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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到現在才知道

作者:白色雲

文案:

人的一生中會有幾個重如生命的人?又有幾個人會為了我而舍去生命?

太多的疑問,至死也找不到答案。

就像在我生命裏的他們:

江之郁,他是我的父親,但我愛他如命……

蘇安,他是我的丈夫,但他愛的卻不是我……

林夕,他是我的情敵,但我願意把愛人給他……

還有……許君然,他又是我的誰?

我真得不知道。

也許,一切的答案,都在我的內心裏,只是我不敢承認罷了。

1開始的故事。

累了一天,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我終於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煩躁,對著躺在床上若無其事看著漫畫的男子大聲吼了出來:“餵!要我說幾遍!沒事不要隨便進我的房間!滾出去!”

桔黃色的燈光下,男子發絲柔軟,身形俊美,臉上卻帶著明顯的不滿:“我不!為什麽安能進你的房間我就不能,你性別歧視!”

頭好痛!

忍住想扇人的沖動,我氣呼呼地放下手裏的一沓資料,瞥了一眼淩亂的衣櫃,發狂道:“蘇安才不會像你一樣變態的亂翻女人的東西!還有……”我拿起床上的抱枕狠狠地扣在男子的臉上,“林夕!你和蘇安是一個性別!你個混蛋!”

為什麽我要過這樣的生活?誰來告訴我!

費了老半天我才整理好房間。混蛋!再有下次我一定閹了他!房間還是要加把鎖啊。說起來,蘇安怎麽還不回來?

蘇安,是我的老公。

我叫江白色,24歲的普通白領,沒錢沒房沒文憑的三沒人員。每天朝九晚五拿著那一點的死工資,在現在這個發展迅速,看臉看勢的經濟社會,渺小的如螞蟻一般,找不到生活的目標,只是麻木的活著,一直工作,工作,工作……只到兩年前我遇到了蘇安……

還記得那是個寒冷的冬季,蘇安脫下自己的大衣包裹住在夜色中凍僵的我,笑容明亮地說:“嫁給我,我給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什麽?是什麽?我不知道,我想也許他知道。

所以,不假思索地,我回答了蘇安:“好。”

如果不是蘇安,我想我不會活到現在,說不定,兩年前我就死了。

夜已深,看了表,十二點整,工作終於結束了。

眼睛裏全是血絲,好累!

房子裏早就安靜了下來,那個混蛋睡了吧,真是拿他沒辦法。

明明已過處暑,卻還是悶熱異常,我討厭夏天,又悶又潮濕,不過蘇安說過,只有在夏天,才能感覺到我身體裏有溫度。蘇安不知道,我常年偏冷的身體並不是天生的。

昏暗的夜色下,沙發上隱隱約約臥著一個身影。

皺眉。我猛得開了燈。

剎那間亮起白光,沙發上的人立馬表現出了強烈的不爽,咕嚕道:“白,做什麽?”

“什麽做什麽!跟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在沙發上睡覺!要睡回房間裏睡去!”

“不要……”林夕蠕動了一下,腦袋裹在薄薄的毛毯下,聲音似有似無,“……床太大了……我一個人睡不著……”

“……”

突然,他坐起身,發絲雜亂,雙眼迷離,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不然……白,你陪我睡吧。”

不等他說完,我習慣性的揮手就是一巴掌!

啪!幹凈利落!

一下就打得的他哇哇大叫:“哇哇哇!不要就不要嘛!不要打臉!可憐我如花似玉的俊臉!我要告訴蘇安!讓他跟你離婚!你個暴力狂!”

“哼。”我冷笑,“有本事就去吧,你難道不知道離婚要兩個人簽字嗎?我不簽字的話,他就永遠是我老公!”

林夕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哼,跟我鬥!

無比清爽的早晨。

剛進公司,就聽到同事熙熙攘攘的聲音,看到我,同事小蔓立馬跑到我跟前,迫不及待地說:“小白,你聽沒聽說,今天總部會派一個新經理過來!”

我很驚訝:“那全總怎麽辦?這下不是有兩個經理了?”

