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逃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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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蠻夷大軍已經逼近,皇帝派了司馬將軍上戰與蠻夷大軍對峙。

“蠻夷王子,我們已經犯人關了起來,還望蠻夷族不必與我們兵戎相見。”

“如今不是懲罰犯人就可以解決的問題,是你們大荒根本就不尊重我們蠻夷族,既然你們連尊重都沒有尊重我們如何坐下來平心靜氣的談。”

二人一下子話不投機開打了。

過了兩個月。

京城。

百姓已經知道蠻夷與大荒交戰是因為三皇子的未婚妻穆穎杉在裏面從中作梗,大家聯名上書要求朝廷將穆穎杉斬首示眾,這一鬧把幕楊惹急了也把歐陽浩惹急了。

“柳夢梅,你說這麽一鬧幕楊會離開京城,為什麽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動靜?”歐陽浩見到柳夢梅,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拍桌子罵道。

柳鎮見自己的家的堡主居然被人這麽罵,柳夢梅不生氣,柳鎮替他生氣,要想想金陵的王,柳家堡的堡主哪裏被人這麽罵過,柳鎮剛想舉著拳頭朝歐陽浩的臉上招呼,卻被柳夢梅攔住了。

“此事還需要再等等,這事不能急,殿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柳夢梅優哉游哉的在哪裏修剪盆栽。

歐陽浩只好轉身離開。

幕府。

“如今百姓都在那裏—聯名上書說要求處死穆穎杉。”

“百姓們的號召加上歐陽浩的嘴,皇帝一定會處死穆穎杉的。”

“將軍,您可一定要保全穆姑娘呀。”劉斯說道。

“十七,師傅可知道了此事?”

“師尊閉關中,還未出關。”十七說道。

“劉斯、陸彥你們可願意隨離開京城背井離鄉過著被大荒追殺的日子?”

“末將從小就是孤兒不怕,是將軍給了我們希望不讓我們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末將願意追隨將軍。”劉斯抱拳跪在幕楊的面前。

陸彥跟著跪下來:“營裏的將士們不是被人陷害進去的,就是因為做了壞事進去的,大家都是一樣,被朝廷所拋棄的人,只有將軍還重視我們,叫我們武藝與兵法,告訴我們如何打仗,同樣也是將軍與穆姑娘讓我們知道什麽是溫暖,您與穆姑娘就如同我們再生父母一般,我們願意追隨將軍一起救出穆姑娘。”

“你們快點起來,”幕楊起身將劉斯與陸彥扶起來,“你們這話若是被杉杉聽見了,定笑話你們。帶你們回去後,跟他們說願意追隨我們就讓他們留下,不願意就隨他們去我們也不強求。”

“是。”

“剩下來的人,你們讓他們明天再那個地方等我們,我與十七會去救穆穎杉,待救出來後回去哪裏匯合。”

“是。”

“記得,你們要分成幾對人出去,不要讓守城門的士兵看出你們是軍人。”

“這個將軍放心,我們好歹也當過幾年街上的混混,知道怎麽做的。”陸彥笑道。

“知道就好,你們快去吧。”

二人抱拳離開後,幕楊對著十七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後幕府又陷入一片沈靜。

天牢中最大的那個牢房,那個牢房比起別的牢房異常的吵鬧,而且還時不時的有幾個士兵在哪裏進進出出的,進去到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出來像是被踹出來打出來的……

“你們都給姐出去,姐現在沒有空跟你們聊那些事情。”穆穎杉從床上坐起來,拍了一下桌子,嚇得那些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是是是。”那些士兵彎著身子退了出去。

“等一下。”穆穎杉指著門口的人叫道。

“請問,穆大姐還有什麽事情。”

“把飯菜留下。”

“是是是。”

穆穎杉將放在端到面前,拿出剛剛士兵們個自己的紙條,這些紙條都是幕楊交給那些士兵在讓士兵轉交給自己的,而那些紙條都是穆穎杉以前交幕楊畫的火柴人,就算那些士兵們看了,他們也看不懂,所以他們倆都很放心。

穆穎杉將紙條展開來,四格圖映入眼簾,幾個火柴人在上面,看了幾行後穆穎杉將紙條塞進懷裏,趕緊吃了兩口飯後躺在床上睡覺,

深夜,離天明沒有多久了,穆穎杉被士兵們吵醒了本來要對他們發火的,但穆穎杉見這些士兵急急忙忙的將穆穎杉拖起來,在急急忙忙的拖出去,看見皇帝身邊貼身的太監站在自己的面前很是囂張,穆穎杉最見不得這種人了,也挺直了腰板,雙手雖然帶著鐵鏈但這些鐵鏈並不妨礙穆穎杉,雙手環胸頭擡高鄙視著太監。

這太監是皇帝身邊的,在宮裏就算是妃子,見到了他也要讓著三分,哪裏受得了這氣,二人一下子就杠上了。

“犯人穆穎杉,見到咱家居然不下跪,你可知這是何罪?”

“你誰呀?咱家?咱家是什麽東西?你大姐我只聽過法家、陰陽家、道家、儒家唯獨沒有聽過這個咱家,誒,太監你給我解釋解釋唄?”

“咱家……?”

