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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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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三個人坐在車上,再加上一個司機,一共是四個人。不過司機一般都是保持沈默的。可以忽略。餘下的楚憶三人。一路都是相對無言。安安靜靜的,沒有人開口打破這份沈默。

溫溪的有些怕生,不敢開口。她一直堅信一個原則,少說少錯。多說多錯。

唐銘悅則是因為有些不開心。覺得楚憶實在是太隨意了一點,就這樣沒有經過任何的程序或者是審核。感覺就好像是隨隨便便的在大街上拉了個人就給她當助理了,好歹她現在也算是紅極一時的歌手,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有這個資格當她的助理的。

楚憶不說話的原因就簡單多了——她睡著了。這段時間忙是忙。但是總不至於忙到熬夜的程度。但楚憶這一副樣子,顯然就是通宵熬夜沒睡好的表現,眼底泛著不淺的青色。應該是熬了好幾個晚上。

溫溪看楚憶居然累到在車上就睡著了,心裏有點詫異。作為一個化妝師,楚憶眼底下的黑眼圈在溫溪眼裏。那完全就是一塊磨損了的美玉,一點點小瑕疵都會被瞬間放大無數倍。看見這樣的楚憶。溫溪心裏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位千金小姐。好像真的跟別人名媛千金不一樣。

可能是更接地氣一點吧。

等到車子開到公司樓下了,楚憶也差不多醒了。眼睛還是半瞇著的,睡眼惺忪的樣子。

“溫溪呢?她怎麽不在車上了?”楚憶從睜不開的眼縫裏,模模糊糊的發現好像少了個人,於是向身邊的唐銘悅問道。

“送她回她原來的公司了,說是要收拾一下她的東西,然後再過來。”唐銘悅不溫不熱的說道,對溫溪說不上討厭,但是同樣的,也怎麽都喜歡不起來。

“哦,這樣啊”楚憶皺眉,像是想到了什麽,眉間布滿了擔心,正思量間,唐銘悅已經拉過她的手,帶著楚憶進公司了,這樣的話,楚憶就算有再多考量,也只能作罷了。

但是楚憶還是有些放不下心,總覺得溫溪這趟回公司,可能沒那麽容易出來。想想還是得找個人去幫幫溫溪,不然這個不懂得反擊的小姑娘鐵定要被欺負死。

“餵?楚覓嗎?”楚憶有些不確定的撥了個號碼出去。

“是,請問二小姐有什麽事嗎?”掩去心底的一絲詫異,楚覓沈穩冷靜的問道。

“你現在有時間嗎?”楚憶有點不好意思,因為跟楚覓其實不是特別熟,他是她哥的人,不是她的人,但是楚憶想了一圈,好像找不到別人能幫忙的了,只能找楚覓了。

“現在?”楚覓擡頭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得到主子肯定的回答,隨即對楚憶說道:“有時間,請問二小姐是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嗎?”

“對啊對啊,既然你有空的話,就幫我去接個人吧!”一聽楚覓是有時間的,楚憶立馬就笑了,看來是天佑溫溪啊。

聽見從電話那邊傳來的楚憶的笑聲,楚覓再一次的擡頭看了主子一眼,然後答應了楚憶去幫她接人。

等電話掛掉之後,楚覓有些不解的看向楚墨,“少爺,為什麽要答應楚憶小姐?我們明明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忙的不可開交,這種時候怎麽還能把我派出去?”在楚覓眼中,還是工作第一。

“沒事,這麽點小事,我還是能解決的。去告訴楚涵,東南亞那邊折騰點事情出來,省的那幫老家夥閑的沒事幹,給他們找點樂子,省得無聊了。哦,順便再給奕業白添點麻煩,我看他最近比較閑,天天勾搭我們家小憶。”

“是。”楚覓對於楚墨的話一向都是只聽命執行就是的,從不懷疑。隨即開門出去,但走到門邊的時候,突然被楚墨叫住。

“少爺,還有什麽任務嗎?”

“以後,小憶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她是我妹妹,她的事情和我的事情,不分先後。”楚墨緩緩說道,語氣霸道不容拒絕。

“可是少爺,小姐她如果布置一些瑣事下來,怎麽能跟公司的事情相提並論呢?”楚覓有些反對楚墨的這個命令,這也是他第一次對聰明的話產生了懷疑。

“但她也是你的主子。”楚墨語氣偏冷的說道,顯然不滿意楚覓剛剛說的話,“小憶是我們楚家的掌上明珠,你可懂?”

