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奪子大戰(六)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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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麗連忙問道。

“你問我三遍了,我也在找他,洗手間你看過沒有,剛才他不是說要給喬治打電話嗎?”依:莉卡匆忙地問,沒等斯嘉麗回答又急著說:“你再到樓上找找,我去下面看看!”說著就蹬蹬地跑下樓了。

“衛生間?打電話幹嘛躲到衛生間裏去,呃,難道說他是和布萊恩特通話?”斯嘉麗滿腹狐疑地來到樓上,挨個衛生間都看了一遍,直到最後一間也沒找著史努比,給小狗打電話也沒人接。她嘆了口氣,正要出去,卻發現洗手間的垃圾簍裏有個很特殊的東西,不禁站住了,然後緩緩地靠了過去,不由自主地拿了起來,仔細看了一眼,“兩條線”她頓時楞住了,一時間忘了找史努比的事情,使勁搖了搖手中的東西後深吸了一口氣又看了一遍,“很明顯的兩條線!”她手一松,那東西從新落回到垃圾簍裏,而她自己則無力地坐在了馬桶上,自言自語道:“剛才是依莉卡暗示我從衛生間找起的吧,這個丫頭……怪不得不帶那枚戒指,她有新武器了……”

“曼妮,你在裏面嗎?找到他了沒有?”依莉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聽上去她還沒有找到小狗,斯嘉麗一下子驚醒過來。瞧了瞧垃圾簍裏的東西,站了起來,用力地把門拉開,依莉卡被嚇了一跳,連忙退了一步,詫異地問道:“怎麽了?”

斯嘉麗看著依莉卡地眼睛,沒有發現絲毫異樣。不禁有些迷惑。在心裏告誡自己說:“沈住氣,她在跟我裝,那我也裝作不知道,沈住氣”又吸了口氣後,她才緩緩出聲說:“沒有,所有的洗手間都找遍了,打電話也找不到他,我…我再到別處去看看吧。你也別閑著”說著就急匆匆地下樓了,走得時候還在想,“我為什麽要裝作不知道呢?不過如果依莉卡又……我會不會很沒面子!?”

依莉卡目送著斯嘉麗走開,看到她異樣的神色非常困惑,“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間就……”她無法理解地搖了搖頭,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補妝。自言自語說:“這死鬼到底跑哪裏去了?”就在補妝完畢的時候,她突然從鏡子裏看到地板上有樣特別的東西,“那是什麽?”她好奇地走了過去,原來剛才那東西從斯嘉麗手裏落下來後從垃圾簍裏反彈到了地上。

“陽性”走近一看,依莉卡就發現那玩意兒是什麽了。很熟悉的朋友喲,三年前她用過好幾次。回想起剛才斯嘉麗奇怪地神色,她剛剛還在這裏呆了很長時間,“難道說……”依莉卡了然地站了起來,憤憤地將驗孕棒扔進了垃圾簍。然後在洗手臺邊咬牙切齒地搓手了。“破壞了協定,她破壞了協定。明明說好三年裏誰也不準再要孩子地,她分明是想……”雖是自言自語,不過把爭寵那個詞喊出來還真有點掉價的感覺。轉念一想,依莉卡又笑了,“史努比恐怕還不知道,給兩個孩子當爹他已經很痛苦了,曼妮這一次真的有點不體諒他了!”雖然盡量寬慰自己,不過林紓衡和王碧雲都是喜歡小孩的人,而且因為這老兩口只有一個孩子,所以尤其希望史努比能多有幾個,而且斯嘉麗本來就是史努比的正牌夫人,依莉卡想到這裏頓時覺得有點不是滋味,越想寬慰自己,越容易產生更壞的想法,兩個女人要和和美美地跟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算兩者關系融洽,不過暗暗較勁兒的想法是無時無刻不存在著的。

“不行,我得把藥換成維生素,是你先破壞規則地,那也怪不了我了!”說著依莉卡奔出了房門。

而斯嘉麗在樓下花園裏轉了兩圈,和一些來賓客套了幾句後,突然問自己究竟在幹什麽,“那個死丫頭居然懷孕了,可惡,女人的約定還真是不誠信呀!”說著,她註視著自己的胸針,然後向自己的臥室跑去……

派對還沒有結束,其實史努比不在場也絲毫不影響其他人的玩性,來的都是文體***的名流,平時很難有盡興玩樂的機會,在公爵這裏沒有狗仔隊滋擾,也不怕媒體地負面報道,為啥?因為只要是在公爵家裏,任何負面報道都沒有殺傷力,所以男男女女們都很HIGH。

這時候,琳賽洛翰註意到希拉裏達芙神情落寞,一副想要先走的樣子,不禁好奇地走了過去,“怎麽了,是因為史努比沒有招呼你,還是因為那些虧得一塌糊塗的生意,小妮子,你以往可是很HIGH的,還扮過兔女郎呢!”

