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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我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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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任何理由反駁他的話,我很想站起身,像那晚的他一樣,毫不留戀地昂首離開。但我終究做不出,依然啜泣著聲音求他,“秦深,我只是和白墨訂了婚,並沒和他結婚。所以,我可以和你結婚,求求你,我不想離開我的孩子,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做母親的機會。”

“呵呵,白太太,你沒結婚。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結婚了,我和蔣子依一年前就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所以,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小三。做母親?你配嗎?”

秦深的話猶如利劍,一句一句刺進我的心。原來他一年前就已經和蔣子依結婚了,我竟毫不知情,只以為,她不過是他的女朋友,最多也就是未婚妻。沒想到,我竟早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子依說她很喜歡孩子,子依做她的母親,應該比你更合適。”秦深說這些話的時候竟是笑著的,能讓他的子依開心,所以他也是很開心的吧。而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竟要叫他的子依母親?

我緊咬著唇,終於緩緩起身,“我要和白墨結婚,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我也要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我要讓他姓白!”

“好啊,既然你這麽想和他結婚,去結好了,我成全你!你以為我會在意一個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秦深朝著我嘶吼,眸底的那片猩紅比剛才更盛,噴灑而出的怒氣似乎能把我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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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墨的情況,本來我和他是不可能正式結婚的。不過,白墨曾經在d國留學,國籍也改到了d國。在d國沒人知道他精神失常的事,只要到時候他表現的不要太異常,我倆在d國辦理結婚就沒問題。因此我的計劃是在m國舉行婚禮,然後到d國領證。

我和白墨的婚禮被安排在我懷孕三個月以後,陳姨說這個時間胎相已經穩了,又還沒有特別顯懷,最合適不過。

婚禮那天,我穿著米白色的晚禮服,踩著五厘米的緞面高跟鞋,還化了精致的晚裝。白墨的身材高大又挺拔,穿著新郎禮服顯得特別帥氣,他望著我,眉眼含笑。我挽著他的胳膊,踩著紅毯緩緩走來,我倆相伴而行的畫面足以驚艷全場。

來參加我們婚禮的賓客並不算多,就連白家的親戚都沒有來全,不過我倒是不在乎這個,我的目的達到了就夠了。?然而,讓我萬萬也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和白墨要舉行儀式的時候,秦深竟然出現了,而且他還帶來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很美,是那種不沾染絲毫俗世氣息的美,一顰一笑都能讓世間的女子覺得自慚形穢。只是很可惜,她坐著輪椅。

秦深微弓著背,緊攬著女人的肩膀,眉眼間的柔情能把人給看化了。原來並不是他無情,只是看對誰。

恍惚間我聽見他對身旁的人介紹,“這是家妻子依。”這就是他的子依,果然是個美人,難怪能讓秦深這樣的清冷男人都心心念念。

?第二十二章 想錯他了

而我的心神就在這個男人出現的一剎那被勾走了,完全不受我控制,直到牧師第二遍念出婚禮誓言,我才驀然回神,很清淺的聲音:“我願意。”

這三個字一說完,我就感覺有雙犀利陰冷的眼神猛地一下刺了過來。脊背一寒,我轉頭去尋的時候,只看見秦深還是那副妖涼魅惑的樣子,明明嘴角掛著笑,我卻覺得他是在咬牙切齒,就連眼神也像是結了一層冰。

婚宴快進行完的時候,我胃裏忍不住一陣翻湧。把白墨交給陳姨照顧,我快步跑進新娘專用的化妝間,對著洗手池一陣幹嘔,嘔得眼圈通紅,眼淚也直在眼眶裏打轉。

很清淺的開門聲,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從身後抱住,“這麽辛苦,不如就不要了吧。”冷冽的氣息,低沈的音色,我一回頭就對上一雙凝了水的黑眸,就那麽幽涼地直視著我,看得我心都瑟縮了一下,秦深抱著我的身體都是冷的。

“我和白墨......已經舉行完婚禮了,明天我就和他去d國領證。”我頓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秦深話裏的意思,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你放心,沒有你,我也能給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我一個人也能照顧好他。”秦深身體一僵。

我用力地掰扯著他的大手,“秦先生,您的愛妻就在外面,你和我這樣......不合適。”聽了我這話,他反倒淺笑一聲,手攬得更緊了,妖魅的俊眼斜睨著我,“醋了?”

還沒等我回答,他的手機就響了。秦深動作沒變,一手攬著我一手接聽。我倆的距離很近,電話裏是個男聲,帶著一股吊兒郎當的勁兒,“深哥,你在哪兒?別又紮哪兒找女人去了吧?”

“別特麽廢話,林奇,說重點。”秦深說話的氣息噴灑在我頸間,帶著濃濃的酒意,我這才意識到他喝了不少。

“嫂子累了,想回去。”嫂子?我想他說的肯定是蔣子依。

“知道了,馬上過去。”秦深掛斷手機,轉頭對我說,“明天別去d國了。”

“不可能,秦先生,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說過的話怎麽能說不算就不算?”我直視著他,幾句話說得清楚又幹脆。那晚的他是如何絕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況且外面還有個貌美如花的蔣子依,我還不至於這麽容易就在他清冷的懷裏迷醉。

“好,我明白了。”秦深松開了攬著我的手,毫無留戀地快速轉身,邁步出門。 望著他冷冽的背影,我覺得心像是被誰戳了個洞,吹進去的風在身體裏打轉,冷得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婚禮結束以後,我和白墨還是回了景林苑。白家早就將我倆當成了累贅,好容易盼著我們離開了,又怎麽會讓我們有機會再回去?多諷刺?明明我和白墨已經結了婚,卻還是要住在秦深這裏,一時間,我有種天下之大,卻沒有容身之處的淒涼。

這晚秦深沒有回來,我想他肯定是在蔣子依那裏。對著那樣美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他那樣的男人肯回來才怪。後來我才知道我好像是想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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