“什麽兩個經理啊,總部要調回全總,聽說是要開發南部的市場……”

小蔓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主管郁唯走了進來,厲聲高喝:“吵什麽吵!安靜了!什麽時候你們多拿幾個合同回來再吵吵!”說著,郁唯緩和了臉色,難得露出笑容,說道,“來,大家歡迎今天剛到公司的許經理——”

一片掌聲中,郁唯的聲音出奇的清晰:“許君然!”

如一記雷電狠狠地在我耳邊炸開!剎時,我的身體僵硬的不像話,冷汗顫顫!

許君然?!

頭真得好痛!許君然為什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出國了嗎?怎麽會?

好在我隱在人群裏,許君然沒有看到我,多年不見,他帥氣不減,失了青澀不馴,多了成熟男人該有的沈穩氣質,還是那樣光芒四射。

郁唯一副典型的奴才樣子,笑著說:“許總,要不您說幾句?”

公司裏的花癡早被許君然的俊臉勾走了三魂六魄,一個個像是見了鮮肉的狼,只恨不能馬上貼上去。

許君然燦爛一笑,風情無限:“我也沒什麽想說的,今天是我第一天來公司,一切都還不熟悉,這樣吧,晚上我請客,大家認識認識,以後工作起來也方便。”

低下一片歡呼聲,郁唯笑得妝都化了:“怎麽好意思讓許總請客,該是我們請你才對。”

“郁管客氣了,只是不知道,大家肯不肯給我這個面子。”

“去啊,肯定去啊。”

“是啊是啊,許總真好。”

“我們也想和許總聊聊呢。”

頭痛欲裂!

突然,一個細小的鈴音打破了歡樂的氣氛,郁唯的臉色立即掛了下來:“誰啊?這個時候電話響?還不關了!”

小蔓用肩頂頂我,小聲說:“小白,是你的手機在響。”

大家的視眼傳來,我慌忙拿出手機關掉。這時,一道強烈的眼刀射來,我渾身猛得一顫。許君然雙眼凝視著我,臉上早沒了笑容,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對不起。”我不安地退出人群,來到一處僻靜處接起了電話,“你好,我是白色。”

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溫暖如昔:“白,我是蘇安,我回來了。”

蘇安。

回到家就看到這個讓人舒服的大男人圍著花哨的圍裙做著飯,看到我,輕輕一笑:“白,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回來了。”

我撓撓頭,不屑地對他說道:“知道就好,這個月的零花錢請給我雙倍。”

對於我的剝削,蘇安沒有一絲不願,寵溺地說:“好。”

“不行!”林夕從浴室走出,剛洗完澡的林夕清爽的不像話,帶著浴後溫暖的熱流,他對蘇安發著牢騷,“安,你別太寵她,你出差的這些日子,這個暴力狂可沒給我什麽好臉色看!”

蘇安端出晚餐,漫不經心地說:“肯定是你惹白生氣了,不然白不會這樣對你。”

林夕:“……”

蘇安笑著說:“我猜對了是吧。”

我:“呵呵。”

一室寂靜。

我坐在沙發上扶額痛苦道:“安安夕夕,我好煩啊!”

林蘇莫名對視。

八點剛過,小蔓的追命奪魂電話就打了過來:“小白,你人呢,怎麽還不來?”

我痛苦道:“你跟郁管說我不去行不行啊?”

“不行!郁管說了,不給許總面子就是不給她面子,這個月滿勤全扣!你自己掂量掂量吧。”說完,小蔓就火速掛了電話。

一臉慘白的我:“……”

蘇安擔心地看著我,問:“白,怎麽了?工作不順利嗎?”

我的眉頭不展:“安安,我今晚有公司聚餐,等會你能來接我嗎?”

蘇安點頭:“可以。”

林夕興奮地問我:“我可以去嗎?”

我面無表情的回他:“不可以!”

林夕:“……”

酒吧裏燈紅酒綠,絢爛的燈光晃得人眼睛生疼。包間裏人聲鼎沸,一眼就看到坐在女人堆裏的許君然,滿臉緋紅,左擁右抱,場面真是香艷無比。

小蔓在角落對我招手:“小白,這裏這裏。”

剛坐下,我便迫不及待地問小蔓:“什麽時候能結束?”

