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就要死的痛快 (42)

關燈
他為馬首是瞻,在他的身邊,也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在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趙洶遙指著海盜的陣型,‘‘你們看,從這

裏看過去,像不像是一個少女的乳房!,,

海盜的陣型,幾個人突在前面,後面跟著一個半圓的隊形,遠遠的

從高空看去,確實有些像是少女的乳房,甚至連頭上面的凹坑也因為地

形,似乎也存在,真的是很像。

不過趙洶和獨眼鯊同時采用這個比喻,是不是說明這兩個人很有緣

分呢。

希婭嬌俏的立在他的身旁,聽到趙洶的話,嬌嗔的橫了他一眼,這

家夥最近越來越沒個正經樣子了,當初看上他還真的是失策。不過看她

蕩漾著春波的眼神,這個失策,有多少是真心的就不一定了。

‘’大人,要不要出擊!,,

這些海盜很冒失,凸的已經太遠了,如果這時候來上一次覆蓋射

擊,恐怕馬上就能切去這乳房的一多半。

‘‘不,這次放他們上來,就是要完全消滅他們,我沒有時間跟他們

拖下去了!,,趙洶看著下面,並沒有轉向他,自顧自的說道:‘‘讓他們

再深入一天的路程,然後就是他們的末日。,,

比起上一次,這次的海盜聯軍,已經沒有了絕對數量優勢。

上一次快反大隊,雖然也是一個強化的大隊,但是戰鬥人員不過二

百,其餘黑巖城的軍隊,跟他們並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軍隊,也不歸屬趙

洶領導,甚至可能拖後腿。

現在,快反大隊不但本體已經龐大到近千人,還在濱海成立了二大

隊,濱海比黑巖城大了不少,這二大隊的編制已經超過兩千人,而且還

有很大的擴張餘力。

經過前一段時間的輪戰,現在也基本上能派得上用場,可以說,趙

洶完全有能力在正面戰場上消滅他們。

這一段時間,在這個大陸西南角發生的變化可以說是天翻地覆,那

些海盜還用著老情報,不出問題到奇怪了。

海盜聯軍雖然近萬,但是海盜在陸地上的作戰能力早就已經得到了

證明,不過是反面的證明。就連趙洶手下敗將的漏髓等濱海三將,對上

海盜的時候,都能稱得上是不敗的戰神,更何況趙洶的快反大隊。

本來這種練兵很有效,趙洶也是希望繼續下去的,如果這次登陸的

時候就迎頭痛擊,把他們打疼了,也確實可能繼續下去,那些海盜現在

除了黑巖城,還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

趙洶改變主意,這麽急切想要把他們鏟除的原因是,光明大陸的南

路軍居然快殺到了。

真想不到,魚森除了跟古的爭風吃醋,自己還頗有本事。

他先是突襲打開了古北城的城門1接著,又讓人冒充亡靈教會的使

者,騙開了新南城的城門,一路勢如破竹,已經殺到了濱海北面的奎

裏。

當然,這跟弗洛拉對他的大力支持分不開。雖然是分兵三路,也有

輕重之分,這南路軍確實是兵力最雄厚,武器配備最豐厚的一路。

‘‘希望還來得及!,,趙洶有些擔心的看著北方,那裏的風雲似乎已

經沾染上了殺氣。

古北和新南因為比較靠近教會的吉天城,戰爭較少,沒有什麽合格

的將領,這奎裏應該有所不同吧。

本來想周六周日存點稿,開始寫新書的,可是計劃不如變化快。也

不知道吃錯了什麽,從前天就開始腹瀉,一個小時一次,今天老鬼一直

躺在床上,卻睡不好,沒辦法,要跑廁所,如果明天還不見好,就真的

得去醫院了,老鬼最討厭去醫院了。唉,這存稿沒存下來,倒把前面寫