“屬下遵命。”主子的命令,他只能服從。但少爺居然把二小姐看的這麽重,估計剛剛說的給奕業白找麻煩,也是為了教訓他最近總纏著楚憶小姐。但少爺他什麽時候變得霸道了?奕業白好像也就是這幾天和小姐一起吃飯的次數多了一點,別的好像也沒什麽了,就這樣,少爺就要整人?

楚覓嘆口氣,不知道主子對小姐這麽好,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但那一張燦爛如陽的笑臉還是毫無征兆的闖入了楚覓的腦海楚覓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樣的二小姐,應該是值得少爺對她這般好的吧。

溫溪背著自己的小包包回到公司,站在公司門口,深呼吸兩口氣,又在心裏給自己加油鼓勁一番,然後視死如歸般的走了進去。

第一件事,先去人事部,今天月末,工資應該是明天發的,但是她都要走了,當然得先把這個月的工資結掉去。

溫溪原先還以為領工資會是件難事,但沒想到,一路順通無阻,毫無阻攔的她就到了人事部,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這個月的工資,而且還有全勤獎,溫溪簡直驚呆了!要知道,人事部經理那可是老板的親侄子,平日裏總是連公司裏發生的丁點的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而且還是一個出了名的鐵公雞,把公司的錢看得跟他自個兒家的錢一樣,想讓他發點獎金什麽的,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可沒想到,今天他居然一臉和藹的把一打錢交到溫溪的手中,不帶半點肉疼,異常的慷慨大方。

溫溪的小手有些顫抖的接過錢,心裏還有點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只出了名的不銹鋼公雞嗎?

可你別看這人事部經理言笑晏晏的樣子,那心裏憋屈的,就跟吃了坨屎一樣的難受,面上還是很和藹的,那心裏的血滴的,都要因為失血過多休克了!要不是王小姐突然發話,說多給她點錢,他肯定一個子兒都不給。

領完了工資,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事情了,那就是收拾自己的東西。

因為領工資有點過分的順利了,所以溫溪突然就更加的擔心,回到辦公區見到那群如狼似虎的同事的話溫溪還真有點怕。

但不管她再怎麽害怕,東西還是得收拾完了帶走的。

“呦!這不是我們那位攀上了高枝的溫溪嘛,怎麽回公司了?看來是要走了吧?”一個刻薄尖利的聲音在溫溪耳邊響起。

沒等溫溪做出任何回應,更多道不懷好意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

“我們這小公司這容不下她這尊大神,人家找到了更好的容身之處,當然是要更好的地方去啊!”

“抱著楚憶的大腿,遇上了貴人,要是飛黃騰達了,那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這群小姐妹啊!”

“不過楚憶有說讓你去幹什麽嗎?”

“還能幹什麽?肯定是豪門的女傭了!哈哈哈哈哈!”

“”

一道道冷嘲熱諷的聲音夾帶著冷箭,嗖嗖嗖的朝溫溪放箭,溫溪充耳不聞,只當她們是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心理,不去理會她們,只低頭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心想著快點收拾完快點走,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多待,多希望能長一對翅膀,立馬就飛到楚憶小姐身邊去。

女人多的地方戲就多,這幫女人見溫溪對她們的話不予理會,半點不受影響,出於女人的嫉妒心理,頓時心裏是越發的火大,不就是一個要去給人當女傭的賤人而已,在這裏裝什麽高傲!

一個女人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杯子,直接走到溫溪的身邊,冷笑著將杯子裏的水倒進了溫溪的盒子裏。溫溪一只手還放在盒子,滾燙的茶水就這麽直直的倒在了她的手背上,頓時通紅一片。

“啊”溫溪被燙的驚呼出聲,氣憤的看向倒水的女人

正是上次給那個王什麽什麽化妝的,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那誰的狗腿子!

女人感覺到溫溪的眼神,不屑的說道:“看你這太臟了,我給你洗洗。”語氣欠扁到爆炸,儼然就是一副“我拿熱水燙你是為你好,你還不趕快跪下謝恩,怎麽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的態度,這女的腦子有病,三觀不正吧?