“不知道啊,不過怎麽的也要到十二點吧。”

十二點?皺眉,好煩!

小蔓對我色色一笑:“這麽急著回去,我知道了,是你的親愛的回來了吧。”

我白她一眼:“要你管。”

“嘿嘿嘿嘿,那你去跟郁管說一聲,讓她知道你來過了就好了。”

去找郁管?我看了一眼坐在許君然身邊的郁唯,猶豫了。

“我知道了。”

起身,走向郁管。許君然看我過來了,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眼神懾人的可怕。

郁唯也是一臉的通紅,不知是醉酒還是害羞,見到我笑容滿面地說:“白色,你怎麽才來,來來來!你也敬許總一杯!”

我微驚,沒想過郁管會提這樣的要求。

不容我拒絕,郁管一杯紅酒遞來,硬是把我按到了許君然的旁邊。

一陣窒息感傳來,我不敢擡頭看許君然的臉,在他的眼光下我全身上下傳來一陣陣寒意,強打笑臉說:“許總你好,我是江白色。”

喝了酒的許君然,臉色淡然,眼神朦朧,給人致命的蠱惑,他輕笑一下:“你好。”和我對了杯,一口就喝掉杯裏的紅酒。

“哇!許總真厲害!”

騎虎難下的我,只能隨他一樣,也喝掉了一杯紅酒。

頭更加得痛了!

其實,我並不會喝酒,是一個毫無酒量的人。

去了衛生間,捧了把冷水洗臉,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下頭痛的感覺。一擡頭就看到陰暗光線下的許君然,面色冷峻。

驀地,身上一緊,我害怕的跟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看到我這個樣子,許君然的目光森冷如刀:“你這是在害怕嗎?”

他的身影一點一點的靠近,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聲音低沈:“江白色,你現在這麽害怕見到我嗎?那麽……當初,你那樣狠心的甩掉我,有沒有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四眸交替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中有焦灼的光,像是燒著了一樣的熱度。

我已退到無法再退的角落,和許君然身子貼著身子,許君然身上的熱度和酒氣傾刻間圍繞了我的六感。他比以前更加高大,也更加強勢。

突然,許君然握住了我的手,我一臉驚惶地看著他的臉一點一點的靠過來……

“不好意思,請問……”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你能放開我妻子的手嗎?”

是蘇安。

許君然顯然還沒有明白蘇安的話:“妻子?”

蘇安笑了笑,無聲地伸手輕輕牽過我的手,說:“她就是我的妻子。”

2命運又糾纏在一起?

屋子裏,兩個俊美的男人坐在我的對面,一臉嚴肅。我委屈的低著頭,不發一語。

蘇安嘆氣:“白,你真得不打算說嗎?”

我無辜道:“說什麽?”

蘇安說:“那個男人為什麽要那樣對你?”

我:“……”

林夕好奇地問:“哪個男人?他怎麽你了?”

我依舊沈默。

蘇安又是一嘆:“算了,你不想說就算了。”

林夕說:“啊?這就算了,她是不是勾引男人了,她這算是出軌,安快跟她離婚!”

“夕你別鬧了。”蘇安起了身,笑著對我說,“太晚了,睡吧。”

我臥在沙發裏,臉色難看之極:“安安,我的頭好痛!”

聽我這麽說,驀地,林夕的一雙冰手摸上我的額頭,怪叫道:“哇,怪不得你老是叫頭痛,笨蛋你發燒了!安,你送她回來都沒發現嗎?”

蘇安一驚,眉頭微皺,左手撫上我滾燙的額頭:“溫度好高。”

原來我頂著高燒在外面晃蕩了一天,今天真是太糟糕了。

第二天清晨。

“我上班了。”

“白,等一下。”蘇安從廚房出來,問我,“你不吃早飯嗎?”

我笑著說:“不了,今天公司事情多,我路上吃。”

正說著,蘇安的纖纖玉手伸到我的額頭上:“太好了,燒退了。”

我盈盈地笑著:“那可不,安安的照顧最好了。”

蘇安開口說道:“昨天那個……”

“啊啊啊!我要遲到了!我走了走了!”我慌慌忙忙出了門。

好險!