的消耗完了。

剛剛大家的關心,醫院去過了,說是什麽腸胃功能紊亂,有蓋困有苦菌

什麽的,他懶得跟我細講,我也看不懂他寫的字,不過那醫藥費,反正

老鬼的收入看著是咂舌的。

海盜的大營砸在一個谷地,這本來是兵家小忌,可是他們沒有別的

選擇。

因為其他能紮營的地點,連這都不如。這已經是方圓十裏之內,最

好的地方了,再往前,也不見得能有更合適的地點。

不過這裏的地面是一層厚厚的萬年鹽蓋,其堅硬程度甚至不亞於巖

石。因此四周也沒有什麽樹木,更沒有什麽太大的水源,水火兩攻至少

沒有,選這裏當作營地,也不算怎麽離譜。

夜漸深,他們雖然走了大半天,可這依然算是海邊,海邊特有的海

風,夾雜著濃厚的濕氣,即便是阻隔著山丘,還是直往人的骨頭裏面

吹。

‘‘大哥,您說,那個趙洶,有沒有可能夜晚偷襲?,,一個哨兵緊了

緊已經有些半濕的棉袍,湊向另外一個哨兵。

‘‘看看你自己就知道有沒有可能了!,,那個哨兵瞥了他一眼,也緊

了緊身上皮袍。他身上的袍子是鯊魚皮自己鞋制的,雖然質量和樣式都

不怎麽樣,但是比起棉袍,在濕潤的空氣中,保暖性是好了很多。

‘‘對啊,這麽冷,他們如果埋伏,一定受不了!,,

這也是海盜為什麽紮營在山谷,而不是在山頂的原因。

如果在山頂,初春之際的夜晚,在海邊的信風,足以把一個人吹得

飛起來,在那裏,薄薄的帳篷根本是形同虛設。這還是這些海盜從光明

大陸買來的正宗軍用帳篷。否則,就算在谷底,一樣擋不住那刺骨的寒

風。

‘‘哼,他們如果敢來,不用我們,光是這風,就足夠送他們回歸主

地懷抱!,,皮袍的哨兵前一段時間跟光明大陸的人接觸多了,也學會了

什麽叫做主的懷抱。對於他們來說。信仰一樣總要,只不過,不管是

光明教會,還是亡靈教會。似乎都不喜歡他們,這種信徒,就算是送上

了們也不要。

‘‘是啊,還是大哥見多識廣,看得明白,向我就不行!,,先前說話

的那個海盜,把長矛靠在懷中。搓著雙手,兩只腳在地上來回搗騰著,

看看黑黝黝的上空,‘‘聽說他們最擅長用箭,可是這風,恐怕箭剛射出

來,就會被吹走吧。可我就不明白了,咱們的頭領們。怎麽就沒有想;到。找一個風大的天氣登陸呢,那不早就突破什麽防線了麽?,,

‘‘噓!,,皮袍地哨兵急忙捂住他的嘴,‘‘你不想活,不要帶上我。

這是你說得的麽?,,

本來海盜沒有這麽大的規矩,可是跟光明大陸地正規軍接觸之後,

那些海盜頭子,自己沒有多少長進,對下屬的要求卻越來越高了,可能

也有攀比的心理,反正過去抱怨兩句可能沒事,現在被人聽到,那就是

死罪。

‘‘閑事莫提,咱們還是對對腳吧!,,

‘‘好啊,我這兩腳正好已經凍得發麻了!,,

兩個哨兵在營門口,一下一下的對著腳,通過腳之間的撞擊,激發

出少量的熱量,不一會兒,似乎這寒氣已經驅散了不少。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註意,隱藏在他們‘‘砰砰,,對腳的聲音下面,似

乎還有更加細屑地聲響,本來就不引人註意,現在就更加讓人沒有防

備。

‘‘幹什麽呢!,,一堆巡邏兵從營房深處走出,當頭的小隊長低聲喝

道。

‘‘沒什麽,天冷,對對腳!,,棉袍哨兵被他一喝,馬上就縮頭縮腦

的退後,可是皮袍的哨兵明顯老資格得多,他很不屑的回喝道。

‘’哼,註意放哨,如果除了什麽差錯,你小子就是掛在桅桿上,也

不足以贖罪!,,兩個雖然都是哨兵,卻互相不統屬,那個小隊長雖然官

可能比他大些,可是對其卻沒有管轄權,見那小子橫起來,暫時也沒什麽辦法。

第三集 主教應該養什麽 第一百七十一章-第一百八十章(二)

