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意外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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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意外的告白
“對了，上次我在醫院…….”尋戈忽然想到什麽要說，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問道，“啊對了，項郁怎麽樣了？我到現在才問他，你不會生氣吧？”
“你問他的事我為什麽生氣？”戎軼不禁好笑的反問。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尋戈說了一半的話。只是，他真的沒有註意到嗎？
“上次在醫院你不就生氣了嘛。還一直嘴硬不承認。他怎麽樣了？”尋戈問。
“還好。現在在精神科接受治療。你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去看他比較好。看見你，我怕他的病又發作。”
“病？他病了？什麽病？為什麽要進精神科？”尋戈沒想到的問。
“你覺得，他會是那種求愛不成，就痛下殺手的人嗎？”戎軼反問。
“應該……不是吧。你不是一直都相信他的嗎？他是你的朋友，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尋戈仔細想了想，回答。只不過，單憑她現在對項郁的了解還不足以支持她相信他。所以，支持她觀點的來源純粹就是對戎軼的信任。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因為相信我所以才相信他嗎？”戎軼皺眉問。尋戈的話，他還是能很容易的聽明白的。只是，如果她真的是季尋戈的話，她更該相信自己的感覺才是啊。
“我不想騙你。”尋戈嘆了口氣，老實回答。不是她現在要矯情，而是事實如此。對於項郁，她真的覺得自己不了解他。不管他說什麽做什麽，自己都沒辦法理解。
“我知道了。但是，是因為創傷後遺癥嗎？讓你忘記了和他的過往。所以你才會這樣？”戎軼還是要反覆確認道。
“你覺得，感覺會和記憶一起消失嗎？”
尋戈沒有回答戎軼的話，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似乎是隨興所至，偶然的一問。
“會不會跟著記憶一起消失這個我不確定。但我肯定，它會跟著時間一起消失。任何事都拼不過時間。”戎軼雖然不知道尋戈為何突然有此一問，但還是認真的回答。
“可是，他的感覺似乎讓他更加瘋狂了很多。為什麽他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是我的感覺消失了呢？是因為我不夠愛嗎？還是因為記憶的緣故。完全把他當成是陌生人呢？還是說，就像他說的，我不是他的季尋戈呢？”
尋戈陷入了沈默。她剛剛之所以問到一半卻改換問題，完全是因為她想起了當時在項郁病房裏發生的事。項郁之所以傷害她，是因為他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他的尋戈。可是，自己不是季尋戈會是誰？自己為什麽不是季尋戈？
還有整容的事。看項郁的意思。自己當時似乎並沒有傷到臉。可臉沒有受傷卻整了容。這又是個什麽意思？為了把自己變的更漂亮嗎？可自己也沒看出現在的自己，和照片中以前的自己有什麽區別啊。除了整個人給自己的感覺不同以外。難道整容是為了讓現在的自己更像以前的自己嗎？那這又是什麽意思？
“尋戈，你在想什麽？”戎軼突然出聲，溫柔的問。
尋戈沈默了很久，雖然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戎軼還是從她看向下的眼睛裏看出了她的慌亂和不安。他知道，她的不安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她在沈默中想到的一些事。尋戈可能沒註意到。她的手已經把她的裙子抓的滿是皺褶。
戎軼不知道她想到什麽才會如此。但看她這樣，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可怕的事。讓她那麽的不安。戎軼不喜歡看到她這樣，很不喜歡！煩惱的事都交給他好了。
一直受傷的人可是她，自己就是再有疑問，也不該找她解答。她雖然不會是真正的季尋戈，但她也不能算是主謀。其實，不管背後的人是誰，她都是受傷最深的那個。不能保護她，把她從這些危險中救出來已經沒面目見她了，難道現在還要懷疑她嗎？
