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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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就消失了。

鼻青臉腫的小師弟站在我面前。”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師姐……”

她眨巴著眼看著我:“嗯?”

我撫額道:“師姐,下次寫故事能別帶上我嗎?”

她收起毛筆:“不成,不寫你讓我寫誰?”

我掰起手指:“你可以寫師尊啊,也可以寫師母啊,還可以寫……”

正說著,她捂住了我的嘴:“師尊師母我不敢寫,同門又不來看,只好寫你啦!”

我欲哭無淚道:“你能否別再臆斷我喜歡你嗎?”

她冷哼一聲:“哼,還敢狡辯不成?”

說罷擡手將一顆藥丸塞到我嘴裏。

我了無防備,楞生生將藥丸咽下。

“你餵我的什麽藥?”我扼住自己的喉嚨。

“瀉藥。”她雲淡風輕。

“你……你……!”我氣得顫抖。

“怎麽樣?現在還喜歡我嗎?”

“不……喜歡!喜歡!”

“這還差不多,我才不會那麽狠心餵你瀉藥呢,嘻嘻,是春泥護花滋潤丸兒!”她笑得燦爛,並且美麗無雙。

我無語地望著她:“師姐……”

她偏過頭:“我告訴你!我吃定你了!現在就告訴師尊去!”說罷拔腿就跑。

“唉!!”我伸出手,卻又笑著放下。

陽光傾瀉,我淺淺地微笑道:

“我會予你一世繁華。”

超虐 十三

十三、等

“你還在等他?”

“嗯。”

“你都已等了七年了……”

“等了七年也要等下去。”

“你明知他已經……”

“從來沒有一封信告訴我他怎麽樣了。"

“一定要如此癡傻嗎?為了他,你放棄的也不算少了。”

“就憑一把劍,便斷定他再也不回來,你們難不成就不傻嗎?”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你也不必再多說什麽。”她抓過劍,揚手扔下山崖 “你……何苦……何苦……”

“她不言語,鋪開宣紙作畫。

筆墨濃稠,始終還是還是一個人的容顏。

你知道嗎?

我的筆都快畫折了

我的衣都快穿舊了

我都快有皺紋了

我的發都快白了

我的宣紙也快用盡了

那壇我們一起埋下的酒已經醇了

可你還是沒回來

你也許真的忘了我

但至少

你要回來讓我知道

你答應我,等你回來為我買一支新筆的,騙我的?

你答應我,等你回來為我添一件新衣,騙我的?

你還答應我,你會雕一支刻了萬千朵花的簪子給我。在你娶我時親手給我戴上,騙我的?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執子之手,與子之老。”

這都是我以前對你說的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實現的了

以前我是多麽盼著你的一封信,

現在,卻是多麽愚蠢的妄想

當初你說,等你回來一定會用八擡大轎將我娶過去。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騙我的?

也許

當有一天萬花谷中的花不在年年開放

你就會回來了吧

[end]

超虐噠

虐文十四

十四、花嫁

“待我長發及腰,少年嫁我可好?”

“好啊!”他淺笑著看向我。

那一年,我十二,他十四。

“餵!!你到底什麽時候嫁我啊!!信不信我甩你一臉頭發!!!”

“啊!痛!!夫人息怒,你看你頭發還沒到腰哇!!!”

“哼,量你也不敢騙我!!"

“待你頭發長長了我就娶你!”

“一邊去!"

那一年,我十四,他十六。

“郎君,你何時娶我?”

“待我出征歸來便娶你。

“那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嗯,一年後吧……”