不是我在逃避蘇安的追問,只是,有些事放在心裏太久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沈澱下去,實在不想再把它拿出來曬太陽。

就算出現了一個許君然,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我還是要像狗一樣給老板打工。

等工作結束,我才意識到天已經暗了,糟糕,忘記給蘇安打電話了。

一個人的公司,寂靜的讓人覺得害怕,空蕩的只聽到我的腳步聲。我要趕緊回去。

電梯已經關掉了,只能下樓梯。心驚膽戰的剛下了一層樓梯,拐角時,一雙慘白的手猛得抱住了我的腰。

“啊!”我大驚失色。

“是我。”手的主人發了話,竟然是許君然,他抿唇不滿地說,“你怎麽這麽晚了還不回去?”

我給他一個白眼:“小的不是要給許總打工嗎!許總,能不能麻煩你把手拿開。”

許君然表情暧昧,語氣不定地說:“怎麽了?不習慣?我們以前不是經常這樣嗎?”

這個男人!

我掙脫他的雙手,生氣道:“你想做什麽?許君然,這已經不是以前了!”

“是嗎?”許君然迷著眼,身體貼了過來,唇尋到我的唇,呢喃著,“可我一直活在過去……”說罷,唇就這麽火熱的吻了上去,我倒吸了一口氣,死命地掙紮。

“唔……許君然!你放開……”

許君然的唇舌死命地糾葛著,他的舌尖在我嘴裏輾轉反側,那天旋地轉的侵襲,似要將我生生吞噬,熾熱而纏綿。

許君然寬厚的手掌從我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握住了我的胸蠻橫地揉搓,急促的氣息劃過我的耳邊:“我有個條件想跟你交換一下……”

我推擋著他的身體,企圖隔絕開一點距離,突然一道奇異的感覺流淌全身,我的氣息極度不穩:“嗯……什麽……”

許君然火熱的氣息,直接撲到我的面上,那滾燙的身子,也急切的覆蓋在我身上:“如果你不想你的老公知道你以前的事,那麽……”

許君然掀起我的裙擺,伸手進去撫摸:“取悅我,做我的情人……”

什麽?!

心中的憤怒如潮水般湧上胸口,劇烈起伏,我失控大叫:“許君然,你就是個王八蛋!”

許君然一笑:“我王八蛋?你以為這是誰一手造成的?”

一陣的心如刀絞,我雙手顫抖:“我是對不起你,無聲無息的消失,傷害了你。許君然,你放過我吧,我已經結婚了,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我不會再做什麽傷害你的事,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許君然苦笑,“那誰來放過我?”他更加貼近我,讓我感覺到他下體的沖動,“我說了,如果不想讓你老公知道你以前的事,就乖乖做我的情人,說不定哪天我玩膩了,我就放過你。”

我大吼:“許君然!”

他的吻再次落下,帶著狂風驟雨般的掠奪,一路攻城略地。我被他壓在墻角不能動坦分毫。

這時,我的電話鈴音大響。

“唔……”被許君然吻得頭腦發漲,被他火辣辣的情欲熏染得迷亂,卻還是不甘心就這樣被他擺布。我狠狠地一咬,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許君然悶哼一聲,松開了對我的桎梏。

我一把推開他,慌忙逃竄。

許君然變了,他再也不是那個只在乎別人感受的許君然,可是,這樣的結果我不是早就應該有準備了嗎……

唯唯諾諾上了一個星期的班,只要是許君然在的地方,方圓百米之內我是不會踏足的,用小蔓的話說,我見許君然就像是耗子見到了貓,她一直不明白我在害怕什麽,相反的,她認為許君然非常有魅力,已經榮登公司的黃金單身漢榜第一名,是公司多少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

小蔓怎麽會知道許君然的可怕,他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周末的陽光真好,讓人懶懶的只想躺在床上,哪兒也不想去。

正朦朧地睡著,有人粗魯的掀起我的被子,在我的耳邊大叫:“呀!你要睡到什麽時候!起來陪我逛街!”

“林夕,我再睡一小會就好了。”

“都大中午了睡什麽睡!起床!”

我和林夕開始了被子大戰:“不要!我要睡覺!把被子還我!”