戎軼的聲音，成功的將尋戈從越來越不安的情緒中救出。如夢初醒的尋戈，終於擡頭看向戎軼。看著眼前的戎軼，尋戈慌亂的心竟然漸漸堅定了起來。好像看著他，自己就能獲得勇氣，得到充電。
“戎軼，你能看出我整過容了嗎？”尋戈看著戎軼，問。他的話，她最相信。所以，她要聽到他的回答。
“什麽？整容？”戎軼聽到尋戈的問題，心裏突的一下，似乎一直盤旋在心裏的那個想法得到了回答，忙定睛看著尋戈。說實話，他還從沒仔細的看過尋戈的臉。只是在公寓的時候，偶爾跟她對視過那麽幾次。之後為了避嫌，就沒再敢仔細看她了。現在經她這麽一提醒，戎軼才反應過來。
“你好好看看我，現在可能已經看不出手術的痕跡了。但你也看看，看我跟以前有什麽不同。哥哥告訴過我，我是因為車禍傷到了臉，所以做了微調。可是，那天在病房裏，我，我聽項郁的意思，我好像根本就沒有傷到臉。既然沒有傷到臉，那我為什麽要接受整容。還有，那天梁警/官也問過我。我當時沒多想，他後來也沒多問。”尋戈趁著戎軼看她的時候，補充道。
戎軼聽言，更加仔細的打量起尋戈來。看起來就是季尋戈沒錯。可是，經她這麽一說，戎軼越看就越覺得她真的有哪裏和以前不一樣了。
戎軼伸出手，放在尋戈的臉前，先遮擋了半邊左臉，仔細看了看。接著又換右臉，再然後是額頭，下巴，嘴唇，鼻子，眼睛。看到最後，戎軼忽然想起了什麽，伸出雙手，分別遮住了尋戈的額頭和眼睛以下的部位，單只看尋戈的雙眼。
那雙眼睛，是尋戈全身上下最讓戎軼喜歡的地方。因為那裏，最不像季尋戈。一看到那雙眼睛，戎軼總是會忘記眼前的人，就是那個讓自己討厭到了極點的季尋戈。
“看出什麽了嗎？”尋戈不禁眨了眨眼睛，問。
“你等等！”戎軼見尋戈問，忙拿起手機似乎要打給誰，可密碼剛解開，戎軼又看了眼身邊莫名其妙的尋戈，放下了手機。
“怎麽了？”尋戈疑惑的問。
“沒什麽。”戎軼微微笑道，“你能幫忙遮住你的額頭，讓我拍張照嗎？我其實很喜歡你的眼睛。”
“什麽？”尋戈一楞，但忙答應道，“哦，好。”
他這是在跟自己說情話吧。很喜歡自己的眼睛？他喜歡自己的眼睛啊！
心裏高興的要炸開的尋戈聽話的伸出手，很是配合的遮住了自己的額頭。想忍住笑，可笑意卻不由自主的爬上眼角。想遮掩也遮掩不了。戎軼看著這樣的尋戈，心情覆雜又激動的按下了快門。連拍了三四張，這才放下了手機。
“好了，手放下吧。”戎軼見自己收了手機後，尋戈還一直遮著自己的臉，無奈提醒道。
“啊？哦。”尋戈乖乖放下手，可還是忍住開心的笑著。
“怎麽這麽開心？”戎軼看著眼前的尋戈，笑問。
“喜歡啊！”尋戈一語雙關，連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學會一句話裏能包含那麽多意思。可沒辦法，這麽說能讓自己更開心，心情更加的愉快。
戎軼當然能輕易聽出尋戈話裏的雙重含義。雖然有些丟人被她毫無顧忌的調侃，但感覺還不錯，甚至看著她的笑，自己的心情也會跟著很愉快。
這應該就是自己所了解的，以前的季尋戈和現在的季尋戈的不同吧。也許是心境變了，可戎軼不認為自己是那種會隨著感情搖擺不定的人。愛憎分明早已被戎軼深刻進了為人處事中。決不可能會愛上一個自己最厭惡的女人。除非，那個女人不是那個女人！
心下有了判斷，戎軼認真的看著尋戈道：“為什麽要讓你整容我沒有發言權，也不便下結論。不過，我認為整容只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你自己。”
“什麽意思？”尋戈不明白的問。
“對我來說，我對以前的你也不是很熟。所以沒辦法幫忙對比。我只能從我自己的角度出發。告訴你，我對你的不同。”戎軼回答，“我討厭以前的季尋戈，也就是五年前的季尋戈。因為她做了我最討厭的事，所以我不可能會喜歡上她。但是，我喜歡你。喜歡現在的你。我不認為所謂的愛情能夠改變我的想法。所以，對我來說，你跟以前是不同的，非常不同。”
“你，你剛剛說了什麽？喜，喜歡我？”尋戈的精神已經完全被戎軼的那句“喜歡你，喜歡現在的你。”奪走了，對他後來的話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是喜歡現在的你！”戎軼看著尋戈的反應，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對她說了近乎告白的話，不禁尷尬的忙用認真的語氣再強調了一遍。當然，不是為了強調告白，而是為了強調“過去”和“現在”。
“真的嗎？你接受我了？”尋戈顯然還是沒能聽懂戎軼的意思。
戎軼看著這樣的尋戈，也是第一次覺得跟尋戈沒有那麽相互理解了。她要曲解自己的意思，或是要強調別的方面，選什麽時候不好，偏偏選這個必須認真聽他每一個字的時間。L