希拉裏無力地白了琳賽洛翰一樣,輕聲問:“你知道史努比在哪裏嗎?”

琳賽攤了攤手,怪裏怪氣的說:“問我幹嘛,怎麽不去問他地兩個老婆,尤其是那個東洋妞,看起來可是很和藹可親呀!”琳賽的語氣酸得足可倒牙,她對依莉卡的感覺就是這樣,嫉妒地發瘋,當初史努比在大學裏可以說是間接因為依莉卡而將她拋棄的,所以有時候她真的覺得應該把仇恨轉嫁到依莉卡地身上。

“和藹可親?”達芙翻了翻眼珠,依莉卡對她是不可能和藹地,不過她倒不在乎這個,而是另一件大出意料的事情讓她現在躊躇不定。嘆了口氣低聲問洛翰道:“你說我們倆時常跑到這裏來算什麽?他已經結了婚,還養了個情人,我們幹嘛還往這裏跑。你是怎麽想地?”

琳賽聽到這句話,歡笑的臉孔立刻拉了下來,就像六月地天氣一樣,晴空立即變成了烏雲,默默地在達芙的身邊坐下,抓下了頭上套著的水藍色的假發,不發一語。

“怎麽不說話了。被我刺激到了?”達芙自嘲地笑了笑。“我們兩個真的很可憐呀”

“別這麽說!”琳賽洛翰搖了搖頭,“將來也不要問我這樣的問題,我不喜歡聽道理,你不要跟那些無聊的電視記者一樣對我用審判逼問地口氣,我討厭這個!”說著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望著林公館郁郁蔥蔥地花草樹木悠然說道:“我只知道這裏是讓我唯一感到溫暖地地方,如果什麽事情都搞得太清楚,我就會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看到沒有,在這裏,這樣的派對,那些人都把我當成捧在手心裏的公主,如果在外邊,我就是個瘋子,是魔鬼,其實。其實我很想就這樣永遠的住在這裏,再也不出去了!”

“是嗎?”達芙沒有出聲,只是在心裏反問,然後自己在心底裏回答道:“大概是吧!”

這時候琳賽的眼珠子突然一轉,笑道:“對了。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啊?你胡說八道什麽?”達芙一下子站了起來,提起這個就來氣,近兩年她和琳賽的關系日益好轉,或者說好的出乎意料,結果在外界地惡意猜測中她們成了一對。而琳賽這個話題女王不僅不否認還時常添油加醋。造成她們倆現在真的快成了蕾絲姐妹花。

“你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結婚了嗎?”琳賽悠悠地說:“我估計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再遇到真心待我的男人了,所以。不如我們倆共同生活吧!”

“我走了!”達芙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朝大門處走去,琳賽卻笑嘻嘻地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說:“好了,甜心,不要不快樂,不如我們今晚去賭博吧,我開車,我們到拉斯維加斯大賭一場,把所有的不開心統統拋諸腦後!”

在那個清凈的酒吧裏,風信起尷尬地站了起來,“我…我還得有點事情要處理,失陪了!”說著俯下身體,在林紓衡的身邊耳語了道:“喬治,不要記恨我,我哪知道你剛才口口聲聲說你不稱職是跟我裝B呢?如果我知道你和情人約會,怎麽可能會叫史努比來接你,不過史努比很好說話的!”

林紓衡一直面無表情,直到風信起推開包廂門。風大經紀人走出酒吧才做了一次深呼吸,感嘆道:“這兩父子,什麽玩意兒?”

