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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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呢?”開車的人冷不丁問了句,副駕駛位置走神的女孩兒楞了下,白了臉。

姜梨?她男朋友?呵呵,抱歉,“不知道。”

自從他們家出事兒以後,每天必定會報到的人,人間蒸發,不見了蹤影,她還想問他呢!

和這個男人,其實也談不上熟悉,只是有過幾面之緣。

和她不同,風也回卻清晰的記得,他十二歲那一年,被人呆在樹上勒索家裏,是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兒救了他。再後來見到她,是在軍政大鱷陸家二少的訂婚宴上,她作為姜梨的女朋友出席。

風也回本身就是個從骨子裏透著冷硬、沈穩、內斂的人,雖然她救了他,可他楞是一個字沒對她講過,於是後來再見面,不管是她和姜梨一起出現的場合,還是在任何地方,他們彼此不找對方說話。他們僅僅只是面熟而已!

這個時候副駕駛上的人,腦子裏模模糊糊的回憶著,被姜梨拉著去參加陸家二少訂婚宴的時候,是這個人把她送回了家,雖然那個時候她是睡著的。

一路上沒有多餘的話,一直到了他住下的酒店,見她不下車,他才開口,“想回去?”

她燒著臉,紅著眼,心裏難過極了,咬著下唇瓣,下了車,身上還是紅姐給她穿的深v開衫套裙,她用手擋在前面,小心翼翼謹慎地跟在他身後。

他大步在前,她像一個他帶回來的小姐一樣,唯唯諾諾地邁著小碎步緊跟著他,他步伐過快,她走慢一點就跟不上。

因為追趕他快速的步伐而急喘地呼吸,難堪的告訴她,她現在就是他帶回來的一個小姐,這就是她的工作,紅姐不是也這麽說了,她們的工作是包括陪客人睡覺的。

只是,她不願意他是那個人。

她有資格選擇嗎?貌似沒有!

乘電梯上了樓,進了他的房間,風也回扯開領帶,脫下外套,進了一個房間。

她站在諾大空曠的房間裏,楞楞地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到底什麽意思?眼淚充斥著她的眼眶,她暗罵自己的沒出息,都出來賣了還裝什麽婊.子?敢做就敢當,幹嘛?想賺錢,還想要名譽吶?她沒那麽好的命。

書房裏,風也回發了條短信出去,等了幾分鐘,消息回覆過來,他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東西,有些明白,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

他最近不常在國內,無關緊要的事情,他不大關心,閔城老市長被革職調查,他剛知道。

和別的被調查人不一樣,他被調查的時間最久,涉及的東西頗多,以至於圈子裏風言風語謠傳著他要倒臺的趨勢,所以,她現在無依無靠。

他從書房裏出來,她還楞在原地,沒看她一眼,風也回脫了衣服,跟屋子裏沒有另外一個人存在一樣,脫得只剩下底.褲,從她眼前走過,去了浴室沖澡。

從浴室出來,她還站在原地,風也回人都已經躺到了*上,她還在原地。

“你打算站到什麽時候?”風也回終是開了口。

她擡頭看他,以為他知道她在想什麽,可他堅定不容商量的眼神,好像又在逼迫著她,在警告她,他沒有多餘的耐心等候。

她焦慮不安著急萬分,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她擡手抹掉,往前邁了一步,“我……”

風也回本身沒看著她,她一張嘴,他擡起了頭看她。

見他盯著自己,她害怕地用力咬著自己的唇瓣,都不知道咬出了血。

風也回看不慣她這樣,從*上跳下來,走到了她身邊,二話沒有,拽著她手腕,給她拉到了浴室裏,丟下她,他關上門出去。

她正在浴室裏為難時,他又從外不打招呼的推開門,往裏給她扔了一件浴袍,女士的。

她過去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她絕對不用,除非那人是非常要好的人。

浴袍拿在手裏,不用放到鼻尖聞,她已經敏感的聞到了淡淡的香氣,可洗了澡,她一樣還是穿在了身上,和紅姐給的那件衣服比,這件遮蓋身體的布料還多一些。

其實這衣服是酒店原有的,這本來就是總統套房,裏面自然有女士物品,風也回沒往這裏帶過人。

她心裏,卻膈應的緊。

磨磨蹭蹭從浴室裏出來,男人躺在*上抽煙,她看過去一眼,忙低下了頭,他也在看她。

看在她救過他一命的份兒上,風也回開了口,“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開口。”

