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2風也回和都一為也有抓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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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寬兩米高兩米生銹的鐵籠子裏,綁著四個妙齡美人,她們一個個腦袋耷拉著,禁閉雙眼。

鐵籠子前,站著一男一女,欣賞著籠子裏的人。

“那短發的,能送去老董那裏,他能*好。”男人開口。

女人眉眼彎彎,擡頭掀了男人一眼,神色詭異。

男人始終不去看女人意味深長的眼睛,視線落在歸思身上,“這個可以留著伺候那幫*之徒。”前凸後翹,用著有勁,摸著有手感。

女人將眼睛挪到了歸思臉上,“這麽漂亮的臉蛋兒,可惜了。”

男人沒接她話,盯著穆耳,“她要好好*,過幾天臺北有大佬過來,他們好這口。”

掃了眼腦袋低垂,頭發遮擋看不太清楚臉蛋的人,發現男人半天沒說話,女人擡頭,“你自己不留一個?”

男人收回貪婪牢牢鎖住唐小鬧的視線,低頭淺笑,擡手捏住女人下巴上揚,“她們怎麽能和你比?”

話完,男人擡腳轉身往外走,頃刻間變了臉。

女人低頭笑得苦澀,她哪裏看不出來,他雖然是在笑,可他眼底,沒一絲笑意,有的只是嫌棄。

自從那天她被人強迫了以後,他再也不肯碰她,連看她都是施舍。

除了這個男人,她恨全天下所有男人,被好朋友出賣以後,她恨全天下所有女人!

她要報覆所有人,她要看著她們掙紮,她要看著她們受非人折磨,她要他,再在乎她。

抹了一把臉,淒涼神色不覆存在,她莞爾淺笑,她不怕下地獄,這裏很多女孩子還要感謝她才對,聽話的,穿金戴銀,有花不完的錢,不是很美嗎?

“把她送到我房間。”

男人右腳踏出門檻,側臉回頭,冷冷交代。

女人臉上頓時失了顏色,慘白不堪。兩秒鐘時間,揚起標準公關笑容,對男人甜著嗓子,“知道了。”

胳膊在指甲無形失神的傷害中,有了血痕。

男人走後,女人緩緩走向鐵籠,招手命人打開籠子,“把爵爺看上的拉出來。”

唐小鬧被拖出來,沒有一點生命氣息,完全就是個傀儡。

女人眼裏腥紅,仰著光潔的下巴,冷冷命令,“給她打針。”

手下人絲毫不敢怠慢,拿了一管針劑,推進唐小鬧右臂肱二頭肌。

地上躺著的唐小鬧沒有丁點反應。

女人心口絞痛,含著淚笑問手下,“爵爺多久沒碰女人了?”

手下低頭,沒敢言語,都知道爵爺和這位祖宗青梅竹馬,偏就那天被不能得罪的人瞧上了這位,還被人給強了,爵爺從那以後,再沒過笑臉。

女人仰頭不讓眼裏水珠淌下,“他喜歡玩兒騷的,送過去吧。”

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喜歡她在*上放蕩,太端著,沒勁兒。

眼睛盯著被手下抱出去的唐小鬧,瞧這妞的模樣,就是放不開的,不用點藥物助力,他怎麽能玩兒的開心?

是不是?爵爺?

眼淚滑到嘴角,她背對著手下,迫使自己看上去沒那麽在乎,“藥物多長時間起效?”

“處子的話,不到一個小時,非處子用藥,5個小時以後有反應。”從印度拿到的頂級媚藥,修女都能變蕩婦。

女人呵呵冷笑,他眼光向來好,那*,肯定是個處子,不到一個小時,不到一個小時,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唐小鬧被人送出去,女人將視線鎖在池木然身上,“送到老董那邊。”

手下人聽令,快速轉移籠子裏的池木然。

剩下穆耳和歸思,兩個人依然沒有清醒過來。女人看著歸思,交代手下,“拉去5樓,鎖起來,什麽時候聽話了什麽時候出來工作。”

“是。”手下聽令,欲要上前抱人。

女人在手下褲襠瞅了眼,“你可以先嘗嘗鮮,她要是不聽話,隨便招呼。”

意思就是……

手下收到大姐大意思,眉眼精神,“謝芬姐!”

女人擺了擺手,讓他們走。

想到什麽,又交代,“記住不要打臉,她還要靠這張臉接客。”

手下得令,快步閃人。

最後只剩下穆耳一個,女人不疾不徐,來回踱步,她不著急把人搞醒,來到這裏,有的是時間磨練她們。

她們四個算幸運的,要慶幸她們有勾人的容貌,若不然,她們會被直接送去更加慘絕人寰的地方。

火車站女衛生間裏,一名保鏢沒放過任何角落,沒找到人,奔到外面和從男衛生間出來的同伴碰頭,“沒有人!”