酒吧裏,同樣面無表情地還有史努比,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是種怎樣地心態,吃驚?憤怒?或者說可笑,看著老爸那副寧死不屈的表情,他只能保持著冷面孔,和林紓衡相對而坐,讓這個包廂的空氣始終保持在冰點。

珍妮弗安妮斯頓坐在兩父子的身邊,感到渾身不自在,其實仔細看來,這個女人並沒有林媽媽那麽娟秀,不過更性感一些,王碧雲是那種小家碧玉型的美女,當了這麽多年闊太太養尊處優周身散發著端莊賢淑地氣質,但是安妮斯頓是演藝圈中人,一生如穿花蝴蝶般在男人中游走,比起王碧雲來說,雖然秀麗不足但卻性感多了,就像一朵艷麗多姿的牡丹,人過中年後的豐腴體態十分吸引眼球。

沈默持續了數分鐘後,她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對不起,我想,我還是離開好了!”

“這是不對的!”史努比突然開口,並且按住了安妮斯頓放在桌子上的手,“啊?”安妮斯頓被史努比地突然出聲給嚇了一跳,微微升起地身體只好放松下來,而這時候,林紓衡盯著史努比摁在安妮斯頓手背上的手咳嗽了一聲,史努比急忙把手抽了回來,尷尬地舉起了面前地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才放下酒杯說:“我的意思是,剛才我的舉動是不對的!”然後他沖著安妮斯頓點了點頭,“對不起!”還沒等安妮斯頓反應過來,他又大聲說道:“但是。你們兩個的行為更是大大地不對!”

“對不起,史努比,我無意充當第三者,也不想破壞喬治地家庭!”安妮斯頓率先輕聲解釋說。史努比擺了擺手,“安妮斯頓小姐,我不太擅長批判女性,所以你不要跟我解釋。我只想聽聽喬治的話!”

林紓衡的腦袋耷拉了下來。從來都趾高氣揚,在林公館裏充當家長的角色今兒卻要受到兒子的訓斥,還真是有夠丟臉的,不過等等,林紓衡突然把頭擡了起來,眼神覆雜地看著史努比,在他看來,他千錯萬錯。不過史努比有什麽立場來指責他,他這個兒子真要說起來可更是罪該萬死的。

兩父子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在眼神接觸地那一刻,相互間都感覺到對方地心理,然後小狗頓時尷尬起來,說起來,他坐在這裏責備老爸偷情,然後不屑安妮斯頓的小三行徑。但是他自己家裏一屋二妻,還有兩個全美皆知的小三或者說小四小五,以及一個地下柏拉圖之戀多年的娜塔莉波特曼,仔細算來他更加混蛋。

見此情況,安妮斯頓更加窘迫。猶豫著喝了一口酒,看了看林紓衡又看了看史努比,想說什麽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又是一段沈默之後,林紓衡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科比終於推開門。站在樓梯的扶手邊伸了伸腰,在剛才他安靜地想了很多事。從九六年到零九年,十四年時間對於一個NBA球員來說,職業生涯已經到了劃上句點的時候,縱觀聯盟歷史,他科比布萊恩特的功業已經足可標榜史冊,而且這一生獲獎無數,其實也沒什麽好遺憾的,雖然終生都在追求著籃球殿堂地榮譽,但早在幾年前他已經成了聯盟第一人,三十二歲的他,不斷地奮進還有什麽所圖?難道要像大鯊魚那樣,在晚年神格不斷墮落?像喬丹一樣雄霸聯盟確實是他的夢想,“但我沒有皮蓬呀!”他嘆了口氣,探著頭,看到瓦尼莎急沖沖地轉移註意力到電視機上,他笑了,這個女人仍像他們一見鐘情時那樣長不大,急急忙忙地做戲,卻沒發現電視節目裏正播放著她從來都不關註的政治新聞。

“親愛的!”科比突然叫了一聲,“我想和你談談,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林紓衡走出包廂後,史努比和安妮斯頓坐在那裏更加尷尬,過了好半晌安妮斯頓才囁嚅著問道:“史努比,你覺得我是個賤女人嗎?在心裏罵我是個婊子?”

“沒…沒有!”史努比吶吶地搖了搖頭,“不過,你也不要指望此刻我對你的看法會很好,畢竟我是站在我母親那一邊的!”

安妮斯頓悲戚地笑了笑,悠然說道:“給相逢以情愛,給情愛以欲望,給欲望以高潮,給高潮以詩意,給離別以惆悵,給遠方以思念,給丈夫以溫情,給孩子以母愛,給死亡以誠摯地追悼,給往事以隆重的回憶,給先人的愛以衷心的理解”。

“廊橋遺夢?”史努比苦笑著說:“可是你們之間的關系仍然有悖於道德評判,我可以理解但無法原諒,畢竟我是簡妮地兒子!”

