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第二組③┃翻譯成闖關者的語言,即是——危險之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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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間的熱浪,他竟然和何律一樣,也被高溫侵襲了!

不可能。

他對自己的攻擊是絕對免疫的,無論他將環境溫度變成酷暑還是嚴寒,他自己都不應該也不可能感覺到哪怕一絲溫度的變化。

難道……

Guest.115猛地擡頭,錯愕瞪向何律。

難道說這家夥用文具樹建造的領域,不只可以發動各種攻擊,還可以反彈傷害?!

巨大的沖擊讓Guest.115心神不穩。

周身的熱浪卻一霎消失了。

Guest.115怔住,不明白為什麽忽然又不熱了,難道是反彈傷害的時效到了?

他才剛覺得疑惑,腳下的地面忽地又軟成了黃油。

……還來?

Guest.115咬牙切齒,傾盡全力向後一躍,無論反應速度還是躍起弧度都比從前幾次增強數倍。

竟真的讓他趕在地面陷落的最後一刻,跳出去了。

然而就在他跳出去的同時,襲擊著何律的高溫,也消失了。

Guest.115一落地,就看到對面的何律氣喘籲籲,劫後餘生。

Guest.115知道,自己剛才那傾盡全力的一躍,讓精神力瞬間轉移到了身體敏捷度上,自然高溫攻擊,也就被迫中斷了。

說來說去,何律還是那個用爛了的手法——用攻擊代替防守,來打斷他的溫度操控。

偏偏用了一百次,還好用。

且打斷花樣的手段和套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出不窮!

“你到底是什麽能力……”Guest.115幾乎要咬牙切齒了。就算在特定領域裏可以做各種攻擊,但反彈傷害絕對是全新的能力類別,一個人怎麽可能把這麽多不同體系的攻擊能力集於一身。

何律心臟跳得厲害,而且極不規律,那是頻繁使用文具樹的體力急劇消耗,和高溫低溫反覆攻擊,一起給身體造成的傷害。

但他臉上竭力保持著從容和鎮定,開口,也是自然平穩:“我是什麽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無法給對方造成真正的致命傷,如果我們繼續僵持下去,註定是個死循環,不如大家各退一步。”

Guest.115對這種拉鋸戰的厭倦比何律更甚,聞言挑眉,還真想聽聽對方有什麽新鮮的:“各退一步?怎麽個退法?”

何律若有所思看了他片刻,像在審視和觀察,末了道:“你和我在之前關卡見過的守關人都不一樣。那些人很明顯將守關當成工作,他們按部就班守關,要遵守一些守關規則,當然也要完成相應的任務,比如考核,比如篩選……”

Guest.115聽半天沒聽到重點:“你到底想說什麽?”

何律依然不疾不徐,平和認真:“我想說,你看起來並沒有帶著什麽任務,也不像在履行什麽工作,你來這裏好像就是為了玩,隨心所欲,只圖盡興。”

Guest.115眼底微閃:“所以?”

何律:“我們各退一步,我不再這樣枯燥防守,而是全心全意陪你玩,你玩盡興了,喊一聲‘認輸’。”

Guest.115冷笑:“你怎麽知道我來這裏沒有任務?我的任務就是殺掉你。”

何律看著他,目光像清澈天空下的大海,平靜廣闊,能洞悉卻又包容一切謊言:“不,你沒有。”

Guest.115:“……”

顧問室。

6/10皺眉,轉頭問旁邊的7/10:“他怎麽知道115是過來玩兒的?不會是咱們內部信息洩露了吧?”

