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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無藥可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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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江穆曦出現,江寒武皺著眉頭,面上掛滿了擔憂,他略帶埋怨仿佛一個親切的長輩。

“殿下身子不好,在屋裏歇息便是,怎麽起身了。”

江穆曦走了幾步額頭上便冒出了虛汗,他以手捂唇輕咳了幾聲道。

“諸葛先生說,侄兒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偶爾下地走走也助傷口愈合,叔父不必憂心。”

江寒武捋著胡子欣慰的看著江穆曦,走上前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走也好,等什麽時候殿下的身子再好些,本王便帶殿下在述州城四處轉轉。”

江穆曦偏頭看著江寒武那張與自己駕崩的父皇有些相似的臉,略微有些恍惚。

“多謝叔父。”

李鳳游看著面前這一幕溫情脈脈的場景,不知為何心中感覺卻有些怪異,她總覺得,這個幾乎被所有世人低估的南疆王,並不是個心思簡單之輩。

江穆曦想要見殿下,她連發了兩封密函送去燕國,可如今她卻有些憂心,若是殿下當真來了這述州城,與江寒武碰見,江寒武若是得知了殿下的身份,那殿下的安危.....

與江寒武寒暄了幾句,江穆曦便說倦了要回房歇息,臨走時他叫李鳳游隨他走。

而江寒武的目光,卻一直盯著跟江穆曦離開的李鳳游身上,那深邃閃爍著銳光的雙眸,仿佛預示著,他知道了什麽。

李鳳游隨江穆曦回了書房,遣散了隨性的侍女後,江穆曦派人喚了諸葛長明來書房。

手持折扇的諸葛長明進屋行禮後,江穆曦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讓他們坐下,而後便說起了與燕挽亭會面之事。

“朱雀,燕國公主可有回信說她何時來述州城?”

江穆曦表情有些急切,他已經拖不起了,身邊江詢言安插的細作上回險些要了他的性命,拖的越久等江詢言穩定了朝綱,他重奪皇位的希望就越來越渺茫。

李鳳游並未坐下,常伴燕挽亭身旁的習慣,讓她始終警惕的站在江穆曦的身旁,護衛他的安全。

“公主殿下回信半月之內,會親自前來與太子殿下會面。”

“半月,不,半月太久。五天,朱雀,本宮只給她五天的時間,若是五日之後,她不來述州城見本宮,本宮便不會答應與燕國結盟。”

諸葛長明皺著眉頭,他試探性的問道。

“太子殿下為何一定要見到燕國公主,書信商談不可嗎?”

江穆曦疲憊的閉上眼,胸口處的傷只要微微一牽動,便是隱隱作痛。

“諸葛先生,本宮要與她商談的是姜國的興亡,不親眼見到她,她不親口許諾,本宮便安不下心與她合作。”

江穆曦的要求的確在情理之中,他要和燕國合作,換句話說便是要勾結他國勢力對付自己的親弟弟,他放心不下,他更加不相信,燕國願和他合作,條件和目的不過是他弟弟的項上人頭。

李鳳游和諸葛長明對視了一眼,兩人眸中都帶著擔憂和猶豫。

就算他們並不讚同讓燕挽亭微服來述州城和江穆曦會面是個好主意,可既然江穆曦提出了要求,他們就必須傳信給燕挽亭。

是否要來姜國,都應由燕挽亭來決定,他們阻止不了也改變不了。

述州城的某處無人的角落裏,一只雪白的羽鴿扇動著翅膀往城墻外飛去。

而與此同時,站在城墻上巡視的南疆王江寒武也擡起了頭,他望向面前漫天黃沙的荒漠,唇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燕國竹縣。

知府府宅的後廚裏,原本是廚子做菜的地方已經被福安和了辭霸占成了熬藥煎藥的藥房,不大不小的房間裏,所有的竈爐上都擺上了熬藥的瓦罐,屋內滿是撲鼻的藥香。

福安蹲在地上的一個小爐子邊,一邊看著手中的方子,一邊從放在地上的一個大木盒裏,從小隔間裏取出各式的藥材,在手中微微一掂量,便丟在了瓦罐中。

屋外,了辭正若有所思的拿著幾瓣幹枯的紅色花瓣看著,思忖了片刻之後,她走了進去。

眼前一花,伴隨著一股異常的香味,幾片花瓣輕飄飄的落進了面前熬藥的瓦罐中。

福安擡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了辭,問道。

“師父,你加的是什麽,藥方裏的藥我可都放下去了。”

了辭淡淡的回了一聲。

“郁辛花曬幹的花瓣。”

福安聞言騰的站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了辭。

“師父,郁辛花的花瓣可是有劇毒的,你加進去不是毀了這藥方嗎?”

了辭沒說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句試試,便轉身往外走。

福安這幾日幾乎都在沒日沒夜的煎藥熬藥,她怕別人會弄錯,每一鍋藥材都是她親手落下的,包括火候,都是她一人看著。

只是煮好的藥,了辭嗅了嗅便一句話不說的倒掉,不像以往一樣細細與福安講解緣由,就連面對福安時的態度也冷了許多。

福安心裏委屈,可是這幾日她和師父都沒日沒夜的給獻妃娘娘試藥,她也沒有心思再去問師父為何對她的態度有變。

了辭丟下藥便又走向了門外,福安眸子瞬間黯淡了下去,她又蹲下身抹了抹眼睛,忍住鼻酸從身後的竹簍裏夾起一小塊木炭塞進了小爐子中。

了辭面露愁容站在屋檐下,她不是不知道福安的委屈和難過,只是她和福安一樣,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

現在的重中之重便是找到保住夏秋瀲性命的法子。

她行醫多年,又師從醫聖,這麽多年從未碰到如此棘手的病例。

盡管世人都說她的醫術早已青出於藍,但是她自己卻知道,輪醫術她遠遠不及師父,若是師父在此的話,也許夏秋瀲早就有救了。

原本她去找了楓,便是想聽取他的看法和意見,雖然了楓早早就被師父逐出師門,她又萬分厭惡他,可卻也不得不承認,在毒理蠱術上,她不及了楓。

原本了楓與她說了一個可以保住夏秋瀲性命的法子,可是那法子太過兇險,她甚至沒有半分把握。

了辭第一次覺得那麽的無助,她茫然的閉上雙眸,唇角掀起一絲苦笑。

師父啊師父,你若還尚在世上的話,能否....能否為徒兒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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