安妮斯頓輕輕地嘆了口氣,“喬治給我講過他的青年時光,刻板地讀書,純潔的思想,大學畢業就結婚,很快有了孩子,然後他為了自己的理想流落到美國,清教徒的程式化生活,其實,他只是需要一種浪漫地情懷!”

史努比不語,安妮斯頓繼續說道:“我和喬治完全是兩種人,他博學儒雅,而我,過早地釋放了浪漫和激情,失敗地婚姻,分手的愛情,我和他從來都是兩個不同階層地人,在一起也只會是短暫的,他尋找一種浪漫,我尋找一種純粹,然後就會結束!”

“短暫?”史努比笑了,“兩年呀,簡妮知道嗎,他們分居的真正原因就是這個嗎?”安妮斯頓沒有說話,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站了起來,***已逝卻依舊優雅,“我該走了,請理解你的父親,請恨我”

“你們還會見面嗎?”史努比問道。

“這本來就是最後一次,”安妮斯頓將皮包掛在了肩上,戴上了墨鏡輕聲說:“只是這一次,不再浪漫了!”

傑裏巴斯舒服的靠在柔軟的皮革沙發上,他的身旁是一幅油畫,畫面是去年總決賽對凱爾特人時史努比助攻科比的空中接力,而在之前,這裏放著另一幅畫,畫面同樣是總決賽湖人對凱爾特人,只是上面是魔術師助攻詹姆斯沃西的空中接力,這兩幅畫就是這位老板在湖人這麽多年的縮影。

“事情變化的很快!”巴斯對庫普切克說:“從沙克到科比,再從科比到史努比,每當變幻時,我才發現自己還沒有老朽!”

“平衡該移動了嗎?”庫普切克輕聲說:“上次是傑裏韋斯特,這次應該是我了,是不是這樣?”

巴斯深深地躺進了沙發裏,許久沒有說話,直到天地間仿佛都陷入靜謐,只有石英鐘滴滴答答作響時,他才吐出了一個單詞,“等待!”

而同樣的詞語,在公爵的夏日派對上,在林公館的情境一隅,禪師也對羅恩斯坦利說了。

第五卷 我心踏浪正無疆 第六章 世事難料(上)

這個夏天是浮躁的,全球經濟危機已經平緩下來,NBA老板們比去年和前年都松了口氣,而且這兩年為了光榮而偉大的一零年,不少球隊都卯足了勁,經濟危機之後的經濟覆蘇仿佛正是為這一年準備的,零三黃金一代大多數球員的合同都到了球員選項年,這一年聯盟自由球員大市場正在轟轟烈烈地展開。

“小皇帝詹姆斯遲遲沒有和騎士隊談攏合同,有消息說他正在和已經搬到紐約布魯克林的網隊進行協商,今年夏天,LBJ也許就會成為紐約的城市英雄!”在車載收音機裏,史努比聽到了最近的大消息。如今聯盟基本上圍繞著兩個人打轉,一個是已經跳出合同的勒布朗詹姆斯,小皇帝剛剛為騎士隊贏下了戒指,正是王朝開啟的時候,卻沒想他卻遲遲沒有和騎士談新合同,而幾年前就在熱炒他要到網隊去,現在種種跡象表明,克利夫蘭那座小城的確留不住這尊大佛了。

另一個人就是科比布萊恩特。雖然科比在去年奪冠後跳出合同簽了一份3年的肥約,但是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今年湖人衛冕失敗,紫金王朝又到了做二選一的時候了,科比雖然身價是聯盟第一,但是如果湖人要放人,還是有不少球隊會動心的。眾所周知,湖人隊的史努比林簽了一分極短的合約,在下一年他就到了球員選項年,很多人不無惡意地想,年輕氣盛的史努比為了上位,極有可能以此要挾球隊送走科比。

不過還是有不少老板在考慮如果史努比在這次鬥爭中失敗而負氣遠走。那麽很值得為他搏一把,這種思潮的存在極其不利於10年不少想撈大合同的大牌球星,所以全聯盟地眼睛都聚焦在湖人隊,想看看這支表面平靜的球隊,最近究竟會爆發怎樣的驚濤駭浪。

史努比聽到電臺在播放關於他和科比的關系的猜測時,就關掉了收音機。側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林紓衡老老實實地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臉上波瀾不驚。

“簡妮知道嗎?你們分居是不是就因為這個?”史努比終於還是忍不住問起他的父親,當初王碧雲帶著依莉卡住到舊金山的時候。他還以為王碧雲是為了讓曼妮和依莉卡有個適應期。但時間一久他就發現不是那麽回事,“難道說我媽對你采取了放任自流,眼不見心不煩的措施了?”