聽到同伴的話,男衛生間裏出來的保鏢沈著臉,立馬撥通了上司風也回電話。

這個時候,莫葉聲和路辰西在飛機上,手機關機,誰都聯系不上,風也回聽了屬下報告,忙電話打給了都一為,跟他說了大概情況。

都一為這個時候剛從單位下班回來,正準備打開家門進去。

風也回邊往機密室走,“你先封鎖每個路口港口,我現在馬上派人找她們。”

都一為心臟狠狠一縮,‘嗯’了聲,電話打了出去,開門進家,果然家裏一絲人氣都沒有,那死女人,竟然真的不在家?!她出門也不打聲招呼?真當這裏是旅館?

電話打了一圈,涉及到的人,單位,他都打了招呼,謊稱有人舉報不法分子入境,要仔細排查。他們這麽做,是為了不讓抓了她們的人在第一時間逃離掌控範圍。

集團機密室裏,風也回命人查找火車站勢力圈,以及在那一片活動的各門各派。

五分鐘過去,對風也回來說,簡直是煎熬。

火車站視頻先一步傳到機密室,看著顯示屏裏四個女人,再看那前不久還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笨蛋,風也回心口火焰在燃燒。

“找到了!”

手下拿過一張報告給風也回看,報告上附帶兩張彩色相片,正是名爵和那個女人。

“此人人稱‘爵爺’,一年前在國外被人暗殺,蛇頭救了他命,他跟了蛇頭。”

說到蛇頭,不用多說,風也回渾身雞皮疙瘩跳了出來。

電話直接打給了都一為,“抓蛇頭。”

機密室裏,人人忙的呼吸都在跟著緊張,搜尋著名爵的地盤範圍。

風也回不是因為害怕而起雞皮疙瘩,而是擔心,那女人扛不到被他找到,已經崩潰。

蛇頭的手段,在道上是最讓人惡心,不人道的。

都是黑道,可他做的事情,是真正惡勢力做的歹事,磬筆難書。

夜色將近,被打了針的唐小鬧給人扔在名爵的房間裏。

五樓房間,特制地鎖上有條鐵鏈,歸思雙手被綁,躺在地上和地鎖相連。

另一棟樓裏,身體素質比其他人要好的池木然有了感知,想要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眼睛上蒙了什麽東西,迫使眼睛看不到外面什麽情景。

一個小時以後,穆耳清醒過來,看到眼前漆黑一片,動動僵硬的身體,發現自己在一個毫無人煙的地方,她不敢亂動一下,心裏害怕極了,努力去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布置完一天的工作,今天不用應酬什麽人,名爵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房間。

唐小鬧依然死屍一樣挺在他*上,被人送來時候什麽樣,還是什麽樣。

眉頭微皺,走向自己*前,名爵將手指放到唐小鬧鼻息下,以為她是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境遇不堪而自殺了。

有呼吸在,名爵放心了些,轉身去了浴室。

他不在的時候唐小鬧隨便昏迷,可他人都回來了,唐小鬧還挺屍,他就不爽了。

從浴室出來,見*上的人還沒有清醒的意思,電話打給了女人,“你對她做了什麽?”

女人眉飛色舞,正在和客人周旋,“爵爺可還滿意我的安排?”

她這一個小時裏,生不如死,她讓自己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對人笑,看看眼前這男人,禿頂帶假發還來泡她?真是諷刺呢!

算下時間,那*該有反應了吧?那麽接下來,“祝爵爺醉生夢死好風光,到時候不要忘了舊情。”

名爵緊閉雙眼,“誰讓你給她下了藥。”

女人沒有阻擋旁邊男人在她身上油走的手,“難道爵爺換口味了?爵爺不是最喜歡……”

‘嘟嘟嘟’

隨著電話忙音傳過來,女人輕聲低吟,旁邊男人的手穿透她身體,她咬著下嘴唇,心裏想著名爵。

她和名爵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到當初,有些事情發生以後,就算身不由己,也回不去了。

名爵現在很厭煩她吧?她現在很惡心吧?如果不是念舊情,他會殺了她吧?她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已心理扭曲,她不想去看醫生,她不想說給任何人聽,她就想這樣折磨著自己的心,讓心一天天死去。

心中怒罵‘該死!’,名爵扔了電話,伏身跪在唐小鬧面前,大手猛地撕開她外衣,一雙帶著恨意的狼眼腥紅,仿若鍍了一層毒。

這是她想要的,這就是她想給他的。

好,他要,他接受。

女人知道,名爵喜歡做前戲,前戲他能意味深長鬧人的玩兒半個小時,他很會享受前戲帶來的快樂,同樣很會給對方制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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