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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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盤裏蓋的紅絨由掀開,裏面放的是兩只一模一樣的盒子,古色古香,十分精致。

老夫人打開第一個錦盒,取出一塊用紅絲帶穿系的鳳形玉佩。

她站起來,走到厲如冰面前,說道:“厲姑娘!”

雙手將鳳形玉佩,掛在厲如冰的脖子上。

厲如冰叫道:“老夫人,這是……”。

老夫人居然俏皮地噓了一聲,笑嘻嘻地說道:“等一等再說!”

她又打開另一個錦盒,同樣的紅絲帶穿系的,但是卻是另一個龍形玉佩。

她走到金盞花的面前,金盞花連忙站起來,揮著雙手,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個“不”字,老夫人已經雙手將龍形玉佩掛在金盞花的脖子上。

老爺子有些意外措手不及的情緒,不安地說道:“老伴兒,你這是……”

老夫人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忘記自己的女兒。”

她從自己衣服裏摸索了一會,取出另一個系著紅絲帶的鳳形玉佩,回身就掛在倩柔的脖子上,笑道:“自己的女兒,可以不要顧及禮數,錦盒托盤就免了。”

厲如冰和金盞花還有倩柔,三個人對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老夫人到底要做什麽。

老夫人掛完了三塊玉佩,仿佛了卻一番心事,輕松地拍拍手坐了下來說道:“我方才說過,普通的東西,厲如冰和金盞花他們是看不上眼,根本不屑一及的,可是,這三塊玉佩可是有它的來歷的……”

老爺子想必是對老伴兒的用心,已經了然了,捧著水煙袋,好整以暇地吸著水煙,他要看老伴兒會怎麽說。

老夫人說道:“這三塊玉佩是我當年陪嫁過來的,據說這玉佩是漢玉,是古物,也是寶物,佩在身邊,可以避邪。”

厲如冰和金盞花都不禁低下頭來,看看胸前的玉佩,雖然他們並不懂得古物,但是,看到玉佩的潤澤,雕刻的精細,那確實不是普通的東西。

老夫人繼續說道:“家裏老一輩的人告訴我,這玉佩原來是兩龍兩鳳,不知何時,失去一龍,只剩一龍兩鳳,正好分給你們三個人,雖然不是價值連城,情意是深重的。”

老爺子放下水煙袋,呵呵地笑道:“夫人,說得極是,東西值不值錢是其次,情意重要,情意重要!一龍兩鳳,夫人,你真說得好兆頭,來!來!來!我們大家互幹一杯。”

他興高采烈地舉起酒杯。

厲如冰是何等冰雪聰明的人,一聽老夫人的話,自然明了這位老夫人的心意,她愕住了。

金盞花也是楞在當場。

而倩柔卻是無限嬌羞地低著頭。

老夫人笑著說道:“看來一切都是天意,大家喝一杯。”

厲如冰真是沒想到會弄成這樣的場面,但是,她對於老夫人的用心,是深切地了解的,天下父母心,她真不忍將掛在胸前的玉佩取下來。

她感覺得到一個做母親的用心良苦,她取下來玉佩,就等於拒絕了一個母親的希望,那是十分殘忍的。

另一方面,她的心裏也有一絲絲淡淡的悲哀。

因為,情感是有一種微妙難以解釋的道理……。

老爺子望著金盞花,笑著問道:“金盞花,你接受了我老伴兒的玉佩,就不願意接受老朽這一杯酒嗎?”

金盞花帶著一惶恐與不安,剛一舉酒杯,突然他將酒杯向桌上一放,一回身,伸手虛空一攤,將涼亭的玻璃窗戶震開。

只見他身形倏地平飛而起,直如一片落葉隨風,飄到外面。

剛一落地到回廊上,身形一彈而起,疾如閃電,倏地一個轉折,直撲倩柔住的地方,叱聲喝道:“什麽人!敢夜闖人家內宅。”

他這樣一飄、一掠、一彈、一折,看在二老和倩柔眼裏,真是大開眼界,人都看得呆了。

厲如冰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裏暗暗安慰,金盞花的武功真的完全恢覆了;不但是恢覆,而且從他這等身手來看來,已經是難能有人其項背。

可是,金盞花卻更為驚喜的,不止是自己的武功恢覆得如此之快,而且看到面前站著的兩個人。

這兩個他都認得,他沒有去想那個男的怎麽會跟她在一起。

瞬間的驚訝,脫口大叫道:“蟬秋!是你來了。”

玉蟬秋嗎?是的,站在金盞花面前不遠的一位姑娘渾身勁裝,在燈光下仍然可以看得出是滿臉風霜,渾身風塵仆仆之色。

此刻玉蟬秋站在那裏,臉上在疲憊中,透出訝意。

玉蟬秋頓了一會,才問道:“金盞花,你的武功恢覆了?”

