我還不至於為了幾件衣服去哭窮，你那是什麽表情！”
是啊，以唐父對唐柳的寵愛程度，有什麽好東西肯定會先給她，自己估計也只是唐父給唐柳開心玩偶而已。“就是窮到每天喝稀飯，只要你不願意，我也不會低頭去求他們。我真的沒有說過什麽。”唐柳還在努力解釋著，可是就是千言萬語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說的順口，而讓劉禦明白。
劉禦點頭說：“我知道了，你去試一下衣服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話還有改的時間。”看著唐柳焦急的眼神，劉禦決定放開一點，不再讓她為難。
唐柳拿著衣服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後沒有試衣服，而是坐在發呆。小娥進來幫她加些炭火沒有說話，唐柳看著她說：“不用加了，跟我去東苑。”小娥很少見到唐柳這麽認真的樣子，什麽也沒說就帶路。
到了東苑，唐柳看著自己的嫁妝有些甚至還沒開封，但是屋子內卻幹凈依然，看來是有人在經常打掃。唐柳把那些箱子一一打開看著，“小娥幫我準備一下筆墨，我得看看這裏都是什麽。”
門口多了兩個人對唐柳請安，唐柳問：“你們怎麽來了？”
王政靜說：“我和倩倩在外面看見王妃匆匆忙忙過來，就跟過來看看出什麽事了，不知打擾王妃了嗎？”
“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這都是什麽，心裏有個數。”
顧倩倩說：“這屋裏這麽久沒住人，先讓他們生火，這裏暖和一點王妃再過來看吧！靜王妃和我的住處都在旁邊不遠處，王妃若是不介意先到那邊歇歇腳！”
唐柳也覺得這屋有點冷，她們都這麽說了也不好拒絕就點頭了。小娥說：“王妃先去休息一下，我在這邊看著。”
“不用了，我們去那邊小坐一會就差不多了，別在這屋裏冷著了。”
幾個人當然是到最近的顧倩倩的秦香園了，唐柳進去之後忍不住轉了一圈，這是她第一次到顧倩倩的住處。看了又看決定說：“靜王妃去你那看看行嗎？”
王政靜不懂，與顧倩倩對視一眼二人還是不明白王妃是要幹什麽，就說：“王妃，請！”
唐柳也是第一次到王政靜的住處看，轉了一圈又一圈，還以為她這裏會不一樣，可是還是那麽空牢牢的很簡單的樣子，屋子裏沒有幾樣像樣的擺設。唐柳問：“小娥，童夫人她們屋子裏也是這樣嗎？”指著空蕩蕩的玄關。
小娥說：“三位夫人進府比較早，東西那個時候置辦的就比較多一點。”
“王府庫房裏沒有那些瓶瓶罐罐了嗎？”
“上次王爺為了籌備賑災的錢款，就…..”不用往下說，唐柳她們也都明白了，只是唐柳沒想到劉禦已經困頓到如此地步了，她的心裏忍不住的難過。
王政靜微笑說：“是靜兒的問題，靜兒本來有很多嫁妝可以擺設，但是靜兒清凈慣了就沒用那些東西。”
顧倩倩說：“我本是風塵女子見多了金銀珠寶，我只是想要一個棲身之地，沒有其他的要求。”
王政靜進去拿幾張紙遞給唐柳說：“我也知道王府賑災的事情，這是我的財產也就那麽多了，王妃你收著給王府補貼一下。”
唐柳打開看一下，是她的嫁妝沒錯，分門別類一目了然很清晰的看懂。唐柳看著說：“你們跟我去東苑，今天的事不準跟任何人提及。”她知道王府裏有眼睛，但對她就是一個盲點，因為肖傑和申克不允許她被監視，久而久之的王府裏的人就不隨時監視著她了。而只能是遠遠的看著她是安全的。