“不要!起床!”

最後,我還是被林夕成功的叫起了床,我迷迷糊糊地洗漱,問林夕:“怎麽就你一個,安安呢?”

“你老公你問我!不知道!”林夕一甩臉不理我,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說,“你到是快點啊!少爺我今天高興,給你買套衣服啊!”

我忙說:“好嘞!馬上!林少爺稍候!”

天氣很好,才陪林夕逛了一會兒,我就已經雙腿發抖,臉色煞白,累得走不動一步路了。

“林少爺咱能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嗎?小的已經走不動了。”

林夕一臉鄙視的看著我:“這才逛了一個小時你就不行了,叫你平時煆煉一下就是不聽,你這樣老得快,最近的年輕人啊太不上進了……”

我:“……”

人要倒黴喝涼水都塞牙,這句話一點也沒錯,我坐在一家商場的休息區等林夕買飲料的時候,不遠處就看到一臉不耐煩的許君然和一位大美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

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舉起手裏的袋子把自己的臉擋起來,並在心裏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是隱身的……

不知道許君然和那個美女在說些什麽,美女一身艷麗短裝,長發飄飄,美得不似人間煙火,對這樣的美人,許君然竟然還擺出一副十分厭煩的表情,幾次想甩手走人。

此時此刻,我的林大少爺從許君然同一面的馬路上向我走來,手裏不知拿著什麽,邊走還邊高聲叫喊:“江白色,這個娃娃長得特像你!”

媽*&%¥#@!這個混蛋!

我看到許君然的腦袋慢慢的轉向我這裏,一下就對上了我的視線,臉上有著疑惑和不爽,我只有呵呵幹笑的份。

林夕感覺到了許君然的氣息,危險的瞇上了眼,問道:“你在看什麽?”

許君然可不會理他,他徑直走向我,居高臨下地問我:“你怎麽在這裏?”

我一怔:“在這?玩啊。”

林夕很不高興我對他的有問必答:“你誰啊?你管我們在這裏做什麽?”

美人也上來挽住許君然的手臂,側頭疑惑地問:“君然,你們認識?”

許君然抿著嘴唇不說話,好像在打量我和林夕,沒有得到讓他滿意的答案,一揮膀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夕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人八成有病。這人誰啊?”

我呵呵直笑:“他是我公司經理。”

林夕:“……”

回到家已是晚上,我累癱在沙發上,林夕卻還精力十足的試穿著今天的戰力品。

蘇安給我端來了熱牛奶,心疼地說:“今天累了吧,早點睡吧,明天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煎雞蛋。”

我感謝地笑著對他說:“還是安安最好了。”

“哼!”林夕一臉鄙夷不屑地抓起衣服袋子回了房間。

我奇怪:“他怎麽了?”

蘇安清俊的臉上陰雲密布,看著緊閉的房門默默不語。

隱約間猜到了什麽,我自問自答:“夕夕他不會是到更年期了吧?看這火氣旺的。”

蘇安:“……”

3混蛋=許君然!

又是忙碌的星期一,昨晚陪林夕打游戲,害我起的太晚,蘇安的早飯一口也沒吃到。等我趕到公司正時上班人流的高峰期。黑壓壓一片等電梯的人。正當我考慮要不要走樓梯的時候,只聽有人喊到:“電梯來了!”蜂擁的人群就把我擠進了電梯。

不小心撞在了一個結實的臂膀裏,我低著頭道歉:“對不起。”一擡頭對上臂膀的主人,渾身顫抖。

許君然友好地對我笑著說:“沒事。”

電梯裏的人越來越多,人擠人的程度讓我有種在大鍋裏炒板栗的感覺,劈裏啪啦的好不熱鬧。我想跟許君然保持一些距離,無奈卻越貼越緊。我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和他飛速跳動的心跳。

終於,電梯緩緩地上升了。我蝸在許君然的懷裏,不敢擡頭也不敢動。這個時候,不知道哪來的一只手,緩慢地從我的腰間上移,隔著衣服在我的身體上一路撫摸,摸索到胸前停下,微微用力握著。

我憤怒了,這個家夥竟然趁人之危!我擡眸死死盯著許君然道貌岸然的臉。

許君然淺淺一笑,不怕死的對上我的眼:“怎麽了?白色。”