“蟬秋,真的是你,請這邊坐,一切說來話長,坐下來談。”

玉蟬秋轉向涼亭望去,只見方家二老,和方倩柔、厲如冰,走出涼亭之外,站在那裏。

玉蟬秋不覺問道:“她是……厲……”

金盞花連忙說道:“在五裏拐子附近應該算是見過,她是厲如冰姑娘,這次我的武功能夠恢覆,多虧了她。還有倩柔姑娘的眼睛,也是她給治好了的。”

玉蟬秋啊了一聲說道:“方倩柔姑娘的眼睛也治好了麽?”

她說著話,便移動腳步,朝著涼亭走過去。

陽世火,當然,金盞花認得他是陽世火,他緊緊地跟在後面。

沒有走到涼亭,只見倩柔姑娘像蝴蝶一般,飛奔而來,口中叫道:“玉蟬秋姊姊!玉蟬秋姊姊!”

她跑到玉蟬秋的跟前,嬌喘連連,雙手緊抓住玉蟬秋的手說道:“你真的是玉蟬秋姊姊!我真沒想到能夠看見你。”

玉蟬秋顯得很冷靜,她端詳著倩柔,說道:“倩柔,你的眼睛好了,真好!你的人長得美。”

倩柔輕輕依偎著玉蟬秋,柔柔地說道:“玉蟬秋姊姊,我們好想你啊,常常都會念到你。”

玉蟬秋微笑說道:“是嗎?謝謝你們啊!”

厲如冰站在那裏說道:“玉蟬秋姑娘,非常的幸會,本來我要去找你。”

玉蟬秋望著眼前這位長得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姑娘,不知如何,有一分疏離的感覺。

她淡淡地說道:“要找我?為什麽?”

厲如冰說道:“是關於你、我兩人很重要的事情。”

玉蟬秋哦了一聲,笑笑說道:“是告訴我,你已經將金盞花的武功恢覆了,是嗎?”

她有頭黯然,而且神情上顯得非常的疲倦。

她帶著疲倦地笑道:“我忘了,你是可以使金盞花恢覆武功的,因為,玄陰掌是你師父的獨門功夫。”

金盞花連忙說道:“蟬秋,並不是這樣,是一位世外的高人,托她帶來的靈藥……。”

玉蟬秋笑笑說道:“啊!一位世外的高人,托她帶來的靈藥,真巧,也真容易,比起我真是太笨了,翻越了千山萬水,結果……。”

她搖搖頭,不再說下去。

倩柔又挨上來說道:“玉蟬秋姊姊,是真的,是厲姊姊帶來的靈藥,她說這一切都是一個‘緣’字!”

玉蟬秋的眼光突然停到三人胸前那塊玉佩上去。

老夫人笑著說道:“這位姑娘是不是也很喜歡這種玉佩?只可惜我家留傳下來的只有這一龍二鳳……。”

玉蟬秋忽然笑了笑,人變得十分冷寞,淡淡地說道:“一龍二鳳,真是好兆頭,我哪裏有這種……。”

她沒有說下去,卻回過身來,對金盞花點點頭說道:“恭喜你!……恭喜你武功恢覆了。”

她又伸手拍拍倩柔的手臂,說道:“也恭喜你!……恭喜你的眼睛覆明。”

說著話,便緩緩地朝來路走去。

金盞花急著叫道:“蟬秋!你……”

玉蟬秋突然平地沖天拔起,去勢如矢,掠身到後院圍墻之旁,倏又一彈而起,飛越而過。

“蟬秋!你留下聽我說。”

他正要追,從旁邊轉來陽世火,伸手一攔,冷冷地說道:“不要假惺惺了。”

金盞花說道:“陽世火!你是什麽意思?”

陽世火轉身就走,鄙夷地看了金盞花一眼,說道:“我看你裝得真像,要不你就是一頭豬,你記著,如果玉蟬秋有意外,我就要你的命。”

金盞花拉著陽世火不放說道:“告訴我,玉蟬秋她到底會怎樣?”

陽世火憤然一推,說道:“玉蟬秋為恢覆你的武功,踏遍千山萬水,受盡了千辛萬苦,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為你治療,結果你這個豬……。”

金盞花急急分辯道:“我怎麽啦?”

陽世火伸手指著金盞花,搖著頭說道:“我真想現在就活劈了你!”

他轉身就走,口中說道:“等著吧!小子!我會來找你算帳的。”

說著話,淩空一躍,掠過池塘,再度點地就起,飛出墻外。

金盞花愕然站在那裏。

倩柔悄悄走過來,低低地問道:“花大哥,玉蟬秋姊姊她為什麽要走得如此匆匆?”

金盞花仿佛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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