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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替你的主子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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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夏秋瀲的隨身丫頭,青鳶尋到了太醫院,要見福安太醫。

太醫院裏的侍從不敢怠慢燕皇寵妃手下的人,連忙就去了太醫院閑人不能去的練物房去把福安請了出來。

福安本正纏著離開了許久才回來的師父,聽說獻妃娘娘手下的宮女來找她,便猜到來的人定是那兩個崇拜她的小丫頭,便開心的應了,小跑去就往太醫院大堂跑去。

青鳶遠遠瞧見穿著寬大太醫官服,一邊扶著官帽一邊跑來的人,眸子一亮,就迎了過去。

“鳶兒,你來找我可有事。”

福安笑的眉眼彎彎,面色紅潤,還露出幾顆雪白雪白的小尖牙。

“福安太醫,我...我聽說,你師父回來了。”

青鳶躊躇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連你都知道消息了?對啊,我師父回來了。”

福安一說起師父,頭就昂了起來,面上是掩不住的欣悅。

“最近這幾日也不知怎麽回事,雖然天氣炎熱,但我家娘娘的寒疾總是發作。”

青鳶揪著手指,低頭看著翠綠的裙擺,語氣有些低落難過。

“還總是發作,藥可吃了。”福安面上的笑容總算了收斂了,皺著眉頭擔憂的問道。

她可是很喜歡那位獻妃娘娘。

“藥吃了,但是沒用。上回你不是說,你師父那有個什麽蟬嗎,能治我家娘娘的病。”

青鳶說出了來意。

倒也不是夏秋瀲叫她來找福安的,是她趁著空閑,自己找來的。

她不忍心看夏秋瀲寒疾發作,難受的模樣。

雖然小姐從來不說,但是每次瞧見小姐在這般炎熱的天,都暗自加上一件衣裳,還有那雪白沒有一絲血色的面頰,她就心疼。

“我記得這件事,只是,只是我師父近日在練藥,用到了炎蟬,怕是脫不開手。”

福安有些無奈難辦的撓了撓頭。

“哦,那...”青鳶咬了咬唇,眸子黯淡了一些。

她本以為今日來就能讓福安帶著炎蟬去給小姐看病。

“等師父用完,我立馬把炎蟬拿去給獻妃娘娘治寒疾。”

福安信誓旦旦的接過青鳶的話。

“嗯,青鳶謝謝福安太醫。”

青鳶給福安行了一禮,耷拉著腦袋原路回景翎殿了。

福安看著青鳶失望難過的模樣,有些不忍心,她在太醫院殿門來來回回的轉了好幾個圈,就一咬牙,跑回了練藥房。

無功而返的青鳶垂著頭摸著眼淚穿過禦花園,正巧碰見了幾個正在禦花園賞花的娘娘。

幾個娘娘帶著幾個宮女正圍成一圈,不知在看些什麽,個個一臉興奮的嘰嘰喳喳的在說著什麽,很是興奮的模樣。

青鳶認出了那帶頭的,便是曾經戲弄過夏秋瀲的賢妃娘娘,便打算從小道繞路,繞開她們。

但是還沒等她繞開,就有一個宮女眼尖的一眼看到了她,便笑著在賢妃娘娘耳邊低聲說了兩句。

賢妃娘娘嘴角的笑意還未斂下,高傲的掀起眼皮,看了眼低著頭偷偷摸摸想繞路的青鳶,便高聲對著青鳶喚道。

“景翎宮的小宮女,你過來。”

青鳶聽到賢妃娘娘的喚聲,停下腳步,一時也不知該走還是該留下,楞在原地茫然的看著賢妃。

“青鳶,我家娘娘叫你呢,你還不趕緊過來給我家娘娘行禮,真是放肆。”賢妃娘娘身邊的小宮女冷著臉,狗仗人勢的叉著腰。

就算夏秋瀲再受寵,青鳶也只是宮裏地位最卑微的宮女,雖然比其他的一些宮女有地位些,但是在別的娘娘面前也是個奴婢。

雖然不情願,但是青鳶還是低著頭挪著步子往賢妃娘娘走去。

“奴婢青鳶參見幾位娘娘。”

青鳶憋住眼眶中的眼淚,恭敬的跪地行禮。

“見到本宮不過來行禮,竟想偷偷溜走,你家娘娘就是這麽管教你嗎,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婢。”