“連你也不知道,還在你大姐面前裝大爺,哦對了,你沒有那個,你裝不了大爺,哎可憐呀,去當啥不好,居然去當這個,真是……要是我是你爸媽,我都感到羞愧。”

“你說誰呢?”

“誰搭腔我就說誰。”

太監被穆穎杉氣的滿臉通紅,像是要哭的樣子,轉身過去準備走了,忽然太監轉身不知道從哪裏拿出聖旨。

“罪人,穆穎杉接旨。”

半晌,身旁的所有人都跪下了除了那個太監和穆穎杉。

“穆穎杉,你還不跪下接旨?”

“我穆穎杉,只跪我尊敬之人,對我不尊敬的人堅決不跪。”

“你們還不過去。”太監指著穆穎杉身旁的士兵說。

兩個士兵站起來,一人抓著穆穎杉的胳膊往下壓,只見穆穎杉半天沒有反應,那兩個士兵見沒有用踢了一下穆穎杉的小腿,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穆穎杉抖抖肩膀這兩個士兵就往後一退,不敢上前。

“你是繼續讀聖旨呢還是我自己看?”穆穎杉走到旁邊的桌子坐了上去,從頭上拿下一個小夾子開始撬鎖。

那個太監嚇得兩只腿打哆嗦,慢慢的走到穆穎杉的面前把聖旨交給她,穆穎杉接過聖旨後開始看,這時太監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切,”穆穎杉鄙視了一下那個太監後繼續看聖旨,“我擦!要把老子斬首示眾就算了,還要明天就要,你當真把老子當成病貓了!”說著穆穎杉一掰就把聖旨掰斷了。

穆穎杉將聖旨丟到一邊,對那些士兵們揮揮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我去睡覺,不要打擾我。”

說完,穆穎杉就往裏走,一邊走還一邊扭扭手腕啥。

太監一回去後,直接跑到皇帝的寢宮裏對皇帝說了穆穎杉如何對他的暴行,當晚皇帝就緊急的召集幕楊進宮,而幕楊根本沒有理會傳召他進宮的那個太監,弄得那個太監在他府邸的門口傻傻的站了一晚上。

這邊皇帝傳召幕楊,那邊歐陽浩聽見風聲立即進宮對皇帝說,要派兵去抓住穆穎杉。

一大早,幕楊穿戴整齊的進了皇宮,但是,進宮後皇帝怎麽罵幕楊,幕楊都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是一具屍體似的任由皇帝擺布。

天牢裏,穆穎杉被皇帝的人帶回了宮中,然而那個被帶走的穆穎杉也跟幕楊一樣沒有啥表情被駐抓走的時候居然一點反抗也沒有,昨晚在場的人和太監都覺得穆穎杉被這麽大的陣仗所嚇到了才會如此。

這時從天牢裏走出一個穿戴整齊的看似較小的士兵從天牢的後門走出去,從哪裏出去後,那個士兵到了一個人煙稀少地方還有幾棵樹在哪裏擋著,只見那個士兵從臉上一撕一個男人的臉就不見了出現的是穆穎杉的臉,穆穎杉拿著手裏的面具往後一扔開始脫盔甲。

幕府的後們,幕楊穿著黑衣悄悄地從後門溜了出去,待幕楊沒走多久後,幾個黑影從幕楊哪裏蹦了出去。

穆穎杉換了一套男子的裝扮現在花樓裏,穆穎杉在花樓中叫了幾個姑娘在哪裏飲酒作樂,很是逍遙快活。

“兩個月不見你倒是胖了少,而且酒量也見漲呀,看來你在牢中活的蠻逍遙的嘛,看來我對你擔心倒是多餘的。”一襲黑衣的幕楊悄然出現在穆穎杉的面前。

穆穎杉擺擺手讓那些姑娘們出去,穆穎杉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紈絝公子的樣子。

“弟弟讓,哥哥擔心,真是弟弟的不是,還望哥哥不要見怪,弟弟甘願自罰三杯給哥哥賠罪。”

說著穆穎杉拿起酒壺倒了三杯酒,正準備喝卻被幕楊攔下,“準備幹活就開始喝酒,就不怕喝醉了犯大錯?”

“有什麽事情,比得過今天出的大事?”

穆穎杉眉毛一擡,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幕楊,幕楊到沒有躲避穆穎杉的目光,二人對視了半秒後,幕楊一摟過穆穎杉,穆穎杉的唇與幕楊的唇對上……

忽然十七從屋頂上摔了下來,打擾了真在纏綿的穆穎杉與幕楊。

“那個……那個,我並不是有一打擾的,只是我們應該要出城,要不然就出不去了。”

“這個事情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做,我在出城才是最要緊的。”穆穎杉一把推開幕楊。

幕楊瞪了一眼十七,十七顫顫驚驚的拿出一個盒子裏面放著兩副面具,一壺茶的功夫,二人戴好面具後大大方方的出了花樓到了城門,此時城門正開著並沒有任何異常,走到城門的時候幕楊一行人被攔下,守城門的士兵檢查了一下他們包裹後放行,隨後一個人騎著馬跑了過來說關城門,士兵們慢慢的關上了門,幕楊他們已經在城門的另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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