7/10扯扯嘴角:“還用內部洩露?這些客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恨不得在臉上寫著‘我花錢了,我是貴賓’,傻子都能看出不是來正經守關的。”

8/10:“名字也很明顯啊,Guest+編號,前面你們守關的時候,用的可不是這款代號。”

5/10聳聳肩:“神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潘恩哼一聲:“都被架空了,就別自我感覺良好了。”

5/10不爽,可潘恩的話雖刺耳,又的確無可辯駁。

他們還是守關人的時候,對於闖關者,他們就是神。但現在淪落到只能對著投屏圍觀了,那些神祗的代號,再提就可笑了。

“內部洩露信息的幾率太低了,”卡戎言歸正傳,望著投屏上的何律道,“你們註意他剛才的用詞,他說115‘看起來’沒帶什麽任務,‘也不像’在履行工作,來這裏‘好像’就是為了玩,看起來、也不像、好像,都是推測用詞,應該就是他自己猜的。”

角落裏的提爾,無聲垂眼,看自己衣服的袖口。

他這件衣服的左袖口裏側,有一個不起眼的夾層,原本的作用是放置一些貼身隱蔽的物品,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其他。

但自從某次守關之後,他再沒使用過這個夾層。準確說,他甚至都沒再打開夾層看過一眼。

因為他知道,一看,裏面的金屬箔就會自動銷毀。

為什麽要替闖關者保留一個竊聽器?

提爾也說不清。

起初,就是覺得有趣,權當一點生活調劑。他不認為那些在關卡裏苦苦掙紮的人,能憑借一點情報信息,就翻出什麽風浪。

但是後來,就習慣了,明明最初那點趣味早就淡得沒了,他卻還是把這個小東西留了下來。

東西還在,說明文具樹的擁有者仍然生活在關卡之內,提爾對那個只在守關時有過一面之緣的闖關者,印象早就模糊了,也並不清楚對方闖到了哪裏,但那種在關卡內的某個不知名處,有個人一直在和你的空間保持連通的感覺,還是挺奇妙的。

這件事情提爾對誰都沒講過,本來他在試煉區,也沒什麽朋友。

但偶爾,他也會突發奇想,想著如果告訴了得摩斯,對方一定一臉無語,然後扔過來一句:你的趣味點……也太詭異了。

沒人註意到提爾的沈默,因為話少、安靜是他的常態。

投屏前的眾人還在討論何律是否“偽裝不知情”。

維達聽不下去了,粗暴定論:“我都不知道這有什麽可討論的,以這家夥一板一眼不知變通的性格,難道還會偽裝演戲?”

6/10:“行,就算他沒說謊,但這個我陪你玩,你幫我喊‘認輸’的提議,也太可笑了吧,誰會答應這種幼稚的……”

投屏裏的Guest.115:“你告訴我你的文具樹到底是什麽,我就答應你。”

6/10:“……”

臉太疼的6/10,短時間內不想再開口,其他守關人卻很欣慰,戰局終於有了新的變化。

不過Guest.115的交易,一聽就是騙局,還是那種連撒謊都不走心的極度敷衍的騙局。

何律要連這都看不出來,那可就……

何律:“可以。”

眾守關者:“……”

嗯,答應了,他們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意外呢。

Guest.115沒想到對手這麽容易上鉤,嘴角的得意幾乎要壓不住,連咳了兩聲,才勉強保持一本正經:“行,那你可以說了。”

何律既已答應,便大大方方和盤托出:“我從剛剛就一直使用的文具樹,是[你犯規了III],效果是可以在我周圍形成一定範圍的特殊區域,在這個區域裏,我可以設置任何規則,區域內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要共同遵守,一旦違反,就會受到懲罰。”

Guest.115:“懲罰也是你來設定?”

何律:“對。”

Guest.115:“水、火、地陷、反彈都是?”

何律:“都是。”

Guest.115:“一次可以設置幾種懲罰?”

何律:“一種。”

Guest.115:“那剛才我已經被反彈高溫了,為什麽還會出現地陷?”