幾個人清點著東西，說實在的唐柳看那些東西只能是瓷的、金的、瓶子、珠子、碗什麽的根本分不清，更別說分類的。但是顧倩倩認識，都能說的出那個年代的、什麽質地。王政靜逐一分類，唐柳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多餘的，完全沒什麽用處，就是幫忙挪個東西還不小心把一對瓶子打爛一個。等她們清點完畢，唐柳對顧倩倩說：“你估個價，這些東西值多少錢？”錢上次讓姜茂他們都已經挪走了，只剩下這些了。
“這些都是無價之寶，就連剛才王妃打爛的瓶子都是價值連城的。我不敢妄加定價。”
“那行，你們挑幾件喜歡的，擺到你們房中，其他的挑個時間賣了。”
“我以為不好出手，王妃這些不是上古奇玩，就是唐家窯出的絕世珍品，一旦出世就能被認出，東西是從王妃這裏流出的。”
這下唐柳郁悶了，合著老爹給的都是些只能看的寶貝啊！王政靜說：“王妃不必苦悶，王府雖然經濟困頓，但還不至於讓王妃變賣嫁妝的地步。我的這些嫁妝比不得王妃的珍貴，先把它們充到王府的庫房填充一下。”
“靜王妃的東西我先收下，你把那些值得你留念的留下，其他的就給我吧！還有王府雖然窮，但是門面還是有的，把你們屋子稍微裝飾一下，別太寒磣了。”兩人也就挑個兩三樣擺到自己的屋裏，瞬間典雅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唐柳就收起清單說：“走吧，到了吃飯的點了。”
一行人就一起到了飯廳，可是劉禦居然還沒來。唐柳問：“王爺呢！”
“還在書房。”
“你們先吃吧，不用等他了。小娥幫我準備食盒，我給他送去。”小娥準備著，唐柳簡單的在飯桌上吃幾口，劉禦果然還沒來。唐柳拿起食盒就走了，她沒註意到其他幾個人根本沒敢動筷子，只是在她走後，幾個人才開始。
書房內，劉禦低著頭忙著，管家一旁站著。唐柳把食盒放一邊問：“管家，什麽事？”
“老奴請示王爺，年貨還是照舊嗎？”
“照舊。”唐柳直接回答，管家一楞不知道該不該應下。
不知道劉禦什麽時候聽見的，問：“你不是說你不管府裏瑣碎的事嗎？”
“我不想管的，你不是忙著的嗎？我幫你一下唄！”劉禦對管家點頭，但是管家還沒要回去的意思，劉禦問：“還有什麽事嗎？”
“老奴想問，以後這些事該請示王爺還是王妃？”
“問我吧，王爺這一大段時間可能都很忙，總不能讓你老站在這等著！”
劉禦說：“既然王妃願意，以後什麽事就請示她吧！”本來王府就交給她打理的，可是她當初說什麽也不願意，說什麽太麻煩，這會怎麽這麽勤勞了！
“你就這麽篡了財政的大權！”不用猜，聽聲音也知道是董翔青，然後就見董翔青和張兆進來。唐柳還是忙著繼續把飯菜端出來催促著劉禦趕緊吃飯：“天那麽冷，你還沒去我就讓她們先吃了，你的就給你帶過來了。”
劉禦坐下問：“你們吃了沒？”
“都什麽時候誰沒吃啊！張兆你腿好了！”
“嗯，多謝王爺送來的宮廷秘藥。”唐柳才知道劉禦這孩子做事是不出聲的，不知不覺他做了好多事啊！就說他居然沒問張兆腿怎麽樣，原來早就辦好了。
唐柳問：“你們怎麽來了？”
董翔青說：“沒什麽事，在家太無聊了，就過來看看你們。”
“醫館裏也清凈不少，就過來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唐柳說：“我沒覺得有什麽忙的，也不知道他一直在忙些什麽！”
劉禦吃飯的時候是不說話的，董翔青說：“他啊，各個番地新年送來的貢品要整理一下，還要回贈。怎麽回贈都講究著呢，怎麽樣，快弄好了嗎？”
