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麽不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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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歡的笑僵在嘴角。
“爺爺，都是外人亂傳！我可什麽都沒答應！再說，我還小呢，難道爺爺不想我多陪你幾年？”
慕容清歡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不小了，明年就及笄了，也該嫁人了啊。”慕容秦天感嘆道，順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慕容清歡的臉上浮起一抹尷尬的紅暈，逃命般地沖出門。
“要遲到了！我先走了！”
望著慕容清歡落荒而逃的身影，慕容君澤扯扯嘴角，似乎想笑，卻不知想到什麽，笑意又僵在了嘴角。
在她的再三要求下，最終簡單地帶了個包裹上路。
可是沒有扭過慕容君澤，還是被他陪著去參加分院儀式。
東宸院共被分為四個院。武道院、丹道院、兵道院與馭獸院。
而所謂分院儀式就是一個靈魂力強弱和靈力屬性的甄別測試，來判斷新人是否有成為煉丹師、煉器師和馭獸師的天分。
每年還是可以招到幾個有馭獸師潛力的新生。
但煉丹師和煉器師分別要求火木和火金兩種屬性的靈力，就比較難遇見了。
煉器師還好些，只要能駕馭火金靈力就行。但煉丹師只有自身屬性是木火才能保證藥性的純粹，所以幾年也未必能出一個。
慕容君澤和慕容清歡到達的時候，測試已經進行了大半。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絲微訝，“今年居然出了煉丹師？”
慕容清歡聞聲看去，發現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正站在丹道院的區域被眾人簇擁著。
仿佛覺察到自己被註視，她突然擡眸，朝著慕容清歡和慕容君澤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抹矜驕的淺笑忽地在芙蓉般的嬌嫩臉頰上綻開，讓旁邊一名新生忍不住喃喃出聲：“好美。”
確實很美，娉娉婷婷，明妍若初春之花，帶著蓬勃的朝氣。
五官秀美，卻不似慕容以珊那樣柔弱似水，反而顧盼靈動，帶著幾分驕傲與英氣。
這是真真正正被捧著長大的明珠，才會散發出的光華。
“早就聽說夏表妹今天要來報道，可惜還是錯過了你的分院儀式，在這裏先賠罪了。”
清脆的聲音從慕容清歡的後方傳來，一身紅衣驕傲地從人群中穿過，朝著那名少女走過去。
贏無雙？她居然也還有對人這麽客氣的時候？
路過慕容清歡的時候，贏無雙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有人的面子可真大啊，居然連母後的賞花宴也不放在眼裏！”
“那天正好身體不適，公主不也看見我進了藥鋪抓藥？”慕容清歡意有所指地回道。
一想起那天藥店裏受到的難堪，贏無雙的面色一下沈了下來，有些惡毒地冷冷道：“慕容清歡，有什麽理由，親自對我母後解釋去吧。”
“皇後陛下事物繁忙，怎好用這些小事去打擾。”
慕容清歡的話剛落，溫柔卻不失威嚴的聲音緩緩傳來。
“無妨，哀家也是好久未見到定國郡主了，本想趁著賞花宴好好拉拉家常，卻沒想到這麽不湊巧。”
“皇後陛下居然親自光臨東宸院了！”
望著從華麗馬車上緩步走下的貴婦，參加測試的新生們頓時沸騰了。
幾名老者也迅速分開眾人迎了上去。
“不知皇後陛下駕臨，老夫有失遠迎。”一名瘦高老者躬身道。
“歐陽院長，不用這麽大張旗鼓。哀家只是聽聞我那哥哥的小女兒進了東宸院，特意來看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那名嬌艷少女緩步上前，不卑不亢地微微一笑：“多謝姑姑關心明沫。”
“沫兒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才十四歲就已經是靈者九重。又同時是馭獸師和煉丹師，前途真是不可估量啊。”夏皇後拉著她的手稱讚著。
夏明沫笑得矜持，仿佛對四周投來的各種艷羨目光習以為常。