何律:“你仔細回憶,地陷出現時,高溫應該不在了。”

Guest.115沈默下來,回想一下,還真是,那時候高溫忽然解除,他正要松口氣,地陷突然來了,於是他集中所有力量向後跳,致使自己給何律的高溫攻擊中斷。

不等115再問,何律直接解釋了:“你每次感覺到我的攻擊變了,那就意味著我又重新設定了懲罰方式,只是每一次設定之間銜接得比較緊密,所以讓你產生了我可以隨時用各種方式攻擊的錯覺。”

Guest.115沒想到何律真這麽主動,完全抱著玩笑意味,又得寸進尺地問:“那你這種文具樹,有沒有破解的方法呢?”

何律點頭:“有,[你犯規了]能構建的領域範圍很有限,這也是我要主動過來和你近距離面對面的原因,一旦你脫離區域範圍,所有規則和懲罰都不覆存在。”

Guest.115:“……”

真、真就回答了?

何律:“現階段我能構建的範圍是半徑四米。”

Guest.115:“我都不問了你為什麽還要主動說?”

還說得這麽細!

何律:“因為你看起來很想問。”

Guest.115:“我、沒、有。”

何律看著他,目光像清澈天空下的大海,平靜廣闊,能洞悉卻又包容一切謊言:“不,你有。”

Guest.115:“……”

作者有話要說: Guest.115:一劍殺了我吧!QAQ

第243章 第二組⑥┃Guest.115:“最後一條,對戰中禁止發言!”

甩頭已經不管用了,Guest.115覺得現在只有記憶消除,抹掉他曾見過一個叫做何律家夥的記憶,才能拯救自己搖搖欲墜的心態。

這是他這輩子遇見過的最匪夷所思的事。

沒有謾罵,沒有叫囂,沒有任何伶牙俐齒或者詭辯話術,何律就用一句又一句平平無奇的坦誠陳述,便把他逼到瀕臨失控。

更正。

匪夷所思的不是這件事,根本是何律這個人!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Guest.115深吸口氣,集中精神力,第一次把降溫的攻擊目標鎖定到自己身上,希望驟然寒冷的空氣能讓自己醒醒腦子,擺脫何律的牽制,把對話的主動權搶回來……

“呼啦——”

淩空飛來一團小火球,直接打到Guest.115的胸口。

不致命,火球一撞,就散成火星紛紛落下了。

但對Guest.115已經快要崩了的心態,雪上加霜。

“我攻擊我自己也要罰——?!”

何律語帶歉意:“我設的規則是禁止攻擊,攻擊誰,都禁。”

Guest.115:“可是我們現在不是戰鬥,是進行和平談話,你在真誠坦蕩地向我公布文具樹的同時,還在暗中布置文具樹?”

何律:“……”

Guest.115:“呵,怎麽,沒話說了?你的正氣凜然呢,頂天立地呢?”

何律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了這兩個標簽,但對於暗中布置文具樹的事,的確有些理不直氣不壯:“我承認是我多疑了,我擔心你並不是真的要答應我的提議,只是想騙出我文具樹的底細,再趁機對我動手,所以我多少防備了一些,沒想到你寧願給自己降溫,也不願和我再發生沖突。”

Guest.115:“我給自己降溫那是為了……”

“為了冷靜,”何律溫和接口,像是想到什麽,露出一點笑意,“我知道我自己嘮叨起來,是很讓人焦躁的,有人說過,而且對方還被煩得直接和我動了手,所以你為了忍住不和我動手,給自己降溫,我都明白。”

Guest.115:“……”

現在就是冬眠都無法讓他冷靜了,他想知道那個跟何律動手的是誰,為什麽當時沒有一勞永逸地把人弄死,為什麽要繼續留著何律為禍世界!

或許是內心強烈的起伏,激活了新一輪的大腦思考,Guest.115忽然怔住,而後狐疑地看向何律:“既然你的文具樹可以設置任意懲罰,那你為什麽不把懲罰直接設置成‘發動攻擊的人喊認輸’?”