我:“……”電梯裏人太多,我怎麽好意思開口指責這家夥的公然耍流氓。

許君然吃定了我不會怎麽他,膽子越發的大了。他的一只手摟住我的腰,身子與身子更加的貼進,另一只手隔著衣服在我的身體敏感地帶亂摸。

如同被花色染紅了臉頰,我看見他眼中的恍惚,瞪大了眼睛,因羞愧而無法合攏雙唇:“你……”

許君然低頭看我,像是墜入了虛幻的夢境:“白色……”他垂首輕輕地吻我的唇。

“叮!”電梯到了。

門一打開,人群蜂擁散去。瞬間,電梯裏只留下我和許君然。

四目相對,默默無語。

片刻,許君然的嘴角不易察覺的輕笑一下:“今晚,去我家吧……”

什麽!

我生氣地回他:“許總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許君然冷冷地笑著:“怎麽,你不高興了?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混蛋!

許君然抑制住我想打人的手,淡淡的瞥了一眼我蒼白的臉,說:“你別忘了,你是我的情人,你要取悅我,不然……”

可惡!

許君然真得變了,以前的許君然溫柔體貼,雖然有的時候,霸道孤傲,待人卻有著自己最簡單的方式。許君然,許君然,溫柔的許君然早就被我殺死了。

我到底該怎麽辦?

我拿了電話打給蘇安:“安安,晚上來接我吧。”

電話裏蘇安的聲音溫暖如玉:“白,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不想一個人回家。”

“……”蘇安沈默了一下,“我今天的工作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我讓夕去接你。”

我無聲搖頭:“那算了。”說完就要掛了電話。

“白……”蘇安的聲音再次傳來,“在你心裏,我是你什麽人?”

“啊?”

說著蘇安掛了電話,我舉著電話,陣陣茫然。

“在你心裏,我是你什麽人?”

蘇安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從來不認為我對蘇安的感情是愛情,在我看來,更像是一種暧昧,一種膠著的,剪不清理還亂的情愫,但不可否認的,蘇安一直是我心底那個最特別的人。

為了擺脫許君然的糾纏,我偷偷早退了,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郁管殺掉的!

漫無目地的四處閑逛,說起來,林夕的生日快到了,送他什麽禮物好呢?他那樣的大少爺,會缺什麽,最好的禮物恐怕就是把蘇安打包送給他。

我嘿嘿陰笑,他休想!我是不會輕易把蘇安讓給他的。

我扶著下巴細想,說起來,我是什麽時候發現林夕喜歡蘇安的,是我在答應蘇安求婚的第二天,蘇安把我介紹給林夕,當時的林夕毫不掩飾自己的一臉慘白,赤裸裸的出賣了他的感情。

我和蘇安結婚後,好長一段時間,林夕對我就像是防禦的刺猬,時刻都在被激怒的邊緣。林夕那個笨蛋,他又怎麽會知道蘇安的良苦用心。

就像我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知道,蘇安只是把我當妹妹看,和我結婚也只是為了堵住某些人的口舌,可我想不通的是,兩年過去了,蘇安卻一次也沒有說過要和我離婚的事,難道他真得打算就這樣一輩子和我綁在一起嗎?

回家,只看到林夕一個人傻呼呼地坐在沙發上啃著蘋果看著電視。

我在他身邊坐下,問道:“安安呢?”

林夕啃了一口手裏的蘋果,語氣惡劣:“不知道!”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完美的側臉,說:“夕夕,你們最近夜生活不和諧嗎?”

林夕猛地噴出嘴裏的食物,紅著臉回望我,吼道:“你說什麽?!”

我嫌棄地拍拍被他弄臟的外套,話語平淡:“你最近很愛發火,我還以為是安安晚上沒有滿足你。”

林夕脹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害羞:“胡說!才不是因為這個!你一天到晚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是嗎?”

“是!”半晌,林夕像是想到了什麽,岔開話題,緩和著臉色對我說,“對了,今天安要我去接你,他不放心你,你在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我沈默。

“啞巴了?說話啊!你最近也很奇怪,老是一個人發呆,你到底怎麽了?”