皮袍的哨兵對他的話可沒有打算服從,‘‘什麽東西!,,他低聲嘟囔

了一句。巡邏的哨兵經常有機會偷懶,在營房深處,也暖和許多,雖然

大家都是受罪,他們地要舒服很多,所以站門地哨兵一向對他們很不

屑。

‘‘小子,過來,咱們接著對腳!,,他故意提高嗓門。

前面走的那巡邏小隊長,也聽到了他這聲挑釁似的話語,身子一

僵,心中恨道:‘‘要是沒有什麽事情便罷,如果有了什麽事情,我看你

小子怎麽被掛起來!,,

他卻忘了,如果有事,最先死的就是他們這些哨兵,死都死了,掛

不掛起來又能如何。

更何況,按照趙洶地作風,到時候,他們那些頭領恐怕自己活著也

是作為別人的俘虜,又有什麽資格掛起別人。

‘‘隊長,時辰到了,可是上面心...,.就在他們的腳下,居然埋伏

著一隊人。

沒錯,這天氣,這夜晚,在光禿禿的山丘上,那就是找死。可是誰

也不能規定,地下不能藏人啊。

老鼠天生會打洞,即便是亡靈老鼠,這一特性也沒有變。

山谷間,老鼠的骸骨保留下來的不計其數。趙洶派了五個能召喚死

亡騎士的手下,用十天的功夫,控制了數萬亡靈老鼠。

確定他們已經下定決心登陸之後,就在這黑鹽谷下面,展開了一場

全鼠大生產的運動。

人總是有視覺盲點的,在他們看得到的地方沒有敵人,他們就放下

心來,誰能想到,敵人就在他們的腳下呢。

適合海盜登陸的地點總共不過十餘個,登陸後好走的路線更是只有

八條。

這八條路中有適合這個挖洞戰術的地點,至少三條上有,而這條線

路是最合適的,因為這條路上這一段適合紮營的地點,只有這一個。

如果這次海盜沒有選擇合適地地點登陸。那麽趙洶才不會管他們是

不是拼命,照樣會把他們打回去,他們一次就選‘‘對,,了地方,也不知

道是他們的幸運,還是不幸。

同樣,如果這些海盜還想要往前走,趙洶也是不允許的。不過只要

上了這條路,那麽他們選這裏紮營

的可能性至少有九成以上。除非他們這些海盜真的都是一點不懂本事的

豬頭。

趙洶算計的不是豬頭,憐憐就是他們這些一懂半懂的陸地軍事半桶

水。

掘地道地戰術,不是沒有人用過,在黑巖城還有一口專門聽地下聲

音的大甕。可是那是攻城。在襲擊大營,還沒有人使用過,更不用

說,這只是住一宿的臨時大營,說起來容易,讓敵人在自己指定的地點

紮營,只要想想。就知道有多困難。這也是趙洶前面一直不放他們上

岸地原因。誰叫他們選擇的登陸點,趙洶都不怎麽滿意呢,趙洶可不僅

僅是為了練兵。

回過頭來,再說他們營地下面的大洞,就算是老鼠天生會打洞,這

個洞也不是一天就能打成的。

前面說過,這樣合適的地點,至少有三條路上有。所以在一開始。

老鼠大軍就被分成了三份。在下面開工。

等到確定讓他們在黑鹽谷那條路上登陸的時候,其他兩個地點挖掘

的老鼠就都集中到黑鹽谷全力開工了。至於其他兩個地方,洞口一封

閉,以後萬一有類似地情況。就把他們放到那兩條路,一樣能用。

這是來得及,如果來不及,趙洶自然會想辦法拖延他們的腳步。

此時,這地下的宮殿已經初見雛形。

龐大的中心洞窟,方圓五百多米,高三十多米,就算是幾萬人在裏

面也不會覺得氣悶。

洞窟中間和四周,都是一根根的柱子,否則,距離地面不過兩米,

鹽殼再怎麽堅固,也會轟然塌險下來。

這本來的藏兵洞,現在的人數目卻並不多,奇怪的是,每根柱子

上,似乎都拴著繩子,仔細看來,又不是簡單地栓在上面,繩頭處應該

有什麽機關之類地東西。

洞子裏面的兵哪裏去了,自然像是前面的小隊一樣,已經分布到了

四周。

不過如果從兵營的中間殺出,明顯會比從四周攻入效果上要好得

多,不過趙洶這麽布置,自然也有他地考慮。

回到剛才的小隊,‘‘時間一到,就沖上去!,,小隊長看了看趙洶特

別配發的魔法腕表,這東西只有魔法師能用,必須吸收魔法師的魔力,

算不上方便,不過好在快反大隊多數人都會魔法,就算本來的戰士,也