“沫兒，這是你那不爭氣的表哥，日後有什麽事情就讓表哥幫你。”說著，夏皇後將身後的贏無憂拉了出來。
贏無憂並沒有去看夏明沫，而是目光覆雜地定在了慕容清歡的臉上，似仇恨，似不甘，似痛苦。
短短數日，他身上的銳利鋒芒一掃而空，看來被打擊得不小。
慕容清歡的目光卻始終沒投向他。
贏無憂的手驀然握緊，似乎強忍著想要質問的沖動。
“無憂？發什麽呆？怎麽還不和你表妹打招呼？”夏皇後淡淡開口。
夏明沫忽地一下子又笑了，仿若千樹萬樹的花在瞬間開放。
“想來是表哥看見美人，看傻了眼。”她俏皮地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看向慕容清歡。
“沫兒，忘了對你介紹。這位是定國郡主，確實是位美人。否則也不會讓宸王都起了幾分玩心。雖然有祖上規定，可惜與無憂無緣了。”
慕容清歡冷冷一笑，能當皇後果然有幾分手腕。
一句話，將贏無憂被退婚的事情漂亮地蓋過去，還把君清璃的求親說成是無聊玩笑，把自己說得倒像是以色引誘宸王似的。
夏明沫的眼中飛快劃過一絲光芒，擡頭仔細盯住慕容清歡。
慕容清歡毫不示弱地與她對視著，瞇起的眼仿若一個黑潭般讓人看不透。
四目相交的瞬間，仿若有火花在空中迸開。
一瞬間，兩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她是對手！
雖然在夏明沫看來，眼前和自己同齡的少女修為低得可憐，但是在她一帆風順的十四年人生中，從來沒這麽明顯地感受到一股危機。
連圍觀的人覺察到她們之間不尋常的氣氛，贏無憂的的目光不自覺地再度投向慕容清歡。
夏皇後突然咳嗽了兩聲，優雅地用袖子掩住嘴，“好了，咱們也不在這裏打擾你們的分院儀式了，無憂，去陪你表妹好好逛逛學院。哀家觀摩完定國郡主的分院測試就回去了。”
瞬間，慕容清歡明白過來。
難怪夏皇後剛剛將夏明沫捧那麽高，原來是說給她聽的。
有夏明沫這顆明珠在前，她這個敢羞辱太子的小廢材，不更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夏明沫的眼眸低垂，飛快閃過一抹不屑，隨即擡頭道：“還是等分院儀式結束再去逛吧。”
“聽說定國郡主是這次選拔賽的第一名呢，說不定靈魂力測試也會給我們帶來一些驚喜。”贏無雙揚起頭，不懷好意地一笑：“不如讓這個第一名先測試下給咱們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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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都是外人亂傳！我可什麽都沒答應！再說，我還小呢，難道爺爺不想我多陪你幾年？”
慕容清歡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不小了，明年就及笄了，也該嫁人了啊。”慕容秦天感嘆道，順手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慕容清歡的臉上浮起一抹尷尬的紅暈，逃命般地沖出門。
“要遲到了！我先走了！”
望著慕容清歡落荒而逃的身影，慕容君澤扯扯嘴角，似乎想笑，卻不知想到什麽，笑意又僵在了嘴角。
在她的再三要求下，最終簡單地帶了個包裹上路。
可是沒有扭過慕容君澤，還是被他陪著去參加分院儀式。
東宸院共被分為四個院。武道院、丹道院、兵道院與馭獸院。
而所謂分院儀式就是一個靈魂力強弱和靈力屬性的甄別測試，來判斷新人是否有成為煉丹師、煉器師和馭獸師的天分。
每年還是可以招到幾個有馭獸師潛力的新生。
但煉丹師和煉器師分別要求火木和火金兩種屬性的靈力，就比較難遇見了。
煉器師還好些，只要能駕馭火金靈力就行。但煉丹師只有自身屬性是木火才能保證藥性的純粹，所以幾年也未必能出一個。
慕容君澤和慕容清歡到達的時候，測試已經進行了大半。
少年的臉上露出一絲微訝，“今年居然出了煉丹師？”
慕容清歡聞聲看去，發現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正站在丹道院的區域被眾人簇擁著。
仿佛覺察到自己被註視，她突然擡眸，朝著慕容清歡和慕容君澤的方向看了過來。
一抹矜驕的淺笑忽地在芙蓉般的嬌嫩臉頰上綻開，讓旁邊一名新生忍不住喃喃出聲：“好美。”
