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希望和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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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希望和現實
一開始接到尋戈內線電話的戎軼，以為尋戈只是手機沒電才會打給他，也沒多想。飛快完成手頭上的工作，就上了樓。
尋戈一個人等在樓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戎軼上午發生的事。她相信戎軼，只是，她不想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因為這些變得覆雜起來。
但是，事實就是這些，她沒辦法對戎軼隱瞞。只不過，現在她所掌握的內容還不足以證明什麽。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推測。確定曹沫真的監控自己又怎麽樣，關鍵是不知道原因。而且，猜不到他們的目的，讓尋戈也不敢輕易行動。告訴戎軼也只能讓他擔心，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她無害人心，但也絕不容許別人就這樣欺負到她的頭上，還不讓她叫喊幾聲。
就在尋戈思前想後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戎軼的時候，戎軼已經打開了休息室客廳的門。尋戈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一角，整個上半身幾乎是蜷縮在沙發上。
戎軼一進門就發現了尋戈這樣一個防禦又有些無助的動作。眼光一閃，不由放慢了腳步，向著尋戈走去。
聽到戎軼的腳步聲，尋戈擡起頭，正好對上戎軼關切的目光。
“你上來了。”尋戈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打招呼道。
“嗯，吃東西了嗎？”戎軼打算等尋戈自己說，所以開始只是問些題外話。
“還沒，沒什麽胃口，你能做給我吃嗎？我怕明天開始就見不到你了。”尋戈仰著頭，看著戎軼略有些苦澀的微笑。
“你出不來我可以去見你。季夫人應該沒有規定我不可以去找你。”戎軼寬慰道。
“你那麽忙。又要處理我離開的事，不會很麻煩嗎？”尋戈關心道。
“你覺得我會是你的麻煩嗎？將心比心，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我知道，我之前的拒絕傷了你，但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你要知道，也只有你有這個本事，能讓我為你的事那麽傷神。”戎軼看出尋戈對他們之間感情的不自信。試圖修覆她的自信心。解釋道。
“你傷神了嗎？可我怎麽好像不知道誒。”尋戈開玩笑道，但話裏卻也摻了那麽些許的認真。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的確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人家差不多都是兩情相悅。慢慢靠近彼此。但尋戈只覺得是她先一直追在他後面跑。他一開始是有感覺的，但項郁出現後就戛然而止。直到項郁出事開始，他的感情又開始反覆無常。最後到現在突然的確認關系。總覺得有點不按正常的軌道行駛，不按常理出牌。
“我有的。很傷神，差點幹了對不起兄弟的事。直到發現真正的你才是我最該珍惜的。”戎軼深深的看著尋戈，異常認真道。他說的是真心話，最真最真的真心話。
“真正的我？”尋戈聽出了戎軼話裏的重點。只是，她不明白他這句“真正的”她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有關獨孤世恒的？不可能。戎軼絕不會那麽膚淺！他絕不會是那種人！
“也可以說是靈魂深處的你。除卻姓名，身份等客觀條件，就只是你的你。”戎軼看著尋戈疑惑的眼。笑了笑改口道。
“你這算是另一種表白嗎？還是，這是你的情話？”尋戈聽戎軼這麽說。這才打消了心裏的懷疑，心情好些的她不由問道。
“你喜歡當成什麽就是什麽吧。你高興就好。”戎軼微笑。
“果然是商人，投資一成，卻要我用我的想象力幫你添足剩下的九成，你這可算是暴利呀！”尋戈笑道。
“你幹嘛總是拿你討厭的商人比喻我？討厭和喜歡一定要放在一起嗎？”戎軼笑問。答案他可以猜到，但他還是想聽尋戈親口說。
“放在一起才能更加凸顯出我的愛憎分明。而且，你也不喜歡做商人，可是，已經幾乎快習慣了。太遺憾了。”尋戈止不住搖頭嘆息道。
“跟你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舍不得你，怎麽辦？我要不要做點什麽阻止一下？”戎軼一臉苦惱的笑問。