會兼修一點魔法。

‘‘可是隊長,上面!,,那個隊員向上指指,他能聽到,上面比預期

的多了一個巡邏小隊。

‘‘不管那個,這次行動不僅僅是我們小隊,所有人都要統一時間,

統一行動,就算我們上去的形勢不利也一樣!,,小隊長用低沈的聲音說

道。

因為在地下潛伏1又有爬洞出去,這骨馬自然是不能用了,快反大

隊,沒有了骨馬,實際上武功已經廢了一半。上面巡邏的海盜小隊,至

少有三十人,比起趙洶的五人小隊,至少有人數上的優勢。

‘’不能因為我們,拖了整個大隊的後腿,所以,不管上去之後,有

什麽困難,我們都要克服他!,,小隊長看著魔法腕表,‘‘準備,還有三

十秒-.....十、九.....三、二、一上!,,

隨著口令,小隊長用力撞開了頭頂上的厚蓋。

那兩個哨兵,怎麽也想不到,在自己剛才對腳的地方,居然下面還

有人,怪不得腳下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如果能早些發現,也許結果就不

一樣了。

可惜,這世界上的後悔藥一樣不是人能吃到的。

五個隊員魚貫而出,他們的腰裏都別著著一根繩子。

兩個哨兵楞神的功夫,已經被扭斷了脖子,能被招入快反大隊的武

士,都是千條萬選出來的,論起等級來,比快反大隊的魔法師只高不

低,快反大隊招兵時候與武者的要求更高。

‘‘什麽人!,,就算是關系再不好,這時候那個巡邏的小隊長,也關

註著這面的局勢,他們三十個人同時轉過身,向著營門沖了過來,與此

同時,小隊長已經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魚骨哨子用力吹了起來。

尖利的聲音響遍夜空,與此同時,同樣的聲音從不同的方向響起。

按照海盜的巡邏路線規定,這時候憐好都是各個巡邏小隊巡邏到營

門口的時間。

選定這個時間發動,可以說是趙洶的失算,但是趙洶再怎麽有本

事,也算不到這些巡邏兵巡邏的時間表,這也只能說運氣使然了。

不過,只要是完整的計劃,就不會受到這些運氣的影響,就算是

有,也不會影響大局。

吹響了哨子,海盜巡邏小隊長的速度就不自主的慢了下來,既然報

警已經報了,拼命的事情讓給別人,自己就不要沖上去了。那裏人雖然

不多,但是天下人都明白,偷營劫寨,收拾哨兵的往往是功夫最好的,

別看自己人多,上去之後,誰死還不一定呢。他的隊員明顯跟他一個心

思,雖然詐唬得挺兇,可是腳步也已經慢了。

他們不上,那五個人似乎對他們也沒有多少興趣。

‘‘二十、十九、十八....,”快反大隊的小隊長又在輕輕的報數。

巡邏隊這面卻當他們是在念咒,一個個拿著兵器,嚴陣以待,雖然

有些打斷他的咒語,可是看看對方手中的強弩,這個念頭就打消了,快

反大隊的強弩太有名氣了。

這就像是一個人,手中的手槍只有一顆子彈,另一方有六個人,但

是有幾個人有膽子沖上去,雖然只有六分之一的可能,但是,只要輪到

這六分之一,那就是個死。

快反大隊的強弩也是這樣,只要射正,沒有六級武者,也就是中階

武士頂峰的水準,那幾乎就是必中。

他們不過來,快反大隊的這個小隊也沒有沖上去的意思,他們也在

等著時間過去。

‘‘拉!,,小隊長終於喊出了口令。

五個隊員同時拉動了手中的繩子。

海盜巡邏小隊,突然間感到腳下的地面晃動起來。

其大說到地面晃動,看書的書友就都知道了,到底沒有點理解能力,看

老鬼的書也看不到這裏,很多人都說看老鬼的書太累,一遍都看不懂,

哈哈,有些得意,又有些苦笑。

趙洶自然不可能只派這麽一個小隊拉繩子,可以說,這個計劃的保

險系數還是相當高的。一共十五個小隊負責拉繩子,只要其中有五分之

一能成功的拉動繩索,這個地下藏兵洞就會塌下去。

為什麽不在地面下拉繩子,那樣似乎更安全一些?

