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就要死的痛快 (63)

關燈
,對士兵的殺傷也不小,最

重要的是,它們不會有死氣方面的問題。

隨著時間的推移,城頭上幸存的士兵終於一個個逐漸從恍惚中清醒

過來,不過依然沒有什麽戰鬥意志,趙洶讓他們逐漸撤下城頭,城頭上

的警戒暫時由亡靈負責。

這在城頭下看起來,就是那些士卒失去了指揮官,現在自己撤退

了,有人分析,西南聯軍系於趙洶一人,看起來不是沒有道理。

趙洶已經打定主意撤退,不僅僅是南城頭幸存的士兵,其他地方的

士兵心理也受到了沖擊,再說,趙洶其實本來就沒打算在天葛城跟救贖

硬拼,這個事件其實是給了趙洶一個撤退的借口,一個讓救贖等人不會

懷疑的機會。

只是城頭上的亡靈不能撤下來,就算是撤退也需要斷後的,亡靈法

師就是這點方便,很多不值錢的亡靈可以用來斷後。

救贖一面讓投石車繼續投射,另外一面也讓人趕制超長的雲梯和登

城車。

當晚,在趙洶的部隊全部撤出天葛城大概兩小時後,雲梯終於制成

足夠的數量,光明大陸的軍隊順著雲梯登上城頭1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清

掃了城頭上的沒有組織的亡靈。

不過城門依舊沒有打開,整個城門洞都被趙洶用碎石堵滿了,看起

來,趙洶本來是打算死守的。

救贖命令人抓緊挖開城門洞,同時也讓先進城的士兵安撫城內的民

眾。

或許接連的易主讓天葛城的居民也感到不安全,或許根本就是那些

該死的亡靈法師用居民制造了亡靈,城內的居民相當少,整個天葛城蕭

條得像是廢墟一般。在光明大陸的宣傳中,自然拼了命的醜化亡靈法

師,而且要想騙別人,先騙自己,老頭一直在後方,剛剛調上前線,所

以他對亡靈法師的了解更多還是那些宣傳。

已經接近淩晨的時候,明月的光輝已經黯淡,救贖才從城門進城,

他的身體已經不能自己爬雲梯了,其實這一天來一直指揮部隊已經讓他

有些吃不消了,但不親自指揮,他又無法完全信任圖魯斯卡的能力。

城內的將官早就給他準備好了休息的地方,救贖一進城,馬上就把

他接了過去,幾乎是半強迫的。

救贖也了解他們擔心自己身體的心情,既然趙洶已死,就聽那些孩

子的安排,先休養一下身體吧,也算是為革命保持一個健康的身體吧,

現在救贖到不討厭教皇的這種做法了,對趙洶這樣陰險的家夥,什麽手

段都不過分,呵呵!

趙洶要效仿諸葛亮火燒新野,也來一個火燒天葛城了。施展這計趙洶的條件遠遠不如諸葛亮,當時曹軍急著進城,而現在

光明大陸的軍隊就沒那麽著急了,大軍行進,最怕的就是輕進,尤其是

在別人的地盤,所以就算知道趙洶死了,救贖也沒打算跟在後面追擊。

當然,他也快不起來,人能爬梯子先進城,這馬行麽?而且很多輜

重,也都是必須從門走的。

所以趙洶對於是不是堵門也一直很猶豫,堵門容易給他們太多空閑

的時間觀察思索,不堵門不正常,引人懷疑,也危險,幾塊巨石撞正

了,就能把們撞開。

好在得知救贖有舊傷,趙洶才稍稍有些放心。

有傷的救贖坐在馬車裏,周圍都是他的學生,這些學生自願擔任校

長的親兵,護衛著他們敬愛的校長。

他沒有閉目養神,掀開車窗的簾子,向外張望著。

‘‘校長,您是不是放下簾子,這樣危險,誰知道敵人有沒有埋伏下

刺客來。,’一個學生騎馬上前來,用身體擋住救贖的視線,低聲說道。

‘‘沒事,別把老頭子看成廢物,我的身體壯實著呢,刺客想要刺殺

我,門都沒有!,,前幾天還琢磨著要死,安排後事呢,這時候知道趙洶

死了,他又精神起來了。

正說話間。那學生地頭上閃過鹿角一樣的東西,那自然不是他頭上

長出來的,只應該是背景,救贖眉頭一皺,‘‘停車!,’