ps：男主對女主表白了啊，不看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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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上次我在醫院…….”尋戈忽然想到什麽要說，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問道，“啊對了，項郁怎麽樣了？我到現在才問他，你不會生氣吧？”
“你問他的事我為什麽生氣？”戎軼不禁好笑的反問。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尋戈說了一半的話。只是，他真的沒有註意到嗎？
“上次在醫院你不就生氣了嘛。還一直嘴硬不承認。他怎麽樣了？”尋戈問。
“還好。現在在精神科接受治療。你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去看他比較好。看見你，我怕他的病又發作。”
“病？他病了？什麽病？為什麽要進精神科？”尋戈沒想到的問。
“你覺得，他會是那種求愛不成，就痛下殺手的人嗎？”戎軼反問。
“應該……不是吧。你不是一直都相信他的嗎？他是你的朋友，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尋戈仔細想了想，回答。只不過，單憑她現在對項郁的了解還不足以支持她相信他。所以，支持她觀點的來源純粹就是對戎軼的信任。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因為相信我所以才相信他嗎？”戎軼皺眉問。尋戈的話，他還是能很容易的聽明白的。只是，如果她真的是季尋戈的話，她更該相信自己的感覺才是啊。
“我不想騙你。”尋戈嘆了口氣，老實回答。不是她現在要矯情，而是事實如此。對於項郁，她真的覺得自己不了解他。不管他說什麽做什麽，自己都沒辦法理解。
“我知道了。但是，是因為創傷後遺癥嗎？讓你忘記了和他的過往。所以你才會這樣？”戎軼還是要反覆確認道。
“你覺得，感覺會和記憶一起消失嗎？”
尋戈沒有回答戎軼的話，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似乎是隨興所至，偶然的一問。
“會不會跟著記憶一起消失這個我不確定。但我肯定，它會跟著時間一起消失。任何事都拼不過時間。”戎軼雖然不知道尋戈為何突然有此一問，但還是認真的回答。
“可是，他的感覺似乎讓他更加瘋狂了很多。為什麽他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是我的感覺消失了呢？是因為我不夠愛嗎？還是因為記憶的緣故。完全把他當成是陌生人呢？還是說，就像他說的，我不是他的季尋戈呢？”
尋戈陷入了沈默。她剛剛之所以問到一半卻改換問題，完全是因為她想起了當時在項郁病房裏發生的事。項郁之所以傷害她，是因為他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他的尋戈。可是，自己不是季尋戈會是誰？自己為什麽不是季尋戈？
還有整容的事。看項郁的意思。自己當時似乎並沒有傷到臉。可臉沒有受傷卻整了容。這又是個什麽意思？為了把自己變的更漂亮嗎？可自己也沒看出現在的自己，和照片中以前的自己有什麽區別啊。除了整個人給自己的感覺不同以外。難道整容是為了讓現在的自己更像以前的自己嗎？那這又是什麽意思？
“尋戈，你在想什麽？”戎軼突然出聲，溫柔的問。
尋戈沈默了很久，雖然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戎軼還是從她看向下的眼睛裏看出了她的慌亂和不安。他知道，她的不安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她在沈默中想到的一些事。尋戈可能沒註意到。她的手已經把她的裙子抓的滿是皺褶。
戎軼不知道她想到什麽才會如此。但看她這樣，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可怕的事。讓她那麽的不安。戎軼不喜歡看到她這樣，很不喜歡！煩惱的事都交給他好了。
一直受傷的人可是她，自己就是再有疑問，也不該找她解答。她雖然不會是真正的季尋戈，但她也不能算是主謀。其實，不管背後的人是誰，她都是受傷最深的那個。不能保護她，把她從這些危險中救出來已經沒面目見她了，難道現在還要懷疑她嗎？
戎軼的聲音，成功的將尋戈從越來越不安的情緒中救出。如夢初醒的尋戈，終於擡頭看向戎軼。看著眼前的戎軼，尋戈慌亂的心竟然漸漸堅定了起來。好像看著他，自己就能獲得勇氣，得到充電。