但最可氣的還不是這個,最可氣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溫溪說一句公道話,相反的,這幫女人的態度居然也是跟那個狗腿子一樣的,用高高在上的姿態,施舍溫溪一個悲天憫人的眼神,一個個的都是在等著看好戲,聚在這裏,沒有一個有要走的意思,大有一種只要溫溪不表示感謝,就絕對不讓溫溪走的意思。

這一幫女人都腦子有病,三觀不正吧!

這下子就連溫溪這種受氣包的性子都要受不了了!

氣憤的昂起下巴,“哼!你們是不是女主劇看多了所以腦子不清楚了啊?走哪都覺得自己主角光環傍身,幹什麽都是為別人好,不領旨謝恩都是不長眼的人,見誰都一副天上地下老娘最拽的樣子啊?還真當你們是什麽人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在我這裏,連個屁都不是!所以別在我面前擺什麽架子,我看不上!”溫溪一股腦的把心裏想的都說了出來。但是說出口之後,便是連她自己都驚呆了,這是她說出的話嗎?怎麽這麽難以置信啊?但是這感覺怎麽這麽爽啊!

你說完是爽了,聽的人都要氣死了。

“溫溪你這個賤人,居然敢這麽罵我們,看我不打死你!”那個帶頭的狗腿子氣憤得白花花的胸脯一起一伏的,但此刻沒人去關註她傲人的曲線,這幫女人現在都想著要怎麽弄死溫溪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一人一下的一起推搡著溫溪,力度輕重不一,但落在溫溪身上,都很痛。要知道,女人撒起潑來,那可是能閃瞎了觀眾的眼睛的。

狗腿子揚起手,對準了溫溪的臉,力度重重的就要揮下去,她看這個賤人這張臉不爽很久了,長得就跟個勾人的狐媚子一樣,看她這一巴掌不把她打毀容了去!

溫溪忙著反抗眾人的圍攻,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看狗腿子的動作,而且就算她註意到了,也沒有第三只手伸出來保護自己了。

就在這一巴掌眼看著就要重重的揮在溫溪臉上的時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有力的手突然伸出來捏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還想再用力,卻發現自己的手陷入桎梏之中,任憑她再怎麽用力都無濟於事,怎麽都掙不脫身後這個男人的手掌心。

“這位先生,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女人語氣不善的開口,一時間所有人動作都停了下來,視線紛紛投向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男人身上。溫溪也是疑惑的看著楚覓。

這個男人是誰?

楚覓有些不耐煩的看了溫溪一眼,白白的,眼睛圓圓的大大的,長得挺可愛的,應該就沒錯了,這個估計就是二小姐叫他來接的人了。

而且也不用怕會認錯了人,因為小姐說只要找最清純最幹凈的姑娘就可以了,而這裏圍著的,都是一群濃妝艷抹的女人,臉上都透著一股世俗的味道,而溫溪混雜在這樣一群人中間,那股子小家碧玉的氣質一下子就凸顯出來了,實在是太好認了。

楚覓不由分說的伸手就是一把將溫溪拉到自己身後,隨即另一只手放開那個狗腿子,掃視一眼,心下頓時了然,難怪二小姐要找他來接人了,瞧這架勢,要是隨隨便便派一個人來,可能還接不到這姑娘。

“你是誰?居然護著這個賤人!”大家同事這麽久,自然是知道溫溪一直都是單身的,突然冒出來一個氣勢這麽滲人的男人,而且一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保護溫溪這個賤人,這些女人頓時都氣的不行。

“看不出來啊,平時裝的挺清純無害的,勾搭男人倒是挺有一套!”女人鄙夷的冷哼了一聲。但不知她說這話的時候臉痛不痛。

“切,就算我是裝出來的清純,那也總比你們那副騷氣十足的樣子來的好!”溫溪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說話毒舌又霸道。

“你你剛剛說什麽?你這個賤人有本事再說一遍!”

溫溪剛剛一句話等於是把對方所有人又惹惱了一遍,女人們的眼裏都能冒出火來。

“你沒聽清嗎?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我說你們,騷,氣,十,足,這下子聽清了嗎?”溫溪滿不在乎的挑釁起對方,雖然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勇氣,甚至還往前跨了一步,越過楚覓,直接面對那幫豺狼虎豹一般的女人。

楚覓嫌棄的看了這幫女人一眼,要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跟女人打交道,實在是太麻煩。而且這幫女人還這麽惡心,還以多欺少,這種潑婦罵街的場景,看著就頭疼。

“小姐吩咐我來接你,收拾好了就跟我走吧。”楚覓皺眉的看著面前這個背對著他站著的女人,看起來安安靜靜文文弱弱的,怎麽吵起架來跟他們家二小姐一樣不要命的?

