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5章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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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慘呼,在滄浪谷中傳出很遠。

看見獨自回來的慕容清歡,盧易驚懼不安地站了起來。

“跟著你的魔獸也被那道突然出現的威壓嚇跑了嗎?”

少女笑而不答。

那幾只魔獸,應該在分享“美食”了。

敢算計到自己同伴的頭上來,就要做好自食其果的準備!

“說起來,那幾個人也太可惡了!等我回去,一定要去內門執事面前告一狀!”少年忿忿不平。

澹臺明月瞥了他一眼。

看清歡姐的臉色,估計他再也看不見自己的這幾個同門了。

而澹臺明月的目光,卻讓盧易成功回想起他“淡定”面對君階巔峰魔獸的情形,虛心崇拜道,“小兄弟,你當時說的那句話,莫非有什麽玄機?”

腫麽說完就突然橫空冒出來辣麽恐怖的威壓,恐怕魔獸之王才有這樣的威壓吧!

澹臺明月慢吞吞瞅了一眼看似在自言自語的納蘭拓。

“放勞資出來!利用勞資嚇跑魔獸,又不放勞資出來!你們這是壓榨勞資的勞動力!”

“小摩啊,你一出來就要鬧事,等我們離開榮家,我把身體讓給你。”

“行了!等會給你烤魔獸腿!”慕容清歡順手在納蘭拓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實在忍不了他這樣二缺地自己和“自己”對話了!

君階巔峰的魔獸算什麽!在百萬年修為的神獸之魂面前,完全不夠看!

與此同時,滄浪河的深處,一雙猩紅的眼睛驟然睜開。

“神獸?”

平靜的水面,驟然一下子卷起了巨大的漩渦。

仿佛有什麽生物,在憤怒不甘地咆哮。

這一動靜,也讓慕容清歡他們感覺到了劇烈的震動。

“算算數量也夠了,咱們要不要早點出去。”盧易已經成為驚弓之鳥。

“等明天吧。”

慕容清歡擡頭,又下意識四處張望著。

那個人,居然真的沈住氣再沒出現。

要知道,她可每次都故意帶著魔獸群溜很遠,故意創造見面的機會。

可是他真的再沒出來見過她!

然而,她知道他在。

因為..

“小歡兒!”歡快的聲音又遙遙傳了過來,“你們沒事吧!等我將這群攔路的魔獸處理了就過來找你們!”

華胤這家夥,是絕壁不會老老實實呆在谷口等著他們的。

雖然被拋下了,還是鍥而不舍地找了過來。

只是,至今他都沒見著慕容清歡的面。

“流光,你就不能幫個忙!這裏的魔獸怎麽這麽多!”

“堂堂王階,還要我幫忙?”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

“我現在不是發揮不出來麽!”華胤唉聲嘆氣道,“怎麽每次一靠近小歡兒的時候,就會殺出來這麽多魔獸?”

慕容清歡的嘴角微抽。

一次兩次是巧合,可他們都在裏面呆了三天了!這絕壁是某個人故意搗鬼,不讓華胤看見她!

只是那個家夥卻再沒有出現過,看來是真的生氣不想見她了。

慕容清歡有些惆悵地仰頭看著綴滿繁星的蒼穹,慢慢閉上眼睛。

他們在夜間輪流守夜,這半夜,應該輪到了澹臺明月。

然而,澹臺明月卻驟然覺得自己眼皮有些發沈,不知不覺地闔上雙眸。

這一瞬間,一襲紫衣幽靈般自夜色中浮現,慢慢走到沈睡的少女身側,微微躬身,朝著她腰間懸掛的儲物袋探去。

這瞬間,緊閉的雙眸驟然張開,纖細的手掌驀地按向那雙探來的手。

看著沒有表情的星瞳,慕容清歡更加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突然,她感覺到手腕的觸覺有些不太對勁,下意識低頭。

這瞬間,那個人已經極快地收回了手,一言不發地朝後掠去。

然而,剎那間,她卻還是看清,在君清璃的手腕上,有一道還未消退的殘存疤痕!

他真的受傷了?

慕容清歡一驚,毫不猶豫翻身而起,追了出去。

這一次,說什麽也不能讓他跑了!

然而,跑過了一個斷崖,不出意外地再度失去了他的蹤影。

她不敢大聲喊叫,怕驚醒其他人。

一時間,又急又怒。

這個家夥,敢半夜偷偷摸過來,就不願意聽她解釋一句嗎!

“嗷嗚!”幾聲低沈的獸吼在斷崖下響起。

是幾頭魔獸被夜半的追蹤驚醒,有些不爽在四處尋找著來源。

慕容清歡沈默地看了一會,突然一躍而下。

半空驟然下墜的人影,讓這幾只魔獸驚得散開。

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這個人類身上的氣息很微弱。

天降宵夜?

立刻,這群被吵醒的家夥興奮起來,爭先恐後地張大血口,朝著半空急墜的人影沖去。

少女冷冷看著下方的尖銳利齒,沒有散開自己的金色紗衣,也沒有任何掠開的舉動。

三米、一米、零點五米!

距離尖銳的獠牙越來越近,然而,四周一片寂靜。

這個家夥,難道真的打算見死不救了?

她第一次覺得心裏悶悶的,仿佛有一種叫做委屈的情緒突然湧了上來。

“嗷嗚!”一頭魔獸等不及了,直接一躍而起,朝著她的腿咬去。

這瞬間,紫芒閃過。

那個龐大的家夥還保持著躍起的姿態,而頭顱卻驟然飛了出去。

又是唰唰幾道紫芒。

剩下的幾頭連吼叫都來不及,就已經和第一只一樣身首異處了。

慕容清歡的身體一沈,撞上一個熟悉的懷抱。

接住她的人足尖輕點,拎著她的後領掠到一塊山巖上,準備將她丟下來。

結果,少女四爪並用,八爪魚一般抱著他的脖子和腰纏上了上來。

月色下美得朦朧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毫不客氣掰著她的胳膊。

慕容清歡微微蹙眉。

這個家夥,真的有這麽生氣?捏得她的手腕疼死了。

本來,這點疼痛,對經受過無數更加痛苦洗禮的少女而言並不算什麽。

然而,她就是打定了註意,要賴在這個人身上,免得他再跑了。

“疼!”

某個女漢紙第一次放柔了聲音,憋了半天,終於在眼中憋出了一層水霧。

看著那張“淚眼朦朧”的臉,某個已經將“寵妻”刻在骨子裏面的人下意識就松了手。慕容清歡的唇角掠過一絲狡黠的笑,突然用力擡頭,主動親了親那人的耳畔,“小君君,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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