‘‘校長,怎麽了?,,聽到他的命令,他的學生都湊了過來,不過馬

車夫可不管什麽理由。救贖說停車,他馬上把車停了下來,如果他也等

著聽原因,恐怕這條街都趕過去了。

‘‘陪我下去走走!,,救贖皺著眉頭,若有所思,他自己也不是很肯

定。

他的學生包裹著他。倒是沒有讓他走在頭裏,就像是趙洶是聯軍的

靈魂,救贖也是此時光明教會西南方面軍的大腦,絕對不容有失。

在街道一側,救贖接連走了幾家民房,臉上有說不出味道地笑容,

‘‘果然是趙洶啊。,,他搖搖頭,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校長,怎麽了?,,湊趣問話的不是圖魯斯卡,圖魯斯卡這時候在

城內布置其他事宜。像是安排紮營等等小事總要有人做。

‘‘你們看!,,救贖的手向周圍一指,‘‘考考你們的觀察力。剛才你

們跟我一起走了幾家,你們可看出有什麽不妥?,,

這仿佛回到了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救贖就經常這麽考校他們,這些

多數已經功成名就的將領心中也不由升起溫暖,一個個在那裏冥思苦

想,唯恐被別人比了下去,歲數大了,可是他們地好勝心沒有一點減

退,反而更勝當初。

‘‘校長,是不是這幾家都沒有人。可是備下的柴禾卻太多了?,,一

個將官小心翼翼的回答,仿佛是真的是一個剛剛入校的學生。在救贖的

面前,他們確實還都是學生,所以救贖什麽時候都不忘提點一下他們。

‘‘奇克說的不錯。,’救贖獎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笑容,這個學生在學

校不是最突出,不過畢業之後倒是越來越開竅了,有的時候成就最高的

不一定是好學生,救贖對此早有論斷。

‘‘趙洶他這是打算火燒天葛城啊,他真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這麽做

麽?,’另一個將領不可置信的問道。

‘‘孩子,戰場上,永遠不要讓任何規條拘束你地內心,那只會讓你

陷入深淵。.,救贖開始裝哲人,‘‘勝利者是不會受到責難的,不過他還

是心軟了些,如果這些家都有人在,恐怕我們也發現不了什麽異常。,,

‘’校長,我想恐怕不是趙洶心軟了,只是.....-,,奇克繼續表現,全

沒註意其他人看向他地目光已經充滿了嫉恨,而且是小孩子一樣毫無掩

飾的忌恨。

‘’恩,是他的後繼者沒有執行到位,或者說,沒有那個才能控制這

一切。,.救贖點點頭。

‘‘趙洶還真的是一個可怕的人,他根本就沒打算在天葛城跟我們硬

拼,我想他也不會做那麽傻的事情,他打算在苦戰之後,把我們引進

來,然後再一把火把我們都燒掉,只是,他想不到,我們居然比他還要

先發動,那種攻擊,恐怕這世界上沒有能躲過吧。,,救贖有些感慨,他

自己都不清楚,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面到底是什麽心情。

‘‘不過。,,救贖拍拍手,把大家的心情聚攏回來,‘‘一個死了地趙

洶到底比不過活著的救贖,也比不過奇克嘛,我們不都看出來了麽?,,

也許是受到這話地刺激,幾個將領都上前來爭相建議救贖趕快撒

出大葛城。

救贖卻搖搖頭,跟他們解釋,‘‘大軍的一大半都已經進城了,這時

候撤軍就意味著我們發現了他們的陰謀,這等於是逼著敵人提前發動,

也許這達不到他們預想的效果,可是我們同樣也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損

失。,.