說了那麽多的題外話，現在也該說說她的煩惱了。面對才能解決不是嗎？很顯然，她是真的不想走，即使現在在公司過的也並不是很開心。
“那你能拖多久？沒有辦法一勞永逸嗎？”
“照獨孤世恒的性格來看，不能。而且，就算你以後嫁給我，恐怕我們也很難會再在一個公司了。”戎軼實話實說道。絲毫沒註意他的那句“就算你以後嫁給我”已經讓尋戈的臉紅成了猴屁股。
“他們會讓我嫁給你嗎？”尋戈忍住害羞問。這個問題她的確很關心。
“會，如果能促成甄氏和獨孤氏的合作，他會把你嫁給我。有我甄氏做他的女婿，他的臉上只會添光增彩。”戎軼的話裏忍不住夾雜了些許的鄙夷，不多，但足以讓尋戈聽出來了。
“你……希望他是我父親嗎？這樣，我在獨孤集團也能幫到你和公司了。”尋戈試探的問。
“在獨孤集團幫我？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你會喜歡三心兩意嗎？我覺得你不會。所以，我不需要。而且，甄氏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你做這些。不管誰告訴你的這些，不要相信。那只是別人的花言巧語，用來騙你的。”戎軼嚴肅道。
“哦，我只是問問。”尋戈點點頭，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希望獨孤總裁是我父親嗎？”
“你要聽真話？”戎軼問。
“嗯！我在乎你的想法。”尋戈用力的點頭。
“好，我的想法是，如果只說‘希望’，我希望你不是。如果是‘現實’，我會尊重你的選擇，跟你的‘父親’努力維持和平。”
戎軼早知道眼前的“季尋戈”是紀燃，所以她根本沒可能會是獨孤世恒的女兒。戎軼不喜歡獨孤世恒，而且他也知道尋戈也不喜歡他。如果他成為她的父親，她一定會更加的受制於人。那絕不是戎軼所期望的。所以，無論是希望還是現實，他都不希望她是獨孤世恒的女兒。
“為什麽？”尋戈好奇原因。他就那麽討厭獨孤世恒嗎？
“因為你不喜歡他，你待在他的身邊只會失去自由，只會越來越不快樂，越來越受制於他。我不想看到你違背自己的心意。”戎軼認真道。
戎軼這話，再次讓尋戈明白，又是她誤會了他。為什麽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戎軼呢？明明，傷害自己，監視自己的人是曹沫，並不是他。他從來沒有騙過自己不是嗎？
而且，他說的對，自己直到現在也還是不喜歡獨孤世恒。雖然聽到“濾”說他做了五份的dna鑒定，結果都顯示自己是他的女兒。聽起來，這應該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可是，尋戈還是想要質疑，想要親自找人驗證。這不證明了她不想做獨孤世恒的女兒嗎？
看來，還是因為她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讓她的思緒一直都處在混亂和緊張中。連面對戎軼也止不住的懷疑和試探。畢竟，她也是剛得知，自己被自己唯一的家人背叛。
“對不起，我今天真的太累了。”尋戈說著就撲進了戎軼的懷裏。原諒她現在什麽都不能告訴他吧。等她查清楚，或是等她理出一個頭緒後，她保證，保證絕對會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戎軼。
“你試試哭一哭吧，哭一哭可能會好很多。”戎軼抱著尋戈，撫著她的頭，讓她躲進自己的胸前，幫她遮擋著道。
“我……我不想為他們哭……”尋戈拒絕道。但話裏已然帶了哭腔。
“那就為了你自己哭，只是為了解壓，然後哭累了什麽都不再想的好好睡一覺。醒來後，你會感覺好很多。”戎軼輕撫著尋戈的發絲，溫柔道，低沈的嗓音聽起來格外的讓人安心。
“我……我……不要離開我——”尋戈哽咽著，終於大喊了一句哭了出來。
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戎軼。一想到如果連戎軼也背叛自己，那尋戈真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如果他也走了，那就真的只剩她一個人了。尋戈再也不要回到那種四周都是人，但身邊卻沒有一個人的孤獨中去了。
“你就是趕我，我也不走！”戎軼聽著尋戈的哭聲，心都要碎的似是的發誓回答。
尋戈哭了將近快半個小時，才慢慢止歇。也許是連以前的份都算上了，尋戈這次可算是哭了個夠本兒。但半個小時，也足以花費掉她大半的力氣。再加上沒吃午飯，上午又經歷了那麽多的事。尋戈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蔫蔫兒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眼皮也開始昏昏沈沈的打架。