“夕夕。”我叫他。

林夕不耐煩的回我:“幹什麽?”

“安安叫你去接我,你卻沒去,等安安回來,我要告訴他,你沒有聽他的話!”

林某人:“……”

林夕嘴上不說,可我知道,他心裏是關心我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更不想讓他知道,也不想讓蘇安知道。

秋的涼,隨著時間慢慢渡過,越來越濃郁。

到了公司,小蔓誠惶誠恐地對我說:“小白,郁管說你一來,就要你去她的辦公室。”

我微驚,腦子裏迅速回想著這個月以來自己的表現,雖說不上完美,但也沒有什麽大錯。我問小蔓:“我最近有做錯什麽事情嗎?”

“沒有,除了前幾天的早退,你一直表現的很好。”

我:“……”

私人辦公室裏,郁管笑著迎接了我。她越是這樣笑,我心裏越是膽寒,隱約覺得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郁管燦爛一笑,說:“白色啊,公司準備提你的職。”

“郁管,我才來公司兩年,也沒有做過什麽大的單子,那麽多老員工,提職怎麽說也輪不到我。”

郁管笑著說:“不不不!不是我要提你的職,是許總。”

許君然。我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

這時,郁管說出的話把我打入了十八層地獄:“許總提拔你去做他的助理,高興吧白色!全公司只有你一個人是許總親點的哦。”

“……”高興才有鬼。

好煩!誰知道許君然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冷漠地看著面前的許君然,強忍翻白眼的沖動:“許總,小的請你收回成命。”

許君然笑著問我:“為什麽?”

他還有臉問為什麽?強壓下心頭微凜的感覺,我一字一頓地說:“小的勝任不了!”

“是嗎?”許君然從椅子上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帶著危險的氣息走向我,“不要緊,我會慢慢教你……”

他一把摟過我的腰,挑起一縷發絲,吻上我的唇,低沈的說:“這次,我不會讓你逃走了。”

我看著許君然,臉色煞白。

我們糾纏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沒有絲毫防備,許君然一把撕開我胸前的衣衫,露出一片旖旎的春光。

我大窘,恐慌地說道:“你想做什麽?這是在辦公室!”

許君然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眼睛定定的望著我,眼中有著化不開的濃濃情欲:“你是我的情人,我想做什麽,你心裏清楚……”

忽然,他扯下我的長褲,粗魯地岔開我的腿,毫無征兆的進入。

我抑制不住的痛呼:“啊!”

許君然在我耳邊輕呤:“我等這一天,已經太久了……白色……”

我只覺得下體一陣撕裂的疼痛,身體早已不由自主,被他抱了起來,死死地抵在墻壁上,胸前花蕾被舌尖輕挑著,強硬而又霸道……

恍恍惚惚的回了家,身體裏還在一陣一陣的抽痛,久不經人事的身體,被許君然摧殘的傷痕累累。

看我回來,林夕欣喜地喊著我:“白,快來!安今天做了排骨!好好吃!”

“我沒胃口,你們吃吧。”說完,我迅速進了房間關上門。

身體好痛,像是要裂開來一樣。脫下外衫,我仔細的察看,肌膚上紅一塊青一塊,無不訴說著許君然帶給我的傷害。

我在心裏自嘲,這不是我自找的嗎?如果那時我沒有那樣對他,那麽現在的我們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的景象。

“白!”林夕突然打開了我的房門。

我立馬拉起自己的衣服,掩飾的對他大吼:“說多少次了!不要突然進我的房間!”

林夕臉色沈重的一步跨過來,猛地拉下我的衣服,怒氣沖沖地說:“你不要告訴我!你身上的這些是蚊子咬得!”

我笑嘻嘻地說:“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林夕:“……”

門口,蘇安的臉色同樣的難看。

4比混蛋更混蛋的家夥!

林蘇在向我逼供。

“說吧!”林夕雙手抱肩坐在沙發上,君臨天下的問道,“是哪個男人把你摧殘成這樣的!”

蘇安站在林夕的身後,雙眉緊湊,一語不發,似乎也在等著我的回答。

我討好地一笑:“今天不小心從公司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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