‘1為今之計,我們只有把這些易燃物都搜集起來,放到我們可以容

忍的地方去。,,救贖慢條斯理的說,‘‘這個嘛,我們的時間倒是很充

裕,只要我們的大軍沒有全部進城,敵人是不會發動的,除此之外,也

要註意控制可能出現的起火點,把敵人的陰謀掐滅在起點。還要搜集水

源,一旦火起,要迅速撲滅,只要我們不慌亂,趙洶的遺計對我們不會

有多大作用。,,

救贖說的是自信滿滿,趙洶把他看成勢均力敵的對手,他又何嘗不

是,趙洶死了,他雖然覺得有些遺憾,但是之後心裏卻像是搬去了一塊

大石頭,放松了不少,沈重的身體似乎也輕了好多。

也許是趙洶的運氣來了,救贖如果不是認定他已經死了,這些不過

是後續的將領,在執行趙洶之前已經安排好的計謀,怕也不會這麽疏忽

大意,那時他恐怕第一反應就是撤退了。

就像是下棋,同樣的棋局,一樣是按照棋譜標準的開局,一樣的局

勢,一個面對的是國手,一個面對的是剛學棋的的小孩,你的心情和應

對能一樣麽,對小孩可能是虐菜的下法,對上國手就是找虐了。

天葛城中人少了,易燃的柴禾之類卻多了。趙洶不敢用油,那個味

道太大,只要不是傻瓜,聞到這麽大的味道,都會警覺。

但是柴禾多了,救贖一樣警覺過來,雖然也有些巧合,正好沒來得

及藏好的柴禾被救贖發現了,如果他走的不是這條街,看到的不是這幾

個大門歪斜著倒在一旁,明顯沒人住的房屋,怕也未必會發現,可運氣

永遠是戰爭的一部分,從古至今,掐指算來,又有多少經典戰例跟運氣

無關的。

就說趙洶效仿的,諸葛亮的那個草船借箭,如果曹軍有個人點根火

箭來給他射過去會怎麽樣?空城計,如果司馬懿不是自作聰明,就算不

敢進城,派一隊偵察兵上去,對他又有什麽危險,那結果又怎麽樣?所

以說,就算是戰神,有的時候,也離不開運氣的。

趙洶也確實是撤退得急了,那時士兵的士氣容不得他再拖兩天,說

是撤退,還真的有些逃跑的架勢,如果按照計劃的話,救贖還真的未必

能發現這破綻。當然,如果不是以為趙洶死了,救贖也不敢如此輕易的

讓人進城。

救贖讓進城的部隊放緩腳步,盡量磨蹭一些,同時命令一些精良的

部隊,到處搜索,把易燃物都堆積在幾個廣場上,那樣就算是有人放

火,也不能形成火燒全城的架勢。

至於軍營附近,更是重中之重,那裏都控制了起來,就算全城真的

都著火了,那裏也會是一塊凈土。

深夜,磨磨蹭蹭的光明軍隊還沒有完全進城,城內的間諜卻已經等

不及了,一處處火頭相繼被點了起來。

救贖雖然已經命人嚴密監控,可是想讓這火完全點不起來卻也不大

可能,想把所有的易燃易爆物品都收起來也不可能,就算是有著現代化

檢查手段的春運火車上,都不能完全杜絕呢,更何況他們憑借的只是原

始的大致搜查。

有很多火點,趙洶還是藏得相當嚴密的。

而且,這裏點火也方便,一個火系的初級魔法師,一個人幾個小火

球,就能點燃好幾個事先準備好的起火點。

天葛城這大陸雄城,在趙洶眼中根本算不了什麽,燒了就燒了,甚

至救贖都比他心疼,這古城裏面多少地方能算得上是文化遺產啊。

‘‘到底是趙洶布置的,不簡單。,,救贖感慨著已死了的趙洶的才

情。雖然他已經做了準備,可是天葛城還是燒得不像樣子。火勢稍稍

有些超乎他的預料了。

‘‘校長,很多地方火勢都控制不住了!,,一個將官沖了進來,他的

軍禮是在跑步中敬的。

‘’怎麽?不是讓你們預先準備的麽?,,救贖皺著眉頭。

‘‘是啊,我們也做好了準備,可是沒想到,本來看起來挺充裕的水

源,居然很快就用幹了。,,

救贖心中猛地一跳,他倒不是擔心這火,處理得好,天葛城能保

住,以後多一個牢固的堡壘,處理的不好,至少部隊不會有多少損失,

軍營那面經過嚴密搜索,不用擔心,他是因為水源的意外匱乏想到了另

外一個可能。

第三集 主教應該養什麽 第二百四十一章-第二百五十章(上)