戎軼感受到懷裏人漸漸平和的呼吸，知道她已經哭累了。小心翼翼的扶起她。尋戈的眼睛已經閉上，呼吸也開始漸漸變深。戎軼輕輕的打橫抱起她，將她送到臥室床上放好。蓋好被子，又從浴室接了盆溫水替她擦幹凈臉和手後，才在床邊找了個位置坐好，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尋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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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接到尋戈內線電話的戎軼，以為尋戈只是手機沒電才會打給他，也沒多想。飛快完成手頭上的工作，就上了樓。
尋戈一個人等在樓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戎軼上午發生的事。她相信戎軼，只是，她不想讓他們之間的感情因為這些變得覆雜起來。
但是，事實就是這些，她沒辦法對戎軼隱瞞。只不過，現在她所掌握的內容還不足以證明什麽。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推測。確定曹沫真的監控自己又怎麽樣，關鍵是不知道原因。而且，猜不到他們的目的，讓尋戈也不敢輕易行動。告訴戎軼也只能讓他擔心，起不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她無害人心，但也絕不容許別人就這樣欺負到她的頭上，還不讓她叫喊幾聲。
就在尋戈思前想後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戎軼的時候，戎軼已經打開了休息室客廳的門。尋戈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一角，整個上半身幾乎是蜷縮在沙發上。
戎軼一進門就發現了尋戈這樣一個防禦又有些無助的動作。眼光一閃，不由放慢了腳步，向著尋戈走去。
聽到戎軼的腳步聲，尋戈擡起頭，正好對上戎軼關切的目光。
“你上來了。”尋戈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打招呼道。
“嗯，吃東西了嗎？”戎軼打算等尋戈自己說，所以開始只是問些題外話。
“還沒，沒什麽胃口，你能做給我吃嗎？我怕明天開始就見不到你了。”尋戈仰著頭，看著戎軼略有些苦澀的微笑。
“你出不來我可以去見你。季夫人應該沒有規定我不可以去找你。”戎軼寬慰道。
“你那麽忙。又要處理我離開的事，不會很麻煩嗎？”尋戈關心道。
“你覺得我會是你的麻煩嗎？將心比心，這種話還是不要說了。我知道，我之前的拒絕傷了你，但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你要知道，也只有你有這個本事，能讓我為你的事那麽傷神。”戎軼看出尋戈對他們之間感情的不自信。試圖修覆她的自信心。解釋道。
“你傷神了嗎？可我怎麽好像不知道誒。”尋戈開玩笑道，但話裏卻也摻了那麽些許的認真。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的確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人家差不多都是兩情相悅。慢慢靠近彼此。但尋戈只覺得是她先一直追在他後面跑。他一開始是有感覺的，但項郁出現後就戛然而止。直到項郁出事開始，他的感情又開始反覆無常。最後到現在突然的確認關系。總覺得有點不按正常的軌道行駛，不按常理出牌。
“我有的。很傷神，差點幹了對不起兄弟的事。直到發現真正的你才是我最該珍惜的。”戎軼深深的看著尋戈，異常認真道。他說的是真心話，最真最真的真心話。
“真正的我？”尋戈聽出了戎軼話裏的重點。只是，她不明白他這句“真正的”她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有關獨孤世恒的？不可能。戎軼絕不會那麽膚淺！他絕不會是那種人！
“也可以說是靈魂深處的你。除卻姓名，身份等客觀條件，就只是你的你。”戎軼看著尋戈疑惑的眼。笑了笑改口道。
“你這算是另一種表白嗎？還是，這是你的情話？”尋戈聽戎軼這麽說。這才打消了心裏的懷疑，心情好些的她不由問道。
“你喜歡當成什麽就是什麽吧。你高興就好。”戎軼微笑。
“果然是商人，投資一成，卻要我用我的想象力幫你添足剩下的九成，你這可算是暴利呀！”尋戈笑道。
“你幹嘛總是拿你討厭的商人比喻我？討厭和喜歡一定要放在一起嗎？”戎軼笑問。答案他可以猜到，但他還是想聽尋戈親口說。
“放在一起才能更加凸顯出我的愛憎分明。而且，你也不喜歡做商人，可是，已經幾乎快習慣了。太遺憾了。”尋戈止不住搖頭嘆息道。
“跟你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我就越舍不得你，怎麽辦？我要不要做點什麽阻止一下？”戎軼一臉苦惱的笑問。
說了那麽多的題外話，現在也該說說她的煩惱了。面對才能解決不是嗎？很顯然，她是真的不想走，即使現在在公司過的也並不是很開心。
“那你能拖多久？沒有辦法一勞永逸嗎？”