林紓衡睜開了眼睛,木然地搖了搖頭,低聲說:“她知道一些,但並不完全,主要是她沒有確鑿的證據,如果你今晚回去把我賣了。那麽我就死定了!”

史努比聞言嗤笑了一聲,“我怎麽可能會出賣你,一開始你出軌了我就什麽都沒說,不過兩年啊喬治,你是不是也太那什麽了!”

林紓衡聽著兒子地話,淡淡地笑了笑,輕聲說:“我以為你應該能理解我地,畢竟你更混蛋。哎!家門不幸,林家的列祖列宗看到我們父子今世的所作所為,恐怕在天上嘔出的血都要把玉皇大帝給淹死了吧!”

史努比被這話給噎到了,猛烈地咳嗽了兩聲才說:“你和我可不是一碼事,你不要犯了錯誤就在我身上找平衡。家裏面兩個難得和平共處,你要是這麽說,我還做不做人了!”

林紓衡皺了皺眉頭,突然問道:“你能把依莉卡弄回家,你老子我出力很多是不是?”

“嗯?”史努比突然楞住了。旋即明白過來。怒道:“你該不是跟我這兒搞試驗田吧,我告訴您。我媽可是三貞九烈的人,你想學我一屋二妻,只怕不可能,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我的基礎比你好,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人家安妮斯頓阿姨壓根就沒想和你一生一世!”

林紓衡聽著兒子連珠炮似的回答,怒道:“你給我打住,讓你老子我意淫一下不行嗎,我吃的鹽比你吃地飯還多,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另外,你別一口一個安妮斯頓阿姨,我聽著膩歪!”

“人家都跟你睡了,我不叫阿姨叫什麽?”史努比長嘆了一聲,“還好這事兒就這麽揭過了,以後對我媽好點,她更年期快到了!”

“知道了!”林紓衡氣狠狠地又把收音機打開,怒道:“訓你老子的時候話咋就那麽多,這事兒不準跟你媽提,就當是我們父子的秘密,知道嗎?”

“知道!”史努比肯定地點了點頭,又把速度提了一點,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對林爸爸說:“謝謝你老爸,關於依莉卡的事情……”

林紓衡懶懶地笑了笑,“好啦好啦,你我都是男人,喬治和史努比大多數時候可是論哥們的,互相幫忙嘛!空閑的時候多讀點書,將來你不打球了還有好大的產業等著你呢!”

兩父子說說笑笑地在洛城的夜色中前行,剛才地尷尬早就隨風而逝。

希拉裏達芙和琳賽洛翰連夜趕到拉斯維加斯,本來打算好好賭一把,結果達芙在飛機上就喝高了,到了賭城,兩個丫頭只好匆匆找了間酒店住下。洛翰望著臉色酡紅的達芙,心裏直納悶,這妮子分明有事,上了飛機就自顧自喝悶酒,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達芙此時已經墜入雲霧之中,進了酒店就倒在床上,翻滾了兩圈呼呼大睡起來。琳賽無奈地苦笑著,幫她脫掉鞋子,擺正了姿勢。這時候她俯下身子,看著達芙那張略微有些嬰兒肥的臉,笑了起來。“你這個丫頭,還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得意地捏了捏達芙的臉蛋,在她地幻想當中,仿佛正在跟公爵大人搶女人。而且她處於優勢狀態,這種奇異地感覺讓她莫名的興奮。

她一把抓住達芙的左胸,一只手指著房間裏嵌在衣櫃上的鏡子,做出一副輕挑地樣子,笑道:“色狗,看到沒有,我在欺負你地女人!”仿佛那個鏡子裏的身影不是她自己而是史努比一樣。手上使勁捏了捏,猶嫌不過癮,稍微將達芙地衣襟拉開了一些,一邊拉還一邊沖著那個假想的史努比戲謔道:“拉開了喲”然後換了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說:“要想救你地女人。過來給我舔腳趾頭”說到這裏自己都忍不住笑場起來。而且有種精神勝利地感覺,以前玩COSPLAY的時候,她總是扮女仆,扮奴隸,把色狗給慣壞了,“我一次女王都沒有扮過”自言自語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時候穿上黑絲襪是不是更有感覺一些呢?”