擎洲大陸的西南因為季風的關系,每年春夏之交的時候都比收虛

潤,不說是梅雨連綿,至少不會缺水,甚至來說,這是要防著水災的季

節。

因為海盜斷絕了海上交通的關系,光明大陸在擎洲大陸有間諜,擎

洲大陸對光明大陸卻幾乎一無所知。

但是,光明大陸的間諜也不是直接派遣的,那都是通過擎洲大陸原

來的光明教會,或者是海盜控制的,中間多了一個環節。

有很多時候,這種情報都是被沒落的擎洲光明教會和海盜,作為交

換援助的籌碼。

然而正因為多了這麽一個環節,所以擎洲大陸的民生環節,比如天

氣等等,就不能被用來當作籌碼,否則就有欺騙援助的嫌疑了。

可是救贖到擎洲大陸也有點時間了,他有眼睛,至少這幾天這個地

區的天氣情況看在眼力,要說缺水,無論如何都談不上,如果說水源不

足,恐怕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人在上游蓄水,導致河水水位下降,同時地下水的水位也

下降,這才會在這豐水的季節水量不足。

救贖站起身來,張張嘴,可是他的命令還沒有發出來,地面已經傳

來了劇烈的震動,順著雙腿傳到身體,心臟似乎也隨之顫抖。

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像是無數的蜜蜂在窗外盤旋,又像是數十萬

匹駿馬在奔騰。救贖手扶著方案,心中一陣慌亂,‘‘已經來不及了!,,

不知道趙洶這斯到底囤積了多少水,安排在城頭上地士兵只見天邊

一條白線,奔騰著就過來了。

白線越來越近,轟雷一般的聲音隨著波浪的推進響起,大地似乎也

隨之顫抖。波濤洶湧澎湃,翻騰的巨浪似乎連天都遮蔽起來。夾雜著

泡沫的白色浪花,就像是白雪堆成的山嶺,直如同從天上堆壓下來一

般。

大水沖到城門口,被城門擋了一下,順著城頭向上翻轉,天葛城這

麽高的城墻。城頭上的士兵都被飛濺而起地浪花淋了個通透。

城門被水沖得吱噶噶直響,水從門下面沖了進來,高壓之下,就像

是高壓水槍噴出來的一般,地上的浮灰都被水帶起來的風激起,飛舞在

空中,混雜著水沫,也算是難得一見的奇景。不過此時這門好歹起到一

點阻隔的作用,

城門口兩個辟邪地石獅子,至少數十噸。都不知道多少年了,經歷

數次大戰都沒有任何毀損。就被這水浪卷了起來。

其中一只石獅子重重的砸在城門上,比之攻城車的動量不知道要大

了多少。號稱能承受最大型投石臺連續十下以內沖擊的城門,只這一

下,就完全變成了碎片。

被城墻擋住的巨浪,這下算是找到了出口,爭先恐後的從這小洞沖

進來。

別看天葛城城門對於人來說,算得上絕對的寬敞,可是對於這大水

來說,卻小的可以。高壓之下,城門中湧入的水怒氣疼疼。帶著著沖

力,向前數百米也不見稍緩。街道兩旁的樹木,在這大水下,就如同無

根地浮萍,輕輕一帶就卷起來,重重的撞在兩旁地房屋墻壁等處。

天葛城的房屋跟他們地城墻同一個風格,都是堅固型的,可是在此

時卻似乎比紙紮得結實不了多少,摧枯拉朽一般,輕輕松松蕩平,碎石

碎磚在水流飛快的速度下,也完全違反了浮力的原則,夾雜在水流當

中。

西門的水到得比南門稍晚一些,西門門口也沒有石獅子,所以西城

門多支撐了幾分鐘,但也不過是幾分鐘,城門畢竟不是水閘,沒有那個

設計標準,巨壓之下,很快就被硬生生的沖開了。

現在城內軍隊裏面那些救火的就不用擔心水不夠用了,現在甭說是

普通柴禾點的火,就算是澆上了油,在這麽大地水面前,也通通的白

搭。