其實不是這樣,如此大的山洞崩塌,瞬間造成的崩塌氣流,夾雜著

塵土碎石,威力不下於大劍聖的劍氣波,那些拉繩子的士兵,就算不被

飛塵掩埋,也會被這股氣流震死。

所以他們必須到地面上,不僅如此,每個人腳下還都帶了一個帶彈

簧的木板,在地面塌陷的時候,都要站在上面,這才能最大程度減輕對

內臟的震動。

海盜的巡邏小隊,一半在塌陷範圍內,一半在塌陷的範圍外,可是

就算是在外面,從地面傳來的振動波還是把他們震得內臟移位,滿口鮮

血,無論如何,短時間內都沒有戰鬥能力了。

整個海盜的大營,多在塌陷的範圍內,地面先是猛地凹陷下去,接

著,塵土又一湧而出,簡直就像是一個灰塵構成的噴泉。

幸存的海盜,要麽匍匐在地,要麽傻呆呆的站立著,全然不知道應

該怎麽辦才好。

站在彈簧板上的小隊隊員,五個人都是雙手扶在同伴的肩頭,不僅

僅讓同伴站的穩一些,同樣。也是給他們自己一個穩定的因素。

這個因素很重要,此時大地的顫抖還沒有停止,如果一旦摔倒在地

上,讓身體直接跟地面接觸,那麽內腑幾乎一定會被震傷,這是趙洶特

別囑咐地。

與此同時,遠處另外一個藏兵洞裏面終於轉出了大軍。

他們就與這些小隊不同了,這藏兵洞的出口要大得多。而且做成一

個斜坡,上千的軍兵,騎著坐騎,從裏面隆隆的奔出。

趙洶和一些重要的將領。已經在邊上的小山上遠遠眺望,淩冽的寒

風似乎對他們都沒有什麽作用。那是當然,雖然這裏風大,可是他們的

修為也更高,更主要地,他們身上的衣物裝備,也不是小兵可以比擬

的。但是這沒有普及性,快反大隊的素質再高,也不可能所有普通士兵

都有將領地水準。

‘‘大隊長,成了!,,

‘‘姐夫,果然是神機妙算,堪稱是當今戰神啊!,,

‘‘古德森說的不錯,咱們大隊長當得起,這一萬多海盜。咱們還沒

動一兵一卒呢。就已經消滅殆盡了!,,

‘‘是啊,這三十多米掉下去,還有土石掩埋,能有一成活著。就已

經是幸運到極點了!,,

將領們紛紛的馬屁,熏得趙洶都有暈陶陶的1盡管告訴自己不要在

他們面前太過得意,他臉上還是有壓抑不住的笑意。

沒辦法,人生得意需盡歡,趙洶的頭腦也許已經優秀到一定程度,

但是他在城府上的修養還差得遠,而且他也確實喜歡聽這些話,更何

況,他們多半還都是真心地佩服趙洶。

‘‘只是可惜,這麽一來,俘虜就少得多了!,,趙洶努力裝的若無其

事。

這種陷阱其實他用過一次,這次他也是在上次捕殺骨龍中獲得的靈

感,可是這些人並不知道,再說,兩者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從今天起,大陸上的兵法十三章又多了重要的一條!,,

這個馬屁就更大了,兵法十三章,已經多少年沒有動過了,不過在

趙洶看來,那些兵法雖然不錯,但這個大陸上能活用的將領少之又少。

就像是自己地這一計,看起來簡單,但是之前地準備動作又有多

少。尤其是確定敵人肯定的紮營地點,這有多難,八條路線,趙洶最能

確定的,也只有這一條。而這才是真正的關鍵,沒有這個準確半斷,就

只可能是無用功。

不過,趙洶捏住自己地下巴,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也許,這在守

城的時候能用!,,

沒錯,守城和攻城,就是戰爭的一個典型,又是一個例外。

野戰中也許很難預先十幾天確定對方紮營的位置,可是城戰不同,

而且作為防守方,完全可以在對方還沒出兵之前,就做好一切布置。

這次的收獲,對於趙洶來說,遠遠不僅僅是殲滅了這股海盜,他開

拓了趙洶的思維,對於趙洶來說,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黑巖城周圍的地底完全可以被挖空,不管敵人選擇什麽地方紮營,