她不敢置信擡眼看*上的人,隨後,眼神黯淡下來,人家都說了,被*的女人,總是很輕易能讓男人大方,她微微搖頭,她不要這樣。

她要怎麽開口,說,你給我幾萬塊錢,我現在很缺錢,特別需要錢嗎?她說不出口。對一個見過無數次面,卻沒有說過一句話的人,對他,她開不了口。

她拒絕他的幫助,這讓風也回意想不到。

這一會兒,他想了很多,她之所以來這裏,不就是為了錢?莫非她打定了主意要做個小姐,以賣身為生?“我可以幫你。”

他的命很值錢,她說多少他都給得起,她說什麽他都盡量幫。

她卻有了心結,無論如何,不願意他看到現在的她。沒敢擡眼看他,她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一定狼狽到了極點,“讓我走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她還要她的自尊。

她的回答,讓風也回很是費解,她寧願去陪那些陌生的男人也不接受他的幫助!

看不懂她,風也回對一個女人,沒這麽有耐心過,“我幫你,只是因為你救過我一命,你沒有必要不接受。”

她卻顫抖著,流如雨下地咬著已經出血的嘴唇。風也回看不下去,從*上跳下來,心口煩躁,“送你走。”

她不就是想回去嗎?那就讓她繼續自生自滅好了,他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走什麽樣的路,都是自己選擇的,他不強人所難。

他背對著她脫下浴袍,*著身體穿衣服。先穿好褲子沒聽見她有動靜,他回頭見她不動,“到底走不走。”

她點頭。

風也回好奇,“走你不換衣服?”

她紅著眼,緊緊抓著浴袍,雖然上面有她討厭的不是屬於她的味道,可她還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地緊緊攥著衣領。

看出她的難堪,風也回停下了穿衣服的動作,走到了她眼前,距離她很近,伸手捏住了她下巴。

她慌忙躲開,眼神不定,風也回卻是手下用力,狠狠的捏著她,她還是想要躲開,伸手去扒他捏著她下巴的手。

“這你都受不了,怎麽伺候男人?”

“一件衣服都不願意穿,你沒有想過比這更可怕的事情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選擇了一種什麽樣的生存方式。”

風也回很想打開她的腦袋看看,她到底是怎麽想這個世界的,當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好脾氣?

她哭著掉眼淚搖頭,她只是不想要出現在他的面前而已,就這麽簡單,以後她會成什麽樣子,不用他管。

見她執意如此,風也回眸色陰郁,“你要回去?”

依然被他捏著下巴,她努力的點頭,對,她要回去,要從他眼前消失。

那是什麽地方難道她不知道嗎?從她的眼神裏,他分明是看得出來,她懂她自己在幹什麽。回去代表什麽?回去就代表,她還會繼續這樣的生活方式,她會接受無數個男人的淩辱,她會不停地換男人,她會染上不幹凈的疾病,她會精神崩潰,她就是要繼續賣!

好,很好,既然都是賣,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賣身為生,他做不到。

一把抓過她手腕,將她整個人甩在大*上,他跟著雙手撐在她兩側。

手腕被他扯得生疼,她另一只手抓著被他弄痛的手腕,一動不敢再動,猶如等待著被人宰割的小動物,連掙紮都顯得可笑。

單腿跪在*上,動手解著皮帶,他冷著臉,“你們經理說過,什麽時候回去都可以。”

她想反抗,可看到他冷冰冰的臉,她啞言了,只能默默掉眼淚。

“我不喜歡女人哭,尤其是做ai的時候,掃興。”他冷言相告。

她身體不由自主往裏退縮,這樣的字眼擺在她面前,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躲起來。

她才16歲,他在她面前跟她無所顧忌的說這些葷話,她受不了,她心疼。

外褲幹凈利落掉在地上,他往前邁步,雙腿都跪在了她眼前,“沒有人教過你怎麽伺候人?”

她害怕的不停往裏躲,瘋狂地搖頭,不要,不要,不要,她不要這樣……不要他這樣對她。

一把抓住她胳膊,他腥紅著眼,扯開了她身上浴袍。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不用這麽對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話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聽不清楚了,淚眼模糊,看不清面前人的臉,她垂死掙紮,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碰到她身體,她只覺得,自己好惡心,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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