只不過,那些柴禾,被水一沖,水上水下地翻騰,比之利箭也不多

讓,有士兵倒黴被飛舞的柴禾撞到,就如同被利箭穿身一般。

不過也不能算是倒黴,因為這個幾率實在是太高了,城裏到處都是

柴禾,水裏面卷著的也不僅僅是柴禾,就連石獅子都能卷了跑,更不用

說什麽碎石短墻什麽的了。

被水一泡,人的皮肉就發松了,尤其是死人,更是囊了,水裏面的

碎石碎沙一刷,就像是磨石飛輪一樣,轉眼就變成一架白骨,比啃得還

幹凈呢。少了皮肉的束縛,這白骨轉眼也都散開了,再撅開了,比那柴

禾還好使呢。

城內最高的浪花足有十米,簡直就如同一面強直接壓下來。

水火無情,著火了了還可以救火滅火,可是水一旦突破了堤資,辦法

就不多了,難道還能再用火把它燒幹了麽。所以有的時候,水比火要可

怕的多。

天葛城方圓四十裏,而這水速少說也有八十裏,不過是頃刻之間,

天葛城就幾乎完全淹沒在水中。

西門進來的水浪與南門的水浪終於會師,兩頭浪在相碰的瞬間,激

起一股水柱,高達數十米,浪花飛濺,驚心動魄。同時交又點像雪崩似

的迅速朝東北轉移,水柱落下,霎時間,一聲巨響,好似山崩地裂,聳

起千座雪峰,著實令人怵目驚心。

至於被水花帶起的,空中散落的碎石碎骨,映著月光,白花花的磷

光閃亮,更是讓人賞心悅目,當然,這只限於在遠處山峰上觀賞的趙洶

等人。

‘‘千裏波濤滾滾來,雪花飛向釣魚臺。人山紛讚陣容闊,鐵馬從容

殺敵回。,’趙洶的詩興又來了,不過還好,這是主席詩詞裏面不怎麽著

名的一首,明顯那個普及普通話的家夥沒把這首收入識字課本裏,也或

許是現在的屬下馬屁指數比較高,引來阿諛一片。

本來趙洶是打算讓人坐著船,順著水流沖下去,在船上射殺敵人,

可是後來看看水勢,他打消了這個主意。水聚得太多了,這水勢,比什

麽世界杯漂流的水可猛多了,不管什麽船,恐怕都得翻,更不用說在船

上射箭了,恐怕顛得精都要射出來了。

沒有同類的壓制,對於救贖這樣被嚴密保護的高手來說,這大水的

威勢雖大,卻不足以致命。

早有人放到了城裏數百年的不知名老樹,就如同一艘大船,救贖以

及他身邊一幹將領,就在這樹上。雖然說在浪花中翻滾跌裝,但比起船

只來,到結實不少。

看著鱗光閃閃的水面,看著水花中遍布的屍體,救贖只覺得嘴裏時

苦時甜,一張老臉早忍不住老淚縱橫。

十餘萬軍隊,此時剩下的恐怕不足十分之一,趙洶這一次連翻身的

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大水到了北門東門,把天葛城幾乎填滿之後,水勢漸漸的減緩下

來,沒有巨大的沖勢,那兩個城門保住了,沒有被沖垮。整個天葛城看

起來就像是一個大池子,就算是奧運會的游泳池都不可能有這樣的氣

派。

運氣很重要,在這樣的天地之威面前,有的時候,武力連發揮的機

會都沒有,很多將官都死的不明不白,倒是有不少士兵幸運的活了下

來,在水中翻騰著,掙紮著想爬上漂浮著的大樹門板,放眼望去,好一

幅慘向。

為了求生,幾個附近的士兵想要爬上救贖所在的大樹,可是大樹上

的空間有限,救贖有些失神,到沒有什麽反應。

但是那些將領又怎麽可能讓這些普通的士兵威脅到他們的安全,當

下就有好幾個抽出護身的寶劍,把幾個試圖爬上來的士兵砍了下去,砍

斷個手指手腕什麽的,他們根本沒有人介意。

可那些士兵,平時或許會敬畏他們,逆來順受。可是在水裏泡著,

再被他們砍下來,少了個手什麽的,生存的希望可以說蕩然無存,此時

還會有什麽顧忌?