劉禦也就是隨便扒拉幾口飯對付一下，唐柳問：“你不吃啦？今天早上的臘八粥都沒喝上，那今天晚上還喝那個好不好？”
張兆說：“正好，我也沒吃上。醫館裏的人都回家過年去了，就剩下我一個，今晚就在王府蹭一頓。”
董翔青說：“那也算我一個好了，反正我老爹還沒回來，家裏也沒什麽人，我就在這湊湊熱鬧。”明顯是對著唐柳說的。
唐柳說：“好吧，我去讓廚房準備著，你們忙吧！”就出去了，自己應下那麽一大個差事，不得隨時等候著啊！結果不一會小娥就過來說：“王妃，後院的管家林姨請您過去一趟。”
“林姨，誰啊？幹什麽啊？”
“就是管家的內室，她負責管著後院的事情，這會是給你回報些事情。”
“讓她過來不就得了，還讓我來回跑。”
“女眷是不能進前院的。”當然自己算是例外，其實自己根本就不算是後院的人，而是和姜茂他們一起是王府的護衛，現在方便就順便照顧一下王妃而已。
唐柳當然是不情願的挪到後院就聽，無非就是那些小丫頭過年要怎麽調動，後廚的一些事情要怎麽安排。唐柳問：“以前怎麽辦的？”
那個林姨就站在那裏不停的說了很久，唐柳也不問就說：“照舊，還有什麽其他的事嗎？”
林姨當然就自覺地告退，唐柳有些頹然的問：“小娥，我們回去吧，我累死了。你幫我給廚房帶個話，就說晚上還吃粥，張兆和董青也在。還是你安排一下吧。對了，我是不是還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事啊？”
“過去一年王府的賬目，您要過目一下嗎？”唐柳點點頭嗯了一聲就直奔自己的小院去了。小娥交代完畢之後，就把賬本一起帶回來給唐柳看。唐柳直接抱著賬本上床去了，對著面容詫異的小娥說：“床上暖和，我在床上看好了。”
唐柳哈欠連天的看著賬本，小娥說：“王妃，管家來了。”
“讓他進來吧！”
小娥猶豫了，這不合適啊!想了想，走到簾子旁，把三重簾子都放下來。唐柳笑著說：“有必要嗎？管家又不是沒見過我。”小娥沒說話，但心裏想：見過你，可也沒見過坐在床上的，這多有失體統！傳出去還得了。
管家低著頭進屋：“王妃，劉海川老家來信說老母去世，海川想請假回家幾天奔喪，請示王妃應允。”
“去吧，人家家裏有事，怎麽能不回去啊！小娥去給他準備五十兩銀子的盤纏，讓他什麽時候辦完事什麽時候再回來吧！”
“這？”
“怎麽了？”
“劉海川自小已經賣身到王府，按照先例是不能耽擱十五天以上。”
“十五天？太短了，讓他回家過個年，也跟家人團聚團聚。過完年之後再回來，他的位置給他先留著。”別回來沒活幹，失業了。“還楞著幹什麽，趕緊去給劉海川說一聲，今天晚上他好收拾一下，明天就往回家趕路。”
小娥一邊收拾著簾子一邊說：“管家大概是怕劉海川會趁機逃跑他就難辭其咎，王妃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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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進來行禮後說：“我家二少奶奶說給王妃送一套新做的衣服。這材質是杜府的外藩家族送來的幾批布，老爺就給了二少奶奶留著做衣服。二少奶奶做了兩套，送來給王妃一套，希望王妃喜歡！”
唐柳說：“禮物我收下了，有勞二位送來。”管家就帶著他們領賞錢去了！“杜府是哪家啊。我怎麽就想不起來啊！”