“照獨孤世恒的性格來看，不能。而且，就算你以後嫁給我，恐怕我們也很難會再在一個公司了。”戎軼實話實說道。絲毫沒註意他的那句“就算你以後嫁給我”已經讓尋戈的臉紅成了猴屁股。
“他們會讓我嫁給你嗎？”尋戈忍住害羞問。這個問題她的確很關心。
“會，如果能促成甄氏和獨孤氏的合作，他會把你嫁給我。有我甄氏做他的女婿，他的臉上只會添光增彩。”戎軼的話裏忍不住夾雜了些許的鄙夷，不多，但足以讓尋戈聽出來了。
“你……希望他是我父親嗎？這樣，我在獨孤集團也能幫到你和公司了。”尋戈試探的問。
“在獨孤集團幫我？這不像是你會說的話。你會喜歡三心兩意嗎？我覺得你不會。所以，我不需要。而且，甄氏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你做這些。不管誰告訴你的這些，不要相信。那只是別人的花言巧語，用來騙你的。”戎軼嚴肅道。
“哦，我只是問問。”尋戈點點頭，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希望獨孤總裁是我父親嗎？”
“你要聽真話？”戎軼問。
“嗯！我在乎你的想法。”尋戈用力的點頭。
“好，我的想法是，如果只說‘希望’，我希望你不是。如果是‘現實’，我會尊重你的選擇，跟你的‘父親’努力維持和平。”
戎軼早知道眼前的“季尋戈”是紀燃，所以她根本沒可能會是獨孤世恒的女兒。戎軼不喜歡獨孤世恒，而且他也知道尋戈也不喜歡他。如果他成為她的父親，她一定會更加的受制於人。那絕不是戎軼所期望的。所以，無論是希望還是現實，他都不希望她是獨孤世恒的女兒。
“為什麽？”尋戈好奇原因。他就那麽討厭獨孤世恒嗎？
“因為你不喜歡他，你待在他的身邊只會失去自由，只會越來越不快樂，越來越受制於他。我不想看到你違背自己的心意。”戎軼認真道。
戎軼這話，再次讓尋戈明白，又是她誤會了他。為什麽自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戎軼呢？明明，傷害自己，監視自己的人是曹沫，並不是他。他從來沒有騙過自己不是嗎？
而且，他說的對，自己直到現在也還是不喜歡獨孤世恒。雖然聽到“濾”說他做了五份的dna鑒定，結果都顯示自己是他的女兒。聽起來，這應該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可是，尋戈還是想要質疑，想要親自找人驗證。這不證明了她不想做獨孤世恒的女兒嗎？
看來，還是因為她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讓她的思緒一直都處在混亂和緊張中。連面對戎軼也止不住的懷疑和試探。畢竟，她也是剛得知，自己被自己唯一的家人背叛。
“對不起，我今天真的太累了。”尋戈說著就撲進了戎軼的懷裏。原諒她現在什麽都不能告訴他吧。等她查清楚，或是等她理出一個頭緒後，她保證，保證絕對會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戎軼。
“你試試哭一哭吧，哭一哭可能會好很多。”戎軼抱著尋戈，撫著她的頭，讓她躲進自己的胸前，幫她遮擋著道。
“我……我不想為他們哭……”尋戈拒絕道。但話裏已然帶了哭腔。
“那就為了你自己哭，只是為了解壓，然後哭累了什麽都不再想的好好睡一覺。醒來後，你會感覺好很多。”戎軼輕撫著尋戈的發絲，溫柔道，低沈的嗓音聽起來格外的讓人安心。
“我……我……不要離開我——”尋戈哽咽著，終於大喊了一句哭了出來。
她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戎軼。一想到如果連戎軼也背叛自己，那尋戈真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如果他也走了，那就真的只剩她一個人了。尋戈再也不要回到那種四周都是人，但身邊卻沒有一個人的孤獨中去了。
“你就是趕我，我也不走！”戎軼聽著尋戈的哭聲，心都要碎的似是的發誓回答。
尋戈哭了將近快半個小時，才慢慢止歇。也許是連以前的份都算上了，尋戈這次可算是哭了個夠本兒。但半個小時，也足以花費掉她大半的力氣。再加上沒吃午飯，上午又經歷了那麽多的事。尋戈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蔫蔫兒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眼皮也開始昏昏沈沈的打架。
戎軼感受到懷裏人漸漸平和的呼吸，知道她已經哭累了。小心翼翼的扶起她。尋戈的眼睛已經閉上，呼吸也開始漸漸變深。戎軼輕輕的打橫抱起她，將她送到臥室床上放好。蓋好被子，又從浴室接了盆溫水替她擦幹凈臉和手後，才在床邊找了個位置坐好，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尋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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