被砍傷的士兵不禁破口大罵,罵的那個難聽啊,也是,都快死了還

客氣什麽。

樹上的幾個將官聽的受不了,拋劍給了他們一個痛快,可是這幾個

士兵的罵聲還是驚醑了救贖。

那些士兵的叫罵雖然更多是氣話,但是很多也很有道理,憑什麽你

們指揮失誤,要死的卻是我們這些士兵,你們到躲在樹上當大馬猴,你

們怎麽不去死。救贖越想越是郁悶,終於,這口血還是沒忍住,這一次

倒下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帶了死色。

有過一次類似經驗,那些將領卻更驚惶了,因為很多人心裏面都明

白,這一次倒下了,救贖恐怕就沒有再康覆的希望了。

而且上一次有軍醫,有良好的護理條件,現在有什麽,恐怕幾天內

一口熱湯都是奢望。

不過還真的有明白人,‘‘讓開,我學過人工呼吸,讓我給校長急救

一下。,.

一張大嘴,毫不顧忌的俯在救贖的嘴上,救贖的雙眼瞬間張大,用

力甩開這大嘴,‘‘你晚上吃蒜了吧!,,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救贖頭一歪,死了!

天邊一顆流星落下,光明大陸的一代名將,戰功赫赫,同時又培育

了無數優秀將領的救贖,就此將星隕落!

收贖的真正死因自然是窩囊的戰敗,老了之後,承受不了這麽大的

心理落差。

可是論起直接原因來,有兩個,一個是被他自己最底層的士兵給罵

死的,另一個就是被人工呼吸的學生給熏死的。

無論哪個,都不怎麽見得人,所以,這個黑鍋只有讓趙洶背了。

好在趙洶不介意背這種黑鍋,這種黑鍋他背得越多越開心。

大水漸平,城內的殘兵也逐漸聚攏到一起,現在他們也無心戀戰,

只想著趕快逃到安全的地方,至於什麽地方是安全的,誰也拿不準。

不過有看得明白的將領,他們雖然身處逆境,卻能在不利中找到有

利於自己的因素,這就是成為名將的潛質,‘‘要我說,倒不用那麽擔

心,城南的水褪得更慢一些,敵人追過來的難度比我們撤退還更高

些。’.

不管這水當初來的時候多麽驚人,畢竟是人為蓄的水,最初的肆虐

過後,後勁就有些不足,不過是半天的時間,城內大多數地方的水位就

已經不到一人高了,再有幾個時辰,就算是涉水,他們也能撤退了。這

個水深,加上沖倒的房屋樹木,行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說勿需擔

心追兵倒不是如何的狂妄。

可惜,名將有的時候有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因對手而出名,就像是

趙括,論起知名度。恐怕也算地上十大‘‘名,,將之一了。

真正想要成為勝利一方的名將,那麽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無論什

麽時候都不要放松警惕,敵人往往就在你認為最不可能出現的時候,最

不可能出現的地點出現。

所有人都知道趙洶會打洞,光明教會甚至把趙洶誇耀成一個耗子

精,也因為趙洶好打洞,而專門訓練了一批魔法師針對他。

無奈。那只能被動的尋找趙洶已經挖好了的洞穴。

趙洶挖洞其實也是被動的,他也只能等這些洞穴被動的發生作用,

可是利用戰場上地行動,被動往往就能變成主動。

光明軍隊進入天葛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城地下有沒有地道洞穴,也

不能不算小心了。

可是他們沒有檢查,在城兩側的山中有沒有洞穴。

天葛城完美的在山口。截斷了交通,兩側的山路崎嶇難行,過一兩

個人尚且可能,但是過大軍,基本屬於奢望。

這也讓所有人放松了警惕,只要前面註意了搜索壓縮,西南聯軍無

論如何不能飛到他們的背後,從背後攔截他們。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絕對的事情太少了,無論如何是無論如何都不

