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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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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琛在心底自嘲的笑了自己兩聲,明明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因為她的家人才會跟自己在一起,這一刻還是不由得想質問她為什麽。

他站在原地,眸光越發深邃,雙手不動聲色的握緊,久久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許久,他才嘆息了一聲,眼眸定定的看著坐在那裏的女人,眼中的神色讓人看不清楚。

“顧千依,好好照顧你的身體。”

聽見他冷若冰霜的聲音,顧千依的心情很是覆雜,這個男人這是怎麽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的心情也變得有些沈重起來。

他這是在關心她嗎?可是這樣的關心來的太晚了,她也不稀罕。

顧千依神色的變化,秦墨琛都看在眼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的時候,他搶先開了口。

“我沒有跟病人共度一夜的愛好。”

說完,兩個人都楞在了原地,顧千依怔怔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好像不認識一般,心底的一絲漣漪,也徹底的平覆了下來。

原來她不稀罕的東西,他也不屑於給。

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因為他的態度。

顧千依只覺得心中委屈極了,即便梗著脖子,眼淚還是不聽話的順著臉龐往下滾落。

她吸了吸鼻子,想要用帕子將臉上的淚水擦幹,可看見男人無動於衷的樣子,反而哭得更加厲害了。

胸膛裏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板一樣難受極了,怎麽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想到她竟然有一剎那間覺得他的深情是對她的,她就覺得自己可悲又可笑。

她暗暗的嘲笑著自己的自以為是,小臉煞白了一片,身子也不停的顫抖著,消瘦的嬌軀好似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一樣。

秦墨琛看著她的樣子,眉頭緊蹙,疾步上前,扶住她的身體,她卻好似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紅著一雙眸子,將他推開。

“你滾開,不要碰我!惡心!”

秦墨琛有些狼狽的被她推開,眼光觸及到她眸中毫不遮掩的嫌惡時,他眸光一凜,定定的看了她半晌。

隨即,他的拳頭握了起來,並且越握越緊,發出骨頭摩擦的聲音,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面前的女人,許久才將眼底的受傷收斂幹凈,大步走了出去。

門扉砸在墻上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顧千依看著那個消失的身影,好像失去了重心一般,無力的扶著欄桿跌坐在地上。

那個男人,就是這樣的厭惡她。不管她做什麽,他都能這樣的生氣。果然,不愛的怎麽都強迫不來。

可是為什麽上天要折磨她,她喜歡上的人,不僅不愛她,還是將他們一家害成現在這幅樣子的罪魁禍首?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滾燙的淚水順著指縫低落在地上,開出了一朵晶瑩的花。

秦墨琛走出陽臺之後,聽見她的哭聲,怎麽都邁不開步子。剛才不是還對他橫嗎,怎麽現在哭成這樣了,這個笨女人!

秦墨琛在心底咒罵了一聲,身子卻絲毫的沒有動,心底一抽一抽的疼著,不知道是因為她剛才的話,還是因為她的哭聲。

站了許久,陽臺上那個女人始終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秦墨琛心底也越來越煩躁。剛好路過的傭人路過他的身邊時,被他出聲叫住。

傭人有些詫異的看著秦墨琛,這個男人今天這是怎麽了,竟然主動開口叫住她。

“少爺,有什麽事?”

秦墨琛眼角又撇了一眼陽臺上的女人,穿的那麽單薄,外面風大,怎麽受得了。

低聲的跟傭人吩咐了幾句,秦墨琛轉身離開,背影中帶著幾分的決絕。

傭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搖頭嘆息了一聲,拿著外套走到了陽臺,披在了她的身上:“夫人,天氣涼,您註意身子,少爺會擔心的。”

顧千依的眸光微閃,將身上的衣服拉緊了些,心中微微有些苦澀,不管他現在對她多好,都無法改變,他害得她美好的家庭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的事實。

想到這裏,她沈聲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慢步往自己的房間中走去。

不過一個下午的時間,蘇婧的名字便再一次登上了熱搜榜,蘇母看著各大新聞的報道,簡直恨不得將蘇婧給碎屍萬段。

這個賤丫頭真是不讓人省心,上次的事情熱度不過剛過,居然又給她鬧出了這樣的事情來,早知道她就應該直接把她丟到國外去,免得她待在國內礙眼。

蘇父從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冷哼,將人從自己的懷中扔了出去,眼神如同刀子一樣在蘇母的身上游走。

這個女人是怎麽教育孩子的,一點都沒有給他爭光,天天就知道給他丟臉!

“看看你的好女兒,上次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幹凈,又給我鬧出這麽一出來,你們母女兩是要我蘇家的臉面往哪裏放?”

蘇母看著他臉色鐵青的樣子,身子哆嗦了兩下,心底對蘇婧的恨意更多了幾分!

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蘇母用胸前的柔軟蹭著他的肩頭,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我上次已經警告過她了,我也不知道她居然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見蘇母的辯解,蘇父眼中的火氣越發濃郁,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做母親的都是一個賤人,女兒又能夠有多爭氣。

上次是艷照,這次是肇事逃逸,還真是一天比一天不知道好歹:“這件事情,你如果再處理不好,你就跟她一起滾到國外去,永遠也不要回來了。”

說完,狠狠將蘇母踹開,看著蘇父走遠的背影,蘇母眼睛裏滿是恨意,等她把他的錢全部掏幹凈了,一定要讓他跪下向他求饒。

眸光閃動,瞧見手機上鮮紅的新聞標題,憤怒的站起身來,收拾了一番往警察局的方向而去,這次她非得把那個死丫頭給丟到非洲去不可。

靖西對蘇母的脾氣十分了解,看到新聞的一瞬間,就想到了蘇母知道之後的行徑。

靖西嘆息了一口,表姐呀表姐,你怎麽這個時候闖出來這樣的禍,上次的事情還沒有過去,這次還不知道怎麽收場。

嘆息歸嘆息,她還是第一時間收拾好自己,然後往警察局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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