“感覺你個頭”達芙突然睜開了睡眼,低吼了一聲。“你在發傻啊!這麽愛他,你真的是蕾絲邊嗎?”

“咦,你剛才是裝醉!”琳賽嚇了一跳,從達芙的身邊挪開了一點,指著達芙厲聲問道,不過她指歸指,還有一只手放在達芙的胸脯上沒有移走。

達芙打了個哈欠,也不生氣。輕輕碰了碰洛翰放在她胸口上的手低聲說:“就算你想扮女王,威脅我又有什麽用,想要史努比就範,去放倒約翰遜或者那個日本妞還差不多!”

琳賽訕訕地把手抽了回來,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笑著點了一下達芙的額頭,“你這丫頭恐怕早就有這種想法了吧,是不是把他兩個老婆迷倒了,然後逼他喝了你地春藥,你要懷他的寶寶啊。先說好。這計劃可是我們兩個人的!”琳賽在大笑,但達芙卻沒有一點配合她的意思。聽到baby這個詞語的時候還臉色沈了一下,淡淡地哼了一聲,坐了起來。

這下琳賽就更納悶了,這丫頭可最喜歡這些汙七八糟的計劃呀,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達芙見洛翰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悵然若失地笑了笑,跳下床打開了冰箱說:“來,咱們喝酒”

“還喝?你不怕等你醉的一塌糊塗的時候,我帶你去註冊結婚?這裏可是拉斯維加斯喲!”

“結婚就結婚,如你所願!”達芙笑得有些放浪形骸,一揚手將一瓶酒丟給了洛翰……

在洛杉磯布萊恩特地大房子裏,科比鄭重地將自己的四枚冠軍戒指戴在了老婆的左手上,灼熱的目光挨個掃過每一個戒指,臉上露出流連難舍之意,瓦尼莎緊張的左手都在顫抖,完全搞不懂她丈夫究竟在想什麽。

“還差一個就可以戴滿一只手了啊,還差一個”科比突然站了起來,“親愛地,我想我退役的時候到了!”

“什麽?”瓦尼莎臉色一下子變了,緊跟著科比站了起來,“退役?”其實作為妻子,她很期待科比退役,被聚光燈照耀了這麽多年,真的期望能夠安靜,而且時常獨守空閨是一件非常郁悶的事情。可是,科比的決定實在太倉促,太出乎意料了,就像是在一夜之間世界全變了一樣,瓦尼莎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地丈夫,猶豫地問道:“你下定決心了?就現在嗎?”

科比深吸了口氣,重新擡起了瓦尼莎地手,捏著沒有被戒指套住的小指,用下巴貼住了瓦尼莎地額頭,輕輕地說:“還差一枚,我要拿到手,一定要拿到手,我想在這個賽季結束就離開,這將是我最後一個賽季!”

“是嗎?”瓦尼莎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沈默了良久才悄聲問道:“如果,湊不齊五個怎麽辦?”

“絕無可能!”科比堅定不移地說。

“最近質檢機構在多次試驗的情況下得出結論,關於安全套的成功率,從去年的百分之九十七下降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目前市面上流行的產品在避孕成功率上並不樂觀,相關企業正在試圖研發新的產品……”

在汽車開進林公館的時候,史努比從收音機裏聽到了這樣一則新聞,不禁大叫了一聲,“媽的。他們連百分之九十七都沒有標識出來,這不是詐騙嗎”

“呃,你什麽時候對數字這樣敏感了?”林紓衡不太明白兒子在為此著啥急。不過史努比自己清楚,根據他們夫妻三人地協定,維持一人一個孩子的平衡三到五年內不變,只不同的是依莉卡采用的藥物,而斯嘉麗采用的是器械,現在看來,采用器械的斯嘉麗似乎占了便宜,公爵大人必須防患於未然。這個平衡說起來他最看重。

“老爸。幫我招呼一下那些客人,其實也不用怎麽招呼,我去找曼妮”車還進車庫,史努比就停下車跳到了車道上,往自己住的樓房跑去。

林紓衡坐在車上郁悶地要死,摁著喇叭抱怨,“聽到這麽個新聞你就忍不住啦,你精蟲上腦啊!”