那麽他們都會掉落到地下。而且還可以改變地表的地形,雖然那是一個

大工程,但是對於那些沒事幹的士兵和魔法師來說,那完全可以當成是

訓1練。

黑巖城的防衛快反大隊完全包了,對於趙洶來說,那些家夥簡直就

像是吃白飯的。

還可以再擴展一下,如果說城戰是因為城池在哪裏,給對方的選擇

不多。那麽野戰的時候,如果自己一方先確定了紮營的位置,豈不是一

樣把對方紮營的範圍給縮小了。

指揮別人不容易,可是指揮自己人紮營位置,就沒有什麽困難的了

吧,那樣雖然時間上稍稍緊迫一些,但同樣能達到守城時候的那種效

果。

‘‘我真是天才!,,趙洶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他邊上的那些下屬自然不知道他剛才腦中想了什麽,突然聽到這句

話都是一楞,別人誇你可以,自己這麽說,好像有點過分。不過沒關

系,他們朝陽阿諛如潮,也沒有覺得臉紅。反正在他們心中,趙洶還當

得起天才這個詞。

在他們的附和聲中,趙洶微微一曬,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他想

到的是另外一件事。

‘‘命令修改,不要戰俘,全部斬殺!,.趙洶的眼中泛出兇光。

根據估計,這些海盜的營房從三十米高空摔下。卻不見得都死了,

總有一些不錯的高手,而且營帳也會起到緩沖作用,大約能有兩成以上

的活著,。趙洶地這一句話,斷絕了他們的生路。

雖然他們即便是活下來,也是作為奴隸活下來。

趙洶本來把這次作戰作為一次偶然的戰例,不可覆制的戰例,其他

情況並沒有機會給他十幾次狙擊對方的登陸,從而改變對方的行軍線

路。

可是剛才的靈光一閃,讓趙洶改變了看法。這個戰法並非在其他時

候就沒有用了,只要使用的手段做一些更改。

當然,這有前提,那就是這個作戰方式不能透露出去。透露與否,

對這種戰法地效果影響很大。

什麽人不會說話,只有死人,比起趙洶的部隊,這些海盜自然更不

可信任。就算是看管

得再嚴。他們也一樣有可能把消息傳出去。

‘1等等,還是留下二十個活口!,,趙洶略略思索,又改變了主意。

戰場上臨時改變命令是危險的,但這時候整個戰場大局已定。可以

說,趙洶現在只要不命令所有快反大隊的隊員都去自殺,那麽這仗他已

經贏定了。

海盜前營地。

那些沒掉下去地海盜還在發呆,地面的震動剛剛停息了,可是他們

的思維並沒有恢覆正常,剛才的景象實在是太恐怖了,比遭遇禁咒的襲

擊還要可怕。

然而,眨眼之間,地面又開始了震動,這次震動與剛才不同,這次

的震動更有節奏,就像是數千匹駿馬在奔騰。

沒錯,這就是數千匹駿馬,還有骨馬,他們的奔騰匯成數股洪流,

不可阻擋地從四面八方湧來。

‘‘無論如何,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有漏網之魚,任何情況下都

不允許!,,趙洶的命令中用了三個絕對,命令的嚴厲可想而知。

‘‘任何情況,出現漏網者,直接和間接責任人都會受到嚴懲!,,趙

洶的附加命令還在這些隊員的耳邊回蕩,這還是第一次,之前無論什麽

情況,趙洶都沒有用過這種語氣。

不光是情況的改變,趙洶自己內心的改變當然也有很大關系。

不過,那些隊員對此倒是沒有不適,趙洶沒有這個告誡,他們一樣

會仔細的執行任務,只不過有了附加地這句話,更能認識到趙洶命令地

重要性,他們會更加仔細。

戰爭的結果,在接觸之前,就已經註定了。

海盜的戰鬥力本來就不如趙洶的快反大隊,又處在如此不利地境

地,他們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在地面上,殘留的幾個人巡邏兵,已經滿足了趙洶留二十個活口的