“嗯?小姐?”溫溪一臉懵逼。

“楚憶小姐。”楚覓淡淡的解釋道。

“哦。”溫溪楞楞的點點頭,但是心裏卻是像有煙花砰的一聲綻放開了,心頭突然覺得暖暖的。

“溫溪,你還真以為你搭上了楚憶,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狗腿子嗤笑一聲,“我是該說你天真無邪呢?還是說你愚蠢的可憐呢?”

“你什麽意思?”溫溪冷冷的看著女人,大有一種只要對方敢說楚憶小姐一句壞話,她就立馬沖上去掐死她的氣勢,冷眼凝視,不怒自威。

女人冷不防的被溫溪用這種眼神盯著,心還顫了一下,不過馬上她就冷靜下來,“怎麽?你還以為你跟楚憶就是姐姐妹妹的關系了?那你可真是看得起你自己。人家不過就是看你可憐,出手幫你一下而已,但你覺得人家對你的幫助會是沒有底線,沒有限期的嗎?”女人妖嬈嫵媚的撫了撫自己長長的卷發,半點不見剛剛打人時的駭人神情,“像楚憶這種千金大小姐,估計就算是在路邊看見一條流浪狗都會善心大發施舍幾塊骨頭,她現在是同情心泛濫了,所以幫幫你,但是人家有那個義務一直幫你嗎?”

溫溪咬著下唇,死命的瞪著面前的女人,冷冷的吐出四個字:“關你屁事。”

“呵,還很硬氣,你知道今天為什麽人事部經理會給你發那麽多工資嗎?”

“”

“因為王小姐善心大發,知道你過不了幾天好日子的,等楚憶什麽時候不想幫著你了,那麽,到時候的你肯定不可能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所以,王小姐吩咐說,多給你點錢,讓你能多過幾天舒坦日子怎麽樣?是不是很想感謝一下王小姐如此善良大方啊?哈哈哈哈哈!”

“沒錯,你要是現在跪下跟我們認個錯,興許到時候我們還能少擠兌你一點。”

“要麽就跟條狗一樣對楚憶搖尾乞憐,或許人家還能多關照你幾天。”

“”

一幫女人瞬間就開始順著狗腿子的話茬接下去,嘰嘰歪歪了起來。

“哼!你們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這種沒腦子的離間計嗎?楚憶小姐比你們那個王小姐美麗善良一萬倍!就算楚憶小姐不會幫我,那也總比王梓楠這種只知道陷害別人的人好一千倍一萬倍!”溫溪氣鼓鼓的朝女人們吼道。

楚覓稍稍有點詫異,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麽維護他們家小姐,對小姐付出了毫無理由的信任。但也有可能是小姐她收服人心的手段比較高,這也說不定。

“可以走了嗎?”楚覓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他從來不插手女人之間的事情,尤其是罵戰,這幫女人吵了這麽久,耗了他很多時間,他已經不想再聽她們吵下去了。

“哦好,可以走了。”

楚覓抱起桌子上已經收拾好了的箱子,轉身就走,溫溪跟在他後面,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狠狠地瞪女人們一眼,活像只露出爪子的小貓。

“小悅悅,這段時間你迅速躥紅,但是都是以商演和廣告代言為主,現在那些廣告也差不多結束了,我們該回歸正道了。”楚憶揉揉眼睛,顯然是還有些困倦,就連聲音之中,都藏著一絲疲意。

“可是,就算要出新歌的話,這一時半會的,公司裏的那些人寫詞編曲也趕不出來吧?”其實唐銘悅的潛臺詞是公司裏的那幫人那麽弱雞,她才不想唱他們寫的歌呢,要唱就唱最好的,就連作詞作曲,她都要最好的。

這最讓她中意的,自然是傳說中的葉子了。之前的那首生活依舊可是迅速的幫她打響了人氣呢!

楚憶皺皺眉,她不是沒聽出來唐銘悅的意思,但是忍了忍,沒說話。

“楚憶姐,你覺得呢?”