“你三姐的夫家，外藩勢力很強勁的家族，你居然不知道！”
“我忘了，我就見過那個姐夫一次，不記得很正常。”兩個人正說著，又見唐家的人過來行禮，唐柳問：“我都還沒回家，你們怎麽來了？”
“老爺派我們給王妃送點東西，這是西域的裁縫做的新款式的衣服。老爺惦念著王妃就派我們給王妃送來，這些是王爺的。”
唐柳打開看看，合著是情侶裝啊！這真是太好了，笑著說：“對老爹說我特喜歡，等回頭我穿著回家給他老人家看看。”打發完唐家人完看著劉禦沒什麽表情說：“你要是不喜歡，我讓他們拿回去吧？”
“我真的沒有告訴我爹和我姐他們什麽，我還不至於為了幾件衣服去哭窮，你那是什麽表情！”
是啊，以唐父對唐柳的寵愛程度，有什麽好東西肯定會先給她，自己估計也只是唐父給唐柳開心玩偶而已。“就是窮到每天喝稀飯，只要你不願意，我也不會低頭去求他們。我真的沒有說過什麽。”唐柳還在努力解釋著，可是就是千言萬語不知道該怎麽才能說的順口，而讓劉禦明白。
劉禦點頭說：“我知道了，你去試一下衣服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話還有改的時間。”看著唐柳焦急的眼神，劉禦決定放開一點，不再讓她為難。
唐柳拿著衣服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後沒有試衣服，而是坐在發呆。小娥進來幫她加些炭火沒有說話，唐柳看著她說：“不用加了，跟我去東苑。”小娥很少見到唐柳這麽認真的樣子，什麽也沒說就帶路。
到了東苑，唐柳看著自己的嫁妝有些甚至還沒開封，但是屋子內卻幹凈依然，看來是有人在經常打掃。唐柳把那些箱子一一打開看著，“小娥幫我準備一下筆墨，我得看看這裏都是什麽。”
門口多了兩個人對唐柳請安，唐柳問：“你們怎麽來了？”
王政靜說：“我和倩倩在外面看見王妃匆匆忙忙過來，就跟過來看看出什麽事了，不知打擾王妃了嗎？”
“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這都是什麽，心裏有個數。”
顧倩倩說：“這屋裏這麽久沒住人，先讓他們生火，這裏暖和一點王妃再過來看吧！靜王妃和我的住處都在旁邊不遠處，王妃若是不介意先到那邊歇歇腳！”
唐柳也覺得這屋有點冷，她們都這麽說了也不好拒絕就點頭了。小娥說：“王妃先去休息一下，我在這邊看著。”
“不用了，我們去那邊小坐一會就差不多了，別在這屋裏冷著了。”
幾個人當然是到最近的顧倩倩的秦香園了，唐柳進去之後忍不住轉了一圈，這是她第一次到顧倩倩的住處。看了又看決定說：“靜王妃去你那看看行嗎？”
王政靜不懂，與顧倩倩對視一眼二人還是不明白王妃是要幹什麽，就說：“王妃，請！”
唐柳也是第一次到王政靜的住處看，轉了一圈又一圈，還以為她這裏會不一樣，可是還是那麽空牢牢的很簡單的樣子，屋子裏沒有幾樣像樣的擺設。唐柳問：“小娥，童夫人她們屋子裏也是這樣嗎？”指著空蕩蕩的玄關。
小娥說：“三位夫人進府比較早，東西那個時候置辦的就比較多一點。”
“王府庫房裏沒有那些瓶瓶罐罐了嗎？”
“上次王爺為了籌備賑災的錢款，就…..”不用往下說，唐柳她們也都明白了，只是唐柳沒想到劉禦已經困頓到如此地步了，她的心裏忍不住的難過。
王政靜微笑說：“是靜兒的問題，靜兒本來有很多嫁妝可以擺設，但是靜兒清凈慣了就沒用那些東西。”
顧倩倩說：“我本是風塵女子見多了金銀珠寶，我只是想要一個棲身之地，沒有其他的要求。”