何律沒有說話。

Guest.115漸漸露出得意,聲音也恢覆了些許最初的高高在上感:“你在騙我,你的文具樹並不是什麽都可以設置。”

“我沒有騙你,”何律說,“我的文具樹可以任意設置,只是並非每一個設置都能生效。”

Guest.115:“那不就是隱瞞了?真話不說全就等於欺騙。”

何律理虧,只得點頭承認:“抱歉。”

“……”Guest.115要瘋了,“我們是對手,你騙我坑我都是正常操作,懂嗎!”

何律若有所思看他:“所以你要反悔了嗎?”

Guest.115:“什麽?”

何律:“我們的約定。”

Guest.115:“我們有什麽約定!”

何律:“我告訴你文具樹,你就答應我的提議,讓我陪你玩盡興,你就喊認輸。”

Guest.115:“……”

完全忘幹凈了。

要毀約嗎?

廢話。一對一戰鬥裏,這種你如何如何我就如何如何的承諾,還真有人信?再蠢也該知道他就是為了騙情報吧,況且何律剛才也說了“我擔心你並不是真的要答應我的提議,只是想騙出我文具樹的底細,再趁機對我動手,所以我多少防備了一些”,這表示這家夥對此是完全有心理準備的。

但是……真的要言而無信嗎?

Guest.115看著對面一臉平靜就像在等待命運審判的男人。他真的要對一個向自己攤開了所有底牌的家夥,言而無信嗎?

Guest.115陷入了極度糾結的思想掙紮,糾結得他都顧不上去註意,明明自己上一秒還認為一對一戰鬥裏坑蒙拐騙都是天經地義的。

何律靜靜等著,他做了自己能做,也該做的,但他無法左右對手的選擇,接下來的戰局走向,全在Guest.115。

終於,Guest.115緩緩擡眼,卻不是給答案,而是問何律:“為什麽你明知道我就是為了騙你文具樹的底細,才假裝答應你的提議,你卻還要告訴我你的文具樹。”

何律搖頭:“我不能確定你是騙我,我只能憑感覺和對你的判斷,推測你有比較大的可能,是打算騙我。”

Guest.115:“那你還和我坦白文具樹?”

何律:“凡事無絕對,萬一你是真誠的,那我就錯過一個獲勝的機會,也錯過了一個信任我的人。”

Guest.115:“……打。”

何律:“什麽?”

Guest.115惡狠狠看他,幾乎要把牙根咬碎了:“我說我同意了,我們打一場,你讓我盡興,我就認輸。”

何律臉上明朗起來,聲音沈穩有力:“好。”

Guest.115:“都別用文具樹,就赤手空拳,近身一對一。”

何律:“好。”

Guest.115:“我不會放水的,如果一時失手把你弄死了,你可別怨。”

何律:“好。”

Guest.115:“最後一條,對戰中禁止發言!”

語畢,Guest.115不等何律回應,直接欺身上前。

他做好了再被[你犯規了]攻擊的準備,沒想到什麽都沒發生——何律已經把文具樹切斷了。

Guest.115驚訝何律的迅速,懷疑很可能是他說“同意”的那一刻,何律就卸了防。

但這都不重要了。

他說了近身戰,就不會再反悔,他也不屑於對一個放棄了文具樹的家夥,還耍陰謀詭計。

速度全開的Guest.115,身形極快,眨眼已到何律面前。

與此同時,他握緊的拳頭也已由下至上,沖向何律的腹部。

這樣沖拳並不需要高擡手臂,所以動作極不明顯,出拳也快,這樣的速度何律幾乎躲不掉。

何律也確實沒躲,他是用手臂下壓,直接將這拳格擋掉了。

Guest.115一楞,沒想到何律不僅反應快,手臂上的力道也不容小覷。

他果斷收拳,凝聚精神力進一步提升身體速度,改為腳下去絆。

何律發現了他的意圖,但面對一個專註提速的Guest.115,他的身體反應速度還是有劣勢,慢了一瞬,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收獲,失去平衡的一霎,他立刻環臂抱住Guest.115。