“戎軼，你能看出我整過容了嗎？”尋戈看著戎軼，問。他的話，她最相信。所以，她要聽到他的回答。
“什麽？整容？”戎軼聽到尋戈的問題，心裏突的一下，似乎一直盤旋在心裏的那個想法得到了回答，忙定睛看著尋戈。說實話，他還從沒仔細的看過尋戈的臉。只是在公寓的時候，偶爾跟她對視過那麽幾次。之後為了避嫌，就沒再敢仔細看她了。現在經她這麽一提醒，戎軼才反應過來。
“你好好看看我，現在可能已經看不出手術的痕跡了。但你也看看，看我跟以前有什麽不同。哥哥告訴過我，我是因為車禍傷到了臉，所以做了微調。可是，那天在病房裏，我，我聽項郁的意思，我好像根本就沒有傷到臉。既然沒有傷到臉，那我為什麽要接受整容。還有，那天梁警/官也問過我。我當時沒多想，他後來也沒多問。”尋戈趁著戎軼看她的時候，補充道。
戎軼聽言，更加仔細的打量起尋戈來。看起來就是季尋戈沒錯。可是，經她這麽一說，戎軼越看就越覺得她真的有哪裏和以前不一樣了。
戎軼伸出手，放在尋戈的臉前，先遮擋了半邊左臉，仔細看了看。接著又換右臉，再然後是額頭，下巴，嘴唇，鼻子，眼睛。看到最後，戎軼忽然想起了什麽，伸出雙手，分別遮住了尋戈的額頭和眼睛以下的部位，單只看尋戈的雙眼。
那雙眼睛，是尋戈全身上下最讓戎軼喜歡的地方。因為那裏，最不像季尋戈。一看到那雙眼睛，戎軼總是會忘記眼前的人，就是那個讓自己討厭到了極點的季尋戈。
“看出什麽了嗎？”尋戈不禁眨了眨眼睛，問。
“你等等！”戎軼見尋戈問，忙拿起手機似乎要打給誰，可密碼剛解開，戎軼又看了眼身邊莫名其妙的尋戈，放下了手機。
“怎麽了？”尋戈疑惑的問。
“沒什麽。”戎軼微微笑道，“你能幫忙遮住你的額頭，讓我拍張照嗎？我其實很喜歡你的眼睛。”
“什麽？”尋戈一楞，但忙答應道，“哦，好。”
他這是在跟自己說情話吧。很喜歡自己的眼睛？他喜歡自己的眼睛啊！
心裏高興的要炸開的尋戈聽話的伸出手，很是配合的遮住了自己的額頭。想忍住笑，可笑意卻不由自主的爬上眼角。想遮掩也遮掩不了。戎軼看著這樣的尋戈，心情覆雜又激動的按下了快門。連拍了三四張，這才放下了手機。
“好了，手放下吧。”戎軼見自己收了手機後，尋戈還一直遮著自己的臉，無奈提醒道。
“啊？哦。”尋戈乖乖放下手，可還是忍住開心的笑著。
“怎麽這麽開心？”戎軼看著眼前的尋戈，笑問。
“喜歡啊！”尋戈一語雙關，連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學會一句話裏能包含那麽多意思。可沒辦法，這麽說能讓自己更開心，心情更加的愉快。
戎軼當然能輕易聽出尋戈話裏的雙重含義。雖然有些丟人被她毫無顧忌的調侃，但感覺還不錯，甚至看著她的笑，自己的心情也會跟著很愉快。
這應該就是自己所了解的，以前的季尋戈和現在的季尋戈的不同吧。也許是心境變了，可戎軼不認為自己是那種會隨著感情搖擺不定的人。愛憎分明早已被戎軼深刻進了為人處事中。決不可能會愛上一個自己最厭惡的女人。除非，那個女人不是那個女人！
心下有了判斷，戎軼認真的看著尋戈道：“為什麽要讓你整容我沒有發言權，也不便下結論。不過，我認為整容只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你自己。”
“什麽意思？”尋戈不明白的問。
“對我來說，我對以前的你也不是很熟。所以沒辦法幫忙對比。我只能從我自己的角度出發。告訴你，我對你的不同。”戎軼回答，“我討厭以前的季尋戈，也就是五年前的季尋戈。因為她做了我最討厭的事，所以我不可能會喜歡上她。但是，我喜歡你。喜歡現在的你。我不認為所謂的愛情能夠改變我的想法。所以，對我來說，你跟以前是不同的，非常不同。”
“你，你剛剛說了什麽？喜，喜歡我？”尋戈的精神已經完全被戎軼的那句“喜歡你，喜歡現在的你。”奪走了，對他後來的話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是喜歡現在的你！”戎軼看著尋戈的反應，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對她說了近乎告白的話，不禁尷尬的忙用認真的語氣再強調了一遍。當然，不是為了強調告白，而是為了強調“過去”和“現在”。
“真的嗎？你接受我了？”尋戈顯然還是沒能聽懂戎軼的意思。
戎軼看著這樣的尋戈，也是第一次覺得跟尋戈沒有那麽相互理解了。她要曲解自己的意思，或是要強調別的方面，選什麽時候不好，偏偏選這個必須認真聽他每一個字的時間。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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