王政靜進去拿幾張紙遞給唐柳說：“我也知道王府賑災的事情，這是我的財產也就那麽多了，王妃你收著給王府補貼一下。”
唐柳打開看一下，是她的嫁妝沒錯，分門別類一目了然很清晰的看懂。唐柳看著說：“你們跟我去東苑，今天的事不準跟任何人提及。”她知道王府裏有眼睛，但對她就是一個盲點，因為肖傑和申克不允許她被監視，久而久之的王府裏的人就不隨時監視著她了。而只能是遠遠的看著她是安全的。
幾個人清點著東西，說實在的唐柳看那些東西只能是瓷的、金的、瓶子、珠子、碗什麽的根本分不清，更別說分類的。但是顧倩倩認識，都能說的出那個年代的、什麽質地。王政靜逐一分類，唐柳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多餘的，完全沒什麽用處，就是幫忙挪個東西還不小心把一對瓶子打爛一個。等她們清點完畢，唐柳對顧倩倩說：“你估個價，這些東西值多少錢？”錢上次讓姜茂他們都已經挪走了，只剩下這些了。
“這些都是無價之寶，就連剛才王妃打爛的瓶子都是價值連城的。我不敢妄加定價。”
“那行，你們挑幾件喜歡的，擺到你們房中，其他的挑個時間賣了。”
“我以為不好出手，王妃這些不是上古奇玩，就是唐家窯出的絕世珍品，一旦出世就能被認出，東西是從王妃這裏流出的。”
這下唐柳郁悶了，合著老爹給的都是些只能看的寶貝啊！王政靜說：“王妃不必苦悶，王府雖然經濟困頓，但還不至於讓王妃變賣嫁妝的地步。我的這些嫁妝比不得王妃的珍貴，先把它們充到王府的庫房填充一下。”
“靜王妃的東西我先收下，你把那些值得你留念的留下，其他的就給我吧！還有王府雖然窮，但是門面還是有的，把你們屋子稍微裝飾一下，別太寒磣了。”兩人也就挑個兩三樣擺到自己的屋裏，瞬間典雅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唐柳就收起清單說：“走吧，到了吃飯的點了。”
一行人就一起到了飯廳，可是劉禦居然還沒來。唐柳問：“王爺呢！”
“還在書房。”
“你們先吃吧，不用等他了。小娥幫我準備食盒，我給他送去。”小娥準備著，唐柳簡單的在飯桌上吃幾口，劉禦果然還沒來。唐柳拿起食盒就走了，她沒註意到其他幾個人根本沒敢動筷子，只是在她走後，幾個人才開始。
書房內，劉禦低著頭忙著，管家一旁站著。唐柳把食盒放一邊問：“管家，什麽事？”
“老奴請示王爺，年貨還是照舊嗎？”
“照舊。”唐柳直接回答，管家一楞不知道該不該應下。
不知道劉禦什麽時候聽見的，問：“你不是說你不管府裏瑣碎的事嗎？”
“我不想管的，你不是忙著的嗎？我幫你一下唄！”劉禦對管家點頭，但是管家還沒要回去的意思，劉禦問：“還有什麽事嗎？”
“老奴想問，以後這些事該請示王爺還是王妃？”
“問我吧，王爺這一大段時間可能都很忙，總不能讓你老站在這等著！”
劉禦說：“既然王妃願意，以後什麽事就請示她吧！”本來王府就交給她打理的，可是她當初說什麽也不願意，說什麽太麻煩，這會怎麽這麽勤勞了！
“你就這麽篡了財政的大權！”不用猜，聽聲音也知道是董翔青，然後就見董翔青和張兆進來。唐柳還是忙著繼續把飯菜端出來催促著劉禦趕緊吃飯：“天那麽冷，你還沒去我就讓她們先吃了，你的就給你帶過來了。”
劉禦坐下問：“你們吃了沒？”
“都什麽時候誰沒吃啊！張兆你腿好了！”
“嗯，多謝王爺送來的宮廷秘藥。”唐柳才知道劉禦這孩子做事是不出聲的，不知不覺他做了好多事啊！就說他居然沒問張兆腿怎麽樣，原來早就辦好了。