賢妃一張清麗的面上滿是倨傲不屑,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地的青鳶。

“姐姐,她這般怠慢你,不就是仗著她家主子得寵嗎,就連一個奴婢也敢不把娘娘放在眼裏,上回她見了我,就不行禮徑直走了,沒想到看到姐姐也是這般無禮。”

賢妃娘娘身邊的一個娘娘陰陽怪氣的在賢妃耳邊添油加醋。

青鳶擡頭,認出了那娘娘她前幾日見過,也行過禮,卻不知為何她要汙蔑自己。

“真是狗仗人勢,哼。”

賢妃娘娘冷冷的瞥著青鳶,眸中閃過一絲怨氣。

她本就不喜夏秋瀲。

一個姜國來的女子,竟讓陛下如此寵愛,就連她手下的奴婢都敢不把她放在眼裏。

“小奴婢,你待會回去時,就告訴你家主子,要她日後好好管教你,你受罪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你家主子,不會管教下人。”

賢妃突然挑唇笑了笑,一張精致可愛的娃娃臉上,閃過幾絲陰險惡毒。

青鳶不知為何,突然渾身僵住了,一股不安的寒意從背後蔓延而上。

夏秋瀲在書房中看了一個時辰的書,覺得眼睛有些酸澀,便想出門走走。

一出書房只看見在外頭給花草灑水的綠阮,不見青鳶蹤跡。

“綠阮,青鳶去哪了,怎麽一個上午沒瞧見她。”

夏秋瀲隨口一問。

從她早晨起身見過青鳶後,如今快到午時,也不見青鳶蹤跡,著實有些奇怪

這兩個丫頭不是總是形影不離嗎。

“小姐,青鳶去太醫院找福安小太醫了。”

綠阮放下手中提著的小木桶,擡頭對著夏秋瀲笑了笑,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落。

“又去太醫院了。”

夏秋瀲微微皺了皺眉頭,青鳶這幾日怎麽日日都去太醫院找福安。

“小姐別擔心了,我囑咐了青鳶,只要在宮裏不沖撞其他娘娘們,她定是沒事的。她喜歡聽福安小太醫講行醫的事,想必是在太醫院跟福安小太醫聊的開心了,就耽擱了,這快到午時了,她也該回來了。”

綠阮笑了笑,擦了擦手上前小心的攙扶著夏秋瀲。

“小姐,您今日可還好,可覺得冷。”

“無礙,今日太陽這般大,我覺得暖些了。”

夏秋瀲擡頭看著屋檐外掛在半空中如一圈火輪般的烈日。

雖外頭日光這般大,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炎熱,身子還是如冬日般涼的很。

那蝕骨的涼意,仿佛從骨髓中滲透出來,添再多的衣裳都止不住那些冰涼。

這寒疾自她十來歲就一直跟著她,瞧了無數大夫,其中也不乏一些外頭稱作神醫的大夫,但是從來就沒治愈過。

雖然不是什麽大病,但是每回發作起來,每日都感覺度日如年,什麽也做不了,只能蜷縮在房中,就算再炎熱,也還是覺得冷。

“小姐,以往您病犯了,比過兩日就好了,怎麽這次都三日了也不見好呢。”

綠阮一臉擔憂心疼的看著夏秋瀲,伸手輕輕摸了摸她身上的衣裳。

“來燕國第一次發作,怕是有些水土不服罷,明日約莫就好了。”

夏秋瀲漫不經心的應聲道,卻皺著眉頭看向殿門外。

不知為何,她胸口隱隱有些悶悶的,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要發生了一樣。

“小姐,不如我扶您去禦花園走上一圈吧。”

綠阮見夏秋瀲面色蒼白,像個虛弱的病美人一般,便提議道。

“也好,正好去找找青鳶。”

夏秋瀲點點頭。

只是沒等她們走出殿門口,就見殿裏服侍的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走了過來。

一見到夏秋瀲,小太監就砰的跪下行了禮,喘著氣帶著哭腔喊道。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青鳶姐姐她,她快不行了。”

夏秋瀲臉色一變。

綠阮更是嚇住了,她瞪眼看著那跪地顫抖的小太監,驚聲喊道。

“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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