那一年,我十六,他十八,恰逢安史之亂,他應朝廷之命去出征,眉目間卻有了愁容。

我在山莊中等了他一年,他卻毫無音訊。

我急不可耐地提上劍去參軍,卻只為了尋他。

無奈我騎術不佳,只好留在軍營做軍醫。

這天重將擡來了一個少將,面容盡毀。我拼盡全力救治,卻還是回天乏術。

臨死之前,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和一支簪子,而後緩道:“幫我……給他,告訴

她……別……別等我了……”說罷便咽了氣。

我顫抖著接過,卻發現那竟是我的簪子。

我違反軍令,連夜出逃,只為帶他回家。

我將他和他的重劍埋在碧草如茵的西子湖畔。

下葬前,我費心修補了她的面容,帶他美目輕闔如睡著一般時,我竟落了淚。

我知道那是最後一眼了吧。

那年的雪下得特別早,未到十月便鵝毛紛紛,那本是他許我十裏紅妝的日子,卻出乎意料地變成了生離死別。

我在他的棺槨旁躺了很久很久。

他最後還是負了我。

但他兌現了諾言。

他回來。

果真用了一年呢。

那一年,

我十七,他十八。

虐文十五

十五、鶴

我是他的一只白鶴。

說來也怪,我竟不知覺伴他練劍十載了。

只是慚愧,我還尚且不會說話。

不過這沒什麽關系,每日看他舞劍時含笑的眉目,足矣。

華山幾乎年年都會落雪,他似乎特別喜歡這段時日。我每每都會引頸長嘯,然後歪著頭心滿意足地看他。

於是他給我起了名字:落雪。

日子一天天尋常過去,他也依舊是尋常樣子,一把長劍,孑然一身。

唯一不同的,他現如今時常與我說話。

“落雪,你看我可癡狂嗎?”

“落雪,難道我很嚴酷嗎?”

我搖搖腦袋,用長喙在雪中畫出個“不”字。

他的目光驚喜且歡欣,但很快卻又回覆平靜,嘆息道:“這世上,也只有你為我知己。”

直到有一日,他遇上了一個女子。

他將她帶到我面前,對她說:“璇兒,這是落雪,我養的白鶴。"

她淺笑著伸出手撫上我的喙子:“落雪……這可真是個好名字。”

我輕輕鳴叫了一聲,算是承認。

不得不說的是,這個女子的確十分美麗,如芙蓉般端凝清絕,我卻總有隱隱不安,這個女子的明眸中竟會有些許魅惑。

但至少,有了她,他開心了許多。

我卻或多或少有些許失落。

他時常與她談起師門中的密事,她也只是靜靜地聽著,嘴角卻蕩起一抹不易覺察的微笑。

我越發覺得這個女子不安全,為此還提醒了他許多次。

他總是笑道:“無事的,落雪。”

直到那日,門中秘籍皆被纂走,而那女子竟不知所終。

他一夜白頭。

第二日,我照例去找他練劍。

卻不想看他倒在血泊中。

劍眉緊蹙,那女子提著劍站在他身側。

霎時,我全明白了。

發瘋似地揚翅上前,啄瞎了她的雙目。

而後一無反顧地撞向了山崖。

你死了,

便由漫天雪與我,

為你陪葬好了。

虐文十六

十六、鳳凰涅槃

彼時,依舊是黃花稚子,他問起她:

“你那個鳳凰蠱是什麽啊?好像很寶貝的樣子。”

她答:“鳳凰蠱嘛,雖不及靈貓九命,但也彌足珍貴,種下了可重生一次呢。”

他笑:“生死有命,我才不會信呢。”

她嘟了嘴:"這可是我爹教我的!而且……而且,我一生也只能種一次。”

他驚道:“只可種在一人身上嗎?”

她吐舌:“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一晃十年過去,他與她

竟成了宿敵

他是那華山之巔純陽宮的道士。

而她,是五聖教的大小姐。

他曾對師長指天畫地說要殺她。

卻還是下不了手。

她來取人性命時

也總是避開與他的交集

不承想,她竟殺了他的師父

同門給他下了死命令,要他擒她命來

他不得不去

他與她的相遇,依舊是大雪漫天的十月

只是其中多了份刀光劍影的肅殺。

“你定要殺我嗎?”她冷笑道

“是……蓮兒……對不起……”他低下了頭

她撫了撫懷中的靈蟾,輕笑出聲:“若我用蠱的話,只需半柱香你便倒在我面前了。”

他嘆息:“那便……用罷。”

她紅了眼眶:“我不願。”

他痛苦地搖頭,卻恰似恍神似的說道:“你不是有鳳凰蠱嗎?待你重生,我便帶你歸隱。”

她慘然笑道:“鳳凰蠱……我早已種下……只是不在我身上罷了。”

他正驚訝,卻見她匕首封喉,死在他面前。

她的血,染紅了白雪。

他好生安葬了她,立了冢,叩了三個響頭。

又是十年,他鬢角已有了白發,且被仇家追殺

仇家的劍劈下時,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卻不想又一次醒過來。

他突然明白

鳳凰涅槃,一生一次,他終於知道

她的鳳凰蠱種哪兒了

再回首,

她的墳墓已荒蕪萋萋。

短文十七

十七、妖妃

他是至高無上的君王

她是他身側唯一的妻

據說她小時候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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