唐柳問：“你們怎麽來了？”
董翔青說：“沒什麽事，在家太無聊了，就過來看看你們。”
“醫館裏也清凈不少，就過來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唐柳說：“我沒覺得有什麽忙的，也不知道他一直在忙些什麽！”
劉禦吃飯的時候是不說話的，董翔青說：“他啊，各個番地新年送來的貢品要整理一下，還要回贈。怎麽回贈都講究著呢，怎麽樣，快弄好了嗎？”
劉禦也就是隨便扒拉幾口飯對付一下，唐柳問：“你不吃啦？今天早上的臘八粥都沒喝上，那今天晚上還喝那個好不好？”
張兆說：“正好，我也沒吃上。醫館裏的人都回家過年去了，就剩下我一個，今晚就在王府蹭一頓。”
董翔青說：“那也算我一個好了，反正我老爹還沒回來，家裏也沒什麽人，我就在這湊湊熱鬧。”明顯是對著唐柳說的。
唐柳說：“好吧，我去讓廚房準備著，你們忙吧！”就出去了，自己應下那麽一大個差事，不得隨時等候著啊！結果不一會小娥就過來說：“王妃，後院的管家林姨請您過去一趟。”
“林姨，誰啊？幹什麽啊？”
“就是管家的內室，她負責管著後院的事情，這會是給你回報些事情。”
“讓她過來不就得了，還讓我來回跑。”
“女眷是不能進前院的。”當然自己算是例外，其實自己根本就不算是後院的人，而是和姜茂他們一起是王府的護衛，現在方便就順便照顧一下王妃而已。
唐柳當然是不情願的挪到後院就聽，無非就是那些小丫頭過年要怎麽調動，後廚的一些事情要怎麽安排。唐柳問：“以前怎麽辦的？”
那個林姨就站在那裏不停的說了很久，唐柳也不問就說：“照舊，還有什麽其他的事嗎？”
林姨當然就自覺地告退，唐柳有些頹然的問：“小娥，我們回去吧，我累死了。你幫我給廚房帶個話，就說晚上還吃粥，張兆和董青也在。還是你安排一下吧。對了，我是不是還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事啊？”
“過去一年王府的賬目，您要過目一下嗎？”唐柳點點頭嗯了一聲就直奔自己的小院去了。小娥交代完畢之後，就把賬本一起帶回來給唐柳看。唐柳直接抱著賬本上床去了，對著面容詫異的小娥說：“床上暖和，我在床上看好了。”
唐柳哈欠連天的看著賬本，小娥說：“王妃，管家來了。”
“讓他進來吧！”
小娥猶豫了，這不合適啊!想了想，走到簾子旁，把三重簾子都放下來。唐柳笑著說：“有必要嗎？管家又不是沒見過我。”小娥沒說話，但心裏想：見過你，可也沒見過坐在床上的，這多有失體統！傳出去還得了。
管家低著頭進屋：“王妃，劉海川老家來信說老母去世，海川想請假回家幾天奔喪，請示王妃應允。”
“去吧，人家家裏有事，怎麽能不回去啊！小娥去給他準備五十兩銀子的盤纏，讓他什麽時候辦完事什麽時候再回來吧！”
“這？”
“怎麽了？”
“劉海川自小已經賣身到王府，按照先例是不能耽擱十五天以上。”
“十五天？太短了，讓他回家過個年，也跟家人團聚團聚。過完年之後再回來，他的位置給他先留著。”別回來沒活幹，失業了。“還楞著幹什麽，趕緊去給劉海川說一聲，今天晚上他好收拾一下，明天就往回家趕路。”
小娥一邊收拾著簾子一邊說：“管家大概是怕劉海川會趁機逃跑他就難辭其咎，王妃不擔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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