確實很美，娉娉婷婷，明妍若初春之花，帶著蓬勃的朝氣。
五官秀美，卻不似慕容以珊那樣柔弱似水，反而顧盼靈動，帶著幾分驕傲與英氣。
這是真真正正被捧著長大的明珠，才會散發出的光華。
“早就聽說夏表妹今天要來報道，可惜還是錯過了你的分院儀式，在這裏先賠罪了。”
清脆的聲音從慕容清歡的後方傳來，一身紅衣驕傲地從人群中穿過，朝著那名少女走過去。
贏無雙？她居然也還有對人這麽客氣的時候？
路過慕容清歡的時候，贏無雙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有人的面子可真大啊，居然連母後的賞花宴也不放在眼裏！”
“那天正好身體不適，公主不也看見我進了藥鋪抓藥？”慕容清歡意有所指地回道。
一想起那天藥店裏受到的難堪，贏無雙的面色一下沈了下來，有些惡毒地冷冷道：“慕容清歡，有什麽理由，親自對我母後解釋去吧。”
“皇後陛下事物繁忙，怎好用這些小事去打擾。”
慕容清歡的話剛落，溫柔卻不失威嚴的聲音緩緩傳來。
“無妨，哀家也是好久未見到定國郡主了，本想趁著賞花宴好好拉拉家常，卻沒想到這麽不湊巧。”
“皇後陛下居然親自光臨東宸院了！”
望著從華麗馬車上緩步走下的貴婦，參加測試的新生們頓時沸騰了。
幾名老者也迅速分開眾人迎了上去。
“不知皇後陛下駕臨，老夫有失遠迎。”一名瘦高老者躬身道。
“歐陽院長，不用這麽大張旗鼓。哀家只是聽聞我那哥哥的小女兒進了東宸院，特意來看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那名嬌艷少女緩步上前，不卑不亢地微微一笑：“多謝姑姑關心明沫。”
“沫兒真是越來越漂亮了。才十四歲就已經是靈者九重。又同時是馭獸師和煉丹師，前途真是不可估量啊。”夏皇後拉著她的手稱讚著。
夏明沫笑得矜持，仿佛對四周投來的各種艷羨目光習以為常。
“沫兒，這是你那不爭氣的表哥，日後有什麽事情就讓表哥幫你。”說著，夏皇後將身後的贏無憂拉了出來。
贏無憂並沒有去看夏明沫，而是目光覆雜地定在了慕容清歡的臉上，似仇恨，似不甘，似痛苦。
短短數日，他身上的銳利鋒芒一掃而空，看來被打擊得不小。
慕容清歡的目光卻始終沒投向他。
贏無憂的手驀然握緊，似乎強忍著想要質問的沖動。
“無憂？發什麽呆？怎麽還不和你表妹打招呼？”夏皇後淡淡開口。
夏明沫忽地一下子又笑了，仿若千樹萬樹的花在瞬間開放。
“想來是表哥看見美人，看傻了眼。”她俏皮地歪著頭，意味深長地看向慕容清歡。
“沫兒，忘了對你介紹。這位是定國郡主，確實是位美人。否則也不會讓宸王都起了幾分玩心。雖然有祖上規定，可惜與無憂無緣了。”
慕容清歡冷冷一笑，能當皇後果然有幾分手腕。
一句話，將贏無憂被退婚的事情漂亮地蓋過去，還把君清璃的求親說成是無聊玩笑，把自己說得倒像是以色引誘宸王似的。
夏明沫的眼中飛快劃過一絲光芒，擡頭仔細盯住慕容清歡。
慕容清歡毫不示弱地與她對視著，瞇起的眼仿若一個黑潭般讓人看不透。
四目相交的瞬間，仿若有火花在空中迸開。
一瞬間，兩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她是對手！
雖然在夏明沫看來，眼前和自己同齡的少女修為低得可憐，但是在她一帆風順的十四年人生中，從來沒這麽明顯地感受到一股危機。
連圍觀的人覺察到她們之間不尋常的氣氛，贏無憂的的目光不自覺地再度投向慕容清歡。
夏皇後突然咳嗽了兩聲，優雅地用袖子掩住嘴，“好了，咱們也不在這裏打擾你們的分院儀式了，無憂，去陪你表妹好好逛逛學院。哀家觀摩完定國郡主的分院測試就回去了。”
瞬間，慕容清歡明白過來。
難怪夏皇後剛剛將夏明沫捧那麽高，原來是說給她聽的。
有夏明沫這顆明珠在前，她這個敢羞辱太子的小廢材，不更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夏明沫的眼眸低垂，飛快閃過一抹不屑，隨即擡頭道：“還是等分院儀式結束再去逛吧。”
“聽說定國郡主是這次選拔賽的第一名呢，說不定靈魂力測試也會給我們帶來一些驚喜。”贏無雙揚起頭，不懷好意地一笑：“不如讓這個第一名先測試下給咱們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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