可是史努比早就一溜煙地跑進了自己的主樓裏。此時已經很晚了,派對到了尾聲,賓客們都紛紛回家了,史努比站在樓下想喊曼妮,不過考慮了一下,應該先把那些不安全的東西銷毀掉,“我就說嘛,她們應該吃藥。戴那個東西既危險,我還不舒服”一邊念叨著,一邊向斯嘉麗的臥室跑去,在樓梯口差點撞到依莉卡,看起來她剛從寶寶房裏看了兩個孩子才出來。“史努比”

“什麽事?”史努比跑了兩步停下來看著依莉卡,依莉卡臉色有些猶豫,期期艾艾地半天不說話,其實她是想提關於衛生間裏驗孕棒地事情,不過話到嘴邊就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史努比等不及了。揮揮手說:“你有事待會兒我去找你。我先到曼妮地房間去,很急!”說著就跑上樓了。

依莉卡站在那裏。聽完史努比的話,心裏頓時思潮澎湃,“曼妮的房間,很急?”回味著小狗的這句話,依莉卡暗想,“難道說曼妮已經把懷孕的事情告訴這家夥了,看他那樣子,仿佛高興的很嘛,看來他還是喜歡當爹呀,不公平。”一邊想,依莉卡一邊惱怒地揉著自己的裙裾。

而此時史努比一把將斯嘉麗的臥室門推開,就大叫了一聲,“你在房間裏呀”

“啊!”斯嘉麗嚇了一條,手一抖,那些裝TT地袋子稀裏嘩啦地落在了地上,她尷尬地大叫道:“你這人,進來也不敲門!”一邊說,一邊把一枚小針悄悄插進了床墊裏。

不過史努比已經看到了地上稀裏嘩啦的那些東西,皺著眉頭問道:“你這是幹什麽?”斯嘉麗支支吾吾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哪知這色狗一拍腦門,樂道:“你已經知道啦?”

“什麽?”斯嘉麗詫異地問了句,同時心裏面咯噔一下,仿佛明白史努比心沖沖跑來的原因,那就是依莉卡有喜了,這個家夥一直對當初未能陪依莉卡等特洛伊降生而耿耿於懷,這一次有彌補的機會了,所以高興成這樣,橫沖直撞地跑到這裏來,“就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麽?”斯嘉麗咬著牙暗自揣摩著。

史努比倒沒有那許多花花腸子,驗孕棒他懂都懂不起,兩個女人今晚心慌慌的事情他知道個屁,只是張口說:“就是避孕套不能再用啦,那不公平!”嘴裏說著這句話,心裏還在暗喜,曼妮還真是會做人,如果他今晚沒聽到那則消息,他恐怕永遠都不知道安全套不安全,不過有他正牌夫人這個賢內助,這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正所謂,正宮娘娘就是要覺悟高啊!

不過史努比急忙說出的這番話讓斯嘉麗心裏暖暖地,她就聽到那句不公平了,“看來這家夥還真知道不能厚此薄彼,曉得依莉卡懷孕了就急忙過來讓我也……”斯嘉麗使了很大地勁兒才忍住了那個甜蜜的微笑,不過回想起生愛麗絲的痛楚時,她心有餘悸,其實知道史努比的態度就好了,她也不一定要事事都和依莉卡一致,所以她囁嚅著說:“那個,不用安全套,老實說,我還沒有思想準備……”

史努比呔了一聲,說道:“當然,一時間做出改變肯定不習慣,但慢慢地就會好起來,依莉卡不就是這樣嗎,她現在也沒什麽不好!”史努比的意思是依莉卡之前還不是不吃藥嗎,但吃藥看起來也沒什麽壞處,所以斯嘉麗完全不必擔心。

但斯嘉麗真地擔心起來了,心想這個榆木疙瘩不會真的死心眼事事都要兩個女人保持一致吧,生孩子這種事,難道依莉卡願意了,自己就要受強迫嗎,所以她爭辯道:“其實你只要不厚此薄彼……”說到這裏她突然想起,史努比跟自己說這些依莉卡到底同意了沒有,於是轉口問道:“依莉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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