“這你不用擔心,寫詞編曲我會安排下去的,這些都不是問題,最近這幾天你好好休息,通告能推的我都會幫你推掉,你好好準備就是了。”

聽到楚憶這話,唐銘悅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也正只是一閃而過的亮光,嘴上乖巧的應了句好,心裏差不多已經能肯定了,楚憶肯定會讓葉子出馬幫她寫新歌的。那她豈不是又要火了!

楚憶雖然困,一直都是半瞇著眼睛,但是困,不等於瞎,唐銘悅剛剛的表情變化,全部被楚憶納入眼底,“好了,今天差不多可以搬回家住了,我待會打電話叫李嬸晚上多燒幾個好菜,慶祝你這段時間工作結束,圓滿回家。”無疑,楚憶說的回家,是回楚家。

唐銘悅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笑著應了下來,因為她自己還沒有買房子,租房子的話這下子也來不及,但是她又不想繼續在公司安排的宿舍裏住下去了,因為那些練習生,還有那些有點名氣但始終不火的藝人,大多都是住在宿舍裏的,唐銘悅不想跟她們住在一塊,感覺會有點拉低了她的檔次。

而這麽一想,楚家的大豪宅可就不一樣了,就算她想微博發個自拍,背景都要高大上一點。

楚覓直接把溫溪帶到楚憶公司,然後就走了,留下溫溪一個人抱著一大箱東西,站在公司一樓大廳,茫然無措的都不知道該往哪走。

不過楚憶還是想到了這些細節的,看見楚覓給自己發的消息,就立馬派人下去接溫溪上來辦公室了。

然後——

三天了,溫溪只陪唐銘悅出席了一個訪談節目,除了幫唐銘悅化妝以外,唐銘悅就連上節目要換的衣服都自己拿,完全無視溫溪這個新助理。

怎麽辦?有點小傷心吶,就這麽被老板嫌棄了,嚶嚶嚶額,好像不對,溫溪似乎是以為楚憶是她的老板,所以才答應來的。

這麽一想,突然就不傷心了,因為這幾天楚憶姐對她可是好的很呢,對滴沒錯,溫溪現在連稱呼都改了,把“小”字去掉,也跟唐銘悅一樣,直接稱呼楚憶為楚憶姐了。雖然楚憶是不是比她們大還有待考量。

奕業白看著最近東南亞那邊發過來的報表,冷笑一聲,嘴角雖然是冷冽的弧度,但眼底卻是一片波瀾不驚。

“既然楚墨想玩,那就陪他玩玩。”

方庭看著boss露出那種玩味又莫名的可怕的笑容,心底有些無奈啊,敢來惹怒他們家boss,也是膽肥啊,不知道這回boss又想怎麽遛他們玩了。

“東南亞那片就讓給楚墨。”

“讓給他?”方庭被boss這輕飄飄的語氣給嚇到了,好歹也是那麽一塊那麽肥的田,總裁這是談笑間就拱手讓人了?總裁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

不能因為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哥,就這麽砸錢的討好人家吧?

呵呵,方庭這想法要是讓奕業白知道,奕業白肯定當場就削死他。

“是,給他點甜頭,等他防範松懈了,就把a市和c城吃下來。”

“”總裁果然還是小氣的,人家吞你一個小據點,你就挖了人家兩個窩,還半點情分都不講,好歹人家也是你未來大舅哥呢!

奕業白:方庭你到底要我怎樣?你還要我怎樣?

“再順便提醒提醒楚家老爺子,他這大孫子還待字閨中,再不娶媳婦,就成老臘肉了。”

“是。”方庭在心裏為楚墨小小的祈禱了一下,總裁實在是太狠了,這前宅不寧,後院失火的手筆,還真是符合boss這不要臉的氣質。

“順便查查小藝最近在忙些什麽,我覺得我這存在感刷的還是不夠,還得再活躍一點。”奕業白自言自語道,心裏盤算著怎麽才能再假裝一次偶遇。

“boss”方庭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嗯?”奕業白有些不悅的看他一眼,他還在想著該怎麽偶遇小藝,就這麽被方庭給打斷了。

方庭在自家boss強大的威壓之下,沒辦法,這一咬牙一跺腳的,“總裁您別忘了這辦公室外面還有一個在守著呢!”

奕業白無動於衷。

方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吃力不討好了。盡量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一步,半步,一步,慢慢的往門口的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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