所以後來的“撲通”,是兩人抱成一團,砸了街道的地磚。

Guest.115沒想到何律竟然能做到拉他墊背,這麽快的動作絕對不可能經過思考,而是對戰中的本能反應。

他壓住心底驚訝,同時全身蓄力,一把將對方掀翻,抽身而起。

何律竟也在被掀翻的同時,就地一滾,敏捷起身,幾乎和Guest.115同時。

Guest.115不給對方任何歇口氣的機會,轉瞬又攻過來。

何律見招拆招。

一連幾下,Guest.115不僅沒有近得了何律的身,反而還差點被對方再度鉗制。如果不是他在力量、速度的身體基礎條件上,對何律有絕對的碾壓,保不齊就要挨揍了。

Guest.115沒想到何律竟然是格鬥高手。

他的能力註定了他更喜歡隔空攻擊,近身搏鬥只是練了個半吊子。可是他練習的時候和高手對打過,他很清楚,當格鬥技巧精湛到一定程度,反射神經和身體的敏捷性大幅度提高,每一次動作都能以最小的代價換來最大的效果,那麽身體上的劣勢就足以被彌補。

又一次攻擊未果,Guest.115收起玩耍心態,準備使全力了。

但在這之前,他還是想明確問清楚:“你專門練過格鬥?”

何律沈默。

Guest.115皺眉,莫名其妙:“你連文具樹都能告訴我,這點小事不能說?”

何律還是沈默,但臉上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為難。

Guest.115突然悟了——對戰中禁止發言。

遵守紀律是好事,就像坦白,真誠,都是好事。但為什麽每一件由何律做出來,都讓他身心俱疲……

半小時後,純白空間。

“砰!”

投屏上蓋出第二組的第二個認輸章。

繼白路斜之後,何律也讓客人認輸了。

眾人面面相覷,心裏當然是很為白路斜、何律高興的,可又不敢太放肆,因為知道,還有三個夥伴正在戰鬥,只要戰鬥尚未結束,就每一個都有危險。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何律通關後的第十三分鐘,下山虎的照片被紅叉劃掉了。

那之後又過七分鐘,大吉通關。

又過半小時,和尚通關。

五人戰鬥,四人通關,從數據上看,比第一組要好得多了。

可那不是數據,是一個個夥伴的命。

鸮系統永遠都沒有感情模塊,無論死的人多人少,它都會按時歡脫響起——

“第二組全部結束,一人死亡,四人通關!通關率很令人驚喜喲~~接下來是第三組對戰名單——”

關 嵐(對戰)Guest.120

叢 越(對戰)Guest.121

老 虎(對戰)Guest.122

五五分(對戰)Guest.123

十三幺(對戰)Guest.124

這一組,有越胖胖。

唐凜、南歌、鄭落竹在名單列出的那一刻,就不約而同看向自家夥伴,顯而易見的緊張和擔心,連靠墻邊的霍栩,都瞥過來一眼。

叢越有些汗顏,他很想讓自家夥伴放心,但實在沒什麽底氣拍胸脯保證。

他的“減速”是輔助系文具樹,戰鬥的時候通常都是和別人的攻擊性文具集合在一起,他來給對手減速,自家夥伴來給對手攻擊,相輔相成。

現在讓他獨自作戰,那給對手減速之後誰來攻擊?他自己嗎?他那幾下三腳貓工夫,在這些變態客人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白色光束已經打下來了。

叢越縱有千般顧慮,萬般忐忑,也不希望最後留給自家夥伴的,是自己慫唧唧的臉。

前面那麽多關卡,他慫過,怕過,緊張過,也借著自家VIP的實力嘚瑟過,得意過,躺贏過。

這一次,他要靠自己。

傳送即將開始,南歌和鄭落竹不自覺異口同聲:“越胖胖……”

叢越透過白光,沖著自家夥伴頑皮咧嘴,圓圓的臉上,眼睛一笑,就成了兩條縫:“放心,我是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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