要求。

那麽,趙洶的隊員就不必要冒險下坑捉拿尚存的海盜了。

大坑裏面,能活下來的海盜除了幸運,自身的本事也有很大關系。

雖然人人都想活下去,但是難保之中有幾個打算破釜沈舟的,如果這些

隊員下去捉拿,那麽還真的說不準,會不會有損傷,至少那個可能性不

小。

趙洶的命令,雖然讓他自己的收入減少了許多,卻也降低了很多隊

員的風險。

他們只需要向下射箭就可以了,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都逃脫不了

身上插滿箭矢。

箭雨也有厚薄,此時上面向下射出的箭雨,如果用雨量來形容,那

麽就是暴雨。

而此時除了射箭的隊員,其他隊員已經開始填坑了。

或許有的人能幸運的滾入洞旁的小洞,等到快反大隊走了以後,從

他們前面出來的小洞逃生。

可是趙洶沒有給他們那個機會,派隊員下去搜查之後,這些小洞也

馬上被填死了。那些幸運者,就算沒有被發現,他們也沒有氧氣可以呼

吸,很快就會被悶死。

片刻之後,趙洶也到了這裏。

大坑裏面已經插滿了箭矢,從上面看下去,密密麻麻的,無比壯

觀。

人身上的鮮血,漸漸滲出,又被坑底那些碎裂的鹽殼吸收。鹽的吸

水性很強,這些鹽殼雖然經過不知道多少萬年的沈積,一樣沒有改變這

個特性。

血流出,就被它們吸收,坑地依然幹燥,全沒有其他慘烈戰場上,

那種一步滿腳血泥的感覺。

鹽吸收了新鮮的血液,紛紛結晶,從鹽蓋上脫落,一粒粒晶瑩剔

透,看起來美麗無比。

強迫一個俘虜走到下面,抓了一把鹽粒上來。

‘‘你們看,這像不像是血鹽!,,趙洶拿過這鹽,對身邊人問道。

‘‘像!,,趙洶開口,哪裏有不象的道理。

雖然叫血鹽,可那不是血泡過了的鹽就叫血鹽了。那是一種特殊

的,帶有清香味道鹽粒,因為其中顏色像是琥珀一般晶瑩而得名。在這

個調料比起趙洶原來國家,算得上貧瘠的大陸,正是這血鹽,才讓整個

大陸貴族們的飲食上了一個臺階。當然,這價格也是令人咂舌,在很多

地方,就是一個天平,一面血鹽,一面黃金。

不僅僅擎洲大陸,就連光明大陸,也是如此。

但血鹽如何形成,就沒有人知道了。

‘‘也許真的是血染了出來的?,,趙洶嘀咕著,‘‘你過來,他隨手指

了一個俘虜!,,

那個俘虜還在猶豫,被身後的隊員踢了一腳,只能走到趙洶的面

前。

趙洶也不多說,捏住他的腮幫子,把這‘‘血鹽,,全丟了進去。

那個俘虜想要往外吐,可是哪裏吐得出來,鹽已經化在他的口中。

片刻之後,他的嘴角滲出白沫,整個人縮在地上,抽搐著,眼看是不活

了。

趙洶揮揮手,兩個隊員上來在他身上補了一刀。

‘‘看起來並不是真的血鹽啊,還以為發財了呢!,,法爾在邊上嘟囔

著。黑鹽谷的黑鹽,那可是有毒的,看起來並沒有沾染了血液而有所改

變。雖然吃得少沒有多大影響,不過這麽一大把丟進去,大象也死了。

‘‘憑什麽你認為不是真的就不能發財啊?,,趙洶看著坑底的‘‘血

鹽,’,說出這麽一句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還有肯買麽?,,

雖然樣子像,可是這效果,味道,可是沒有一樣相同的。

第三集 主教應該養什麽 第一百七十一章-第一百八十章(三)

‘‘口感還是差不多的。,,趙洶撚起一粒,碾碎了放在口中,清香的

口感彌漫在口中,雖然鹹,卻沒有發苦的感覺,也許這血鹽正是如此形

成的。

就像是琥珀和松油子的區別,一個是價值萬金,一個粘到身上,洗

都洗不掉,時間決定了它們之間的差距。

不過這時候,趙洶身邊的屬下對他就不敢萄同了,雖然沒有人對著

趙洶直斥其非,卻也沒有人好意思阿諛奉承,到底這幫家夥,本質上都

不是那種人,趙洶也不需要那種人,他還沒到享受別人阿諛的年紀。

‘‘這事放在一旁,說給你們聽,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