能完全依賴地。

趙洶在天葛城兩側的山中。挑選了幾個本來就有暗洞的大山,打通

了這些暗洞。誰說不能算天塹變通途,至少過個幾千人不成問題。這

自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但趙洶從第一次打下天葛城就開始布置

這件事,雖說不一定能派得上用場,但是只要能排得上用場就是大用。

可以說,這次就算是水火夾攻不成,趙洶依然還有後手把救贖等人

埋葬在天葛城,只是付出的代價可能要更大一些。

火燒水淹天葛城,付出的代價不是軍力上的,而是在其他方面的。

諸葛亮說自己火燒藤甲火燒新野太傷仁和,所以才會傷損壽元。趙洶不

怎麽在乎什麽仁和。但是這一計一用,確實讓他在民間,尤其是天葛城

一帶,聲望必然大大受損。

此時已經是春夏之間,莊稼什麽的都已經種下了,像是麥子谷子之

類的作物都已經要抽穗了,被這大水一沖,今年肯定是顆粒無收了。更

不用說水路附近地房屋,被大水一沖,還能剩下多少。固執不肯搬家的

農戶,被這大水一沖,是不是還留有性命。

趙洶自然不可能為了幾戶幾十戶甚至幾百戶人家放棄已經布置好地

計謀,執行的時候這在軍事上完全沒有問題。

那些農戶地鄰居親戚,在之前,也會說他們死腦筋,不知變通,甚

至會罵他們無知等等。

但真的趙洶掘開堤壩,把這些人連帶沖死了呢,幾乎所有人的態度

都會有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人性就是如此,同情弱者,死者為

大,此時不知不覺,他們對趙洶心中就不免有了怨忿。

趙洶也不是沒有補救,他也從其他地方收購糧食,彌補當地這些居

民的損失,只是這種彌補只是讓他們餓不死,自然不如原來他們自己收

獲來得充實。如果這次是天災,那麽趙洶的行為收買人心自然足夠,甚

至這裏會變成第二個黑巖城也說不定。

可是誰都知道,這是人禍,這水就是趙洶放的,

日姓償自然感激不起來。

就像是如果有人幫你家蓋套房子,那麽你肯定會感激。但是如果這

人先拆了你家的房子,再原樣給你家蓋一個,那不罵街就已經算你修養

好了。

趙洶搖搖頭,好人難當。

這還好人?沒錯!如果趙洶一個都不通知,直接放水淹了,然後就

說是天災,那些平頭百姓懂什麽軍國大事,很自然地就給騙了。雖然死

的人肯定更多了,可是趙洶付出地救濟也少了,而且假如有人說趙洶的

不好,剩下的那些人直接就拍死他,這裏又不是什麽民主國家,連要求

調查真相的人都不會有,有也宰了。

‘‘還是心太軟,上位者當的時間還不夠長。,,趙洶給自己下結論,

好人不是不能當,但是當了好人非但不討好,反而吃虧,那就要檢討一

下了。

趙洶此時在後方處理水攻的後續事宜,因為他覺得這個比追殺光明

大陸軍隊更加重要。他認為,光明大陸的軍隊精氣神已經散了,已經成

為一群喪家之犬。

別看光明大陸軍隊剩下十分之一,依然比趙洶的部隊要多,而且論

起兵員素質來說,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精銳,但是他們根本無心戀戰,現

在不要說正規部隊,就算是民兵,或許能幾個人趕他們一串。

光明大陸的殘軍在土地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他們運氣好,這兩

天沒有接著下雨,天葛以北的水基本上都褪去了。

不過這裏的道路可沒有什麽水泥柏油的,大水退去,土壤裏面依然

蘊含了大量的水分。

甚至來說,這種半濕不幹的土地更難走,隨著士兵一個個的走過,

泥土被攪來攪去,越來越細膩,也越來越粘。

一腳踩下去,起來的時候,腳底上已經多了厚厚一層泥,幾步一

走,腳下已經不知道有了多少粘泥,這裏連塊硬點的土地都不好找,就

更別說往下蹭了,而且,即便蹭掉了,幾步一走,馬上又這個樣子了。

這樣腿的負擔自然重很多,走到後來,不管是不是有功夫在身,都

垂頭喪氣,沒有一絲神采,似乎變成了行屍走肉,一個個看起來比僵屍

還像僵屍。

天上掛著大太陽,散發著無窮的熱量,地上濕漉漉的,每一步都像

是如虎年齡的女人,直似要把人榨幹,熱騰騰的水汽從下面升起,腌得

人褲襠生疼。

前方突然間馬蹄聲響起,在爛泥地裏,馬蹄聲聽起來有些古怪,不

是那種‘‘得得得,.的脆響,倒有些像是敲破鼓動靜。

潰兵死沈沈的,似乎並沒有因此有什麽驚惶,倒不是他們已經無視生死,真的無視生死,他們就不用逃了,只是他們意味這不過又是一群

來趁火打劫的民兵。

這一路上,撿便宜的民兵山賊來了不止幾批了,民兵畢竟不是正規

軍隊,他們也就是來撿撿便宜,搶一點東西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